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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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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恒不在说什么了,挥着手臂让这些人散了,自己则一个人走到落地窗户边,看着地面上的车水马龙,犹如走马灯似的,揉了揉酸胀的眼角,扭了扭脖子,又回到办公桌前看着上面被他用笔做出的记号的设计图纸,过了一会拿着尺子,在另一张洁白的纸上手速缓慢的画着。
设计部的人出去之后,个个面色难堪,小声的交耳着:“不知道季工怎么想的,好好的接一个公益项目,不挣钱就算了,还浪费人力物力,还发这么一通脾气,有些小题大做了吧。林工,你觉得有必要吗?”
被点名的人,回过头来,没什么情绪,一双眼眸漆黑的看着说话的人,忽而,笑了笑,“黄工,您在业内待的也挺久的,季工什么心思,您还不知道。”
黄工看着林燃看似开玩笑的话,实际暗藏深意的话,先是一愣,随后意识到自己多话了,陪着笑脸,“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之前一直做大项目,突然给我一个小项目,自然做的不顺手,季工说的对,项目再小,那也是关乎公司的利益,我回去跟手底下的人好好传达一下领导层的意思。”
林燃笑着:“那是最好,黄工,那就麻烦你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黄工拍了拍林燃的肩膀,笑眯眯的,“我那边也有事,就不送了。”
林燃一走,黄工就恢复那副憎恶的嘴脸,眼神不屑的看着林燃的背影,“年纪轻轻的,还敢教训起我来了,要不是总经理,谁称呼你一声林工,哼。”
季恒被一通电话打乱了他画图的思路,有些不悦的接起,“我是季恒。”
那边人笑嘻嘻的,“季工,在忙呢。”
季恒用鼻腔哼了一声,又着手看着图纸。
那边不在乎他冷淡的腔调,依旧没心没肺的,“晚上出来聚一聚,咱们都多久没见了啊。”
季恒看了一眼外面,天已经擦黑了,又看了看时间,快六点了,不知不觉时间就这么流失了,“没时间,手上还有活。”
那边嗷嗷叫的,“出来聚一聚吧,工作是做不完的,而且,你缺钱吗?”
季恒不以为然,放下笔,“缺钱。”
那边愣了一下,随后阴测测的说:“你要是缺钱,我就喝尿。”
季恒笑了一下,“张良,你说真的。”
张良心里清楚,季恒要是缺钱,那就是奇迹了,这季恒家里是富了几代的隐形富豪,只是作风低调,一直不为人知,除非他们几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真的。”
季恒当下就往外走,“你把地址发过来,等我忙好了,就过去。”
张良油嘴滑舌的:“行,今天晚上保证让你忘却烦恼。”
季恒走到财务室,对张良的话深表怀疑,“行了,不跟你贫了,有事了。”
挂了电话,季恒走到埋头苦干的财务总监面前,看着一堆的报表,有些头疼,敲了敲桌面,“公司的账目拿给我看一下。”
财务总监吓了一跳,下一秒沉着冷静的看着季恒:“你稍等一下。”,转过身,在背后的柜子里拿出账目,交给季恒。
季恒说他缺钱不是开玩笑的,如今建筑行业低迷,而他们公司横跨设计和建造,最近几年,有几个项目更是覆水难收,如果不是之前累积口碑,怕也是要走下坡路了,翻看着账目,唇角紧抿,指出一笔业务款,“这笔钱是怎么回事。”
财务总监看了一眼,“这是季总监投标金珩商厦的定金。”
季恒想了一下,季北曾经跟他说过这个事情,当时他在外地出差,没怎么细聊,“没事了。”
财务总监哦了一声,又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季恒看好账目,还给财务了,心情有些愉悦的出了财务室。
财务总监有些摸不着头脑,账目上的账,看起来不是那么的令人开心啊,总经理还一副心悦的模样,搞不懂。
季恒把图纸收了尾,拿起衣服,锁了办公室的门,才悠悠的出了公司门,一路驱车到张良说的地方。
到的时候,一打开门,人未看到,就先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他缓了缓心神,搜寻着张良,果不其然在女人堆发现那只狼。
张良沉浸在自己的歌声里,总觉得自己的嗓音独一无二,要不是家庭原因,他都想出道了,旁边的美女推了推忘我的张良,示意着有人来了。
张良被打扰的有些烦躁,瞪了一眼不懂事的美女,面色不善的看着门口,下一秒,丢下话筒,身体如离玄的箭一样,一把抱住季恒,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着:“你怎么才来啊”,停顿一下,指着后面一排美女“你看看,这些都是我为你点的美女,个个都是大波浪,足够你纸醉金迷了,哥们对你好不好。”
季恒冷着脸,用力的拉开张良,皮笑肉不笑的:“是的吗?那我谢谢你,等下我就打电话给张伯父怎么把你教育的这么好。”
张良脸一垮,耍赖一般的坐在茶几台上:“我这可是为你着想,你却陷我与不易,不厚道啊。”
季恒把领带松了松,又看着一排微笑恰到好处的美女们:“今天不需要,钱照付,你们先出去吧。”
美女们面面相觑一会,过了一会,都挥着手再见,毕竟不要陪酒,还有钱拿,这种事谁不愿意啊,就是有点可惜,毕竟两位长得都挺俊美的。
时雨敷着面膜坐在电脑前,突然想到一句话,敷着最贵的面膜,熬着最深的夜,手机不停的震动着,时雨看着聊天框,噗嗤一笑。
“来自最美,最有钱,身材堪比超模的骆小姐的信息一条。”
时雨用手把嘴巴周围的面膜敷贴一下,才回了信息:“干嘛。”
骆落先发了一个小破孩的表情包,随后酝酿了一下措辞:“今夜月色撩人,我想约你出去欣赏一下这撩人的夜色。”
时雨看了一眼店铺信息,其实她也不要担心的,现在她们店铺请了一些客服,再也不需要她们当初没日没夜的盯梢了,只是她们都不放心,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如果你是男的,我会认为你这句话想约我出去开房。”
骆落发了一段语音过来,“啧,你的思想太扭曲了,还有,谁说女的就不能开房了,能做的事情好多好不好,去不去,一句话。”
时雨看了一眼时间,也不过才晚上八点,而且,今天下午睡了一觉,精神充足,“去,好不容易给自己休假,干嘛不疯一下。”
骆落欢呼一声,“我去你家接你,记住要穿的美美的。”
时雨嗅到不好的味道,声色俱厉的:“说,你是不是嫉妒我的美貌很久了,找了一个漆黑如墨的夜晚对我实施不轨。”
骆落也很配合:“是的,我一直嫉妒你的美貌,嫉妒你的脸怎么比我的大,我最嫉妒你的是你那36D的大胸。”
时雨笑的前仰后翻的,“哼,小样,姐一眼就看穿你了,等着姐。”
挂了电话,时雨掀开面膜,在脸上随便的按了按,起身哼着歌进了浴室,洗好脸,一脸愉悦的看着镜中人,除了眼睑下的青色,其他一切完美,大笑三声,给自己添加自信。
时雨在衣柜里翻了半天,把自己认为一些比较骚气的衣服放在床上,蹙着眉,选择困难症这个时候又出来作祟了,不管了,闭着眼睛,随便选了一件,衣服选好了,又轮到鞋子的问题,老方法,一切收拾好的时候,满意的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赞赏着点点头,又化了稍微明艳的妆容,毕竟黑夜对于她来说,是明艳的。
骆落打电话来的时候,她正站在阳台上,欣赏这朦胧的月色,一时入了迷,总感觉上面有一人在砍着桂花树,电话铃声惊醒她的臆想,“你到了”,边说边往屋内走,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包。
骆落兴奋的说:“恩,在你家楼底下,快点下来,老娘等不及的要去嗨了。”
时雨按着电梯键,打趣着:“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未满十八岁的少女吗?怎么要出去浪了,就变成风情万种的老娘了。”
话音未落,电梯门就开了,时雨一时有些惊诧,和里面的人面面相觑大概两秒钟,恢复镇定,若无其事对那人笑了笑,那人也回她一个浅浅的微笑。
骆落还在叽叽喳喳的说着:“我的身份可以随地点切换的,毕竟不想带坏未成年啊,我的理想就是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妻子。”
时雨不敢像将才那样不管不顾的说话了,压着嗓音,“哈哈,电梯信号有些不好,等下说。”,说完,就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身后的人笑了一下,时雨感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头皮发麻的一直到一楼,她抢先一步走出来。
骆落车停在小区外面,等着有些无聊,拍几张照片,又挑选几张比较好看的照片发到微博上,刷了一下微博,又发了信息给时雨,“你到哪里了。”
时雨小跑着,穿着高跟鞋,跑步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气喘吁吁的走到小区门口,整理了一下因为跑步被风吹乱的发型,稳了一下气息,回了信息给骆落:“我看到你了。”
骆落看着周围,看到那个款款走来的美女,周围微黄的灯光替她打着光,黑夜下,她一席白色V领小礼服,露出一点点沟壑,恰到好处的诱惑,化了妆的面庞,看起来娇俏又明艳,一双黑眸在黑夜下看着无辜又明亮,看着她,都心生怜悯之心,恨不得,抱在怀里蹂躏一番,才对得起自己那颗猥琐的心。
骆落吹了一声口哨,按了一声喇叭,眼神促狭的看着时雨,“可以啊,这一身,看我浴血沸腾。”
时雨啐了一脸猥琐样的骆落一眼,拉开车门,“可惜你是个女的。”
骆落打扮也不像个良家妇女,一席黑色紧身连衣裙,把较好的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精致的妆容让人看起来想要征服。
骆落欢呼一声,人来疯似的开着车在夜晚下的天空放肆自我。
夏日夜晚的,夹杂着热浪一样的风徐徐拂过,周围的景色犹如走马观花一样,稍纵即逝。
到达夜色酒吧时,时雨下意识的裹紧手臂,看着门外站着一排的壮汉,心里有些发怵,拉了拉兴奋异常的骆落,“你确定要在这里。”
骆落眼睛亮堂堂的,“恩,确定啊,进去吧。”
时雨被骆落拉扯进来,一路上谨慎的看着周围一切可疑的人,来这种地方,她始终放心不下,那些网络新闻留给她太多阴影了。
时雨坐在凳子上,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的她眼睛难受,看着中央和别人热舞的骆落,一颗心揪在一起,这种明目张胆的占便宜,时雨有些不能接受,震耳欲聋的音乐听得人烦躁,本来说是放松的,现在感觉是煎熬。
骆落挥洒完激情,喘着气坐在时雨旁边,随手拿了时雨点的东西喝了一口,皱了皱眉,“你也太好学生了吧,来酒吧喝牛奶。”
时雨不以为然,有些劝慰的说:“你喝酒了,到时候我再喝酒,出了什么事,都没有帮忙,而且,还需要一个人开车回去。”
骆落喘着气笑:“时雨,我头一次发现,你居然可以这么正经,算了,听你的,我们去下一个场子。”
时雨还没有反应过来,又被骆落拉走,就在马路对面的KTV,骆落打了一个酒嗝,“这地方行吧。”
时雨没意见:“行,正好喉咙有些痒。”
开了一个包间,欢唱四小时,还点了一下酒水和水果。
张良被季恒的歌声吓的以上厕所为借口,出来躲难,靠在墙壁上,长吁一口气,总算出来了,再晚一会,估计小命就丢在季恒手上了。
上完厕所,喝了酒的脑袋不是很清明的张良分不清自己所在的包间,只记得大概位置,随便摸索一个门,就大咧咧的进去了,一句话没说,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骆落玩着手机被猝不及防砸惨叫一声,“啊,时雨,你怎么了。”
刚推开门上完厕所的时雨愣了一下,看着被压的骆落:“这人谁啊。”
骆落愣了一下,立即喊着:“我也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回来了。”
时雨把那人拉开,解救出被压的变形的骆落,“你没事吧。”
骆落没什么大碍,气愤的踹了一脚那人,“没事,这人是不是走错了。”
时雨闻着那人身上的酒气,“喝多酒,应该是走错了。”
骆落还没有遇见这种情况,哭丧着脸:“那怎么办啊。”
时雨沉吟一会,这人酒气冲天,睡得死,肯定也问不出什么,“这样吧,跟这里的经理说,他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