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Fifteen 心意 七、 ...
-
七、八月份的夏天，微风吹过，有风有太阳照拂再身上，下午的时光舒服得让人眉开眼笑。是的，花小语边走在去冷饮厅的路上，边眉开眼笑。
元亮约定地点是一个很受学生欢迎的冷饮厅，价格优惠，幻境幽雅不恶俗。花小语一进冷饮厅大门，看见靠窗户的座位上熟悉的身影背对着她。戴着一款黑色的棒球帽，上身是灰色套头的棒球衣，花小语走过去站在桌边，“请问是一个人吗？”笑意满满的看着低头玩游戏的元大人。
元亮听见问话声，抬头看着桌边的花小语，卷卷的头发已经长了很多，前额挡眼睛的位置扎一个冲天小辫，后面长的一块也被扎一个小辫，整体看还是满头卷发，粗看发现不了藏在里面的小辫子。露出的额头散着几根碎发，衬着眼镜后面的眼睛大大的，坚持跑步的习惯让之前圆圆的脸瘦出了尖下巴的弧度，穿着一件长到膝盖下面的白色格子连衣裙，脚上是一双黑色高邦系带帆布鞋。半年没见，她好像漂亮了不少，也自信了很多。
“同学，我约了人。”元大人放下手中的游戏机，嘴角弯了弯看着花小语。“麻烦你走开。”
“嗷，可是我很喜欢靠窗户的位置啊。”花小语一本正经的放下书包，坐在了元大人的对面。
“为什么喜欢靠窗户的位置？”
“因为这里风景特别好。”花小语说着风景好，眼里看的是对面的少年人。好像元大人又帅的精进了许多，眉眼透着光，睫毛长长的根根分明，鼻梁挺直，嘴唇薄厚有度。不好一味直视，垂下眼睛看着放在桌面上的双手，修长白皙，指头饱满指甲干净整齐。
“是我好看，还是风景好看。”元大人看着花小语眼睛里的自己，右手拄着头侧目问着。
。。。花小语被一瞬间问到呆。
看到脸涨成粉色变红色的模样，元亮不再逗她，“照片给我看看。”
“你变了，元同学。”花小语向后靠了靠肩膀，看着眼前的元亮。
“变好看了，还是变好看了。”
“变好看了，你满意了吧。”花小语终于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还不是为了你好，胖花儿，怎么有人追你了？心痒痒了？看看我，你身边的还有可比性了吗？”
“你好自恋啊，元大人。你在大学里遇到了什么，你学的是臭美专业吗？”花小语明白刚才元亮撩她的意图。还是那句话，好好学习，心无杂念。
“照片拿来。”元同学单手敲着桌子。
“请大人欣赏。”花小语经刚才见面这么一闹，很久不见的疏离感和刚才打招呼强作镇定的感觉消失了。
元亮看着手里的三张照片，一张冲过终点的，一张笑得眼睛眯成一弯月亮的，一张和班级合影的。
收起笑眯眯眼的那张，放在衣服一侧的口袋里，另两张推回给花小语，“干嘛，拿走我的照片。”花小语看着元大人的动作问到。
“笑得那么傻，我得留着珍藏提醒自己照相千万不要笑成这样。”元亮一本正经的回答着，“习题本呢，免费家教开始传道授业。”
花小语听话的拿出习题本，“呲”的一声，没再提照片的事。
一问一答模式开启，很快学习的时光结束了，元亮问花小语下次辅导习题的时间，“下个月家人带我去首都玩，等回来，你会不会回学校了？”
“出去玩啊，不错，那你的学习计划怎么安排的？”元亮看着一双盯着自己的大眼睛。
“做计划了。拿给你看。”花小语看着讨论学习时候的元大人亦师亦家长，全然没有逗着玩闲聊时候的嘻嘻哈哈。好会变脸，角色扮演。关键自己还很配合。
“可以。下学期高三，这是我手机号，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元亮在习题本上写下一长串数字。
“你有手机了，果然大学生装备齐全。”班级家境比较好的同学配备了手机偷偷带在身边。花小语的妈妈有意联系方便要买一部给她，花小语觉得父母没有用，自己一个高中学生买一部实在太张扬也没有必要。
“嗯，假期回来刚买的，联系方便。”信件什么的总是太慢，有所期待，又总是期待参半。风筝放飞的距离再远，手里的把线才是掌控它归来的方向。
看着眼前花小语的学习计划，假期元亮原本推掉的全家出行计划8月份可以继续履行了。
跟家人去北京走亲戚逛风景，看着妈妈跟舅舅们合伙投资买房。转悠一圈回来后，花小语学习的心未散反到旺盛了许多。这次外出即丰富了视野坚定了一定要走出去到大城市看看努力学习的信念。
转瞬开学，高三一开始，各科老师纷纷抱出应接不暇的题海试卷，一周一小测每月一小考层层关卡，早上抽查课文背诵、下午各类论述写作、晚上自习试卷集中解答。花小语忘记了月日星期周末假日，懈怠疲倦时抬头看看前面黑板一角硕大的倒计时牌，身体僵直时冲出课堂在大操场上跑几圈，不知是没时间还是不知道跟电话那边的人说什么，一直一直没拨出那串元大人留下的数字号码。
国庆后的某天，班长从收发室拿回一沓信件，分发的时候，花小语有两张明信片，花小语每次收到的明信片外面会有信封包裹，明信片上有字算信件也属于个人隐私。拿着收到的明信片，拆开是元大人暑假旅行和国庆旅行时候的明信片，邮戳是国庆后的浙海大学。内容是：好好学习，劳逸结合。
抬头看着倒计时牌，翻翻笔记本首页的日历，画小心心的日子越来越近，下个月就是元大人的生日了。准备什么礼物呢，看着元大人口头语“好好学习”，花小语找出期中成绩单，这次考试年组大榜第六名的成绩单，在自己名字前画个勾，折叠好，另拿出一张纸，画一个三层蛋糕的形状，用彩色粉笔分别每层一个颜色，上面画上一根蜡烛、火苗，旁边写着“元老师生日快乐，您的学生胖花儿。”每个字描上阴影边，大气立体。午休的时候去邮局把两张纸放在信封里一起邮寄出去。
生日的当天早上，花小语没有晨跑，拿着前一天准备好的电话卡在教学楼一楼门口的公共电话前，看着时间6:30时，会不会太早。
滴滴。。。电话拨完号码接通的状态。
“喂。”一个不熟悉的男声从电话里传来。
“呃，是。。是元亮学长吗？”拨错号码了吗？声音好像听着不太像啊。
“哦，他出去跑步了，你哪位，有事可以帮你转告。”很明显被吵醒的声音，好在元大人的室友脾气好好，没有发火。
“对不起，这么早吵醒你了。我一会再打吧。”花小语准备了一晚上的腹稿和拨打电话时的忐忑一盆冷水浇熄了。还打扰到元大人室友的休息，心里略略下起了小雨。说完正要挂电话。
“你等一下。”对面一声阻止。“他回来了。”
“喂，你好。”清冽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传到花小语耳畔。
“喂，还在吗？”等了几秒再次确认的男声。
“我在，我在，是我。生日快乐。学长。”花小语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是声控，还是仅仅因为这声音是学长的，声音清洗了阴雨的霾跟六月的天孩子的脸一样，变幻无常。
“呵呵，胖花儿，谢谢。这么早，是在学校晨跑吗？”元亮拿着手机走到寝室阳台外顺手关上门，11月的南方清晨风很冷，晨跑完的他身上散发着热气，手拿电话的他心里冒着热气，看着远方茫茫亮的晨光，嘴角透着深深的笑意，虎牙外现。
“还没去晨跑，今天大概来不及了。你收到我的礼物了吗。有点简陋。嘿嘿。”花小语觉得送礼物讲心意，贵不贵重要是相互的看法。如果对方感受不到，那送不送、送什么贵贱没有什么分别。
“我很喜欢，胖花儿，看到自己的劳动成果很欣慰。”
“嗯，我就是想你知道我没偷懒，一直在努力。”
“我知道你一直很努力，我在这儿等着你，你会来的，是吧。”大概见不到面，又可以实时传递自己的心意，电话是可以免除有些话面对面说出来尴尬的最好方式。暗暗忍耐许久的话就这么隐晦的说出去了。
“嗯。”轻轻的，花小语没有犹豫的在电话这边点着头。“学长，生日吃鸡蛋、蛋糕，吹蜡烛记得许愿。”
身边有人来回走动，“我挂了，学长，准备早自习了。”
“去自习吧。别太辛苦。”说完，那边等着花小语挂断才结束通话。
看着挂断的手机，元亮低声说“胖花儿，我今年的生日愿望你明年能陪在我身边一起过生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Fifteen 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