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奶凶奶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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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西，过了裕岭后，沿途的地理风貌渐渐变化，上午窗外还能看到郁郁葱葱的树林灌木，中午过后，车道两旁的树木逐渐变得稀疏，到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放眼望去，入目的是望不到尽头的，高低起伏、连绵不绝的绿草甸，其间夹杂着黄色的野生油菜花，还有淡紫色、火红色说不出品种的小野花。
过了裕岭便进入了西北的地界，厚厚的云层随风飘荡，太阳时有时无，一会儿晒得要命，被紫外线晒上几分钟，皮肤立马两个色，一会儿阴阴沉沉，之前看起来还是青绿的草地片刻间像变成墨绿色一般，远处连绵的山脉顶部常年白雪皑皑。
“呀！牦牛！是不是牦牛？”杨芸芸趴在窗边惊奇的看着窗外。
“对，就是牦牛，看那边山上，全是羊！”萝卜按下车窗，指着不远处的山头，说是山头，不过是一处地势稍微高一点的草地而已。
黄毛和地三儿也打开车窗伸出头去看，“啧啧，这肉可真肥，烤了一定贼好吃。”
杨芸芸回头白了两人一眼：“吃吃吃，就知道吃！”
“切！养着不就是为了吃？难不成还请回家上香供着？”
余湘有点晕车，自上午上高速后没多久就靠着窗睡了，只十一点多的时候在服务区的时候下车上了趟厕所，连杨芸芸叫她吃东西也没胃口。
后排两边的车窗都被打开，热浪一波又一波的往车内涌，迅速吞噬掉空调的冷气。
余湘是被热醒的，从小娇生惯养，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额上很快布满密密的细汗，因睡觉而散乱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胡乱的贴在脸上。
余湘不悦的拂开脸上的头发，无意识的睁开眼，窗外迅速后退又像完全不动的草地，让还处于惺忪状态的余湘生出了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茫然。
似有所感，蒋川转头看向余湘，见她似乎还未从睡梦中晃过神来，大概是晕车有些难受，眉头轻蹙着，白皙的脸庞染上了一抹红，不是往日里害羞的粉红，而是被热风惹起的潮红。
“我听说一头牦牛能卖三万！”萝卜一脸\"告诉你一个小秘密\"的表情，手上比了个\"三\"。
“我日！ 那咱也去......艹，窗户怎么突然关了？”黄毛一脸懵逼。
“你他娘的操谁呢？”
“呵呵，川哥，我这不没反应过来嘛。”
蒋川没理会黄毛，又去看余湘，刚好余湘也侧过脸看他。
车窗一关上，没了那股灼人的热浪，车内很快又凉快起来，余湘听到黄毛说蒋川关了窗户，本来是想跟他说声谢的，谁知话还没说出口，转头就对上那道意味不明的视线，余湘感觉脑子像是还没从睡梦中复苏一样，“嘭”的一声，脑子里似是有什么东西炸开，堵住了所有思绪。
看着余湘呆愣的模样，蒋川不由轻笑，眼带宠溺，伸出手拨开余湘贴在脑门的头发，然后回过头继续开车。
后座上的几人还在叽叽喳喳的吵闹，梁洲戴着耳机闭目养神，刚才的一幕没人注意。
余湘只觉本就已炸裂的大脑彻底死机，脑门上的触感来的有些迟钝，那只手明明已经抽离，触感却似乎才反应过来，粗粝的指尖划过的地方像着火一般，迅速燎遍全身。
足足一分钟，余湘才反应过来，只感觉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燥得慌！
“啊！”余湘低呼一声，双手捂着脸，转过身不停地用头磕着车窗。
蒋川听着动静，一边开着车，一边瞥向余湘，只见她像只被惹急了的小猫一样，脖子和双耳全都红透了。
操！真他娘的萌翻了！好想蹂躏怎么办？
西北的天气变化莫测，中午那会儿还是大太阳，这会儿却是乌云密布，看不到边的草地中间只有一条蜿蜒的公路，路上再没看到其他人或车子，也没有羊群，在阴云覆盖之下，一阵风吹来，已带了丝冷意，连之前看起来圆润平滑的山头都变得冷峭犀利起来，视线所及处只有他们这一辆车，像是被上天惩罚的弃儿。
余湘刚打了个冷颤，上身就被蒋川丢过来的外套盖住，蒋川没有看她，一边关了空调，一边观察着外面。
“不会是要下雨了吧？”杨芸芸有些担心，毕竟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怕是要下雪子。”梁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
“雪子？”余湘惊呼。
后排萝卜倒是没那么惊讶，“这边就这样，前一秒还能把人晒脱皮，下一秒就能把人给冻死。”
闻言，余湘感觉温度似乎又降了几度，后悔出门时只穿了件裙子，忙用蒋川的外套裹住了自己。
蒋川只瞥了一眼，心里竟生出某些不合时宜的情欲，脑海里不自主的描摹起外套下余湘的身姿。
“艹！”
“什么？”余湘闻声下意识的问了句。
黑色的冲锋衣被余湘穿在身上，并没有为她增添一丝英气爽朗，反而衬得她更加柔弱，此刻她一脸疑惑，不知道在旁人看来她是有多纯。
蒋川眼神一沉，深吸一口，低声道：“他妈的简直有毒！”
余湘只见蒋川口唇一张一合，却没听清，也没在意，而且之前两人那番接触，也让她还有些混乱，故而此刻并不太想跟蒋川说太多。
几分钟后，车外更加暗沉，车内众人不知怎么也沉默起来，不一会儿，有什么东西砸在车顶的声音，像是细碎的小石子，稀稀疏疏的，很快变得密集起来。
“下雪子了！”杨芸芸趴在车窗上看了一会，就见蒋川方向盘一撇，车子拐了个道，从公路上下来往草地里开，“这是去哪儿？”
蒋川没回头，认真地分辨着草地上的车辙印，阴沉的天气让草地上的两道车辙印变得不太好辨认，“盘耳扎。”
几人没说话，不去打扰蒋川，虽然周围还是看起来一样分不清方向的草甸，但大家仍然相信蒋川能把他们带到村子里，没有原因，就是无条件的信任。
余湘有些诧异其他几人的反应，不由转过头去看蒋川，就见蒋川紧蹙着眉，双眼紧盯着前方，不时观察一下四周，双手熟练的操纵着方向盘。
余湘见过很多人开车，余成海的司机、赵易阳的司机、吴慧玲女士以及很多出租车司机，可是蒋川似乎不太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余湘有些说不清，这么想着，眼神便在蒋川身上移不开了。
蒋川正集中精神的分辨着路线，四处打量时不经意间瞥见了余湘的视线，下意识愉悦地勾起嘴角，如果不是这会儿时间不太对，他一定会调侃几句。
蒋川继续看向前方，却感觉身旁余湘的视线还落在自己身上，虽然愉悦，却也有些诧异，平日里脸皮薄的像纸一样，这会儿倒是胆子大了。
再侧过脸去看余湘，蒋川的神色就变了，因为他看到余湘的眼神里多了一抹不一样的东西，他不敢确定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蒋川紧抿着唇，刚刚还不慌不忙的分辨着路线，现在却有些急，脚下踩油门的次数多了起来，很快，几人便看到了不远处的小镇。
小镇名叫盘耳扎，不大，像个村子，一条坑坑洼洼的水泥路将盘耳扎分割成两半，车子驶进镇子里，可以看到路两边大部分都是一两层的矮楼，偶尔有三层的楼房大概可以算是“豪宅”了。
车子在一栋两层的藏族小楼前停下，两个穿着藏族民族服装的青年男人和蒋川他们一一拥抱，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这是川哥他们的熟人吧？居然是藏族人唉！”杨芸芸靠近余湘低声道。
见两个姑娘看自己，那两个藏族男子也朝她们笑，杨芸芸赶紧回了个笑，余湘反应慢了一拍，正要回个笑，就见蒋川把两个藏族男人拉到后备箱，几人把行李抬到了楼上。
后来余湘才知道，那两个藏族男人是两兄弟，一个叫古丹，一个叫吾弗尔，至于怎么和蒋川熟识的就无从而知了。
古丹告诉大家，他们兄弟收到蒋川要来的消息时非常高兴，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和最好的酒，萝卜几人一听到有肉有酒，瞬间像打了鸡血，拉着吾弗尔就要去端菜。
余湘悄声跟杨芸芸说自己有些晕车胃里难受，想去休息，就不去吃饭了，杨芸芸虽然担心，但晕车这事也没办法，只能给余湘倒了杯热水，把她送到二楼古丹兄弟给她准备的房间里。
余湘一回到房间，从行李箱里翻出了件白色睡裙，在浴室里随意冲了个澡就躺在床上睡了。
余湘是被饿醒的，迷迷糊糊的开了手机一看，六点四十七了，三条未读消息，一条来自吴慧玲女士，问她到哪里了，一条来自赵易阳，问她玩得怎么样，还有一条来自杨芸芸，说下午的时候就不下雪子了，他们几个喝酒喝嗨了，就出去浪了，厨房有饭菜，让余湘起来的时候记得吃。
余湘一一回了短信，将手机丢到床上，一边揉着脖子，一边拉开窗帘，天气果然转好了，艳丽的夕阳正一点一点的往地平线下沉。
桌子上是杨芸芸之前端来的热水，余湘喝了一口，突如其来的凉意刺得她瞬间清醒不少。
想着现在楼里也没其他人，余湘懒得换衣服，打开门就往外走。
“你...你怎么...你们不是...”余湘看着靠在门口的男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蒋川转头就看到穿着白色睡裙的余湘，头发没梳，随意的披在肩头，穿着双大大的灰色凉拖，大概是古丹兄弟准备的，裸露在外面的脚趾甲涂着鲜艳的红色，那是吴慧玲女士自己涂的时候拉着要给余湘一起涂上的。
楼道里没有开灯，看起来有些逼仄，那抹红色像是投入湖底的炸弹，瞬间吞噬了蒋川所有的思绪。
“啊！”余湘只见面前的人一动，自己就被抓住手压在墙上了，“你...你...你干什么？”
余湘有点懵，有点慌，也有点羞，唯独没感到害怕。
蒋川低头就看到余湘精致的锁骨，喉结不自主的动了动，靠近余湘的耳边，低声道：“你说呢？”
余湘不高，只能看到蒋川的胸口，耳边的呼吸声有些粗，呼在皮肤上的气息有些烫，余湘咽了下唾沫，故作镇定：“我怎么知道？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
“你这人...”余湘气恼，抬起头正要理论，所有的话语忽然被吞入唇舌，蒋川的唇舌。
柔软的唇瓣带着奶香，蒋川不禁沉沦，睁眼就见余湘还呆愣的瞪大了双眼，蒋川觉得自己受不了这样的眼神，一只手捂住余湘的眼眸，一只手扶在余湘脑后将她往自己推得更近。
终于，余湘反应过来，挣扎着要推开蒋川却被他抱得更紧，蒋川不再捂住她的眼，转手抬起余湘的下巴，用舌头强势的撬开余湘的牙齿，发疯一样的吸吮着她的舌尖。
楼下似乎有人回来，听声音是杨芸芸和萝卜。
“你快点啊，我就在外面等你。”萝卜似乎不太耐烦。
“你要去投胎啊？我就拿个充电宝，一分钟就好了。”杨芸芸说着就上了楼梯。
“唔...”余湘想要推开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脚下一软就要跌倒，却被蒋川一把搂住腰，一转身进了余湘的房间。
余湘得了片刻喘息，还没来得及缓口气，又被蒋川抵着房门狠狠地啃咬，一门之隔，杨芸芸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余湘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怕么？”蒋川不再吸吮，却仍然抵着余湘的额头，鼻尖对鼻尖，彼此的呼吸紧密缠绕。
“蒋川你混蛋！”余湘瞪着蒋川，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
“呵！奶凶奶凶的！”蒋川嘬了一下余湘的嘴唇。
余湘正要出声，就听杨芸芸的步子停在门口：“咦？湘湘还没醒么？”
“扑通扑通...”余湘像被施了法一样僵在原地不动，心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脑子里一片空白，想着万一杨芸芸推开门怎么办？可越想脑子里越空。
“你再不下来我就走了！”楼下萝卜的声音救世主般突然响起。
“来了！”杨芸芸以为余湘还在睡觉，压低了声音回了一声，很快，下楼梯的脚步声响起，随之是楼下大门关起的声音。
“呼！”余湘松了好大一口气，惊吓之后，身体瞬间没了力气，软着身子靠在蒋川身上喘着气。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奶凶奶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