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生日（大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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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周，课程还不是很紧，余湘每天按部就班，整整五天，每天七点不到就得起床，终于到了令人期待的周六，前一天晚上关掉手机，余湘一觉睡到自然醒。
无意识地睁开双眼，看着天花板发呆，过了会儿又闭上，再过会儿又睁开，如此反复几次，余湘的意识终于清明。
摸出枕头下的手机，开机，一看时间，七点二十，生物钟果然是个强大的存在。
再也睡不着，余湘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起床走到隔壁房间。
这套房子是三室两厅户型，吴慧玲将其中一间卧室改成了余湘的钢琴和舞蹈练习室。
余湘从小就学习钢琴和跳舞，因为升高中，课程增多，时间没有以前充裕，余湘不得不放弃其中一样，舞蹈就是被余湘放弃的那样。
到底学了近十年，一些基本功还是在的，余湘没事儿就会到练习室压压腿、弯弯腰，跳上几支学过的舞蹈当做强身健体。
练习室其中两面墙上都按照艺术中心舞蹈室的装修装了整面墙的镜子，镜子前方是压腿杆，靠窗的地方放着一架钢琴，旁边是一个单列的原木书架，上面放满了国内外音乐史和琴谱。
余湘先是热了一会儿身，跳了两支简单的舞蹈后，就从书架里找出肖邦《幻想即兴曲》的琴谱。
下周日就是召开音乐会的日子，余湘八月份在南县外婆家疯了一个月，艺术这一行，一天不练就手生，余湘不得不在音乐会召开之前多练几次。
弹了几遍，情绪渐入佳境，手指越来越流畅，肖邦的《幻想即兴曲》在余湘手下汩汩流出，琴音在练习室里久久环绕。
余湘喜欢钢琴，每次弹钢琴，余湘都感觉自己非常快乐，有时像漫步在沙滩上，有时像沐浴在月光下，有时又像在花丛中飞舞、在沙漠中彷徨、在古堡中悲伤。
一曲毕，余湘渐渐缓过心神，突然想起差不多有一周没跟余成海联系了。
除了男朋友要经常联系之外，亲人也是需要的。
余湘想了一会儿，回卧室找了个手机支架，将手机固定在钢琴旁的书架上，保证钢琴和自己都能完整的出现在画面里，点开收录视频的键，余湘坐回钢琴凳上，将练习了一上午的《幻想即兴曲》又弹了一遍，然后结束视频，发送给了余成海。
本以为余成海很忙不会立即回复自己，谁知他立刻回了个消息：湘湘弹得真好，我看这架钢琴有点旧了，一会儿我给你妈打钱，回头让她给你买架新的。
余湘：……
实际上，余湘：谢谢爸爸，我会好好练琴的，爸爸要注意身体哦！（可爱jpg.）（抱抱jpg.）
刚点了发送，杨芸芸的微信消息就传了进来：余湘，明天有空吗？我生日，晚上聚会，能来吗？
余湘：好呀，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歪头问号脸jpg.）
杨芸芸：明天下午四点半，我来接你。（亲吻jpg.）
余湘：好哒！（可爱jpg.）
中午，吴慧玲女士大概是昨晚打牌赢了，竟然亲自下厨，虽然只是炒了个西红柿鸡蛋，煮了一锅挂面，可和到一起也算西红柿鸡蛋面不是？
母女俩坐到餐桌上，吴慧玲将面分成两碗，分别浇了一大勺西红柿鸡蛋：“你爸怎么又给我打钱了？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录了个弹钢琴的视频给他看，他说我钢琴旧了，让我买架新的。”余湘哭笑不得。
余成海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母女俩很有默契的没去商量买新钢琴的事，又不是钱多得烧屁股，反正余成海转头就忘了，就算他来家里也不会注意钢琴有没有换，钱还是存起来比较靠谱。
“你穿这样是要出门？”
“芸芸明天生日，叫我参加聚会，我想去给她买个礼物。”
吴慧玲赞同的点点头，又问：“钱够吗？”
余湘点头：“够的呢！就是不知道买什么好。”
“我是不懂你们年轻人都喜欢什么，唔……你都收到过什么，就比照着买呗。”
余湘默了一瞬，弱弱的说：“我收到的都是爸爸的礼物。”
“啊，那算了，你还是自己想吧。”
余湘：……@#&*
第二天下午四点二十五，余湘背上小包锁好门下楼。
大院门口，杨芸芸坐在从她妈那里哄骗来的小绵羊上玩着手机，听到声响抬头望去：“哇塞！余湘你今天这么性感！”
余湘无语又害羞，她今天穿了件黑色连衣裙，本来她皮肤就白，穿了黑色之后对比更加明显。
大概因为平时她的穿衣风格不是可爱小清新就是清纯校园风，乍一换上这身黑色连衣裙，倒有些清纯里带着点儿小性感。
余湘脸色微红，有些赧然，心底叹息：她只是怕今天活动多会弄脏衣服而已。
杨芸芸眼带欣赏地把余湘来回打量，看得余湘浑身不自在，赶紧递上礼品袋给她：“喏，生日快乐！”
杨芸芸说了声谢，接过袋子取出里面的礼品盒问：“我能现在打开吗？”
“可以呀！”
杨芸芸看礼盒包装精致，手下动作不由轻了几分，小心打开包装，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瞬间满眼惊喜：“啊！手表！好好看啊，这应该很贵吧？”
余湘见杨芸芸喜欢，觉得自己昨天不辞辛苦跑到顺宁区商场逛了一下午也值得了。
“不是很贵，你不要担心，戴上试试啊。”
杨芸芸意动，赶紧把手表从礼盒中掏出来戴在手腕上，转了转手腕来回看了好几眼，将手伸到余湘面前，问：“怎么样？”
余湘认真地打量了一会儿，点头：“好看，你戴着很适合。”
杨芸芸听了非常欢喜，再怎么汉子的姑娘心里也是喜欢这些精致的小玩意儿的。
“我不放回去了，从现在开始就戴上，一会儿让萝卜他们好好瞻仰瞻仰。”说到这里，杨芸芸不经收起笑意，哭丧着脸对余湘说：“明明是我过生日，我费尽心思攒了大半年钱请他们吃饭，从小到大这么多年，要不是今天余湘你给我送礼物，我都不知道生日还能收礼物的，他们这群混蛋，居然吃了我这么多年的白食！”
余湘惊讶地瞪大了双眼，突然觉得杨芸芸好可怜，想着要不要安慰她以后每年生日自己都给她送礼物。
忽然，杨芸芸像想起什么：“哦，对了，川哥不算，每次我请吃饭，川哥都请唱歌的。”
蓦地听到蒋川的名字，余湘脑海里不由闪现出那双大手，有些不自在地挠了下头，余湘轻声问道：“今天都有哪些人啊？”
“川哥梁哥他们”杨芸芸摸了摸下巴，眯着眼思索了会儿：“唔……估计还会有职中的人。”
“职中的人？我不认识啊。”
“没事，我也不太熟，都是冲着川哥来的，不用咱伺候。”
闻言，余湘放心地点了点头。
“上来吧，我载你。”杨芸芸抬腿跨坐在车座上，一边扭车钥匙一边示意余湘坐在身后。
余湘因为穿着裙子，不得不侧坐着，将包压在裙子上，以免一阵风过春光乍泄。杨芸芸照顾余湘不方便，开的并不快。
过了几分钟，车子开出槐花街，向右拐了个弯。
余湘看着陌生的街景，拍了拍杨芸芸的肩膀问道：“咱们这是去哪儿呀？”
杨芸芸并没有回头，大声答道：“职中后门一条街，川哥他们下午在那边玩，这会儿估计先到了。”
“啊？那咱们是不是迟了？”
余湘想着要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别人等，这实在不礼貌，而且她跟那群人又不算熟，想到这儿，余湘简直如坐针毡。
杨芸芸不以为意：“没事儿，迟了就让他们等呗，女生天生就有迟到的权利。”
是这样吗？可是从小吴慧玲女士就教育她要学会守时。余湘心里有些矛盾，她一想问题就爱咬嘴唇，还没等她想出个子丑寅卯，就听杨芸芸道：“到了。”
余湘这才回过神来，认真打量周围的环境，左边是职中后门，这会儿晚饭正开始，不断有学生陆陆续续的从后门出来，不过这些学生的穿着打扮和一中学生完全不同，要不是之前杨芸芸说这是职中，余湘一定以为这是哪家酒吧或夜店。
后门一排都是小饭店、KTV、酒吧、宾馆，中间是步行街，街上隔几步就是一个小摊，有贴膜的、烤红薯的、卖化妆品的、卖小首饰的、卖衣裤鞋袜的，还有卖内衣的！
右边是一条城内河，沿着河边是一溜的夜宵摊，蒋川几人此时正坐在其中一张长桌两边。
长桌是由两张方桌拼起来的，蒋川坐在面对余湘的那边，左侧依次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子和地三儿，右侧是两个陌生的女生，靠近蒋川的那个女生染着一头酒红色长发，脸上画着烟熏妆，上身穿着低胸的T恤，下面是牛仔超短裙，另外一个女生倒是没这么夸张，黑色的直发垂在两边，穿着纯白色蕾丝连衣裙，画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比较公主范。
背对余湘坐着的，余湘从发色上猜应该是萝卜和黄毛，还有一个女人的背影，深棕色的大波浪，身穿紧身红色连衣裙，后背开到屁股上面，裙摆刚刚没过大腿根，双腿套着性感的黑丝袜。
余湘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面对这样的场面，心里实在有些发怵。
杨芸芸没注意余湘的脸色，将小绵羊停在路边，牵着余湘的手走了过去：“你们来多久了？怎么还没上东西啊？”
听到杨芸芸的声音，桌边几人都看了过来，感觉到那些或是戏谑、或是惊艳，甚至还掺杂了一丝敌意的视线，余湘不自主顿住了脚步，微微往杨芸芸身后挪了半步。
蒋川看到余湘那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想不到平时软萌可爱的小东西穿上黑色居然有点小性感。
见余湘像含羞草一样，刚露了脸就羞得急忙缩了头，蒋川心里一阵好笑。
“看什么看，收起你们猥琐的视线，说的就是你刘波！还看！今天余湘由我来守护！”杨芸芸一边拉着余湘往桌边走去，一边笑骂着萝卜几人，将刚刚因余湘回避众人引起的尴尬气氛给化解了。
刘波是萝卜的大名，杨芸芸突然叫这个名字，萝卜差点没反应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生日（大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