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血国王》耀小九

5、第5章 贝尔事件

　　听到这儿，奥赛夫大怒，持枪朝他刺来，哈萨尔默念斗气口诀，抵御奥赛夫的猛攻。

　　阿荣也是大叫一声，朝一个骑马的骑士冲过去。那个骑士本来并没有杀他之心，看见他举起宝剑，奋力冲来，对着他的双手猛然一击。这斗气力量之大，直打得阿荣鲜血直流，他手中的宝剑也断成了两截。

　　吉娜急忙跑去抱住弟弟，只见他犹如死去了一般，口中、鼻中、双手鲜血直流。吉娜便疯了一般哭叫起来，阿荣在这凄厉的哭声中虚弱地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头一偏，断了气。

　　长鼻子领着一个老妇人匆匆赶来，那老妇人见儿子死去，痛彻心扉，白眼一翻，晕倒在地。周围的群众对这一惨象议论纷纷，无不同情这家人的遭遇。人们私语道：“这都是美色惹来的祸事。”

　　哈萨尔一看这情形，内心的怒火瞬间燃起了，他说：“奥赛夫，我发誓，我一定要杀死你。”

　　奥赛夫没想到真的闹出人命，他的技艺和哈萨尔不相上下，此时下令让骑士们一起动手，哈萨尔必死无疑。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奥赛夫吹了一个长哨，命令手下撤退，他也带着马背上被绳子捆绑住的女子，飞奔而去。

　　到了城堡，他嘱咐仆人们关上城闸，拨开女子头发，见她美貌无双，心里不胜欣喜。他移进火把，细细端倪，发现那绝色的脸蛋上满是眼泪。

　　奥赛夫松开堵在她口中的油布，说道：“艳若玫瑰的美人啊，你为什么紧蹙双眉，犹如白玉蒙上冷霜，艳若玫瑰的美人啊，你为什么满是眼泪。犹如鲜花沾上露水。只要你微笑，世界会跪在你面前，在狂风中碎成齑粉，包括我奥赛夫，也只不过是你美貌利剑下的一抹冤魂，艳若玫瑰的美人啊。”

　　奥菲丽说：“阁下，但凡我有一丝人性，我绝对没可能对你微笑，你是杀死我丈夫的仇人。即使你的肉身碎成齑粉，我也是恨你的。即使你爱我爱得发狂，我也永远不会报答你的。”

　　奥赛夫说：“美人啊，你的丈夫，他是一个平民，一个雇农，一个老寡妇的独子。要我说，他只是个老老实实的穷光蛋。感谢光明神，你丈夫赖以活到现在，还娶了你为妻。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吗？”

　　他又说：“美人啊，你必须信任命运，重新选择开始。死去的永远死去了，只有活人才能给你带来美丽的衣裳、珍贵的珠宝和道不完的衷情。请您好好考虑。”

　　奥菲丽说：“我的主意已决，不必考虑了，我不愿接受命运这样的安排，它是瞎子，是疯子，是仇敌，是魔鬼，我现在只想扼死你的喉咙，然后让自己在悲哀中死去。”

　　她闭上眼睛，再也没说过第二句话。

　　奥赛夫气愤地说：“美人啊，你再怎么咒骂，再怎么怨恨，也不会帮助你丈夫起死回生。只是徒增烦恼罢了。我也烦恼，你也烦恼。你一旦回心转意，我也快活，你也快活。美人啊，你的心和我的心，你我二人的快活同时捏在你手里，你看着办吧！”

　　说罢，怒气冲冲地走出了房间。

　　奥菲丽在他走后，趴在桌上饮泣，她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只是对着孤灯发怔，心中怀着无限的惆怅。

　　她如此痛苦，因为她想随丈夫一同死去，她没有死去，因为她知道自己已怀有身孕。

　　正当奥菲丽伤心之际，窗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阿荣的妻子啊，我是哈萨尔·巴格鲁，我前来带你逃走。”

　　她飞快的打开窗户，只见月光下除了持枪的勇士哈萨尔，还有一个丑陋的黑袍人。

　　黑袍人说：“命运悲苦的女子啊，你不要害怕，我是贝尔·罗维，你和哈萨尔先离开，我将留下来为你血刃仇敌。”

　　奥菲丽说：“慈悲的先生啊，你的面容如此苍白，你的身形如此瘦弱，请原谅我，你若是连剑都举不起来，又如何杀死一个武艺高强的骑士呢？别忘了，我丈夫刚刚死在他们手里啊！”

　　黑袍人说：“不瞒你说，我的妹妹米切尔和你遭受了同样的命运，她为了保住贞洁而自尽，她的孩子和丈夫，包括我年迈的父母，全部被领主杀死了。我发誓要向所有暴戾的恶魔报仇雪恨。美貌的夫人，你可曾答应了奥赛夫的求婚？”

　　奥菲丽说：“那个屠夫！那个刽子手！即使最不幸的祸事降临到我身上，我也永远不会答应跟他在一起。”

　　黑袍人说：“很好。你逃去吧，天还没有亮哩。在光明神的恩赐降临到地面之前，这些帮凶的人头是一定会落地的。”

　　在奥菲丽和哈萨尔逃走了以后，黑袍人贝尔幻化成奥菲丽的模样，走出房间，唤住了一个婢女。

　　婢女说：“您叫我吗，夫人？”

　　贝尔说：“替我去叫你的主人过来，就说我有话跟他谈。”

　　婢女说：“是，夫人。”

　　奥赛夫很快便进入房间了。他兴奋的说：“我的美人，你可是改变主意了？”

　　贝尔以奥菲丽的形象，微笑道：“是的，大人。我想明白了，我不能为了一具已成骷髅的平民丈夫死去，而不愿为了一个已成俘虏的领主之子活着。可是我心里有一个愿望，你先立下一个誓言，替我实现这个愿望，要是你不答应，我将终身不再同意你的欢好。”

　　奥赛夫说：“愿光明神保佑你，我的美人，别说一个愿望，就是一百个愿望，你的奥赛夫也能替你实现的。”

　　贝尔说：“你先把今日的骑士们集结起来吧。”

　　于是，侍从们分别将梦乡中的骑士们叫醒，催促他们来到领主之子面前。

　　奥赛夫说：“美人啊，请说吧，你把他们集结起来，意欲如何？”

　　贝尔说：“各位尊贵的骑士，我已经答应你们领主的求婚，可我也立下誓愿，必须在婚礼之前，处罚杀死我丈夫的刽子手！”

　　这句话一出，骑士们恐惧了起来。

　　一个叫休司的骑士开口道：“亲爱的夫人，要是我们的少主，这样一位勇猛的青年，能娶到美貌绝伦的你，这对我们大家来说都是一件大喜事。我们对你的心，只有祝福，没有反对，如同对待一朵玫瑰，你为什么非要让这玫瑰染上鲜血呢？你失去了一个丈夫，难道你没有得到一个更好的吗？你为什么非要让更多的女人也失去丈夫呢？这是极其不仁慈的！”

　　其他骑手们也都随声附和，认为休司讲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