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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我今天不要生孩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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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如果还忍得下去他都不能算个男人。
此刻什么事情都被抛在脑后,也顾不上她疼不疼了,大掌一挥,晚晚胳膊都没动衬衫就开了,露出被内衣包裹着的美色,季知像饿狼一样,用牙咬着她的肩带褪下来,强忍着下腹的肿胀感,低头就用牙咬上去。
晚晚有点被吓到,下一秒剧痛就顺着胸前传遍全身。
“啊——”发出一声凄惨的哭叫,痛剧烈又火辣,瞬时由头至脚淹没了她整个人。
眼泪滑落下来,晚晚低头去看,左边胸上已经被季知咬出了血丝,深深印着一个可怖的牙印。当场就肿起来,四周红了一片。
晚晚疼得指尖都在颤抖,她捂住胸部倒在沙发上,因痛仰起头,凝白的脖颈后都是冷汗。
季知毫无经验,他都不知道自己用力太狠了,手忙脚乱的把晚晚抱到腿上,不停的吻掉她眼里落下来的泪。
“痛……”晚晚从来没有承受过这样的痛,痛的牙齿都在打颤。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季知束手无策的,只能不停的道歉不停地拍着晚晚的后背以此来稍微缓解她些许疼痛,“别哭了,是我不好,别哭了,嗯?”
那痛还在继续,晚晚用手死死捂住伤口,稍有一动就是如火光电石般迅速蔓延的抽痛,那痛一层一层打通全身的知觉,晚晚艰难的大口喘着气。
“是这里很痛吗?”季知的哄不起丝毫作用,就看她哭的一抽一抽的,手死死捂住胸,便想拿开她的手查看一下情况到底怎么样了,谁知一碰晚晚又是一声惨叫。
“痛……”她仍旧在哭,且越哭越惨。
季知怕她伤了喉咙,不能放任她哭,用两腿夹住她的身体,一手控制住她乱动的手,一手强行掰开她的手,一松手晚晚又是一阵痛苦的哭喊。
那里红肿一片,指缝里都是血,怪不得她哭成这样。
季知有些于心不忍,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几声禽兽。赶紧放下她:“别碰这里了,不能用手碰,千万别碰,一碰就会很痛的,我现在给你找药,你乖乖坐着,不要哭也不要乱动,好吗?”
“嗯……”晚晚扶住沙发,噙着泪点点头。
一分钟不到季知就拎着医药箱跑过来,他光着上身,胳膊上全是小汗珠,身上也有,有的顺着腹肌的轮廓往下落,裤子里的突起还是很明显。
他在晚晚面前蹲下,打开了医药箱,取出消毒的酒精,倒在瓶盖里,用棉签沾满了,扶着晚晚的肩膀:“晚晚,我要给你擦药了,不过会很痛,你能忍住吗?”
“不不不……不要不要!”晚晚饮泣吞声,魂不附体的往后退:“我不要!不要痛了,不要……”
晚晚痛的后怕,季知懊悔莫及,心痛不已的抱住她,“乖,上了药就不痛了,听话,不上药呆会还会痛的,上药不会很痛的,听话,啊?”
“我不想……我痛……”豆大的泪接连不断的滚落下来,颗颗都砸在季知心里。
“不会痛的,我保证,真的不痛,要是痛你就咬我好不好?”季知不停的劝慰安抚她的情绪,不上药他怕处理不好会发炎,发炎了晚晚又会更痛。
“我不……”
“听话啊,就是擦一层药,很快的,乖啊,不怕。”季知一边哄一边沾了下酒精。
“嗯……”最终晚晚还是抽抽噎噎点了头。
见她点头答应了,季知才战战兢兢的慢慢往伤口上擦,谁料棉签刚一碰上,就被晚晚哭着打掉。
伤口沾了酒精,刺激的晚晚痛不欲生,把嘴角都咬出了血,唇都在抖,“痛……很……痛……”
季知冷汗涔涔的掰过她的脸,看到她把自己嘴角都咬破了,眼也哭的通红,身上痛的出了一层一层汗,像是刚被水洗了一样。
季知看看那药,又看着哭的喘不上气的晚晚,咬咬牙,把瓶盖里的酒精一口喝下,含在嘴里低着头敷上伤口。
借着口腔内的温度,用舌头推着酒精一遍一遍洗刷伤口。虽说还是很痛,但是有温度的酒精没有那么烈了,灼痛感减缓不少。
百般不易涂了一遍,季知歪头吐掉酒精,喝了口新的,继续涂药。
晚晚坐在他腿上,两只手抓住他的肩膀,腰僵硬的挺直,闭着眼丝毫不敢动,上刑一样。
折腾了好久,终于涂好了药,伤口也不在往外渗血丝了,但是还是不能碰,看样子也不能穿太紧的衣服,伤口长好前都不能有摩擦。
“季知,我好痛,我今天可不可以不要生孩子了。”擦完药晚晚抹着泪,哀求的仰望他。
“好,不生不生。”季知怜惜的把她抱住,他还没到那么禽兽不如的地步。
他们还来日方长,下次他一定得把控好,不能让她伤这么重了。
“我想睡觉。”她可怜巴巴拧着衣角。
“我抱你睡觉,”季知走到卧室轻轻把她放在床上,被子斜着盖,仔细着不碰到她的伤口,“睡吧,明天就不痛了。”然后在她额上温柔落下一个吻,“晚安。”
“晚安。”晚晚哭累了,抓着被角很快睡过去。
等她睡熟,季知去冲了个冷水澡,裹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打开百度搜索,输入:第一次怎么让女朋友不痛。
下面的回答特别有意思,季知精神抖擞的看到半夜,还截了数十张有用的图保存下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就听到有人砰砰砰敲门。
被生生吵醒的季知起床气很大,他裹着浴巾就怒气冲冲下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脸‘我又来找老婆啦’的张恒。
“你他妈最好有急事。”季知当时就甩手关门。
“哎哎哎卧槽?”差点被门夹到的张恒闪身滚进来,“你他妈一大早吃枪药了啊?”
“这次又是来干吗?”季知揉了揉眼,没好气的走回去,还是不自觉的放轻了脚步和声音,晚晚还没醒,想让她多睡会。
“我又没来找你,你管我?”张恒给了他一个白眼,就要去推卧室的门,“我老婆呢?晚晚呢?我来找我老婆的,我老婆哪去了?”
“那是我老婆。”季知阻止了张恒要开门的动作,“你先滚到客厅坐一会,晚晚还没起。”
“还没起啊,那刚好啊,我要叫醒她,她醒来就看到这么帅的我,一定会开心一整天的。”张恒搓搓手跃跃欲试。
“滚。”季知不由分说把张恒推到客厅沙发上丢下。开玩笑,晚晚还没穿衣服呢,被子也没盖好,张恒进去了还得了?
“卧槽你干嘛对我这么绝情,我要看我老婆!你这狗屁沙发有什么好坐的,我不坐!”张恒还要站起来。
季知的眼神立马就不对了,张恒停住了脚步,举着手:“OKOK,我不去了不去了行了吧,你去把我老婆带出来好吧?谢谢咯,我等你哟~”
季知什么也没说,斜了他一眼就进卧室了,关门后立马把门锁上。
晚晚也被俩人吵醒了,抓着被子睡眼朦胧的坐在床上。
季知快步走过去,理了理她的头发,“睡醒了吗?”
“嗯。”晚晚揉揉眼,懒懒的伸个懒腰。
“还痛吗?”他看了看她的伤口,消了点肿,也没有那么红了。
“一点点。”晚晚也摸了摸,还有一点点迟钝的痛感,没有昨天那么蚀骨剧烈了,可以忍受。
“嗯,没事了,明天就不会痛了。”他找出一件厚一点的衣服,“我帮你穿衣服吧。”
“好。”晚晚乖乖张开双臂配合他的动作。
因为受伤的缘故,不想再碰到伤口,季知就没给她穿内衣,就挑了一件黑色的不透的衣服给她穿上,然后外面又套了件大衣,扣上扣子看不出异常。
两人洗漱完出去后已经差不多过去半个小时了。
坐在沙发上的张恒笑的前俯后仰,差点没把手里的手机扔出去。看清楚他手里的手机后,季知暗叫一声不好,这不是他的手机吗,昨天查完东西就直接放在沙发上了,张恒不会什么都看了吧。
季知走过去,俯身朝他伸手,脸色有点可疑的红。
张恒笑的差点过去,他把手机递还给季知的时候,眼角都笑出泪了。
张恒贱贱的问晚晚:“晚晚,痛吗?”
“痛!”回想起昨天,晚晚仿佛还能感觉到那种刻骨的痛意。
贯穿全身,游走全身。
太可怕了,就像她的族人中了毒之后的反应。
“哈哈哈哈季知你挺牛逼啊,还百度问怎么不痛,这种问题你应该问我啊,问什么百度!”张恒挤眉弄眼的调戏他。
“滚。”季知别过脸,不好意思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