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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不想放开你的手 “小骨,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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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骨,你说,”梅长苏的眼中惊疑不定,“景琰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还是他也变了?”
“嗯?”小骨一脸疑惑的看着梅长苏,将药递了过去,问道,“怎么了吗?”
“我原以为他会来质问我,是否有意不提醒郡主小心越氏的,可是他没有。”梅长苏乖乖的将药接过一口喝干,慢慢的来到软塌上坐了下来。
“嗯。这样不好吗?”小骨没有理解梅长苏的意思,安慰道,“这不正好表明了他信任你嘛?”
“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梅长苏接过小骨拿来的毯子盖好,解释道,“他从小就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不喜权谋的。就这几年的情报来看,可以说是对权谋之事甚是厌恶,更何况今次事涉霓凰郡主,他没道理一句都不问啊。”
“哦。这样吗?”小骨认真的想了想,‘要不要告诉长苏哥哥,刚刚他们的谈话被那个靖王听到了大半呢?’
“也罢,不管是变了,还是知道了,箭已离弦,没得回头了。”梅长苏盯着碳火说道,“而且,我相信再怎么变,他的骨子里依旧是那个我认识的萧景琰。”
“嗯。小骨相信长苏哥哥的选择。”小骨笑道,‘啊,还是不说了吧。’
“相信。”这时不知道何时回来正挂在房梁上的飞流伸了个脑袋出来,说道。
“是。苏哥哥知道了。”原本有点情绪低落的梅长苏,也笑了。
很快的,越贵妃被降位,太子被罚闭门思过的消息,就传遍了朝野上下。不过由于中书省的言辞模糊,没有说明原因,惹得流言纷纷。各种古怪的猜测层出不穷,充分的提现了人们想象力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不过,霓凰郡主选婿的文试倒是没有因此受到影响,照常进行。虽然这场选婿已经可以算是鸡肋一般的存在了,不过,所有的参选者,哦,除了凑热闹的萧景睿和言豫津,都不想放过这表现自己的好机会,态度可是极其认真的。
在这一群心思各异的人里,最是败兴的就属北燕了。自从那日被梅长苏以三个稚儿击败后,百里奇就昏迷不醒,无论请了多少人医治都没有效果,只好连文试都没参加,急急忙忙的抬着人赶回北燕去了。
“那个突然冒出的病恹恹的书生,不显山不露水的解决了北燕带来的难题,身边还有个少年护卫武功高绝,又颇得蒙大统领的赏识,在为郡主主持文试的时候那满腹锦韬秀略更是得到了圣上的赞誉。……”言豫津在选婿结束的几天后,来看望梅长苏时将听来的留言一一都讲了,讲得那叫一个津津有味,与有荣焉的感觉。当然如果没有最后那一句,“听说郡主将苏兄内定为郡马了。”那梅长苏还是会一笑置之的。现在嘛,梅长苏早已撇下言豫津和萧景睿,去哄某个还不知道自己是在吃醋,只以为是生病的傻小骨去了。
“额。苏兄这是?”言豫津有点懵。
“你啊你,嘴上怎么就没个把门的呢。”萧景睿有点无奈。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言豫津还没有回过味来。
“小骨姑娘是苏兄过了明路的未婚妻,你那样说,人家还不生气啊。”萧景睿解释道。
“啊?真的啊。我还以为只是江湖传言而已。”言豫津恍然。
“我问过苏兄了。这个是真的。不然,你以为你以为之前那几声夫人是叫假的啊。”萧景睿说道,不过,“你既然不知道,那天穆王府的洗马来时,你怎么也那样紧张的看着小骨啊。”
“哦,这个啊,我是看你很紧张,也就跟着紧张了,没有反应过来嘛。呵呵呵。”言豫津说道。
“天,你这……”萧景睿表示,真不想承认自己和他认识。
“那现在怎么办?”言豫津问道。
“走吧。苏兄不会有空理睬我们了。”萧景睿率先起身,向外走去。不过,离开前他看向了发出奇怪声响的方向。‘唉,这还好是由谢弼领着只在外围看看,要是想某些艺高人胆大的家伙越过界了,怕是会被飞流给扔出去吧。’
“诶。等等我。”
房间里,小骨正愣愣的坐在桌边,给自己把脉。
“唔,脉象平稳,没有生病啊?怎么会感觉不舒服呢?”小骨莫名的看着自己的手腕。不明白为什么最近会出现这种胸口闷闷的感觉,又没有生病。
“这不是生病。”梅长苏站在小骨的门口说道。
“咦,长苏哥哥你知道?”小骨一脸惊喜的问道。
“是,我知道。”梅长苏说道,“就像是每次看你和蔺辰有说有笑的时候,长苏哥哥也会胸口闷闷的。”
“耶?”小骨不明白。
“不懂没关系。”梅长苏笑道,“小骨,长苏哥哥和霓凰郡主之间曾有过婚约。”
“哦。”小骨低下了头,声音有点闷。
“但是,那已经是过去的了。”梅长苏的声音传来,听不出其他的情绪。
“……”小骨没有抬头。继续拿头顶对着梅长苏。
“霓凰郡主喜欢的是你聂铎大哥。”梅长苏扔出炸|弹。
“哈?”小骨被吓了一跳。
“长苏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梅长苏笑得眼角弯弯。要知道,今天他可是终于知道了小骨对他的心思也和他自己一样啊。
“那……”
“不管如何,我只是梅长苏了。和霓凰有婚约的人叫林殊。”梅长苏的眼里写满了认真。“而和梅长苏一起的是小骨。”
经过了这么多年,梅长苏知道,自己放不开小骨了。只要一想到小骨会在别的男人怀里笑,甚至是更亲密,他都难受的想杀人。
“苏兄。”翌日,想起自己手上还有东西要给梅长苏的萧景睿一大早就来到了雪庐。
“景睿啊,这么早就过来了,有事吗?”梅长苏心情很好的坐在院中的椅子上,一手书简一手热茶,好不快哉。
“是这样的。”萧景睿有点不好意思的拿出一个木雕,“昨日去靖王府探望庭生,他托我将这个送给飞流。”
“庭生还好吗?”
“苏兄放心,靖王府原就有一个专门的院子,用以收留一些阵亡将士的遗孤。庭生在那里有着单独的房间,有习武的师傅,吃好睡好,没有人欺负他,苏兄不必挂心。”
“那就好,”梅长苏放心的笑了笑,“那个小鹰你自己拿给飞流吧。他在那边的树上呢。”
“啊?”萧景睿有点懵。
“啊什么。”梅长苏又开始看书了,“不是庭生拜托你给飞流的吗?自己去吧。”
“额。哦。”萧景睿摸了摸头,来到了树下,“飞流,快下来。看看这是什么?”
“什么?”一个脑袋从树枝间钻出来,愣是把萧景睿给吓了一跳。
“……你的小朋友给你的。”萧景睿没好气的说道,同时还将手举高。
“什么?”
“你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萧景睿卖关子道。
“什么?”飞流有点生气了。
“看来你是不想要,那我就拿走了哦。”萧景睿的兴致很高,作势就真的要走。
下一刻,飞流就已经双足着地,想萧景睿打了过去。萧景睿连忙脚下一错,侧身避开,就这样两个人在院子里打了起来。
“飞流,下手轻点,你景睿哥哥可是不经打的。”小骨端着碗药汤走了过来,笑着说道。萧景睿想反驳却被飞流打压的无法分神。
“小骨,你啊……”梅长苏放下书,接过药碗,笑着摇头。
很快的飞流就将萧景睿给抓住了,从他手上拿过那个小鹰,飞流立马飞到了屋顶上。
梅长苏看着这一幕,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但是错觉始终是错觉。就像他跟小骨说过的那样,开弓没有回头箭,一切已经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笑容从梅长苏的脸上消失,除了小骨,没有人看到他眼里的冰寒和落寞,以及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