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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脚踩两只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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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淼大人!”
几年焦急地瞪大了眼睛,好在阿淼反应迅速,没有被皮鞋砸到头。不过大人此刻脸上的微笑有些恐怖啊......
“几年,小洪荒,你们松手。”阿淼站在两层楼梯的中间,看了看似乎马上就要打起来的两个人,却示意劝架的不要管他们,“二位,请先打一架,打完二位可能就冷静下来说些人话了。”
楼上的男人见没人阻拦了,面露尴尬,“算了,我不跟他计较。反正他要记住,别想着跟我抢女人!”
“神经病吧你,明明是你不要脸地缠着温沁!果然是恶人先告状!”
楼下的男人嘴皮子也挺利索,阿淼听了半天,明白他们在吵什么。
“二位既然不打算动手,那就请坐吧。”阿淼指了指一楼的茶水间,“有什么诉求,尽管说出来,不过我们事务所的收费很高,不知道二位能不能承担得起费用。”
“不就是钱的事儿?放心,我有的是钱,不像某些人抠搜又穷酸。”楼上的男人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西装,露出手腕间贵重又耀眼的袖扣,“这位小姐就是贾先生说的大师吧,幸会幸会。”
他穿好皮鞋,伸出手来,“我叫岑沛。”
“......”原来是扔皮鞋的是他,真看不出来,这位贵公子打扮的男士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阿淼嫌弃地看着他的手,“岑先生,你的手刚摸过鞋。”
岑沛感觉自己的脸被无形的巴掌扇了几下,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外面做出这样不理智又不优雅的举动,“非常抱歉,刚才是我鬼迷心窍了,我......”
“别装了,斯文败类说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楼下的男人幸灾乐祸,“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温沁还不是不接受你......”
“这位先生,如果我没看错,刚才那只皮鞋好像是被你拍到我脚下的。”阿淼提醒到,“你的身手很不错。”
贺元立刻闭嘴了,自己刚才只是想躲过“皮鞋攻击”,却忘了对别人造成的不便。
两个男人总算安静下来,规规矩矩地坐在了茶水间的沙发上,一人占据这一边,中间隔了一道空气墙似的。
“两位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事?”阿淼端起茶杯,仔细询问着。
“是这样/是这样!”
岑沛狠狠地瞪了贺元一样,“抢别人说话,没教养!”
“明明是你抢我的话,厚脸皮!”
几年头疼起来,人类的雄性为什么这么幼稚,连小洪荒都比他们成熟。
年方几千岁的小洪荒抱着瓜子儿坐在一边,无辜地看着几年,“几年,我没干坏事儿。”
“几年,去找纸和笔。”阿淼掏了掏耳朵,这两个人真吵,“你们既然不能好好说话,就把事情写下来吧。”
岑沛和贺元惊恐地捂着自己的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睛里的红血丝骤然增加,“唔唔唔——”
“不用怕,等会儿你们就会恢复的。”阿淼心情愉悦,人总是需要吃一点亏才会重新审视自己,比如眼前的这两位男士,“请认真写哦。”
岑沛拿起笔,十分悲愤,“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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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总算把事情的前因写得清清楚楚,并且在恢复说话能力以后,也小心翼翼,不再大声喧哗。
“大师,请你帮帮我,我真的很担心温沁。”岑沛低声说道,“温沁她失踪了这么久,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贺元白了岑沛一眼,也向阿淼请求道,“只要大师您能把温沁找回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两人这会儿倒是观点一致了,阿淼把手上的两张纸叠放好,“行,这个委托我接了,二位请跟着几年去登记。”
岑沛和贺元同时站起来,双方又暗中较劲,不服气地看着对方,但在见识过大师的能耐以后,硬是压下了自己的暴脾气,毕竟不能说话的滋味太难受了。
“温沁,美艳性/感,桃花眼......”
阿淼看着表格上对温沁的描述,还有岑沛给自己发来的温沁的照片,“看起来是个美人,难怪这两人为了她差点打起来。”
阿淼又翻开贺元填写的那张表格,“温沁,温柔可爱,单纯......”
贺元提供的照片上,一个打扮清纯无比的女孩,正对着一朵雏菊微笑,阳光洒落在她身旁,无比美好。
“阿淼大人,他们会不会是认错人了?”小洪荒看了看那两份表格,“是不是有两个温沁,她们的长相都不一样啊。”
阿淼摇了摇手指,“小洪荒,照片上的长相不能代表什么。你知道美颜相机吗?你知道PS吗?你知道化妆吗?”
“啊?”小洪荒又仔细看了看那两张表格,“可是岑先生和贺先生描述的人,性格都不一样。对了,大人为什么要让他们填写这么多信息啊?只填写一下地址不就好了......”
“当然是为了让他们多安静一会儿。”阿淼微微一笑,“说道地址,你有没有发现,他们写的温沁的住址都是一样的。”
“没错哎,是一模一样。”小洪荒点头,仿佛明白了什么,“而且这两份资料上的生日都一样!这个温沁是不是脚踩两只船呀?”
“脚踩两只船?”阿淼思考了一下,并没有先做出结论,“等找到她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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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氏集团总部的大楼里。
“陆表弟。”阮书荣从董事长的办公室里出来,径直朝正在等电梯的陆华章走去。
陆华章看了他一眼,对他阴郁的眼神毫不在意,“阮经理,有何贵干?”
“呵,陆表弟这么客气做什么,叫我一声表哥有那么难吗?”阮书荣走进电梯里,顺势按下了去顶楼的按钮。
陆华章却想按去一楼的按钮,他还要回分公司那边,最近新接了一个工程,事情很多,够他忙一阵子了。
“陆表弟这么不赏脸吗?”阮书荣拦下了他,电梯朝上升行。
陆华章收回了手,低头看着阮书荣,对方的怒火都要从头顶喷出来了,却还要维持着一副好兄长的模样。
“阮经理,你到底有什么事?”
陆华章和阮书荣站在阮氏集团总部的天台上,楼顶的风有些喧嚣。
“陆表弟,听说你最近接了新工程。”阮书荣扶着防护栏,“怎么样,进展还顺利吗?”
“很顺利。”陆华章站在另一边,身姿挺拔,看着楼下的小黑点。
阮书荣见他如此淡定,心底的怒意更盛了,“是吗,从我手上抢工程,你很得意啊。”
“工程不是谁有能力,谁就去做的吗?”陆华章看了他一眼,“阮董事长说过的话,阮经理难道已经忘了?”
“呵,我知道你是在报复我,因为我打发了几个人去旧图书馆工地上闹事。”阮书荣自己承认了自己做的龌龊事,不过他很自信地说着,“我只是为了考验你,看你有没有能力在我们阮家的公司做事。”
陆华章冷眼看着他,慢慢走了过去,低下头,轻声说道,“考验我?”
阮书荣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吓到了,却咬紧了牙,“你吃我们阮家的,喝我们阮家的,就该当好我们阮家的狗,你——”
“阮书荣,你算个什么东西?”陆华章竟然笑了,“你以为我为什么回阮家?”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记住了,是你们阮家,是阮新松,求我,回来的。”
“陆华章,你在胡说什么!我爸怎么可能求你!”阮书荣呵斥着对面的人,并伸手想推陆华章,最好把他推下去,摔死了才好。
自从陆华章进了阮氏集团,自己的地位就一天比一天低,同样是被阮老爷子放到基层公司做事,陆华章拿到的工程总是比自己的好!
阮书荣实在不明白,自己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而陆华章,只是一个退伍的兵痞,怎么会比自己强?
阮老爷子未免太过偏心了,阮家还有很多子孙,阮老爷子怎么就那么重视一个外姓的陆华章。
在阮氏荣眼里,陆华章的母亲就是泼出去的水,她生的孩子也配回来跟阮家其他的嫡亲血脉抢财产?
阮书荣带着满满的怨恨,心中想要杀了陆华章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陆华章,你还是跟你那短命鬼老子一起去死吧!”
阮书荣朝陆华章背上一推,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弄死陆华章这个自己晋升路上的绊脚石,没有想到陆华章是只拦路虎。
陆华章迅速撑住栏杆,转身就把阮书荣钳住了,他垂眼看着阮书荣,冷嗤一声,像拎小鸡仔儿一样,把阮书荣压在栏杆上,强迫着阮书荣的脸对准楼下,“阮书荣,我在边境和毒枭玩儿命的时候,你还在学校跑八百米呢吧?”
“陆,陆表弟,你别冲动,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阮书荣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楼下的行人和汽车恍若蚂蚁,密密麻麻地爬过他的大脑表层,刺激得他都快失禁了。
他怎么敢忘了,陆华章是从边境回来的,陆华章可是实打实的要过别人的命啊!
阮书荣的两腿直打颤,“陆,陆表弟,我真的错了,我错了啊!我还年轻,我刚才鬼迷心窍了,我不是东西,我不是人!我不是人啊!我不该骂你,我也不该骂姨夫,我就是嘴贱!”
地上出现了水迹,阮书荣竟然被吓尿了。
陆华章松开手,把阮书荣扔到另一边,“阮书荣,没有下次。”
他知道,像阮书荣这样的人,迟早会自己把自己作死。
阮书荣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地看着陆华章离开。片刻后,他总算缓了过来,眼中的恨意更深了。
“陆华章,今天的仇,我会记一辈子,记得清清楚楚!”阮书荣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枚铜钱,“陆华章,你还是死了吧。你死了,阮家的秘密就永远都不会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