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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RET.2 迷路又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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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路又不是我的错怪我干什么
这几天,宙一直没来上学,果然还是被枢栎踢到外地去了吧,不过这样一来,不但是给枢栎找了个临时座位,而且还让餐桌上安静了不少。连平时最最最最迟钝的光也感叹了一声:这几天
餐桌真是格外的安静啊。
“ne,光。”正在喝下午茶的枢栎看了看一边喝茶,一边看书的光,“那样看书反而不会记好呢。”
“诶,是吗?”光立马放下了书,看向了枢栎,奇惑的问枢栎,“枢栎一般是什么时候看这些书呢?”
这些书她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看过了,也就是大学本科的简单物理,比她生物系的课本要简单好多好多好多:“这些书我早就看过了,很简单易懂,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说完又喝了一口茶,“这个茶是铁观音吧,产自中国闽南安溪。铁观音既是茶名,又是茶树品种名。此茶外形条索紧结,有的形如秤勾,有的状似晴蜒头,由于□□随着水份蒸发,在表面形成一层白霜,称作“砂绿起霜”。此茶冲泡后,异香扑鼻,乘热细啜,满口生香,喉底回甘,称得上七泡有余香。果然是这样呢。”说完又喝了一口。
“真不愧是白,一下子就能尝出来,这可是从中国进口的正宗铁观音哦!”明一脸兴奋的看着枢栎,好像找到了知己,不过枢栎从小开始就已经能分辨上百种茶,也品尝过上百种茶,铁观音只不过是其中一种而已。
“这个,咖啡巧克力曲奇,很好吃。”虽然没有正统的贵族下午茶要好,但是作为一个高中生也是不错了,“下回可以试着往里面加一些牛奶,说不定会更好吃。”
“额?原来白你这么会做料理啊。”明一脸惊诧,“那明天的午饭你跟我一起做吧。”
“无所谓。”枢栎把茶放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径自走向了温室的外面,偶尔也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啊,在这里居然有这么好的氧吧。昨天晚上熬夜熬到凌晨三点,就是为了做一个月统计表,几万项资料摆在眼前,如果不是智力超乎常人,而又熟悉这项工作的人恐怕真的会晕倒。几万项资料把它们一一归类,并且统计出数字,只用了六个小时的枢栎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了。
管家多次叫枢栎去睡觉,都被枢栎回绝了。
“小姐,请您赶紧去睡觉吧。”虽然枢栎很能熬夜,但是这几天一直没有怎么睡觉,一周下来总共也就睡了7、8个小时,她的身体肯定吃不消,这些管家都是知道的。枢栎的父母常年都不在日本,所以日本的分公司一向都是由枢栎管理,不过这么忙的枢栎,老管家还是第一次看到的。
“没关系,马上就好了。”这个时候已经是夏天了,枢栎的屋子里开着空调,枢栎坐在椅子上不停的敲着笔记本电脑的键盘,发出“啪啪”的声响。
“我知道了、”管家退下,又留着枢栎一个人呆在房间里整理资料。
凌晨三点十分,枢栎终于完成了工作。
关上了笔记本电脑,一下子就扑倒在床上。听着外面知了叫着。她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躺在这个床上了呢?这几天公司真的很忙,自己要睡也只能在椅子上浅眠,那里有那么多时间让她睡觉。白天要上学,晚上还要处理公司的事情。熬夜……真是害人不浅啊。
还好她今天早上特意用牛奶洗了把脸才把自己的黑眼圈勉强盖住,现在头又开始晕晕的。
她现在真想睡会儿觉,可是哪里有床?还是先回去吧。脑袋重重的,又晕又沉这样一来就更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总感觉身子很难受,果然还是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吧。于是枢栎终于忍不住靠着树坐了下来。脑袋一晕,连她自己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脑袋越来越沉,枢栎发现自己特别想睡觉。睡意慢慢吞噬了。
枢栎就这样靠着一棵大树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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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其他的SA还坐在大厅里面一边悠闲的喝着下午茶,一边一堆一堆的凑在一起吵嘴,不亦乐乎。一边东堂明,华园光和泷岛彗在“讨论”关于第二名的事情,另一边的山本姐弟正在为辻龙带来的那只松鼠吃醋。
“明。”光突然停下和彗的争吵转头问旁边的明,“白出去那么久怎么还没回来啊。”
光这么一说,两边都停止了争吵,大家看了看那个空空如也的座位。第一代主人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第二代主人现在又搞人间蒸发,现在这个椅子,似乎已经成了一个摆设。
芽突然拿出自己的素描本,用笔在上面写了什么,然后抬起板子,板子上写了一句:“我刚才好像看到红月走向森林里去了。”然后又翻了一页,这一页上面写的是“森林这么小”大家都很不明白,只见芽又翻了一页“红月绝对能走出来啦。”说完又是一笑。
“是么?”明挑了挑眉毛,又闭上眼睛,两肩一耸,“那就随她去了。”
沉默了以后,大家又恢复了以往打打闹闹的生活。山本姐弟依旧缠在龙的身边,彗,光和明依旧在“谈论”第二的问题,谁也没有再注意那个空空如也的座位,似乎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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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清醒的枢栎又开始寻找出路,因为非常晕,身体非常难受,所以枢栎走起路来都是摇摇晃晃的。晃悠了半天,硬是没有找到森林的出口,反而越走越晕,眼前的景物都是摇摇晃晃的。这时候的枢栎只觉得身体发烫,头沉沉的。
不会是发烧了吧。枢栎在心里暗想,昨天晚上只不过是出去吹了个风,她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不禁风了?吹个风都能病倒。或许是她很久很久没有锻炼,体质变弱了吧。这几天她一直在办公室里窝着整理公司资料,这就是传说中的后遗症吗?枢栎开始有些后悔。
枢栎的意识越来越浑浊,但她一直都在走,最后终于晕倒了。
枢栎就这样躺在了森林里,失去了意识。瘫倒在森林里,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晕倒了。
浑然不知自己的身上还睡了一只松鼠。那只松鼠是龙带来的。棕色的皮毛。蓬松而柔软大尾巴上有三条黑色的纹路,看起来十分机灵,又十分可爱。它用它那大大的尾巴扫了扫枢栎,看枢栎没有反应,它就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新的睡觉的地方,便一跳一跳的跳到了枢栎的肚子上,窝成一团开始舒舒服服的睡大觉。
在森林里的某片草坪上,银色头发的少女正躺在上面熟睡,肚子上窝着一只正在睡觉的可爱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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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流逝,转眼间,就已经到了放学的时间,SA的众人也不例外。东堂明是最先一个被自己管家接走的,然后华园光也整理好东西向校门外走去,下一个到的是接送泷岛彗专车,然后就是山本姐弟接到电话,说让他们两个今天自己回家,最后只剩下辻龙一个人。
“???”正要收拾书包的龙突然发现今天跟着自己的那只松鼠不见了踪影,很是心急,又看了看一旁还没有收拾的枢栎的书包,有些担心:红月她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不过想了一会儿,龙还是提着书包向外面走去,准备去寻找他的松鼠。
龙知道他的那只松鼠肯定在树林里,因为从他把它买回来以后,它一直很喜欢我在树林里一个长满青草的地方睡觉,所以龙断定这只松鼠绝对在SA生活的温室外的哪一个大大的树林。
树林里有草坪的地方只有两个,一个是树林东边,也就是从校门口进来,刚刚进入森林的那一片,另一个则位于森林最深的地方,也就是森林最中间的地方,那个地方虽然很空旷,但是SA们要从校门口到SA生活的温室的时候,是从来不会走这里的。
果然还是两个地方都看看吧。龙一边想着,一边向森林中部走去。
十分钟以后,龙终于到了森林中部那片宽阔草坪的边缘。
这个草坪不算是一望无际,但也是够宽广了,夕阳下,橙红色的光将整个草坪都染上了一层金边,格外美丽,引人注目。同样引人注目的还有躺在草坪上的那个银色头发的少女——玖蕗枢栎,现在叫红月白。
龙不知道为什么枢栎会躺在这里,但是走近一看,发现枢栎肚子上居然躺着他的那只松鼠。
龙很惊讶,立马摇醒了枢栎。枢栎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做过山车,立马从梦中醒了过来,坐了起来,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跪在自己旁边。似乎还是个男人……
那个人扶她站了起来,枢栎揉了揉眼睛,尽量使自己的眼睛能看清楚些,可是眼睛越揉越模糊,怎么也看不见。只能在那里使劲的揉着自己血红色的双眸。
刚站起来,枢栎觉得自己的脑子还是晕晕的,还没走出去几步,又立马晕了过去,重心向后一仰,眼看又要倒下。好在龙立马挡在了她的身后,就这样,枢栎晕倒在了龙的身上。
龙还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发现枢栎的身体居然在发烫!
她在发烧!龙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他今天早上看枢栎脸色有些不好,也没有过问,谁知道现在居然发起了高烧?龙一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另一只手覆上了枢栎的额头,测了一下,估计现在枢栎的体温要有39摄氏度以上,再这样下去……
龙二话不说,立马把枢栎抱了起来。而且是那种最——(消音)的公主抱,昏迷不醒的枢栎只觉得身体被腾空,自己的身体脱离了地面,身下一空,很不舒服。努力的想找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所以一直在龙怀里蹭来蹭去,弄得龙一阵脸红。
龙的那只松鼠自然也很安静的抓住了龙肩膀上的那片衣服,一声不吭。
昏睡的枢栎似乎梦到了不好的事情,刹那间皱起了眉头,双手,紧紧的抓住了龙胸前的那片衣服,弄得龙校服胸前那一片都已经皱皱巴巴的了。身体也开始抽搐。
突然,龙只感觉自己的手臂一凉,发现自己手臂上有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水。再一看,她居然流泪了。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留了下来,落进龙的心里。她在悲伤吗?看来是做了一个噩梦吧……龙看了看枢栎,加快速度往前跑去。
跑着跑着,终于到了SA们生活的地方。
龙把枢栎放在了椅子上,在想到底应该怎么办。翻了她的包,里面并没有手机,只有一把钥匙,剩下的就都是课本一类的东西,还有一堆纸条。纸条上画着奇怪的字符,辻龙看不明白,就随它去了。
“渝魋……不要丢下枢栎……枢栎……好孤独……”梦中的枢栎突然说起了梦话。
玥魋?好像是一个人的名字吧……枢栎,是在说她自己吗?可是她的名字不是叫红月白么?什么时候改名了?枢栎这个名字,他倒还是真没听说过,恐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龙想了想,又把枢栎抱了起来,走向了校门口。
这个时候社团也散了,学校里没有任何人,安静的很,龙带着松树,抱着枢栎在街上打了一辆出租车,抱着枢栎上车。
“去这里。”龙把一张纸条递给了司机,司机看了以后立马明白了,开车向那个地方驶去。龙看了看一边还在昏睡的枢栎,眼中流露出一丝心痛。因为龙并不知道枢栎住在哪里,所以直接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家里。
付了钱,龙带着枢栎下了车,带着枢栎来到了龙家的门口,拿出钥匙,把门一开,就进了屋,将枢栎先放在了沙发上,然后把门关上。这个时候龙的家里没有人。龙的爸爸妈妈去美国了,而纯和芽今天又有事情,没有到这里来,所以显得这个家里有些空荡荡的。
这个家里有三张床,一张是在主卧室龙爸龙妈的床,一张是副卧室龙的床,还有一张是客房的床,客房的床一般是给纯和芽睡的。纯和芽的父母常年外出,所以纯和芽只能长时间住在龙的家里。
龙想了半天,还是把枢栎抱到了客房的床上。
冰箱里还有冰块,龙拿出了一块大冰,用锤子砸碎,一块大冰瞬间变成了好几个小块。龙的脸被冰映了出来。
这个少女的身上充满了谜团。奇怪的名字,奇怪的长相,不知道真假的名字,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纸,吸引小动物的奇怪体质……虽然想不出这中间有什么不同,但是似乎中间都有着关联。
“啊!”从客房里传来一阵尖叫。龙立刻跑了过去,看见一个女孩坐在了他家客房的床上。虽然脸和衣服都是枢栎的,但是一看眼睛和头发:眼睛是诡异的金银双瞳,头发却是如同鲜血的血红色……
整个眼睛和头发的颜色颠倒了……
鲜血一般红色的头发在她身上并不显得嚣张,而是一股悲伤。金银色的瞳孔显得诡异。金银双瞳……鬼之瞳,神之瞳。
“封印……解除了……”床上的少女看了看自己血红色的头发,现实惊讶,然后又慢慢的平静下来,看向一边已经呆住的龙,挠了挠头,面无表情的问龙,“你是谁?……”虽然面无表情,但是金银色的眼睛里面隐隐的有着疑惑的意思。
“你和白……是一个人?……”龙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女孩。那么多奇怪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这样……或许真的算是大不了的事情了吧。这个红月白,到底是谁啊。
“我是谁?”女孩轻蔑的看着龙,“我就是红月白啊。”灵视,可以读取任何人的心里想法。这项能力只有在她解除封印的时候才会有。被别人视为怪物的能力,这种能力就是在玖蕗家也很少出现。
真是……奇怪的人……
奇怪吗?他是第一个说她是奇怪的人。因为……别人只会叫她——怪物、疯子、神经病。他们虽然看上去很惧怕你,但是内心却在轻视你,鄙视你,是个正常人,都受不了吧?你可以看到听到你身边人的想法,听到他们在说你的坏话,你受得了吗?
“第一个……”她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金银眼,脸上不知道哪里来的水,“消灭……”抬起头,金银双瞳露出了诡异的光芒,“少年,你现在有三个选择,一个是死,一个是消除记忆,还有一个是保密,你选择哪一个?”
“你这是……怎么回事……”龙有些恐惧的看着她。
“废话少说,快选!”少女的眼神变得犀利,口气开始有些急,显然是十分生气,封印解除后,就是有些不爽啊。这种怎么说都看着不正常的血红色头发,确实有些显眼……再加上这种奇怪的金银色瞳孔,是人类的基因应该都不会出现这样的瞳孔吧……
“我保密。”龙很平静的说着,对于他来说,第三个选项应该是最适合的。
“请签订契约。”少女的手里凭空出现了一个链子,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那条链子立刻出现在龙的脖子上,龙一惊,看向少女,还没等他问,少女先开口了,“这条链子是有生命的,只要你一违约,链子会立刻吸收你的精气,至你于死地,你死了以后,灵魂离体,而你的灵魂会因为这条链子的关系只能永远停留在人间,永不消散,无法超生。”
龙发现,今天他真是太倒霉了……
先是无缘无故的在森林里碰上了睡晕了的转学生,然后发现她居然在发烧,发烧完了还干什么奇怪的事情说是什么封印解除了,现在又开始签订什么契约,不过一旦违约,真的……会死吗?
“当然。”少女一脸无谓的样子,“安培家的东西啊,怎么能不灵?我们一族好歹也是安培家的后继者啊。”说完又转了转自己血红的头发,金银双瞳在眼眶中打转,沉思了一会儿,又开口道,“既然已经下了契约,不如我再给你讲一些关于我的故事吧。”
“这样好吗?”龙看着一边奇怪的少女,比起张狂,平静更适合她。
“没问题,反正到时候说出去了不是我死而是你死。”她一脸轻松的看着龙,吓得龙一身冷汗:这个人……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啊!或许说,她根本没拿自己的命当回事。
“不是我没有拿你的命当回事,是我……早已经忘记什么是生,什么是死。”她把自己的头发拢到了耳朵后面,“玖蕗家的枢栎,玖蕗家是阴阳师一族安培家的后代,可以说是后裔,但是随着时代的变迁,人们都不相信神明的存在,玖蕗家能继承能力的人越来越少,所以职业也从阴阳师逐渐更换为其他的职业。”她站了起来,坐在窗户旁边。
“直到我出生。”她望了望外面,“玖蕗家的人发现了我的力量,就决定我是玖蕗家的继承人,于是让我拼命的学习阴阳术,后来以为某种原因,把我的灵视封印了,于是我就以那个样子出现在你们面前。”
“不过没想到,封印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解除。”枢栎突然坐在了窗子边上,这里是二十楼,掉下去不是死也是个残废。
龙看着枢栎向后一仰,似乎要掉了下去,刚想上去扶她一把。
“站在那里别动。”枢栎话刚一出口,龙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无论怎样都动不了,只能看着枢栎掉下去。做着自由落下运动。
一片静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龙望着窗户外面,在寻找着枢栎,可窗户外却一个人影也没有。突然间,只听后面传来枢栎的声音:“你在找谁啊,我在这里啊……”
龙转过头去,发现枢栎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出现在他面前。依旧是金银瞳,血红发,身上却穿着白衣红裤的巫女装。头发用黑色的带子高高的绑起,辫子在脖子上缠了一圈,像是围巾一样,龙这时候才发现枢栎解封印后的头发有多长。金银眼半睁,带着半分懒惰。
龙呆住了。这个人,真的是前几天转来的那个长相平凡的女孩么?
“啊呀,怎么了……”枢栎看着旁边已经呆住的龙,一脸天真,笑着,“呆住了?”睁大了眼睛,在龙的面前挥了挥手,“喂喂,回神啦回神啦……”半天不见有动静,便开始扯拉龙的脸。
“疼啊!!”整个大楼方圆五百米内的住户,无一没有听见龙的叫喊声……
“叫什么叫,嗓子大啊。”枢栎很不爽的继续拉龙的脸,这声音也太大了点吧,要不是她事先做好准备要不然现在她的耳膜早就破了,这声音都快接近于超声波了,“你谋杀是不是。”
“绝对不是。”龙拍开枢栎的手,揉了揉自己被枢栎抓痛的脸,“估计别人还没有开始谋,你就先把人家给杀了吧?”
枢栎立马就怒了,头上十字路口暴起,心中默念了几万遍“冲动是魔鬼”,终于把自己的怒气压了下来,转移话题:“你是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今天放学的时候我的松鼠找不到了,就来到森林里找,于是看见我的松鼠睡在了你的身上。”龙又想起那只松鼠和枢栎睡在一起的样子,“然后看你迷迷糊糊的像发烧,就把你送到这里来了。”
枢栎望了望四周,疑惑的问前的龙:“这里是……”
“我家。”龙很快的说出了两个足以让枢栎呆掉半分钟的话。沉默……
“什什什么?!你家?!你确定你没有开玩笑?!”沉默完后,枢栎的下巴磕差点掉地,
“你……确定?……”确定下巴磕按好以后,立刻往瞬移,一直到门口。
“我确定。”龙看着这个变来变去的女孩,满头黑线,估计四川变脸都没有这个快吧,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怪人。
只听“咚”的一声,枢栎向前倒去,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毫无征兆的。
“白!”龙冲了上去,扶起了枢栎软绵绵的身体,用自己的手探了探枢栎的额头,更烫了!她刚才在干什么,本来就已经很烫了,她真的想烧糊涂自己么?真是个大笨蛋!龙一边想着,一边把这边这位不省人事的搬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叹了口气,继续回到厨房做饭。
第二天五点整,枢栎的生物闹钟准时响起,从床上蹦起,看了看周围,这里……不是她的家啊……
拼命的让自己回忆起来,她记得,昨天似乎因为发烧昏倒在树林里,让后被人带走,带走她的人……好像是个变态……这么说……她现在住在变态的家里?!(某秋:看来龙要一生带着变态这个帽子了……)
正当枢栎感叹的时候,外面突然想起一阵脚步声,枢栎立马钻进被子里假睡。门被推开,龙探出头看了看正在“睡觉”的枢栎,皱了皱眉头,便关上门出去了。
听到渐渐远离的脚步声,枢栎紧绷的神经立马松弛下来,掀开被子从她的书包里找出那一大堆纸符,刚想发动,却发现这个居然发动不了!看来是被那个变态动过了,这些纸符,只要一有人碰过,就会立刻失效,变成一堆废纸。
于是又拿出了自己书包里很隐蔽的一个空间中秘藏的本子。
本子是阴阳术专门画咒符的纸订装而成,或许说,这是一个言灵册子,但册子上的字,必须用自己的血来写,所以枢栎随身带了一只灌满自己血的钢笔,经过特殊保质,这里面的血永远不会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