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修真界都想跟我做朋友》裴简

8、第 8 章

　　章八 师尊
　　大师兄贴心的将沈彻送到玄天峰上，省的劳累的林清寒。而他早就与二师兄回了掌门一脉的主峰。
　　二师兄正缠着大师兄让他把水中火借来锻造自己的本命剑，一时半伙离不开，林清寒这边到是清净了不少。
　　林清寒便带着一只驮着沈彻的鹅回到了玄天峰。
　　玄洲四季分明，雨水充足，便是高耸入云的万剑山也不例外，山间溪水潺潺，林木掩映间，不少生灵活跃其上，鹰飞兔走，好不热闹。
　　玄天一脉因为人数比其他几脉稀少，因而这玄天峰上也少了几分人气。不过即便这样，玄天峰上还是很热闹的，因为山间精灵多聚集在这边，天上飞的，林中跑的，水中游的，应有尽有。
　　邵伯便是管理这群山间精灵的人，便是前面背着一头野猪的家伙。
　　“少主回来了？”
　　穿着黑褐色麻衣的老人，笑着迎上来了，银丝如雪，时间与风雨如刀，在他脸上一条一条的皱纹，他却背着一头野猪。见林清寒的目光落在猪身上，笑道：”少主，今天有党参猪肉汤？“，见鹅身上背着沈彻，甩手放下背上的东西，直接用术法浮起那头猪，接着伸手便要接过大鹅背上的沈彻。
　　即便没有睁开眼睛，拥有强大的神魂的沈彻，也清楚的知道，这位老伯绝对会像背着这头猪一样背着自己。
　　沈彻：……
　　“邵伯。”林清寒笑着跟他打招呼。
　　邵伯一边看着林清寒问道：“这位是？”手上的动作却不停。
　　一声闷哼，沈彻“醒了过来”。
　　邵伯的手将将触到此人，却停在沈彻的目光之中。
　　“这位是少主人选择的弟子？”邵伯问道，如果不看旁边那头漂浮的猪，大概会以为他是村落里普通的老人，一样衰老，一样的充满着暮气，唯一不同的便是他那双眼睛，亮的惊人。
　　金丹中期的仆人？玄天一脉还真是大手笔。
　　沈彻的目光从邵伯身上掠过去，接着落在了林清寒身上，接着顺理成章的从鹅身上翻身而下。
　　“是你救了我？多谢你。”
　　林清寒却并未看他，只是嘱咐了他一句，“跟我来。”接着继续朝山顶走过去。
　　“这娃还真是俊呢！”邵伯笑眯眯的看了一眼沈彻，挥手解除了猪身上的术法，又将猪背到身上。
　　沈彻：……要是不醒过来，恐怕这头猪便是自己吧。
　　邵伯夸了沈彻一句，接着便把注意力放在林清寒身上。
　　“少主，胡算送了一些蒜蓉，今晚吃香菇蒜蓉怎么样？再加个猪肉汤？”絮絮叨叨的邵伯并不像一个修士，而是一个为孙子准备晚餐的老人，若不是他身上传来金丹期的气势。
　　沈彻几乎认不出来他是一位修士。
　　“都可以啊。”林清寒到是很自如的跟邵伯对话，“不过今天多了个客人，恐怕要麻烦邵伯多准备一些饭菜了。”
　　修士筑基期便能不食五谷，以朝露灵气为食，因而大部分修士并不会去特意准备美食。当然也会有些修士有着口腹之欲，因而天机宗曾经研制出一款可以制作大部分美食的机关甲人，甚至为了满足了一些足不出户的修士的需要，天机宗还研制出了可以送餐的机关甲人。
　　像邵伯这样自己去打猎，自己动手做饭食的人到是不多了。
　　沈彻沉默的跟在林清寒身后，看着前方林清寒与邵伯交谈，亲密的如同一对爷孙。
　　聊得也是一些凡人才会说的事情，比如最近邵伯住的草屋有点漏水了，比如猪肉汤里面他们准备放点葱，再比如那个送来蒜蓉的胡算想去追隔壁的胡波。
　　细小而又琐碎，根本不像是一个金丹期以及一个将要金丹期的谈话，却让沈彻觉得分外温馨自然。
　　这些都是他没有的，亲人也好，朋友也罢。
　　沈彻孤单的落在后面，夕阳西下，暮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也显得他的影子格外寂寞。
　　“沈彻，这里！”
　　玄天峰山道曲曲折折，比不得掌门主峰一路直接通到主殿。只是一道小路，偶尔还能看到路边被剑气撕裂的杂草小树，显出了几分人气的样子。
　　不多时便走到一处开阔之地。
　　邵伯一声哨，空中飞来几只鸾鸟，五彩斑斓，分外美丽。
　　这种鸾鸟乃是天洲特有的一种鸟类，温顺不伤人，外表还十分亮丽，十分适合作为搭乘的坐骑。沈彻很久之前在上清宗也曾见过。
　　见沈彻盯着鸾鸟，林清寒解释道：“山顶有罡风，非筑基期不能抵御，上去吧，等下便到了。”
　　沈彻收回视线，接着便落在了正骑着鸾鸟的林清寒身上，见林清寒面露疑问之色，安静的按照林清寒的吩咐行事。
　　一声鸣叫，几只鸾鸟盘旋而上，直直的朝峰顶飞过去。
　　如果说这便是玄天一脉传承者所居住的地方，恐怕世间很多人都不会相信。呈现在沈彻面前便是几间茅草屋，一道用鹅暖石铺成的小路。旁边还有些竹篱笆圈了几块地，一些毛茸茸的黄色小鸡仔在竹篱笆叽叽喳喳的找食。
　　沈彻略带惊奇的目光落在那些毛茸茸的小鸡身上，接着又落在林清寒身上。
　　玄天一脉，便是在这山野之间吗？
　　想起当初摇光仙君一剑扫平天山派的缥缈仙姿，沈彻的目光落在林清寒身上。
　　玄天一脉几乎每一代弟子都是惊才绝艳之辈。
　　可惜了……
　　沈彻还是有些为林清寒感到惋惜的，他现在这情况，除非九死还魂草结果，不然这世上无物可以拯救他的丹田。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林清寒的结丹之期一定，那么等待林清寒的命运便显而易见了。
　　至于唯一的生机九死还魂草所结出来的果实，沈彻活了几百年，见识阅历在修真界不说顶尖，但是能够超出他的也不过五指之数，这种东西，便连他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难怪林清寒身上会有九死还魂草的种子的气息。
　　林清寒却并没有想过太多，只是熟练给邵伯打下手，生火，递东西，帮忙切菜，忙的不亦乐乎。
　　炊烟袅袅升起，空气里充满着烟火气息，还有饭菜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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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是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啊！清寒呐，介意多我一双筷子吗？”来人一仰头灌了自己一口酒，接着朝林清寒看去。
　　“小师叔来了啊？邵伯，你之前炒的花生米呢？”林清寒一边摆菜，一边问邵伯。
　　“哟！”小师叔的眼睛亮了起来，花生米配酒，简直是他的最爱，更何况邵伯的手艺在整个剑宗都是有名的，这次来的真是正是时候。
　　“来了！”邵伯应了一声，从屋子里走出来，身后跟着端着盘子的沈彻。
　　纵横修真界无数年，曾经以一己之力抗衡修真界半数大军的定远王侯，曾经以剑上之血注满横贯中州大陆两头的母亲河的沈彻，匆匆数百年只翻过一次车的沈彻，现在正在玄天峰上给人端盘子。
　　沈彻：……
　　见到沈彻，小师叔的目光顿了顿，“这便是沈彻？”
　　“是，我是沈彻，想拜清寒真人为师的沈彻。”
　　反正鹅也骑过了，盘子也端过了，这师父还没拜成的话……也太丢脸了些……
　　小师叔押了口酒，并没有说其他什么。
　　见气氛有些凝滞，林清寒将最后一碗菜摆上饭桌。猪肉汤汤色清澈，可以见到裹着透明淀粉浅粉色肉丸，加上青翠的蔬菜叶子点缀其间，热气四溢的同时，便能闻到汤的香甜。
　　蒜蓉香菇，香菇去了伞柄，炸的金黄的蒜蓉搭配着红的艳丽的辣椒，堆放在去了伞柄的香菇上面，一口便能吞掉一个。
　　还有其他几个小菜，看着小师叔食指大动。
　　“邵伯，你能到我那无量峰住几天吗？你这手艺，全宗上下哪一个比得上啊！”小师叔说着又灌了自己一口酒，他手上那枚被抚摸的几乎有些发亮的棕褐色酒壶，像是怎么喝都喝不完一般。
　　“光寒真人说笑了。”邵伯笑了笑，并没有接小师叔的话，全剑宗谁都清楚，剑宗小师叔，嗜酒如命，命可以不要，酒不能不喝。一天当中清醒的时候少，多的都是时候都是酒气冲天的，虽然喜欢美食，但是总抵不过他的宝贝酒的。
　　再者对于邵伯而言，照顾主人与少主人，俨然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事了，摇光主人修为深不可测，邵伯也帮不上什么，只好好好照顾林清寒，也算有了个寄托。
　　林清寒看了一眼沉默坐在桌边的沈彻，他默默扒饭，桌上的菜一动也没动。
　　“喜欢汤吗？”林清寒询问沈彻。
　　咚！
　　三个杯子无端悬空而起，接着一道清亮的酒泉分成三份落入三个杯中，接着杯子各自飘向林清寒三人。
　　“男人！就是应该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邵伯落到了桌面上唯一的肉菜，就是那道猪肉汤，林清寒吃的清淡，连带着邵伯做得菜也跟着清淡起来。
　　顺着邵伯的目光，小师叔也看到猪肉汤，不过他丝毫没有在意，“来，为我们今天的相聚干一杯！”
　　众人举杯。
　　“来，再为清寒干一杯，小娃长大了，现在可以收徒弟了。”
　　众人再举杯。
　　“再来，为邵伯的下酒菜干一杯。”
　　众人：……
　　林清寒与邵伯像是习惯了，并未对小师叔的话做出什么回应。小师叔也不以为意，而是继续给自己灌酒。
　　邵伯将盛的满满的一碗汤递给沈彻。
　　沈彻这样的修士，连他自己都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间开始不食用五谷之物了，即便是修为倒退的现在，凭借着强大的神魂，他依旧可以借助灵气，达到辟谷的境界。
　　热汤饭已经很久很久都没见过了。
　　也很久没人跟自己一起吃饭了。
　　真是……热闹啊。
　　沈彻扫了一眼桌上，一个酒鬼，小师叔吃一颗花生米灌自己一杯酒，一个吃货，还有一个老人，端的是热闹。
　　沈彻伸手接过邵伯手中的汤，味道不错，有点甜。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桌子上只剩下一些残羹冷炙了，小师叔面前的一盘花生米已经全部没了，他酒壶里的酒却并未干，仍旧一口一口喝着。
　　”清寒呐，真的决定了？“
　　小师叔问着林清寒。

　　虽然小师叔并未说什么，林清寒却清楚地知道小师叔说的是什么。
　　”嗯，小师叔你觉得沈彻怎么样？“林清寒回道。
　　小师叔看了一眼正帮忙收拾碗筷的沈彻，眸光微暗，”跟你师父一个德行，不太好，我喜欢活泼可爱的，会陪我喝酒的，还会讲笑话的。“
　　沈彻：……
　　”不过清寒喜欢也没法子。“小师叔又接上去一句。”罢了，反正摇光师兄就要回来了，你们玄天一脉的事情，我也不好插手。“
　　”嗯，听大师兄说，他之前遇到了师尊，师尊说很快回来，大师兄现在都回来了，想必过不久，师尊就要回来了。“林清寒有些高兴，接着对沈彻道：”到时候你可以见你师祖了，你师祖是个很厉害的人，你要遵从他的教诲。“
　　沈彻应了一声。
　　“走，小清寒，来陪我喝酒！”小师叔一把揽住林清寒的脖子。
　　“小师叔……”林清寒叹口气，还是被小师叔推推搡搡带走了。

　　只留下邵伯以及沈彻。
　　邵伯看了一眼沈彻，开始清洁碗筷。
　　“小娃啊，你的神魂如此强大，几乎要比筑基期的清寒还要强大，老朽到是很好奇到底是什么缘由……”
　　沈彻：……
　　因为我曾经修行到了道君境，几乎比肩于你那位主人，现在我的师祖。
　　这个理由肯定不行，沈彻看了一眼邵伯，“小时候曾经食用过一株紫玉竹。”紫玉竹一向以增强神魂而闻名于整个修真界，邵伯即便不同医理，也曾听过他的大名。
　　“噢……”邵伯应了一声，“紫玉竹这东西虽然稀罕，我家清寒也是曾用过的，但是他效用并不如你这般……”
　　邵伯说着话，手上的动作也不停，直接拔出一柄黑色的长剑，“我只是很好奇，尊驾究竟是哪位？”
　　剑出鞘！
　　一阵狂风吹过，邵伯脸上的银发乱糟糟的纠结成一团，沈彻站在邵伯面前，露出那张精致绝伦的脸，神色镇定。
　　金色的光芒如笼子一般笼罩着草屋，也将邵伯与沈彻的身影一齐隐去。
　　另一边，看着玄天峰上冒出的金色光芒，小师叔利落的把窗子关了。
　　拿了些干果瓜子摆在桌子上，小师叔看了眼林清寒，接着朝自己嘴里到了口酒，摸了摸嘴问道：“真的要收徒？”
　　“嗯，自然，玄天一脉传承不能断在我手上。”林清寒摸了个梅子。
　　“可以慢慢挑啊，我看这个沈彻不咋地，也就神魂强大这一点值得称道一番，别的真的是一无是处。”小师叔有点嫌弃，冷冰冰的，不能说笑话也就罢了，估计连酒都不能跟自己一起喝。
　　不能喝酒的话，有什么意思……切
　　“小师叔~”
　　“我告诉你啊，你收他做徒弟也就罢了，毕竟只要清寒你不嫌冷的慌，两座冰疙瘩就冰疙瘩吧，关键是九死还魂草的种子，这玩意你可不能给他用了。”小师叔直接道。
　　林清寒明白小师叔的意思，不管这颗种子如何，终究是个希望。若是把这东西给沈彻用了，那就是亲手断绝了这份希望。
　　找不到前路，看不到光明。
　　林清寒的声音低了下来：“我知道。不过我还是想用在他身上，若是以后他能借此来守护剑宗，也算对得起这颗九死还魂草的种子。’’也算偿还了部分剑宗的恩情。
　　小师叔没声好气：“你就这么看好他？”
　　“小师叔，你要相信我的眼光。”林清寒道，“而且他这么高的木系亲和力，要不是通过了门派的魂魄测试，我简直要以为他是草木化灵的修行者了。这样高的亲和力，便是在他们当中也十分少见，当真是修炼碧落长生经的好人选。”
　　“碧落长生经？你修行的那本？”小师叔问。
　　“嗯，便是师尊传我我的，玄天一脉的至高修行之术。可惜我不能将其修成化境，估计要止步于金丹期了，后续的还要让师尊多多指点下沈彻才行。”沈彻说出自己的安排。
　　止步于金丹的原因，小师叔跟林清寒都很清楚。
　　“若是……以后还要麻烦小师叔多多照顾下沈彻。”林清寒眉头弯弯，露出一个笑容。
　　“……我不喜欢你现在说的话，全都是我不爱听的。”小师叔丢了个白眼给林清寒。他曾经目睹过很多人的生死，有死在战场上的，有死于阴谋诡计的，即便是面对无数次死亡，但是对于小师叔来说。
　　看着一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故去，总是让人有些忍不住落泪。
　　小师叔转过脸，并不想说话。
　　“生气啦？”林清寒有些无奈。
　　“哼。”
　　“二十年的猴儿酒？”林清寒举出一只手，“足足五十坛呢。”
　　“嗯。”
　　“再加上二十坛竹叶青！”
　　“好了我不生气了，小清寒你果然是我的知己，知道我就好这一口。从哪弄来的猴儿酒，还是二十年的，很少见啊。”小师叔围在林清寒身边絮絮叨叨的。
　　“嗯嗯，特意为小师叔你备的。”
　　“果然没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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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天峰上，金色的光芒被拧成一道跟着一道的细线，将沈彻与邵伯笼罩着。邵伯手持黑色长剑，剑指沈彻。
　　他道：“你是谁？”
　　沈彻面色不变，面对气势全开的邵伯，也只是面色淡淡道。
　　“我是沈彻。”
　　听了沈彻的话，邵伯也没有争辩什么，而是直接将剑插到地面上。
　　金色的光芒从剑身发出，顺着剑身在地面衍生出六道线，接着天空之上红色的荧惑之星红光微闪，北边破军贪狼之星，金光一闪而过。
　　原本六道金线开始互相交缠，划出一个简单而又奇异的阵法。
　　最后汇聚在沈彻脚下。
　　沈彻手指微动，指尖有红色光芒闪过。可惜了，自己那个师尊还挺可爱的。
　　汇聚在沈彻脚下的金色光芒又互相交织延绵，重新形成一个新的阵法。
　　这是……
　　“这是四方北斗阵法，用来检查神魂与肉身契合度的，看来是原装的。”邵伯淡淡道。
　　沈彻：……
　　“你刚才？”
　　“老朽骗你的啊。”
　　……
　　邵伯微笑，接着摆摆手道：“刚才还检查了一下你的骨龄，居然才十五岁，不错不错，十五岁这样的神魂，也当真是罕见了。只是天赋差了些，想来以后你的灵气牵引速度以及恢复速度会比平常人弱，比不得……比不得清寒。”邵伯说着，话顿了顿。
　　沈彻颔首，虽然有些讨厌这位老者的行径，但是对于他的这句话还是十分认同的，所以才有些惋惜，若不是……
　　凭借着天资，沈彻都想收林清寒做徒儿，也好传下自己这一身所学。
　　可惜……
　　九死还魂草的果实，便是连沈彻都没见过，更不用说其他人。
　　“等主人回来了，清寒应该会带你去见主人。到时候记得喊师祖。”邵伯看着沈彻道。
　　“我不管你之前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之前是什么人，无论是贫困少年也好，富贵娇儿也罢，来了我玄天峰就要遵守我玄天峰的规矩，你师尊的教诲你要遵守，不能惹他生气。”邵伯嘱咐道。
　　说起来到了剑宗没多长时间，见过的重量级的人物到是不少，虽然有个白痴外加一个酒鬼，但是其余的人却让沈彻大开眼界。
　　被人关心，是这样的吗？
　　总觉得会暖一点。
　　沈彻看了一眼邵伯，“我会照顾好他的。”
　　或许自己可以试试去关心别人。
　　清寒……师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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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寒从小师叔那边回来的时候，一身的酒气。不是他喝的，但是小师叔喝的酒气冲天，连带着他身上也沾染了不少酒气。
　　刚踏入茅草屋的林清寒便见到邵伯在往桌上端着水果跟零食，坐在桌前的沈彻一动不动。
　　“清寒回来了？”邵伯笑着打招呼，沈彻也朝着林清寒颔首。
　　到是一派和睦的景象。
　　如果说之前沈彻的目标只是这九死还魂草的种子，现在的沈彻到是有些好奇林清寒了。
　　“请问，我现在可以拜师吗？”沈彻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问着。
　　林清寒刚要说点什么，却被别的声音打断了。
　　“拜师？拜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