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趣》巧克力味的

4、杂记（二） 我还是好好

　　我还是好好写写一个人在医院时如何度过吧，虽然这不是第一次一个人去医院了，第一次是去医院验血，不过去的是家那边的医院，与一个人在北京市离市中心遥远的区看病，还是有所不同的吧。
　　进医院的时候，因为天冷了风越刮越大，很多地方的门口都会拉上两片厚厚的东西挡风，不知道这是什么，在海南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可能是北方的挡风神奇吧。，每次打算扒开神奇进去的时候，都会有人从里面出来，有老人有年轻的男女，我没有丝毫歧视病人的想法，但是我在看到他们要出来的时候，我还是会下意识地退开几步，一个人在北京，心里还是有点害怕会在医院感染到什么不好的细菌，所以只好离他们稍远点，也算是给他们出来让路了。
　　进去后，程序照常，挂号去三楼，原想着就坐在外面等着医生上班，后来还是忍不住再次下楼去医院里的小卖部转悠了会，发现没什么特别想吃想买的，便只好又回到楼上等着，顺便完成了早上数学老师布置的作业。
　　其实我看牙医的次数只有过一次，但是那一次却让我对牙医产生了深深的恐惧，以至于我在外面等着被叫号也是心惊，既想着尽快把简单的四道应用题做了，又想着怎么对付牙医。
　　终究还是进去了，好在是个女医生，剪着干脆利落的短发，像极了男生，所以我探头进去看到她对我招手的时候，心里再次惊了。
　　牙医简单地问了几句，让我躺下，开起灯，问我哪里疼，拿东西敲，又拿牙医专用的小镜子照，似乎得不出结果，便开了条让我去对面拍牙片。拍牙片的时候，我也是忐忑极了，我问医生，会不会疼，医生叫我别说话，我只好咬住她让我咬的东西，垂眼不看那个发出黄光的照射器。感觉那个东西咬着苦苦的，舔了舔唇，果然是苦的。
　　又回到原来的诊室，医生还是让我躺下，我又解释了一番发病时间，疼痛处，另一个男医生问我对冷热敏感吗，我说对冷很敏感，对热好像没有什么特别感觉。他便叫女医生去拿了根细小的冰棒来，说让她吃，我当时吓死了，自从补牙后，对冷真的超级敏感，每次刷牙喝冷水之类的，都会感到神经抽痛似的难受，不过好在他还是没有为难我，只是把冰棒放在了我的牙上，想找出来到底是哪颗牙对冷敏感，边放边按压，于是我只好叫出疼，这下他知道了。接下来就是我新噩梦的开始了。
　　女医生接着上手，跟我说要杀掉牙神经，把我对冷敏感的那颗牙的神经杀掉，还说这样之后一年可能这颗牙会变黑，变脆，但是可以戴牙套解决后续问题，我想当然不能戴牙套，虽然过程痛苦结果美好，但是戴牙套不要钱的吗？！仿佛医生说的都是与他们无关的不痛不痒的问题，没有考虑到他所诊治的病人，到底有没有钱。
　　给我打了麻醉，我看了一下针管，很长的一根，还有点粗，因为是插进了我的牙龈里，下次我宁愿不打麻醉了，真的疼。插进去，再进去，完后用舌头抵上腭，感觉牙齿都突出来了，感觉很明显的。然后还是听到了我熟悉的滋滋声，用这个仪器把牙类似磨掉，一根针似的，逐渐刺进去，发出的滋滋声，在我第一次补牙后，我都难以忘怀，在学校用公共洗刷间时，会听到有人用自动牙刷发出的滋滋声，我总是不寒而栗，想到在牙医诊所发生的一切都可怕极了。然而我还是因为补牙又进了医院，再次听到熟悉的滋滋声。
　　我第一次嗯嗯的嚎叫时，医生停下来问我怎么了，我说疼，她只是让我吐了水，接着继续折磨我。滋滋声继续的同时，我怀疑我会猝死在这个躺椅上。
　　滋滋声停止后，她用一根极细的针伸进去，挑出牙神经，我看到了，很细，并不值得那就是神经。挑出来后感觉疼痛感消除了不少，接着让我吐水上药。开完药单后，一切在医生那里结束了，但是在我那里并没有结束，因为我还得去交钱回来后医生又让我去拿药。拿药之后把麻醉剂给他，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矫情地拍了病历本的封面上传到微信，接着等，看看疼痛是否真的能缓解，没有，疼痛加剧了，我坐在那没有水也硬吃了药，还是没好。撑了
　　一会，又回到诊室，问医生为什么这次是周边的牙都在疼，忍无可忍的，医生的解释我记不清了，只是觉得他不一次性挑完牙神经还得分四次，让我来回跑，忍受滋滋声，就好气。
　　出来医院后，外面完全不同于医院里的阴暗似的，太阳高照，偶有寒风吹来，我闻到一股红薯香味，于是我走到那个巷子里，问卖红薯的阿姨说多少钱一个，她说七块钱一斤，我记不起我初中吃的时候是多少钱买的，是不是按斤算的，想起当时上完物理还是英文补习，因为补习地点刚好在市场，于是经常能吃到红薯。
　　我想了想，拒绝了，因为牙疼加剧，虽然觉得要吃一顿好的来慰劳自己，但是我仿佛没有心情吃下去。阿姨还在劝我买，但是已经没有心情了，忍了下心，走了，该回学校了。

作者有话说

　　早安，午安，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