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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他受伤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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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一脸茫然,“阿淼大人为什么要说谎呢?”
“因为人类的感情,太脆弱了。”阿淼微笑着,却没有再说什么。
贾先生家的二女儿贾漫漫,天生自带倒霉气场。随着她年纪的增加,霉运的影响力也越来越强,不仅自己更加倒霉,甚至会波及家人。如果告诉贾先生,他的女儿是一切厄运的源头,那么贾先生和他家里的其他人,又将会如何看待贾漫漫?
几年不是很明白阿淼那句话,不过这次能给一个镇宅灵找到宿主,事务所的目的也就达成了,“大人,贾先生最后选了‘五谷台’做镇宅灵。”
“五谷台,很好。”阿淼站起身来,朝海林走过去,“我去给它做个幸运加持。”这样一来,贾家人就不会再倒霉了。
海林明白阿淼的意思,“我-跟-大-人-一-起-去-储-灵室-”
“有海林在也好,我们两个灵合力,直接把五谷台唤醒吧。”阿淼想起了贾先生的太太还怀有身孕,“灵石的灵力恐怕还不足以在这几天内就让它醒过来。”
小洪荒愉悦地查看着贾先生的付款,那串数字后面的零可真多,“正好,我和几年就去帮贾先生准备镇宅灵入宅的事儿。”
阿淼看着他们忙忙碌碌,心中有些羡慕五谷台,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被宿主先生请入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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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是说,你胳膊上的铜钱印,少了一个?”
陆华章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到苏景光的电话以后,得知了这样一个消息。
“是啊,昨天晚上就不见了,不过我今早才发现。”苏景光摸索着自己的胳膊,“这算是一件好事?因为我今天精神头儿不错。”
昨天晚上......
陆景光想了想,又问了苏景光铜钱印消失的具体时间,对方却回答不上来,因为苏景光自己平时都不想看这些惹人烦躁的印迹。
“对了,你那个叫石浩的兄弟,还在医院呢?”苏景光颇为关心这件事,“听说他是从二十多层的高楼上摔下去的,竟然只是左腿骨折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听说?”
“对啊,这事儿多神奇,都上社会新闻了啊。华章你不看新闻啊,哪天你自己上了新闻你都不知道了。”苏景光趁机嘲笑一番,“而且我还听说了一件事,跟你那个小姑娘......哎,怎么就挂电话了啊,这小子的脾气怎么越来越坏了。”
苏景光摸了摸下巴,他刚和陆华章认识的时候,对方还是个很爱笑的小屁孩儿。
“韩山,去好好查一下她的背景。”苏景光指着照片上的人,笑意盈盈,“查好了晚饭给你加鸡腿。”
韩山拿起照片,一脸冷漠,“先生,这是大门口监控器视频的截图?”
照片上的小姑娘,正抱着一只土拨鼠,蹲在苏景光的家门口和两只石狮子对话。
“怎么,嫌弃图糊了?”苏景光的指关节敲击着桌面,“你应该还记得她的长相,画一张不就好了。这样吧,晚饭加两个鸡腿如何?”
“是,先生。”韩山无视了苏景光后半句话,拿着照片走了出去。
苏景光叹气,“真是不可爱。”
他又坐在轮椅上发呆,“无聊,一个比一个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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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华章听到手机对面的嘟声响起后,才挂掉了电话。
他正和苏景光通话时,阿淼的电话也打了过来,陆华章当机立断改接了阿淼的电话。
阿淼只是询问石浩的状况如何,不过陆华章顺水推舟,邀请阿淼一起吃晚饭,好表达他对阿淼的谢意。
“难得今天不用去工地。”陆华章拽了拽西装领带,今天阮家的公司有个重要会议,他也被阮老爷子喊去开会了。
陆华章对阮家的财产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拿了工资,还是得做好本职工作,也正好能积累一些工作经验。他在部队待了那么长的时间,和现在的社会脱节太久,要学的东西太多了。
“陆经理,陆经理!”
来人焦急的声音打破了办公室的安静,陆华章躺在沙发上看手机,不小心松了松手,高挺的鼻梁就被手机砸到了。
陆华章揉了揉鼻子,眼眶有点红,“宋主管,出什么事了?”
他记得宋主管是市区内一处图书馆的拆除工程的负责人。
“陆经理,工地那边来了一群市民,把我们的车拦住了,机械设备都送不进去,而且工人也在那里带着,我怕待会儿闹出事儿来,没办法收场......”
陆华章皱眉,市区的图书馆是要拆了,然后修建电影院的,“我过去看看。刘工和张工在哪儿?”
“都在工地那边呢。”宋主管擦了擦头上的汗,办公室里的空调挺足,但他就是热得慌,心里更着急,像被火烧过似的。
“好,我知道了。”陆华章推开门走了出去,准备亲自去那边的工地一趟,迎面却遇到了阮家的人。
阮书荣是陆华章的舅舅的长子,也是外人眼中阮氏集团的准继承人。
“陆表弟,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陆华章顿住步子站在原地,和阮书荣打了个招呼,“工地那边出事了,我去看看。”
“工地?”阮书荣笑了笑,“图书馆那边?”
“对。”陆华章点头,“回见。”
阮书荣送走了陆华章,觉得有些好笑。真不知道阮老爷子怎么想的,非要让陆华章回阮家。陆华章,明明是个外人。
“图书馆,很不好拆啊。”阮书荣低头看了看手机,手下人的回复很令他满意。
有一堆大爷大妈去工地那边闹事,这些人都是不好打发的,他倒要看看陆华章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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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仗势欺人的狗东西,有本事就从我身上轧过去!”一个中年人站在卡车前,对着轮胎就是一脚,踢疼了自己的脚还不服气,骂骂咧咧地和工人吵架。
陆华章赶到现场时,工人们被这些市民骂得怒火直升,差一点就得动手打起来了。
“刘工,张工。”陆华章把西装外套放在车上,换了一件灰色的工装外套,朝两个技术负责人走了过去。
刘工看着那些市民,眼都气红了,“陆经理,你看看这些市民,突然就跑过来闹事儿,也不知道是吃饱了撑得慌,还是被什么人撺掇过来的。”
“对啊,前几天都好好的,工程都快收尾了,这几天怎么闹腾起来了。”张工也被气得够呛,“什么玩意儿啊,我们的工程都是按照审批下来的方案做的,这些人懂个屁啊——”
陆华章拍了拍张工的肩膀,“先让工人们回去,别和市民起冲突。”
“好嘞,我去跟大家伙儿说。”刘工摆了摆手,“都是出来打工的,心里门清儿呢,不会惹事儿的......”
陆华章朝几个市民走了过去,因为他能看得出来,就是这几个人一直骂骂咧咧的。
“这位先生,你好,我是这里的负责人。”
陆华章掏出名片,给对面的一个中年人递了过去,“这项工程已经快要收尾了,几位今天来这里,是有什么诉求?”
“好啊,你就是这里的老大是吧?”那个男人没有接名片,倒是对着陆华章骂了起来,“你们是人吗,不用睡觉是吧?这边成天钻地打墙,吵得我家孩子在学校都读不好书!我家儿子今年高考呢,要是被影响到了成绩不好,你能赔得起吗你!”
“就是,就是,我家女儿也高考,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啊,你们想害我家娃啊!”
“听说你们这是拆了图书馆,打算修电影院?真是世风日下道德败坏,现在的年轻人啊,就知道看电影,书也不读了,我们这些喜欢图书馆读书的人可怎么办......”
几个人举着手机,警惕地看着陆华章,“就是说,我们可都在直播呢,你别想打人啊!”
陆华章并不着急,也没有发怒,只是解释着,“新的图书馆已经修建起来了,而且就在市中心,那里环境更好,并且于去年八月免费开放了,各位如果想读书,可以去那边。我们这里的拆除工程都是经过审批的,各位可以去市政府的相关部门询问。”
话一说完,那个“爱在图书馆读书”的人先闭嘴了,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指指点点,“现场装逼被打脸啊,那么爱读书,连新图书馆在哪儿都不知道,哈哈哈哈.......”
“去他妈的图书馆,老子可不管那些,反正你们这工程得停,我家儿子高考......”
“就是就是,我家女儿也......”
陆华章看着对面的中年人,冷不丁地问道,“敢问两位的孩子,在哪个中学上学?”
“我儿子——”中年人愣了一下,赶紧回答,“关你屁事啊!”
“对对,关你屁事!你该不会想去学校找孩子报复我们吧,天哪,没人性啊,杀人啦!”
“喂,你们俩别嚷嚷了,烦不烦啊。”一个年轻人看不下去了,“这附近一所中学都没有,你们俩说谎能不能按基本法来啊!”
中年人恶狠狠地朝那个年轻人踹了过去,“多管闲事的煞笔!”
年轻人靠在自行车旁,冷不防被他一踹,差点撞到一边的卡车上,幸好陆华章眼疾手快,把年轻人拉了过来。
“谢谢,谢谢!”年轻人被吓了一跳,站稳后连声道谢,却又大叫一声,“哎兄弟,你脑袋流血了!”
陆华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刚才拉住了年轻人,自己却撞到了卡车的楞子,额头处生疼。
“好啊,你们蓄意伤人,一个都别想走!”刘工赶过来时,发现陆华章受伤了,掏出手机就要报警,“都等着啊,这里可是有监控器的,警察的眼神儿可好使着呢,把你们一个个都抓进局子——”
带头闹事的那几个人看见有人受伤了,立刻就慌了起来。本来就是拿钱闹事的,谁也没想多惹麻烦不是。
“他自己撞到车上的,关我们什么事!”
“就是啊,我们可没动手,对了,我得接孩子去了,今天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对啊,我也有事儿,我要去新图书馆——”
几个人见陆华章好像不打算和他们计较,就嚷嚷着跑走了。
陆华章拦住了刘工,“算了,工程那边还有那么多事儿,刘工你去忙你的。”
“陆经理,你这伤可是实打实的,那几个人......”刘工知道陆华章是个退伍军人,但也是爹生娘养的,受了伤也疼得很啊,“陆经理,你还是先去医院看看?”
陆华章心里有数,这点儿小伤根本不算什么,“抓了那几个人也没用,过几天还会有人来闹事的。”
“啥?这工程是被谁盯上了啊?”刘工也猜得出来,这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陆华章没有回答他,又叮嘱了几句别的事情,就离开了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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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这么小一道伤口。”
还挺疼的。
陆华章对着镜子,给额上的伤口擦药,放下药膏时,他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阿淼,非常抱歉,今晚加班,不能请你吃饭了。]
点击,发送。
提示成功图标浮现时,陆华章点了根烟,叼在嘴角,有一口没一口地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