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春天有个约会之重新》幸福的阶梯

2、第二章

　　一辆计程车开到一栋楼房门口停下，计程车司机转向后面，对一个长发的女孩说：小姐，你要来的地方到了。
　　蓝凤萍把钱递给计程车司机后下车看了楼上某个单位好一会儿，似乎在想该不该上去，再过了好一会儿才往楼上走去。
　　“叮咚——叮咚——”
　　里面有人大喊“来了…来了……”
　　“凤萍？”刚打开门的沈家豪看到眼前的女人当场就懵了。
　　蓝凤萍露出微笑“家豪，抱歉这么晚了还过来打扰你们，不好意思。”
　　沈家豪让路让蓝凤萍进去“没事，反正我们还没这么早睡，请问有什么事吗？”
　　蓝凤萍看着沈家豪，问：我想问一下DONNY回来了吗？
　　沈家豪脑袋里飞快地转了一下，然后说：还没呢，他今晚要过海上班，可能今晚没船回来吧。怎么，DONNY没告诉你吗？
　　蓝凤萍失望的摇了摇头：没有，我见他平时都很早过来接我下班，可今晚要过海上班这件事并没跟我说，就连电话都没打。
　　沈家豪安慰蓝凤萍：可能是太急忙吧，明天他一回来我就要他马上找你。
　　事情都发生成这样了，蓝凤萍只能点头答应：这么晚了，抱歉打扰你休息，不好意思。
　　沈家豪见天色不早，担心蓝凤萍一个女孩子在回去的路上出意外，说：这么晚了，不如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个女孩子我不放心，说句不好听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你死去的父母和你那些姐妹、DONNY他们交代。
　　蓝凤萍本来想点头答应的，但是见到O’CAMPEL的脸色不太好，蓝凤萍便摇了摇头：不了，我在楼下接计程车回去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你。
　　沈家豪无意看见自己师父的脸色不太好，于是对蓝凤萍说：这样吧，我送你到楼下，你上了计程车我再上来。
　　O’CAMPEL叹了一口气：凤萍，这么晚了早点回去吧，不然莲茜会很担心。家豪，你送凤萍到楼下接车吧。（说完拿起水杯回房休息）
　　下楼梯的时候，沈家豪安慰蓝凤萍：凤萍，我师父就是这样的人，你别见怪，可能他也担心DONNY，所以刚才的语气不太好。
　　蓝凤萍苦笑的说：没事，我懂。
　　蓝凤萍见沈家豪是DONNY最好的兄弟，于是问：对了，家豪，我想问一下DONNY的叔叔那个病好点了吗？昨天他问了我借了50块给他叔叔看病，本来昨晚我想跟他一起去的，可是刚好轮到我唱，所以没去成。
　　沈家豪听了蓝凤萍说的话，不禁皱起眉头：叔叔？
　　蓝凤萍点了点头：是啊，是他的亲叔叔，怎么了？
　　沈家豪刚想把话说出来，但犹豫一下却把话给咽进去了，只说：应该好点了吧，昨晚我回来的时候他还没回来，可能在医院陪他‘叔叔’吧。
　　蓝凤萍思考一下：这样…我看这两天早上都有空，到时我跟DONNY去陪他叔叔吧。
　　沈家豪正想跟蓝凤萍不用去的时候，刚好有计程车经过，连忙走快两步叫住。
　　沈家豪：凤萍，如果不介意的话，回到家后打给电话给我报平安，起码让我知道你安全回到家了，这样我也好跟DONNY交代。
　　蓝凤萍点了点头：嗯，好的，谢谢你，家豪。
　　回去的路上，蓝凤萍看着外面的街道，想着O’CAMPEL刚才的脸色和说话的语气态度，心里感到苦闷。她与DONNY交往差不多一年了，在这一年里O’CAMPEL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好像今晚这种情况，语气冷淡、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她，难道就是因为她在丽花皇宫唱歌还是因为她是妾室的女儿所以不受待见。记得第一次见O’CAMPEL的时候，他知道我是DONNY的女朋友的时候还是一脸满意的笑容，当他知道我在丽花皇宫唱歌的时候，他对她的态度就立刻变了样了。
　　正在等换绿灯的时候，蓝凤萍无意看到某个人身影，于是：师傅，麻烦靠边，我要在这里下。
　　计程车司机：不好意思，小姐，这里是不能这车的。这样吧，你要下车等过完这个红灯前面可以下。
　　蓝凤萍着急的看着前面的交通灯，希望它快点换绿灯，然后再看看那熟悉的身影消失的方向。
　　蓝凤萍：谢谢师傅。（付完钱立刻往那个方向跑去。）
　　还好赶得上，还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本来想上前叫住他，可是看到他鬼鬼祟祟到处周围看的时候，蓝凤萍心里矛盾一下，只好跟踪他。
　　蓝凤萍心想：家豪不是说DONNY今晚要出海上班吗，为什么现在在这里，还要鬼鬼祟祟的？
　　无数的疑问都在蓝凤萍脑海闪过。
　　或许跟得太急了吧，蓝凤萍一不小心撞上几个人，还是男人。这是蓝凤萍顾不了这么多，只见那身影转弯了，也没看清对方的脸色有多坏，只随便说几句对不起，不好意思便走了。
　　后面某个男人：喂，有没有搞错，撞了人就这样走人算了。
　　另一个男人看着那个方向：算了，我们还有急事要办，快走吧。
　　蓝凤萍紧跟着那个人后面，不快不慢，见他往一栋楼走上去，蓝凤萍赶紧跟上去，可是看到楼梯旁放了几个个招牌，什么‘一楼一凤’、‘清纯小妹妹’、‘印度咖喱’……这些招牌令蓝凤萍心里感到心痛，心想：不会的，DONNY不会这样对我的。
　　这时什么都不敢想，唯一办法就是快点跟上他。眼见那个背影到一个单元门口按门铃，没一会儿有人打开门，那个人立刻走进去。
　　蓝凤萍赶紧走到那个单元门口，立刻想伸出手按门铃，可是又怕看到自己害怕看到的画面，难道自己不肯给他，所以他在外面找小姐吗？于是蓝凤萍在门口徘徊，想着该不该进去的时候看到一个猥琐的秃头大叔色眯眯正看着她，这令她感到非常害怕。
　　猥琐大叔：小妹妹，多少钱？
　　蓝凤萍这次想也没想立刻往楼下跑去，可惜自己现在穿了一双高跟鞋，快也是有限的。
　　计程车司机看着坐在后面的蓝凤萍问“小姑娘，这么晚一个人来这么复杂的地方不害怕吗？”
　　蓝凤萍这时才想起自己居然来到砵兰街。
　　(砵兰街-人称“声色犬马、龙蛇混杂”之地，是没有香港政府认可的红灯区。长长的砵兰街中的有各式商铺，例如：戏院、唱片店、洋服店、皮革店、道堂、杂货铺、药材铺、赌档……）
　　计程车司机看见蓝凤萍的脸色不太好，关心的问：小姑娘，你没事吧，需要去医院吗？
　　蓝凤萍露出微笑：师傅，我没事，只是我刚刚看到一个像我男朋友的背影来到这里而已。
　　计程车司机以为蓝凤萍是来这里抓奸在床，于是安慰的说：小姑娘，来这个地方不一定做坏事，我虽然穷，但是我很爱我的老婆。你刚刚也说了，是好像，而且还是背影，没看到他的正面，或许只是背影相似而已。如果你喜欢他就正面的问他，不要胡猜乱想，这样对你们的感情也不好。
　　司机的话让蓝凤萍清醒一点，是啊，只是一个背影而已，又不是正面，更何况家豪应该不会骗她的。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的红莲茜看到蓝凤萍回来，立刻走过去“我的姑奶奶，你总算回来了，家豪都打电话打了好多次了，如果你还不回来我就要去警察局报案了。”
　　看到红莲茜为自己担心的样子，蓝凤萍安慰的说：莲茜，不好意思，刚刚回来的路上有点堵车而已。（并没有把刚刚去钵兰街的事告诉红莲茜，未免她更加担心，而且怕更加对DONNY有偏见）
　　看到蓝凤萍疲惫的样子，于是拍拍她肩膀：好了，平安无事回来就好，你先去洗澡吧，我帮你打电话给家豪，避免他担心。
　　蓝凤萍：谢谢！
　　隔天早上 ——————————
　　“叮咚——叮咚—— ”
　　正在跟周公下棋的红莲茜被门铃吵醒，再也忍不住爆发：谁一大早扰人清梦，若不是重要的事，我要一拳打爆他的头。
　　一打开木门，不管三七二十一，红莲茜第一时间开骂：哪个混蛋这么早扰人清梦。
　　DONNY一脸笑脸，对红莲茜打招呼：嗨，早上好！
　　红莲茜看到DONNY对自己笑的时候好像只狐狸对自己打招呼，又联想到昨晚他没来接凤萍下班，最气人的是这个臭小子居然连电话也不打一个，让凤萍为了他的安危这么晚还去他师父家里找他。现在他居然还好意思过来，这让红莲茜的火爆脾气一下子爆发：臭小子，你还好意思过来，昨晚你干嘛去了，你知不知道凤萍为了你差不多十二点还去你师父家里找你，回到家的时候差不多两点了，害得我差点要去警察局报案找人了。
　　DONNY知道自己这次真的不对，所以也没有跟红莲茜对着干，只好用好点的语气对红莲茜说：是…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昨天下午我是临时被经理安排过海上班，本来我是要通知凤萍的，但时间来不及，所以没打。
　　红莲茜盯着DONNY没好气的问：哼，就算下午没空打电话给凤萍，那你也可以在上班的地方给凤萍啊。还是你昨晚根本不是过海上班，而是去干坏事去了？
　　听了红莲茜对自己的质问，DONNY的心脏忍不住加快，于是睁大双眼说：喂，我好声跟你说话你有必要这样质疑我吗？我是对凤萍一心一意的好不好，我懒得跟你瞎聊，快点给我开门，我要进去找凤萍。
　　红莲茜这时开心的笑着说：你这是命令我吗？你要我开我偏不开，你吹啊。
　　DONNY气愤的指着红莲茜：你……你这个臭三八。
　　红莲茜看着DONNY，一只手拉着木门，一手插着腰：哟，真面目露出来啦。想要见凤萍，可以，你慢慢等吧。对了，记得不要再按门铃了，凤萍为了你差不多两点才回到来，如果你是爱她的，那就让她多休息一下吧。（说完立刻把木门关掉，理也不理DONNY，也不告诉给凤萍知道，让这个臭小子害怕一下也好。）
　　这次DONNY没话好说，脑袋想了一下馊主意，这个红莲茜是要他不要按门铃，又不是不给打电话。嘻嘻，我真聪明。不过幸好有家豪通知到，要不然我这次真的完蛋了。
　　————— 回忆DONNY昨晚的事情 ————————
　　看着蓝凤萍昨天给他那张50块，DONNY忍不住心虚，但又联想到自己现在赚的钱根本就不够花，不豁出去，难道要等钱自己送上门，这是不可能的事。
　　想起前段时间在金光一起上班那个兄弟给自己介绍一个好财路，虽然风险有点大，但是它来得快赚得多。
　　DONNY记得那条街的地址，去到某个单元门口想也没想就按门铃。
　　看场小弟：哟，这么晚还过来玩。
　　DONNY点头哈腰：是啊，没办法，最近有点手紧，过来碰碰运气。
　　看场小弟：规矩你是知道的吧。
　　DONNY：知道知道，如果不够可以问雄哥要。
　　看场小弟满意的看DONNY这个蠢家伙：去吧，赢多点。
　　DONNY：谢谢吉言，谢谢……
　　但是过了半个小时之后，DONNY的情况就不太妙了。
　　DONNY走到一个中年男人的办公室里面，哀求的问：雄哥，可不可以借一点。
　　雄哥看到烂赌仔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笑着说：可以，想借多少？
　　以为很难借到钱居然这么容易就能借到，于是用手比划了一下：两百块可以吗？
　　雄哥点头：当然可以，只不过这里有规矩，你是知道的。（从抽屉拿出一张白纸跟一支笔给DONNY）
　　DONNY现在哪里会想写了这张纸的后果啊，立刻写借条画押，正所谓白纸黑字，再加上自己的指纹画押，没得抵赖。
　　雄哥看到DONNY写得借条及画押，满意的点头，从另一个抽屉里拿了两百块给DONNY。
　　DONNY拿到钱连说声谢谢都没有马上跑出去大厅继续玩。
　　到了早上五点钟，DONNY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终于肯回来了。”
　　听到声音，以为是师父，看到坐在客厅像等他回来的沈家豪，心里的紧张一下子没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师父呢。
　　沈家豪看着DONNY：你还好意思说，师父昨晚的脸色好吓人，你干嘛去了。
　　听到沈家豪的质问，DONNY的眼神闪躲避着沈家豪：没有干嘛去啊。
　　沈家豪走到DONNY面前：你又去赌了是不是？
　　DONNY怕被师父知道，立刻捂着沈家豪的嘴：嘘！
　　沈家豪看着DONNY：你疯了吗？你这是找死知不知道，你知道赌博和吃粉都会让多少人没了一个家和没了一条命。
　　DONNY：在金光上班那些钱根本就不够花啊。
　　沈家豪：金光不够花你可以来丽花上散班啊，你再这样迟早不仅会害死你自己还会害死凤萍的你知不知道？
　　面对沈家豪对自己的炮隆，DONNY早已经没耐心了，昨晚整整借了差不多四百块都还没回本，现在回到家又被自己兄弟碎碎念：好了好了，我改不就行了嘛。
　　沈家豪摇了摇头：凤萍昨晚过来找你了，我说你过海上班了。
　　DONNY惊讶的说：什么？凤萍过来了？
　　沈家豪点了点头：你等一下记得安慰一下她，她真的很爱你，不要让她受伤。
　　DONNY拍了拍沈家豪的肩膀：放心，我会的。我现在去房里睡一下就去找凤萍。家豪，谢谢你！
　　沈家豪叫住DONNY：喂，我是说真的，戒了它吧。如果真的不够用的话，我帮你向保叔申请你过来做散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