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恋上茶》念念慢

19、想念与回忆 12月23

　　12月23号平安夜前夕，夏之檬和园苏虹要逃跑的那夜。通风管道干净且每周五晚上3点关闭半小时，这半小时足够她们爬出去了，两人都有这不错的体能。园苏虹兴奋地有些睡不着，再过20分钟就12点了。园苏虹和夏之檬今晚没有说话，她们静等着别人睡觉。
　　7号递上一杯水来，前几天她也一直这么做，园苏虹喝了也没什么事，心里还觉得她变好了。可是一会要跑路，她害怕自己半路出差错就让她放一边。
　　“苏虹，是温水不喝一会凉了。”这杯水可是含药的，她不喝浪费。
　　“哎呀！知道了！我喝！”园苏虹最讨厌这女人婆婆妈妈像她妈一样，端起来正准备喝。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这历史的一刻。
　　“等等！”夏之檬突然说了一句话，7号头上不由自主渗出了虚汗，她狠可是她也害怕园苏虹。夏之檬夺过那杯水，把7号拉过来捏开嘴灌了进去。月光下她的汗还是很明显的，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但是绝对不是好东西。7号呛得直咳，想把水吐出来，药性极烈7号已经全身通红，脸上潮热。园苏虹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cao!真够毒的！多亏夏之檬。别人知道7号喝了那水，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任她一个人在那挣扎，得罪了园苏虹可不是什么好事。
　　夏之檬附身在园苏虹耳边，“今晚恐怕走不了了。”园苏虹自然知道，点了点头，说“臭婊子！够狠！”夏之檬看着7号也有些不忍，可是她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总不能害了苏虹。
　　咎由自取，作茧自缚。
　　2点30,7号不再挣扎，别人好像习惯了这种你死我活的斗争，呼吸深沉。
　　“臭婊子！我不能等了！”园苏虹轻轻翻身，拍了拍旁边的夏之檬。
　　夏之檬逆着光看着她模糊的脸，思考片刻，她知道她是为了她三哥。反正早晚都要走，趁乱走还能留下标记。“其实我也不想等！”夏之檬回了一句，没有直接走向通风管道而是走到7号身边，盖上她的眼睛，用指甲划下标记。
　　“臭婊子！快走！”园苏虹嫌她磨蹭，催促着。
　　“让我教训一下她！这几天没少折腾我们！”夏之檬留下标记才跟在园苏虹身后，两人爬的极快。不一会就到了监狱的外围。
　　A的监狱建在一座山上，通风管道通到半山腰。两人爬出来就沿着山路狂奔，不敢笑的声音很大，只是这样奔跑好像怎么也跑不够。出了郊区，夏之檬以为园苏虹会直奔地下去找杨三，可是她却拉着她来到夜市。4点的凌晨，人不是很多，摊位也收的差不多了。她还是逮到机会摸了人的钱包，在一个摊位上买了好看的衣服，换下了刚下山时偷得大棉服。园苏虹是个好看的女孩，一个深色牛仔裤配着小皮衣和街上的不良少女没什么区别，夏之檬还是穿着大大的棉服，她不见情郎没必要打扮。
　　5点半，两人蹲在街头啃土豆。
　　“小贱人，什么时候去见你三哥啊？”夏之檬忍不住询问，园苏虹穿得少已经在街上冻了2个小时了。
　　“臭婊子，我害怕他不要我。”
　　清晨的阳光灰蒙蒙的，不太清晰，A市的空气里也全是雾水。她的鼻头发红，蹲在路上，手里拿着几个签子。语气没有往日的戏谑和得意，带着淡淡不确信。
　　夏之檬一巴掌打在她的背上，她一个踉跄站了起来。
　　“干嘛！”刚才的忧伤消失不见，一脸的不可思议和莫名其妙。
　　“去找你三哥！特么整天你三哥你三哥！现在不敢去了。”夏之檬也站起来，杨三不可能不要她，她敢拿命赌。至于杨三为什么没来救她，也一定是有原因的，上次杨三为了她放枪，想要全身而退不可能。恐怕现在正在养伤。
　　“哈哈！臭婊子！你愿意跟我走吗？！”她笑得开心，到了C市就再也不怕警察了。
　　“求之不得！”夏之檬双手抱胸，地下到底是怎样的光景，他们又是怎样像老鼠一样生存的，她确实想看看。
　　在路中间随便挑了一个井盖，园苏虹一跃而下。夏之檬有些诧异，这么多井盖她真的能找准吗？园苏虹走在前面，因为这边有夜市，下水道的味道不是一般的难闻。
　　在这狭小又闭塞的空间里她想到了林茶。毕业后，因为林叔叔的关系直接进入林茶所在警局。当时林茶拿着一个写着她名字的纸条一步一步向她靠近，混着一股清茶味。“小檬，我抽到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徒弟了。”
　　林茶高中时期成绩优异，夏之檬高二时他已经上了大学，在大学又跳了好几级，虽然只比夏之檬大三岁却有着更长的警龄。夏之檬一笑行礼，说了句，“小师傅好！”
　　谁知却是入了苦海，所有端茶倒水的活都干，所有的文案资料都要整理。晚上要陪逛夜市，白天要认真听讲。那天晚上她又被林茶留下看卷宗，抱怨是有的但是林茶确实让她学到了很多东西。
　　“啪”地一声从门口传来。她惊呼有鬼，林茶却蹲在地上嘲笑她，“鬼也不挑你这样的。”他正在捡地上的玻璃碎片，夏之檬看了一眼赶快去拿扫把，并提醒他，“别捡了，小师傅！小心伤手！”
　　“这是我给你买的杯子！”林茶自顾自地捡着根本不理会她。
　　“小师傅，你拼好它也会漏水。”夏之檬回答地很正经却逗笑了林茶。
　　“小师傅，不如去夜市买吧！买完就回家。”夏之檬看着他一板一眼的回答，今天林叔叔跟她说一家人出游，拜托她照顾林茶，林茶今晚要睡她的出租屋。
　　“也好！逛街回家！”林茶把回家两个字说的很响，值班的小鹏一脸惊异地看着两个人。夏之檬只想一拳锤死他，然后再打死自己。可是实在没勇气做到第一步，自然不能进行第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