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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借宿 言树把安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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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树把安怡送上出租车后,嘱托她路上注意安全,然后带着叶蓁又拦了辆车。
夜色渐渐低沉,街道旁的霓虹灯映射出彩色的灯影。
叶蓁靠在言树身上,皱着眉毛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嘴里嘟囔了几句“头好痛啊”,便枕着言树的肩膀沉沉的睡去。
言树无奈的坐直身体,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景色发呆。
出租车缓缓停在小区门口,言树想要扶叶蓁下车,却被睡的迷迷糊糊地小姑娘一巴掌挥开:“你别闹,我要睡觉了!”声音奶凶奶凶的。
“我......”言树简直委屈到爆炸,揉了揉被拍红的手背,弯下身子打算背着叶蓁:“马上就到家了,等回家了再睡。”
好在司机比较热心,帮忙把不安分的小姑娘扶到言树背上,这才放心的摆摆手,一脚油门汽车扬长而去。
十分钟后,言树拖着睡的贼鸡儿香甜的叶蓁敲响她家门铃。
“阿姨好~”言树笑嘻嘻的打了个招呼,叶母笑着点了点头,等看到言树背上的叶蓁时,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这孩子......”叶母赶紧扶住叶蓁,嘴里念叨着“这么晚回来就算了,还敢喝这么多酒,行啊,翅膀硬了啊......”
言树看叶母确实有些气急,抿抿唇,皱着小脸替叶蓁求情:“阿姨,叶姐姐也是因为今天太开心了,所以喝的有点多,我去接她的时候她可乖了,一点都不闹腾,您就别太难为她了......”
叶母拍拍言树的肩膀:“谢谢你啊,小言,阿姨是真的担心,你看看她,小姑娘家家的,大晚上的喝那么多酒,但凡她的同学里有一个起了坏心思的,或者回家的路上碰到小混混什么的,她醉醺醺的连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我简直都不敢想......”
叶母本来怒意满满的声音渐渐变得破碎,她抬手扶住自己的额头,整个人显得脆弱又无助。
言树不知道该怎样安慰眼前的妇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直到传来叶蓁哼哼唧唧嘟囔着“头痛”的声音,才打破此时的平静。
“哦,对了,我家还有解酒药,我这会去拿过来吧。”言树拍拍脑袋,突然想起这件事,连忙起身打算回家拿药。
“真的是太麻烦你了,小言。”叶母替叶蓁掖了掖被子,抬头满目歉意。
“欸?阿姨您不用这么客气啊,这都是应该的,应该的。”言树挠挠头,走到门口突然出声提醒道:“您可以给叶姐姐先冲点蜂蜜水,缓解头痛的。”
“好的,阿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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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橘色的路灯下,一团小小的身影抱膝蜷缩在他家门口,言树盯着那团影子莫名觉得有些熟悉,等走近之后瞳孔猛地一震,下一秒,直接将人抱进怀里。
言树的声音难掩慌张,抱住律画的手紧了紧:“你怎么在这?”
律画像是突然找到一个安全港,双臂紧紧箍住少年略显单薄的腰身,眼眶微微发红,发出轻轻的抽噎声。
言树抱着她,耐心地一下又一下的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哄道:“乖~我们先回家好不好,别哭了,有我在呢。”
律画抿着唇没有说话,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她机械般的搂住言树的脖子,眷恋的蹭了蹭。
言树腰部用劲,托着律画的屁.股站起身,小姑娘像只考拉一样挂在言树身上,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灼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的温度,身体触电般的颤了颤,俏脸渐渐发烫。
等回到家,言树将小同桌安置到沙发上时,才发现她的不对劲。
原本充满活力的小姑娘这会正神情呆滞的颤抖着,可能是因为在外面呆的太久的缘故,嘴唇冻得微微发紫,惨白的小脸上带着明显的掌印,白嫩的胳膊上几道斑驳的青紫色。
“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言树气得浑身颤抖,声音倏地拔高,语气难掩怒意。
律画如惊弓之鸟般颤了颤身子,莫名的有点委屈,眼眶酸涩,憋了半天的眼泪顿时就落了下来,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滴落,房间里响起律画压抑的啜泣声。
言树顿时慌了手脚:“你别哭啊,我不是有意要凶你的,我就是看你浑身都是伤,太生气了,我就是担心你,我错了,你别哭了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凶你了,真的......”言树半蹲在律画面前,轻轻用指尖揩了揩她发烫的眼睱,眼神温柔又怜惜。
“去洗澡好不好,等会出来我给你擦点药。”言树站起身,跟哄小孩似的轻轻拍了拍律画的背。
律画呆呆的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言树替她调好水温,放好换洗的衣物还有洗漱用品,把一切东西安置妥当后转身让她好好洗澡。
趁着律画洗澡的时间,言树去叶蓁家送解酒药,还好两家人住的比较近,言树并没有花费太长的时间。
等言树回到家的时候,小姑娘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他的衣服,眼眶红红的,一副无助又害怕的模样,看到他的瞬间,湿漉漉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像个小炮弹似的一下扑到他的怀里,紧紧拽住他的衣摆。
少女柔软且带着薄荷清香的躯体紧紧贴在言树身上,饱满的触感隔着单薄的布料传过来,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热意,言树不禁喉结滚动,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悄悄挪了下.身子,想要挣脱律画的禁锢。
律画察觉到他的意图,紧了紧双臂,小声嗫嚅道:“不要走。”
“乖~我不走,帮你把头发吹干。”言树慢慢抬起手,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拂过律画带着湿气的长发。
他拉着律画坐到沙发上,起身去了趟卫生间,出来时手里拿着吹风机和一个小袋子:“换上。”
律画打开看了看,是她上次留宿时换洗下来的内衣物,已经清洗干净,一股羞意顺着胸腔蔓延到脸上,她低着头避开言树的视线,紧了紧手中的袋子,起身去房间里换好自己的贴身衣物。
律画是在换衣服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居然真空上阵,抱着喜欢的男生乱蹭了好久??
她默默垂着脑袋,懊恼的捂住双眼:玩蛋了,阿树会不会觉得自己不知羞耻......
律画坐在离言树较远的沙发上,低头搅着手指,言树微微皱眉,拿着吹风机的动作顿了顿,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那么远干嘛,过来点。”
“哦。”律画乖巧的坐了过去。
言树居高临下的站在她旁边,看着她长而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白嫩的脖颈染上淡淡的粉色,动作轻柔给她吹着头发,修长的手指在她秀发间穿梭。
等言树吹好头发,律画已经靠着沙发背睡着了,眼尾微微泛红,鼻尖也是红彤彤的,嘴唇微张,小声而平稳的呼着气。
言树好笑的摸了摸她的脸颊,把小同桌抱到卧室的床上,用沾着酒精的棉签涂在她的伤口处,然后拿起一旁的被子,轻轻的盖在她身上,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印在她身上,言树俯下身子贴近小姑娘的耳边,轻声道了句“好梦”,声音缱绻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