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一段,剿灭妖魔海前的剧情:(这段没什么意思,本来是想跳过的!!!!)
黑水城外。
黑白郎君被幽灵马车引走,魔世退兵,曲玄音也带着天下第一阁的人离开。
当铁骕求衣带着铁军卫的兵马赶到时,只看到宫本总司正在照顾身受重伤的赤羽信之介等人。
等到众人重聚万里边城以后。
“看来我真是做人失败。”姗姗来迟的欲星移,却是第一个感叹,“本以为一箭四雕之计,如今只剩一雕未发,其余竟然全部失败。”
赤羽只道:“是我等皆低估了戮世摩罗之智。”
欲星移与铁骕求衣互望一眼,比起戮世摩罗佯攻黑水城,他们更担心的是,戮世摩罗捡回史艳文之子这个身份。
他们比谁都清楚,魔世入侵这一年,真正发布号令的人不是戮世摩罗,而是“墨家之耻”。
不攻黑水城,是顾念雪山银燕,还是戮世摩罗有意洗白,改变形象?
就如同素续缘在医庐中与冥医所说的那般,世人是愿意相信一个为了救父兄而身入魔世的史家之子;还是愿意相信一个出身墨家,却故意用戮世魔罗的身份,号令魔世攻占中原的黑瞳之首?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所以,不论戮世摩罗是否愿意改变自身的形象,他们需要让戮世摩罗只能是戮世摩罗,修罗国度的帝尊!
眼下,最简单,有效的一个办法——激怒!
几乎在眼神交流的刹那,铁骕求衣与欲星移就达到了一致的意见。
“最后这一雕,不变!”铁骕求衣沉声说道。
“哈。我只怕又有人出来捣乱!”欲星移轻笑一声,却是唱起了反调。
赤羽微一沉吟,便道:“你们担心素续缘会出手阻止?”
“看来我做人还不算太失败。”欲星移虽未明言,却已承认。
赤羽:“不可能。”
铁骕求衣:“不会。”
“哈,你们俩个到是心齐,可惜,我需要一个理由。”欲星移寸步不让,“我可不想白做工了。”
见军长无意解释,赤羽信之介轻合折扇开口解惑:“昔日西剑流,与素续缘初会时,我便知他不是那种能舍苍生之人。”
“所以呢?”欲星移静待下文。
“妖魔海之祸,祸不止武林,所以,我赌素续缘必不会阻止。”赤羽言语确凿。
故作沉吟,片刻之后,欲星移又问:“那引走黑白郎君,又做何解释。”
“素续缘是俏如来的好友!”赤羽呵笑数声,突然反问:“那么,师相认为,在俏如来与戮世摩罗之间,素续缘会选择谁?”
此言一出,欲星移也无话可问,却是想起刚刚老二在提及素续缘的时候,也成断言。
就算两人已有默契,九算内部同样各有算计,当下转问道:“军长的理由呢?”
铁骕求衣敢断言,是因为他肯定“钜子”不会让魔世妄为,而且,默苍离无情,素续缘却是重情,若铁军卫与魔世真有冲突,就算不顾忌自己,他也会顾忌另一个酒鬼。
妖魔海是之祸寻常之法难除,风逍遥同样亦是重情重义的性子,若让铁军卫正面对抗妖魔海,以兵长个性必会留下断后,生死难料。
但是,这些事情,铁骕求衣不会与欲星移说起,因此,岔开话题:“妖魔海进攻万里边城的时间很好。”
“嗯?”赤羽沉吟一声,只道:“中原人的话,暗渡陈仓。”
“哈。鳞族在水中自有传信之法。”欲星移同样轻笑一声,他意指魔世兵力有限,水陆只有防其一处。
“你们漏算了一个人。”铁骕求衣淡然说道,当然,他不会真的认为二人漏算。
果然,只听同声道:“曲玄音。”
赤羽微一沉吟,便道:“他若出手,目标会是我。”
“唉,若真如此,岂不是只有我鳞族吃亏了?”欲星移感叹一声。
“还有铁军卫。”铁骕求衣冷然一瞥。
话落,又道:“就算如此,还有一个问题。”
赤羽知晓,这最后一个麻烦就是算自己重伤,四方山之局,缺少一人,因而道:“这就要麻烦……”
他刚要提及宫本总司,却见他带着一个浅蓝色衣着的少年走了过来,赤羽因而笑道:“总司,正好有事,要请你相助。”
“信,我有事要先行离开了。”宫本总司面带歉意。
“嗯?真的这么巧吗?”赤羽冷笑数声,转而问道:“总司,你有何事一定要在此时离开?”
“这……”宫本总司迟疑了一下。
看向修儒,这次回去还真不是素续缘故意调走他,因为修儒带来的消息是:“七日之期。”
听到七日,宫本便知是为了被夙带回的憾天阙之事,只是,眼前几人关系身份错综复杂,他不确定这件事情,要不要说出来。
“啊!对了!”修儒见大家的目光,皆随着宫本总司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身上,他抓了抓头,道:“我出来的时候,涤尘大哥有交待。如果你们需要人手,可以去这里。”
说着,取出一圈路观图来,把所有的人都观察了一遍,这才塞在到赤羽信之介的手里。
“呵呵呵呵……”
赤羽呵笑数声,只道:“看来,素续缘属意的人选是赤羽信之介了。”
此举,素续缘虽然叫走了宫本总司,同样为他们送上了替补的人选,足见他之立场了!
时间有限,赤羽即刻前往路观图所示地点。
只是,当他踏入其中时,一道熟悉得令让他抓狂的诗号声传来:
“秋风清,秋月明,踏浪风云起,逐波疏狂名。闲赋乾坤笑世尘,一曲玄音天下惊。”
曲玄音见来人上门,口中虽抱怨,神色却是愉悦非常:“唉呀,素续缘还真是不遗余力地,为吾找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