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亲爱的公主秀》三更吹月

23、第 23 章

　　唐小绫和六六知道我退帮后，陪我在成都挂了一下午的机。
　　我觉得很庆幸，兜兜转转，至少我还有她俩陪着。六六坐在我边上，惆怅地问道：“所以阿星你现在要去哪个帮呢，我感觉X服的人都认识你了。”
　　“而且我觉得陆铭生不会随便放过你的，虽然于归和妄不打了，但两边的亲友团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我笑了笑，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随便找个帮吧，实在不行打一场换一个帮。”
　　“要不……你去斩思的帮？”唐小绫提议道，“他那边是亲友小帮，人不多，而且都沉迷竞技场，整天待在主城，开帮战也影响不到。”
　　我惊讶道：“可以啊，还要斩思帮我多拉个人，秦砚清也要去。”
　　“噢~”六六发了个奸笑的表情，揶揄道，“老秦同志真是妇唱夫随啊。”
　　我笑了笑，也没反驳，唐小绫顿了一下，说道：“……那行吧，我和斩思说一下，马上让他拉你们。”
　　唐斩思的帮会名叫一别两宽，很好听，可我刚看到这个帮会名字的时候却忍不住走了神。
　　一别两宽，说得多像是现在的我。
　　帮主是个喵哥，他难得看到帮里出现了新的活人，十分兴奋地在领地欢迎了我们，还放了两个龙凤呈祥和满天星以示欢迎。
　　野外遇见陆铭生的人还是避免不了要大打一场，不过我们虽然人少，但好在团结，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也不用担心被818，喵哥紧张又兴奋地时不时开一下妄的帮战，体验一下搞事的快感。
　　不过时间一长，这茬事也渐渐不再是我们的游戏重心了，后面我也很少再遇到陆铭生，某一天又听说她上了818，因为什么事和别人撕了起来。不过恶人自有恶报，我也懒得关心，彻底和秦砚清进入了养老状态，每天在帮会领地种种菜，钓钓鱼，偶尔帮喵哥杀猪，帮会里还几个人，一个秀萝一个二少一个咩太，有空时一群人还会一块去天子峰下个棋，打个副本，清一下成就。
　　于归里那些和我关系不错的人偶尔也会来找我聊天叙旧，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我、秦砚清、唐斩思和唐小绫四个人泡在一起，一起日常，一起切磋和打战场，有空时拉上喵哥一起打55，体会一下一奶带四个脆皮的酸爽感。
　　秦砚清和我始终保持着止步于此的状态，我和他并没有成为真的情缘，可他每天依然陪我做着很多很多无聊的事情，比如一张地图一张地图地清任务看剧情，跟着扬州镇子里的老母鸡闲逛，看成都林子里老虎互相打架，数每个地图的草丛里躲着多少只野兔等，从来没有露出半分不耐烦。
　　在我最失落的时候有他陪着，我对他自然是万分感激，却又无以回报，每次要送他东西，他也只是笑笑又还了回来。我心里多少知道他的意思，却也不敢主动捅破那层窗户纸，他不说，我便继续装不知情。
　　渐渐地，我对阵营这种事情也看淡了许多，甚至会笑看别人为了阵营吵架，明明几个月之前我还和他们一样，此时却已有了一种恍如隔世之感。
　　我每天除了忙完手头的文稿，便是在游戏里挂机，闲来无事时，还会像老妈子一样操心着唐小绫和唐斩思，为他们两个明明互相喜欢却毫无进展的进程而叹气。身边亲友三三两两都有了情缘相伴，看着他们炸着烟花彼此告白，我竟比当事人还由衷开心。
　　这个江湖明明还这么年轻，我的心却已变得如此苍老。
　　我把之前买了外观却很少玩的小号们又重新捡了起来，有盾娘炮姐和花萝，也有二少道长，对了，还有军娘。
　　我还收了一些徒弟，不过依旧很少遇到能坚持玩下来的，大多数仍旧是要么没满级，要么满级后就逐渐和我断了联系。我坐在荻花前山的台阶前，想起一年多前的时候，我被大傻胎影响，也有过一阵子的收徒热情，希望有朝一日建立起那种热热闹闹的大师门。于是便整天蹲在稻香村灵霄峡荻花前山等一切有小号练级的地方捡徒弟，还拉着叶归期一起，可是收到的不是学业紧张的高中党，就是别人的小号，要不然就是说了几句话就不理我的，或者是明明前一天还聊得好好的，后面却再也没见其上过的。
　　久而久之我新鲜劲一过，也懒得收徒了。
　　唯一一个玩得久的徒弟是个秀萝，不过因为我那时徒弟满了，就顺手丢给了叶归期。
　　和我不同的是，叶归期对收徒这事全无兴趣。不过他尽管嘴上嫌弃，但还是负责地把她带满了级。
　　然而秀萝满级之后我就很少看见她了，有一次我偶然问起，叶归期砍死一个怪，漫不经心地说道：“她有次问我愿不愿意当她情缘，我不愿意，就死了。现在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卡了半天挤出一句：“哇……”他有些不耐烦地说：“带徒弟太烦了，我照顾不过来的。”说完后便专心去做任务了。
　　我在原地发愣，正想着他怎么这么冷酷无情，没有一点同情心，却又听到他说：“你愣着干嘛，赶紧过来捡器械。”我回过神来，急忙跑了过去。刚刚跑到刷新点，便听见他在一旁很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这么久了，还是这么笨。”
　　游戏的音乐有点大，我以为听错了，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刚才你说什么？”他跑到另一个刷新点，回道：“我叫你捡快点，慢吞吞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想起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新收的小徒弟正蹦蹦跳跳去接任务，我坐在荻花前山副本大门前的台阶上，看着眼前熟悉的广场，恍惚想起很多年前在这里初见到叶归期的场景，那时他穿着一身破烂装备，拿着把暗沉无光的剑，对我说道：“师姐好啊。”
　　正走神间，忽然看到眼前真的出现了叶归期这个ID，我被吓得猛地弹了起来。身前的叶归期依旧一身秦风，披着简单大方的一代黄，身后两把武器金光闪闪，一派华贵高冷的男神叽气质。
　　他面无表情地从我眼前飞过，像是没有看见我一样朝着里面的荻花副本直行而去。
　　我玩的是小号，他理所应当不认得我。我悄悄跟了过去，远远地选中他，他正在荻花圣殿的入口处打坐，身边站着好几个于归的人，看样子应该是和帮里人来一块黑马具什么的。
　　我在原地踌躇，不敢走近一步，明明用的完全是另外一个号，却无端地心虚害怕，好像再走近一点，他下一秒就会发现自己。
　　“师父，你在那里干嘛啊，快进本啦！”徒弟在队里喊我，我如梦初醒，看见叶归期消失在了副本前。
　　“马上来。”我回完这句话后便准备离开，却在起身前的那一刻忽然想到，虽然我不在，但他现在看起来依旧过得很好。
　　那……我便也可以放心了吧。

　　如果不出意外，我玩剑三的生活可能就会如此平平淡淡却安宁和平地过下去了。在一切繁华落尽之后，我还能回到这样简单休闲的普通日子，委实是意外之喜。
　　有时看到秦砚清在一旁陪着我挖草，我也会不期然地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以后都是这样的话，那和他在一起，似乎也挺好的？
　　然而还未等我考虑好，某天唐斩思就突然过来找我，开门见山便是一句：“阿星，你最近有见到阿绫吗？”
　　我迷茫地反问：“没有呀，她不应该和你在一块吗？”
　　“……”唐斩思沉默了一下，说道，“我最近和她闹了点矛盾。”
　　“矛盾？”我惊讶地问道，“吵得厉害吗？”
　　“没有，不是多大事，”他说，“你要是见到阿绫了，就和她说一下我在找她。”
　　我连忙答应下来，可等他走后又觉出那么一丝不对，便私下和秦砚清讨论了一下，说道：“阿绫虽然性格冷冷的，可并不是个不讲理的，能让她气得不见唐斩思，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秦砚清听完之后沉吟了一下，说道：“你要是不放心，不如直接问唐小绫吧，你们关系这么好，她应该不会瞒你。”
　　我叹了口气，想起阿绫也是个闷脾气，有什么心事也向来藏着不说，也不知道到底遇到了什么。
　　碰巧她现在在线，还在昆仑，我急忙往她最常挂机的几个位置一个个找了过去，找了一圈后终于在东落雪谷地的一个山头发现了她。
　　她看到我来了，直接问道：“是斩思让你来的？”
　　“我只是听说你心情不好，就过来看看。”我问道，“发生什么了，你怎么又一个人坐在这儿？”
　　她没说话，我叹了口气继续道：“你心情不好就喜欢在这里挂机，也不怕有红名找过来。”
　　良久之后，她只是给我YY发了个飞机票：“你来YY，我讲给你听。”
　　我听话地踩了进去，YY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那边开了麦，起初有几分嘈杂，随后传来了她的声音：“阿星，我是不是只要真心喜欢上一个人，总是会遇上这样那样的破事。”
　　她一向清冷的声音此时带了几分颤抖，反而越发显得脆弱不堪。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急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后说：“我和唐斩思，其实已经情缘了，我们俩怕又像之前那种没几天就会死情缘，所以就想先低调一点。”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一下，似乎也觉得很可笑，我没有回她，其实我早就看出他们两可能已经在一起了，不过他们不想说，也便一直没问。
　　“而且我们俩其实是有奔现的打算的，甚至都已经在计划以后的生活。”
　　“然后呢？”我忍不住问道，她叹了口气，继续道：“就三天前，他和我坦白了一件事，他上次死情缘你还记得吗，就是那个毒姐，他和毒姐死情缘没多久，他家里就帮他相亲了一个姑娘，两方家里都很满意，他一直是个很听话的孩子，所以那时候虽然心里有不舒服，但还是很听话地去和人家相亲。”
　　“也是没想到后面我和他居然在一起了，他这次和我坦白之后就说要把人家姑娘推掉。我那时候真的又气又难过，气他瞒了我那么久，也难过他遇上这种事。”
　　我吃了一惊，一瞬间也不知道作何反应，只得道：“那是相亲吧，他也不是情愿的？”
　　唐小绫怅然道：“可是那个姑娘又做错了什么呢，她和他本来都快谈婚论嫁了，你说我这样算什么？我都不知道我算不算插足了一段感情。你说，我为什么老遇到这种事。”
　　我知她一直是个心高气傲的人，哪怕再难过也很少流露出来，一想到她以前的事情，就越发心疼她，可是身为一个局外人显然说什么都是感同身受都是假的，只得安安静静地陪她挂了一夜的机。
　　然而唐斩思显然并不甘愿就这样放手。他真的很喜欢唐小绫，每天都在找她，给她留长长的言，寄很多很多的信，打无数通电话，就是想找到她。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帮里的人都知道了他俩吵架了，也都帮着劝。秦砚清知道了事情经过后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感叹了一句“真是阴差阳错啊”。
　　我曾经一度觉得他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兴趣爱好相同，脾气一冷一热，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十分契合，可是唐小绫不愿意，我也只能不去插手这件事，并专心待在她身边陪着她。

　　终于有一天，我在太原蹲宠物时，突然看见唐小绫和我说，她去找了唐斩思，赌了个约战局。
　　赌注就是她要不要跟他走，若是输了，她便答应了他，若是赢了，唐斩思便不能再继续缠着她。
　　我一听就急了，连忙想劝劝她，却看到她和唐斩思的地图都已经显示在了唐门。我也紧跟去唐门，在问道坡附近找到了他俩。
　　唐小绫已经切好奇穴，就像当初她刚遇到唐斩思那样，一把大旗插在了他的面前。
　　她在近聊说：“要是你这把打赢了，我愿赌服输。”
　　唐斩思回了个好，带了一个欣喜。他的前方，定国炮姐戴着面具，端着千机匣站在那儿，冰冷得仿若天山冰雪。
　　唐斩思早已经不是当初被她捡回的那个小手残了，当初长安有多少人请他喝过茶，如今就有多少人被他请了回去。就连唐小绫也早已是他的手下败将，托他放水才能勉强三七开，更何况现在，他必定全力以赴。
　　我已经赶到了唐小绫的YY，果然看到她一人挂在那儿，急忙开麦问道：“阿绫，你认真的？”
　　唐小绫没有说话，只是轻嗯了一声。
　　倒计时五秒一到，我只能看到双方身形一闪，互相盯着彼此拉开距离，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唐门内战我并不能看懂走位和手法，只能通过技能CD和血量勉强估算着谁占上风。
　　两人打得都很小心，但仍能看出唐小绫的走位处于被动，血量也掉得更厉害。我暗自捏了把汗，他们两个打得太过专心，唐小绫一退开唐斩思便紧随其上，不自觉间离原来的位置越来越远。
　　唐小绫的血量已经所剩不多，也不再专注打伤害，而是拉开距离拖CD，唐斩思也像是识破了她的用意，紧紧咬着她不放，眼见得他抓住一个机会把唐小绫给晕了，后者却突然一个闪身跑到了身后十尺外，随后一个逐星又将唐斩思推了出去，随后补上一个雷震子，唐斩思果断隐身，我暗叫不好，唐小绫只剩了5%的血，他随便补上一个技能就能打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两人的头上突然冒出了插旗结束的对话，近聊系统里，黄字明明白白显示着唐绫在切磋中战胜了唐斩思。
　　我有些愕然，又松了一口气，刚想开麦说话，突然又看到唐小绫直接一发追命打在了唐斩思身上，炮哥身上残余的血条立马空了，唐斩思这名字随之变成了灰色。
　　我吓了一跳，阿绫居然还加了仇杀。
　　唐门的树林里，炮姐待机保持着一贯冰冷绝情的待机姿势，配上那张面具，更是弥漫着一股独有的肃杀。
　　良久之后，她的头顶浮出一句话：
　　“唐斩思，你不配喜欢我。”
　　也不知过了多久，YY里忽然响起一声“阿绫”，我讶异地切回去，看到唐斩思的名片出现在了大厅里。
　　唐小绫随即下跳了出去，唐斩思也跟了出去，我刚想下去，忽然又停住了。看着频道里并列挂在一起的他们，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半个多小时后，唐斩思居然退出了频道，只有唐小绫还留在那里，我连忙跳了下去，轻声唤道：“阿绫？”
　　她没吱声，良久，我听到她重重吸了一口气，轻轻念叨：“阿星，他走了，真的走了。”
　　“嗯……走了。”我忽然有些心疼，喊道，“阿绫……”
　　“怎么了。”她轻声问道。
　　我犹豫了一下，回道：“你哭了。”

　　这是我第二次听见唐小绫哭。
　　第一次还是在我刚认识她的时候，那时她刚刚转服过来，躺在昆仑的冰天雪地里一动不动，很多红名从她身边来来回回，目标切到她又离开，她视若无睹。
　　我那会儿正在玩小号散心，在不远处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密聊问道：“炮姐姐，你在挂机吗？”
　　她以为我是一个小白，犹豫一番后还是爬起来跟我一起坐在营地里聊了很久，我为她的过去唏嘘了很久，最后迟疑地问道：“那你是打算A了吗？”
　　她说：“换了阵营换了服务器，重新试试吧。我不想就这样离开一个还不错的游戏。”
　　我松了一口气，为她的通透感到开心，安慰几句后便告了别。没想到几天后我们又在战乱洛阳重逢，我开了秀秀号兴奋地和她打招呼，反而让她大吃了一惊。
　　当时种种，仿佛还在眼前。
　　她轻轻地和我念叨起和唐斩思相处的点滴往事，其中哽咽了好几次，我听着难受，忍不住说道：“阿绫，我陪你转服好不好？我们换个地方重新玩，再也不理这边的破事了。”
　　她抽噎了一下，却笑着叹了口气：“阿星，我要A了。”
　　我鼻子一酸，咬牙道：“你不只有唐斩思啊，你还有我们啊，你放弃他就算了，你怎么舍得离开我们啊！”
　　我听出她其实难过得厉害，可是即便如此，那抽泣声也是压抑着的，她笑了一声，说道：“我要出国啦，以后即便还玩游戏，时间也不会很多，干脆就A了吧。”
　　我愣了愣，想起来她之前说过家里有事，忙问道：“那今天……？”
　　“即便他打赢了，我们也已经不可能在一起的。”她轻轻地叹道，“我根本没有他那样的勇气，说起来，我才是根本不配喜欢他……”
　　她说完这句话后便下了，我坐在电脑前发着呆，觉得这次竟比往常都格外地难过。

　　第二天下午上线的时候，我习惯密聊唐小绫：“日常了吗？”
　　那边没有马上回我，隔了一会儿后才发来一句密聊：“QAQ不好意思啊，这个号易主了。”
　　我一愣，急忙问道：“什么时候出掉的？”
　　对方回道：“就今天早上呀，挂的价格超级低，还好我眼疾手快，怎么了，这个号难道真的有什么问题吗？”
　　“……”我沉默了一下，回道，“没事，没什么问题，你记得改个ID或者个签说一下换号主了。”
　　“嗯嗯好的，我马上也要转服了，就是上来检查下东西而已。对了，那个妹纸这么急着脱手，真的只是因为死了情缘吗？她有点高冷我也不敢详细问她，你帮我和她说一下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要太难过了。”
　　我答应了对方，转身便扒出手机，一连珠炮似的质问了一通唐小绫，过了会儿后她才回了我一条懒洋洋的语音：“卖了啊。”
　　“你有病啊，卖那么低，钱不要给我啊。”我骂道。
　　“哈哈！”她笑道，“我本来还准备删了的呢，后来想了想，我闺女有啥错啊，还是找个人继续照顾她吧。”
　　“你卖那么低，别人回头就给你倒卖了。”我还在心疼那个炮姐号。
　　“无所谓了，”她回道，“反正都卖了，再怎么样也和我没关系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懒得管她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消息过来。
　　“有时候想想也挺可笑的，你看我和他认识得这么早，明明互有好感，却都不敢主动说出来，宁可随随便便答应别人，可说白了，我觉得我还是放不下以前那些事，一直被它影响，才会不敢把心意说出来。”
　　我没说话，她又说道：“阿星，很多事还是不能摇摆不定的。这游戏啊，寂寞的人太多，真心的也不少，但混在一起，很容易就错过了。”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握着手上的龙猫杯子，我缓缓叹了口气，说道：“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