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双向箭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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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被掐着无法呼吸，死神也没有半点挣扎或痛苦的痕迹，相反，他看着磷的手臂，语气玩味：“你也当了柳泽的实验体吗？”
“你在说什么？”磷虽然不明白死神到底在说什么，她也没有耐心弄明白这问题，她的合金手臂圈得更紧了。
死神感觉到自己脖子上越来越紧的力度，只当磷是被说中了而恼羞成怒，他的笑容更加自得了。
“虽然你的手臂看起来很厉害，不过你还是太慢了……”他看着磷叶石，不动声色地准备干扰她的脑电波。
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乌间看着已经晕倒在地的死神，抬头看向还没来得及收回手臂的磷，“你刚刚太危险了。”他顿了顿，“也太冲动了，那枚子弹不会伤害到我的。”
说完，乌间老师转过身，朝外走去。
突然，身后传来那道平淡的女声：“冷静这个词，本来就不属于我。”
不论是曾经还很弱小的我，还是现在已经强大的我。
——
期末考试来临的时候，已经是初冬了。磷靠在课桌上，看着窗户上的小水珠。
因为室外的空气温度太低，而室内温度较高，空气中的水蒸气遇上冰冷的玻璃窗，形成的小水珠……
她看见小水珠的那一刻，脑海里就浮现了这么一段话。似乎就是从这句话开始，她认识了一个又一个可爱的大家。
“磷，怎么了？”
当奥田爱美转过身疑惑地看着她时，磷才发现自己竟然无意识地又戳了戳她的后背。
“额。”磷迟疑了一会儿，“你期末考试准备得怎么样？”
“理科应该暂时不用担心了。”奥田爱美笑了笑，“国语也在杀老师和清水同学的帮助下有很大的进步呢~”
说完，奥田爱美又有些忐忑，“不过还是不知道能不能进年级前50名呢。”
“……什么？”磷感觉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这一次期末考试，全班同学都要进前50名啊。”奥田爱美看着一脸错愕的磷，“这是从上学期杀老师就定下的目标啊，就在期中考试前一天。”
磷将自己的记忆倒带回一学期之前发生的事情，才发现，对于那一天，她的印象其实只剩了“时空穿梭的悖论”。
“……”
“你这宝石不会不知道吧？”寺坂龙马拧着眉，语气有点幸灾乐祸。
毕竟每次补习他们两个都是一组的，这一次他一定可以把那个宝石人甩在身后的！
磷突然觉得，她有点方。
放学后的教师办公室里。
“那个……”磷一如既往的冷淡语气此时显得有些弱弱的，“这次期末考试的目标……”
“全班同学进入年级前50名！”杀老师一说到这个，浑身上下突然热血沸腾，甚至迅速地在额头上系上了红色的带子。
“……”
“嘛，磷也可以的。”杀老师见磷一副瞬间生无可恋的样子，柔声鼓励说，“要相信自己。”
磷想了想上次期中考的成绩，好像是八十多名来着……
“……”抱歉，她实在无法相信自己。
“其实磷的理科很不错呢，在研究时空穿梭的时候，获得了大量的物理知识，还学会了灵活运用它们，你在这一点上付出的努力，是班上所有人都赶不上的。英语的话，平时经常和伊莉娜老师学口语，也培养了良好的语感。”杀老师条条是道地分析着。
“除此之外，磷还有一个最难得的优点，那就是各科发展都比较均衡。没有突出的科目似乎是一个缺点，但是同时也没有短板，这其实更不容易。”
大概是都均衡在比较差的位置上吧，磷默默想，这么说来其实寺坂同学也挺均衡的？
在家的寺坂龙马不小心打了个喷嚏。
“所以，做到了这么多不容易的事情的磷，为师相信你能拿下这仅仅一个年级前50名。”
第二天，杀老师在E组宣布，要成立各科的学习小组。在帮助别人复习的同时，自己的知识也获得了巩固，而磷叶石和寺坂龙马成为了班上唯二的两个参加了全部科目复习小组的人。
磷&寺坂：……
“你这宝石，我一定会超过你的！！”
听到来自寺坂的挑战，磷突然想起杀老师昨天对她说的话，她决定不管付出多大的努力，也要拿下年级前50名。
不只是为了和寺坂龙马的竞争，更是为了大家，在毕业前赢下与主校舍的最后一战。
傍晚的教师办公室里，备好课的杀老师抬起头放松了一下。他看见另一边的磷叶石还在埋头苦干着，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看了看时间，对着磷叶石说：“已经很晚了。磷赶紧回去睡觉吧。”
磷的双眼依旧没有离开课本，“没关系，我并不需要那么多的睡眠。”
考试的前一天，磷叶石去了一趟大阪。她蹲在流淌着液态南极石的浴缸前，里面已经开始在慢慢凝结成宝石了。
“去年她是在1月初化成人形的。”山下泉子微笑着看着浴缸。
看见里面的南极石还是顺利地正慢慢凝成人形，她的心情显然轻松许多。
“这样说来，感觉小南极其实真正成为人形的时间不多啊。”山下感叹道。
“而且总是在大家休息的时间才出现。”磷接着说。她想起在宝石之国里，宝石们对于南极石的离开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悲伤。
“恩？”山下一下子没听懂磷的意思，她也并不打算追问，只是接着说，“等到磷放假的时候，小南极应该就能醒来了。”
磷想了想时间，点了点头。她们真的，好久没见了啊。
成绩出来的那天，磷看着杀老师手中拿着的名单，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尽管在杀老师和同学们的鼓舞下，她付出了很多努力，但是……
她没有忘记在那之前的她是个什么水平orz
她看着杀老师说这是年级前50的名单，看着他抖开卷起来的名单，看着他挂在了墙上。
那一瞬间，全场响起的欢呼声说明了一切。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磷抬头看着讲台上微笑着的杀老师，突然有了想流泪的冲动。
原来眼泪不一定只是代表了悲伤，还可以代表满满的幸福。
“像人类一样活着，也很美好，对吧？”她仿佛听见杀老师在她耳边温柔地说。
——
在期末考试之后，还有一次话剧表演的活动。本着每个人都能参与这次话剧活动的原则，磷也担任了一个重要角色。
那就是——灯光师……的道具。
磷面无表情地看着后台打灯光的潮田渚，他将一束白光照射在磷的翠绿色的头发上，从各个角度折射出的翠绿色光芒照射在舞台的每个角落。
连潮田渚都忍不住赞叹一句：“磷真是适合这项工作呢。”
“……”
如果你收回这句话，我们还能做朋友。
磷站在幕布后，近距离地观看这一场由狭间琦罗罗写出来的“沉重”剧本。每个人都卖力地将自己的角色演绎到最好，她看着扮成动物们的阿营、前原阳斗和冈岛大河，这样的班级，就算征服了全校她也并不意外。
阿营&前原&冈岛：……
演出大获成功。在这个学期里，从期末考试的成绩，到这一场话剧表演，E组的人一步一步地向主校舍的其他人还有理事长证明了自己。即使身在环境恶劣的E组，也能成为一名优等生。他们不再是——终点站E班。
磷看着舞台上扮演成桃子的杀老师，这一切，都要感谢遇见了他。
——
器材室里，茅野枫和潮田渚正在打扫表演时的道具。
“大家一起参加了很多活动啊。”茅野枫微微仰起头，嘴角上扬，“留下了很多回忆啊。”
她看着杀老师用20马赫的速度，帮助他们快速打扫着散落一地的道具。
茅野枫闭上眼睛，和大家一起经历的这些，她不会忘记。
她松开拿着扫帚的手，拨开后脑勺的头发，从里面伸出了触手。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