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荣耀归于夏洛特》鹿角逆戟鲸

22、第二十二章：讲故事的人

　　哦，我的君主本想要那赤琥珀，可您的嘴唇比那更红润；
　　哦，我的君主本想要那青金石，可您的发丝比那更耀眼；
　　哦，我的君主本想要那白象牙，可您的额头比那更光洁。
　　哦，我的君主拥有太阳神战车上的黄金，龙王歌利亚心脏处的逆鳞。

　　可您的倾心比那更珍贵。

　　何德何能，伟大的暴君格洛里亚娜，竟能赢得您的垂青？
　　自然是用您的父兄的头颅作为嫁礼，祈求您成为她的新娘。

　　阿拉巴斯坦的红日同您的嘴唇一样红润，阿拉巴斯坦的细沙同您的发丝一样耀眼；
　　而我的封君同冥王一样威严。
　　《蹩脚诗人的歌》其一

　　阿蕾莉娅格斯在听故事，高个子女孩坐在一只高大的骆驼上晃着脚，头顶之上血红太阳正熊熊燃烧，她此时开始怀念克力架肩膀上花里胡哨的冰凉盔甲，她记得很清楚，上面还有道被椒盐卷饼长年累月磨出来的宽大凹槽。她被大家长放逐到沙漠里，但这不意味着她不能找乐子消磨时间。
　　“所有人都知道冥王在阿拉巴斯坦，但哪个海贼有耐心去翻遍每一粒沙子下面去看看有没有东西。”她在心里嘀咕，阿蕾莉娅格斯是个家族中少见的正常人不假，但她不是个常识人。这秘密只在四皇和他们的亲信间公开，很少有别人能从皇帝们口中得到些细如蛛丝的线索。

　　更别提在信息的发源地阿拉巴斯坦了，她已经收获了好几个民间传说了，和冥王唯一有关系的只有这篇不押韵的蹩脚短诗，好心（受了她几个金币的）带她前往雨地的商人在绿洲补充食水时看见她手上拿着的那本破破烂烂的诗歌后主动提出要给她讲个关于故事解解闷。
　　夏洛特.阿蕾莉娅格斯是土生土长的托特兰人，包容除了巨人之外所有种族的万国造就了她新世界特有的奇怪的口音，商人自然把她当成个独身一人来沙漠的外乡怪人
　　“小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骆驼商人看着她黑色兜帽下的在当地罕见的金发碧眼，摊摊手。“只要是阿拉巴斯坦人都知道这个故事。”

　　我很闲，讲给我听。”她直起身命令道，身下的骆驼因为的重心的变化喷出一个不满的响鼻。阿蕾莉娅格斯已经看腻了商队忙忙碌碌搬运货物整理食水。她在万国的港口看过很多次了，只不过在托特兰骆驼被替换成坚固的船只，搬运物品的则是有着香甜气味的霍米兹。

　　商人好笑地看她一眼，似乎已经明确了此人是个被宠坏的骄纵孩子且他也并不在意。于是他清了清嗓子。
　　“早于五百年前的天龙人建立世界政府之前，现在的阿拉巴斯坦曾是许多国家，同沙暴一般永不停息的混战，直到有一天其中一个国家的国王死去的非常早，他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她的真名早已消失在历史中，沙民们敬畏地称她为格洛里亚娜（Gloriana）——光辉的野心王，她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在她成年的当天就身披华丽的兽皮，拿着她最大敌人的头骨盛满滴水未加的美酒庆贺她的胜利。”

　　“这听起来像‘四皇’夏洛特.玲玲。”她摇摇头，表示自己听腻了这种故事。她母亲的传说在托特兰被无数吟游诗人编写成歌，有些特别出色的还有幸在女王面前演唱。尽管上一次有个蠢货一边弹着难听的鲁特琴一边企图赞美玲玲美丽的面容时被她扔出去了。“我听过类似的故事。”

　　“格洛里亚娜同新世界的怪物可不同！”商人重重地打了个寒颤。“格洛里亚娜一生中只有一个妻子。”

　　“妻子？”阿蕾莉娅格斯不怎么在意她老妈的臭名昭著，商人也不知道他面前就有个夏洛特。

　　“是的，妻子。”商人看着年轻女孩睁大的双眼，得意地笑了。“在把阻碍她统一的最后一个国家赶紧没有绿洲的沙漠吃沙子之前，她遇到了另一个女孩。有着倾城美貌的女孩。格洛里亚娜被迷住了，她从血海中坠入爱河。格洛里亚娜打算要求失败者献上那个女孩作为皇帝的战利品，也就是最后一个国家唯一一位公主。”

　　“啊，换个性别的老套的强抢民女。”阿蕾莉娅格斯打了个哈欠。

　　“好好听故事，年轻人！”商人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但格洛里亚在下达她的圣旨之前，那个女孩就穿着舞娘的衣服走进了皇帝的房间。‘我尊贵的王’，女孩说。‘我听说您是此地最有权势也最慷慨的人。’”

　　“是的，”年轻的皇帝把自己的大剑收起来，“明天你的父亲兄长就会向我宣誓效忠，交出绿洲上的所有人民和骆驼。金黄之地的一切都将归我所有，除了您的倾心。”

　　“您愿用什么来换呢？用沙子中的黄金？来自异域的琥珀、象牙还是罕见的青金石。”女孩问。“虽然比不上富有的您，但这些我都曾拥有过。”

　　皇帝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轻蔑，但她并没有生气，她走到那个预备的亡国公主面前轻声说道。

　　“用你的国家来换怎么样？”

　　“可是我的父亲仍在王座上，我的兄长们还在帐篷中轻声商量希望我在新婚之夜砍下您的脑袋，我的弟弟告诉我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长大，到同兄长那般健壮后为犯了弑君之罪被斩首的我复仇。”

　　“你不想做国家的英雄吗？”皇帝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我不想做弑君者，我不想死。”她走近皇帝，摘下她遮面的轻纱，轻声说：“我想做我国的君主，我想做您的情人。”

　　“那我在嫁礼上加上你父亲和兄弟的脑袋，这足以打动你吗？”皇帝脱下她蔽体的红衣，耐心地问。

　　“这足够了，我的陛下。”
　　故事结束，阿蕾莉娅格斯只想说：“这和最后提到的冥王有什么关系啊！”而且故事最有意思的部分的她迫于年龄问题听不到，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