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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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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落高傲的扬着下巴,“我将才装睡是有原因的,你见过我怂过吗?”
时雨注意着台阶,“见过啊”,停顿了一下,回首灿烂一笑,“面对那些客户的时候,你不是经常怂吗?”
骆落无视时雨的笑脸,翻了一个白眼,“这个怂跟那个怂是不一样的,好不好。”
时雨不关心权利的事,反正又不是她当官,兴趣缺缺,“哦。”
骆落挽着她的手臂,一脸羡慕又唾弃的给时雨普及着:“那个人,我见过,是在一次宴会上,他自己本身也是一家规模较大的公司领导,没动用任何关系,自己打拼的,而他家里有好几个位高权重的政界人物,还有几个更是商界泰斗级别的人物,总之,他的背景挺复杂又简单的。”
时雨不懂了:“什么挺复杂又简单的。”
骆落打开车门,看了一眼漆黑如墨的天空,“复杂就是他的家庭,简单就是他自己的公司。”
时雨恩了一声,本身就兴趣不大,况且,知道他的背景能怎样,系着安全带,“终于可以休息了。”
骆落伸着懒腰,“是的啊。”
送那位走的民警看见她们的车,也挥手示意,她们也回了一个微笑,骆落降下车窗:“今天谢谢了。”
民警憨厚的笑着:“没事,我刚开始态度也不好,也请你们原谅,还有,那位小姐太帅了。”
时雨微笑颔首,“谢谢夸奖,我们先走了。”
城市的喧嚣在市中心宁静下来,只有汽车声,和三两个结伴的人,在挥洒着。
骆落一脸含笑的看着时雨,语气蕴含着赞赏的说:“我发现你真的好美啊”,又觉得不够,“尤其是教训人的时候。”
时雨目不斜视的,对于这句恭维的话,她乐意听,“再多说几句。”
骆落伸出一根手指在时雨光滑的手臂上,来回轻扫着,“你如果是个男的,我今天怕是要爱上你了,太有范了。”
时雨有些受不了的缩着手臂,嘴里喊饶着:“你放过我吧,我怕痒。”
骆落切了一声,身体端坐着。
时雨有些好笑,拿出那句经典台词:“哟,小丫头还有两幅面孔啊。”
季恒提着张良回到住所,原本是想直接送到他自己家,又念着张良父母在家,到时候张良迷迷糊糊的被毒打一顿,自己良心也过不去,一脸嫌弃的带回自己这里,看着瘫坐在地的人,他就时刻警醒自己,这就是喝酒的下场,被人当傻子一样的送到公安局,还连累他去公安局捞人,长这么大,何其有幸的去过局子,不行,一定叫这家伙给自己赔偿。
季恒也不是什么善男,况且到他这个年纪再是纯情男生,也有点说不过去了,他把醉鬼提到浴室,好心的给他盖了毛毯,最后心安理得去睡觉了,希望,张良明天一早醒来,能意识到喝酒给他带来的后果。
公安局离时雨家比较近,骆落也懒得再开车回去,直接赖在时雨家,用着她的面膜,用着她的护肤品,又跟新纳的小妾一般等着时雨上床。
时雨一脸无语的看着咬着被角,一脸莫名娇羞的骆落,“你这又是咋了。”
骆落学着娃娃音,“官人快来啊,我要跟你共赴巫山。”
时雨手上拿着枕头,扔在骆落脸上,声音故作粗壮:“我这就来,让你知道什么叫一夜七次郎。”
骆落声音突然娇喘起来,“爷,奴家第一次,身子弱,你要怜惜一点。”
时雨被那声声娇喘刺激的头皮发麻,“你赢了,睡觉了。”
骆落有些失望的嘟着嘴,“没意思,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晨光熹微,透着纱窗洒了进来,明媚而柔和。
时雨翻了身,突然感觉自己悬空了,落在柔然的地毯上,睡眼朦胧的,意识有些迷糊的坐在地毯上,揉了揉眼睛,眯眼看着被阳光洒满的房间,再看看床上拱起来的一大坨物体,望了望天花板,回想了一下。
她拍了拍骆落的屁股,声音还有些沙哑,“起来了,懒猪。”
骆落滚了几圈,声音瓮声瓮气的,“妈,让我再睡几分钟。”
时雨这下清醒了,“起来,不起来,我就掀被子了。”
骆落哼唧着:“求求你,就几分钟。”
张良一早醒来,意识朦胧,空气里呛鼻的味道直冲脑海,摇了摇头,睁开睡眼,看着周围,这是哪里,自己昨天并没有开房啊,就在他想不通的时候,季恒很友好的出声:“这里是我家。”
季恒刷着牙,看着身形不稳的张良。
张良一脸懵的回头看着,几次想要启唇,都因为嗓子干涩截然而至,一双眼眸可怜无辜的看着季恒。
季恒刷好牙,抱臂看着张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得的模样,好心情的勾了勾唇角,给他提示:“你昨晚进局子了。”
张良下意识瞪大眼睛,摆手,声音沙哑而干涩的说:“不可能,我是当代有为青年。”
季恒拿出杀伤性武器,昨晚拍的照片,啧啧称其着:“你这个样子,真的挺像个傻子的。”
张良大步走到季恒那边,伸手就抢手机,“给我。”
骆落醒来的时候,时雨已经坐在饭桌前,吸着面条,看着店铺动态了,看到一副还没有睡够的骆落,“用你微博发个消息。”
骆落打着哈欠,“干嘛。”
时雨看着对面合作商发来的信息,“你过来看看。”
骆落一脸莫名的走到那边,眼神惊讶的看着聊天框,“这么快啊。”
“恩,我也没有想到,而且技术人员也差不多就位了,就等我们点头了。”
骆落一改懒撒样,聚精会神的看着店铺上新活动,“对了,大水水有没有制定啊。”
时雨拿了一块面包给骆落,闻言,“没有,上次那批货不怎么好,我准备过段时间去广东一趟。”
骆落咬着面包,“你一个人啊,搞的定吗?”
“还有那边合作商,如果不亲自去的话,他给我们的话,要一次比一次差,所以我要去工厂盯梢。”
骆落喝了一口水,“那我就留守空闺了,会寂寞的。”
时雨啐了一眼装模作样的人,“你也有事情做。”
“什么事啊。”
“你要去苏州一趟,看看双面绣肚兜。”
骆落啊了一声,面色为难的看着时雨,“我不想去苏州,毕竟那地方跟我水土不服。”
“人越害怕什么,就要去战胜它,这样你才会无往而不利,况且,只是让你去看看。”
时雨鼓励的拍了拍骆落的肩膀。
张良还是没能抢到手机,气喘吁吁的,一脸惋惜,“我错信你了。”
季恒喝着咖啡,精神抖擞的,“你如果没事,就滚吧,我要上班去了。”
张良献媚的笑着,“我们是好兄弟,干嘛这样啊。”
季恒摇摇头,“我们现在可是有利益往来,不再是单纯的兄弟关系。”
张良眼睛一转,“你如果是为那块地皮,我倒是能为你引荐一人,但是成不成还是看你自己。”
“行,有你这句话,那我就安心了,走了。”
张良就这么看着季恒从眼前走过,等人出门了,才想起事情,“手机给我。”
季恒站在门外,一脸狐狸样看着跳脚的张良,“等你把那人引荐给我,我就会把手机给你。”
张良阴沉着脸,“无商不奸啊,自己明明一句话的事情,却要走这么多路,何必呢。”
今天天气是夏日里少有的凉爽,空气中流淌着青草的芳香,阳光熹微,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心旷神怡。
季恒到公司的时候,刚脱下西服,就听见敲门声,“进来。”
秘书小姐拿着一个快递放在办公桌上,声线轻柔,“季总,这是您的快递。”
他蹙着眉,看着包裹严实的快递,“你确定这是我的。”
秘书小姐恰到好处的微笑着,“这是您的,上面写了您的名字。”
他看了一下,是他,电话号码也是他的,“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秘书小姐贴心的关上门。
他看着快递,沉思着,最近他没网购啊,拿着剪刀拆了包裹,一层又一层,等看到实物了,他就知道是谁买的,当下就拿起手机,阴沉着脸,破口说道:“你买的什么玩意啊。”
那边刚刚醒来,被吼的有些懵,“我买了什么啊。”
季恒气的手抖拿着那堆五颜六色的情趣肚兜,统统扔在垃圾桶里,“你用我的名字,我的号码,去买那些下三滥的玩意,季北,我看你是最近日子太顺畅了。”
那边顿时惊醒,“哥,你听我解释,唉,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说不清楚,但是你不要把那些给扔了啊,那些是有大用处的。”
季恒揉着额头,尽量让自己不发火,好言相劝的:“你也不小了,该成熟一点,这些玩意,你要买可以,但是不要寄到公司来啊。”
季北撇着嘴,“哥,我又不能寄到家里,我只能寄到公司了。”
季恒在办公室来回笃步着:“那你写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吗?”
“我那是不得已而为之,哥,你得理解我。”
“我怎么不理解你了,你说,你不想靠家里,想要自己创一番事业,我给你机会,可是你呢,处处不懂事。”
“大哥,我不想做这个位置,我的志向不在此。”
季恒静默了,胸腔内的火气也因为弟弟这番轻言轻语给浇灭,有些心累,“那你想做什么。”
季北想了一下,“跟随新时代的潮流走,我想当互联网虚拟店主。”
季恒嗤之以鼻,“季北,你如果做其他的我不管你,但是你做这个,我还就必须管了。”
季北不明所以然,“为什么,现在这个发展空间很大的好不好,建筑行业正在走下坡路,哥,我信任你的为人和你的能力,但是在逆境中寻找希望,是很难的。”
季恒看着垃圾桶里那堆肚兜,眼神讥讽着,“你应该知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没到最后,你都不会知道结果是什么样子的,我遇到过很多次逆境,只要你心中有希望,就不会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