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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遇 雨中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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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远处的转角看到王府门口一切的六王爷这才现身,一身碧色青衫,手持玉扇,摇头叹息赵轩这小子真是太丢自己的脸了,被一小姑娘戏弄了还不自知,六王爷正想着回府“教训”下赵轩,顺便打听下穆流月。刚出六王爷府的穆流月想着谢府和逍遥王府到是相隔不远,谢将军此时也正在边关尚未回京,只有谢夫人一人在家,已有三年未见故人,不知故人是否依旧安好。此时的流月与赵轩所识的流月就像两个人,一个淡漠冷寂,一个机灵活泼。既然已经回京,穆流月便知该发生的迟早都会发生,避无可避。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穆流月皱着眉头眼中尽是忧郁之色,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下起雨来,人群一下不再聚集,早已奔跑搜寻避雨之所而沉浸于过去的穆流月却并未避雨,却是仰望天空轻声默念“难道这一切都是错的吗?”。突然有人撑一红纸伞挡住了倾袭而下的雨滴,“姑娘,不介意的话,可愿与在下共伞?”六王爷从府中打伞匆匆赶来却未想到刚刚还机灵狡猾的姑娘不知为何一下变得冷淡蓦然起来,在这漫天大雨下竟未寻个避雨处,等自己反应过来时竟已不自知早已来到她身旁。流月转身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穿青衫腰间别着一把玉扇手持红伞的公子,逍遥王?流月皱眉想着今日果真和逍遥王府有缘,刚刚识得小先生赵轩,现在六王爷也遇上了。流月不慌不已道“多谢六王爷。”“你怎会知晓我的身份?我们可曾见过?”六王爷惊奇道,穆流月笑道“逍遥王六王爷身上总是携带一把玉扇不论时节,天下谁人不知。在这大雨中不管男女之别,帮一陌生女子撑伞,估计也只有为人风流洒脱的逍遥王了。再有此处离逍遥王府不过几步路的功夫。”“单凭这些你就能肯定我就是六王爷?旁人就没有携带玉扇的吗?”六王爷道,流月双手交叉置于胸前背依红马道“王爷可知现下是冬季?”谁大冬天的会用扇子。六王爷从腰间抽出扇子对着它道“看来你的名气比我大的多啊!”又对流月道“你一姑娘家为何不避雨?反而在雨中发呆”流月想着这六王爷倒是自来熟,果然不负风流之名“六王爷果然不负逍遥王的称号,不忙朝政民生,倒关心起女儿家的心事了。”流月转身牵马前行,“哈哈、、,姑娘不也是性情中人吗?不像寻常女儿家面对陌生男子时不是娇羞就是害怕警惕。更何况在下是当今六王爷,姑娘倒也一点敬畏之心也不见”六王爷笑道。“敬畏?王爷未着官服,未有皇家做派,自然不会让人有敬畏之感。”流月随意答道“你这算什么回答?”不一会两人就快行至谢府了,看着前路,六王爷不禁问道“姑娘是谢将军府上的?难怪姑娘为人不似一般女儿家,谢将军有一独女谢妍姗虽为女儿身却经常随将军征战在外。不似一般居于闺阁小姐。”流月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是谢妍姗吧?”“当然不是,皇叔与谢将军他们回京的时间还未到,谢小姐怎么可能私自提前回京。我只是好奇你的身份罢了,你与谢府有关,又直呼谢小家的名讳,为人却又不似京城官家小姐,姑娘可否看在我为你一路撑伞之情上为我解惑?”流月向六王爷正经行官家之礼道“多谢六王爷一路照拂,改日一定登门答谢,我叫穆流月,当今丞相是我义父。”好一会六王爷才道“你是穆丞相的义女?穆远那小子的妹妹?为何我从未见过你?”穆远虽为丞相独子却喜爱武艺,少时经常跟在谢将军身边和妍珊一道学习武艺,少年时在文学上却是不爱用工,时常偷懒,惹义父生气,倒是其妹穆雪茹倒是有着才女之名。“王爷,谢府已到,王爷是否要与我一同拜见谢夫人?”流月并不答他所问便下了逐客令。“你这丫头,好吧。那你记得亲自登门答谢我啊!”真没见过当面要求答谢之人,倒是真性情之人,难怪赵轩身在王府却养成了那样一副脾性,感情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
谢府倒是一切如旧,只是年关将近,谢将军即将回府,下人和丫鬟们倒是一个个性情高涨,谢夫人本名穆清是丞相穆华之妹,虽是柔弱温和的性情知书达理,但即便家中只有一人在,倒也把府上搭理的仅仅有条。刚入府内,便见谢姨正和管家商讨年货物资之事。“谢姨倒是依旧风姿卓越,妍珊就没半分您的风姿,倒是学了谢叔叔九成。”流月立于门旁道,“流月?是流月丫头吗?”谢姨急忙起身向穆流月走来,“怎么?谢姨这就不认识我了啊。”流月拥住谢姨玩笑道,流月自八岁起被穆华收养,由于穆华妻子早逝,少时流月时常受谢府照顾,谢姨算是穆流月的半个母亲。“流月你终于回来了,都三年了,你一封书信也没有,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说着说着谢姨就开始流泪,“是啊,流月小姐,我家夫人这几年可是一直牵挂着你啊。”管家道,流月眼眶微红,向谢管家道“多谢谢老这些年对谢府上下的照顾。”谢管家曾今也是追随谢将军征战沙场之人,只是许多年前受了重伤,就当起了谢府的官家照顾谢府上下,府上的人他也是极为尊重。“这不过是本分罢了,夫人和小姐好好聊会,我去让厨房准备小姐喜爱的吃食。”说完,谢管家便已退下。“谢姨,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您这哭哭啼啼的要是谢叔叔见了,肯定跟我急。”谢将军虽是一介武夫,不懂风花雪月,为人诚实本分,也极其宠爱谢姨,整个京城估计也只有他只有一位夫人,流月拉住谢姨的手坐下安慰道,“看来你在外游历这几年都白费了,一点长进也没有。”谢姨面露羞涩,又担忧道“这几年过的好吗,身体可否健康,有没有受委屈?”看着谢姨这样担忧之色,流月眼眶几近掉泪,倚在谢姨肩头道“谢姨,您别担心我,我很好,虽然我犯懒嫌累没跟妍珊一样学成女将军,但也学了叔叔的一点拳脚功夫。再说了我只是去游学,又不是闯江湖。”随后又和谢姨聊了许多在外所见的趣事,也知道了这几年家里人的事。自三年前离开时,只因并未当面道别,只是留下一封书信与妍珊,害得妍珊气愤了许久,本欲追随我而走,但没过多久,皇上就命谢叔叔追随其弟定王前往西北边境抗击强敌,之后谢叔叔就一直在关外,而妍珊虽是将军之女但并无官职在身,在这三年间也只有年关时候回来过。
许久未见旧人,也不知他们过得是否安康平顺。与谢姨用膳时,谢姨总是欲言又止,流月知道她想问什么,不过碍于我的感受便不好开口,流月笑道:“谢姨,您这年岁越大,倒是活的越来越年轻了啊,用膳都象三岁孩童一般坐不住。”“你这丫头几年不见嘴巴倒是越来越利索了,你父亲教你的礼教都去哪了?都敢打趣长辈了。”谢夫人佯怒道,“谢姨啊,您看上去就跟二八少女一样,我自然就把你当成姐妹了,哪能时刻记住您是长辈嘛,要怪就只能怪谢姨您自己。”流月调皮道,越说谢姨就越羞恼,当即放下碗筷正色道“月儿啊,谢姨知道你不想谈你父亲的事,可是你既然回来了,那这就是不可避免之事了啊。”流月知道,她一直都知道,从打算回来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自己将会面对什么,既然避无可避那就不再逃避,流月替谢姨弄了一碗鸡汤,道“谢姨,您别瞎担心我,你看你都瘦了,到时候谢叔叔回来看到了会心疼的,流月知道您在担心什么,所以您放心,我既然回来了,那便是我已经想好了。明天我会回去见父亲的。”“唉、、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就跟珊儿一样是我的女儿,我怎能不担心呢?”说着谢姨又开始掉泪了。这可把流月愁坏了,“谢姨,您怎么还哭上了呢,要是让妍珊知道了非把我揍一顿不可,我可打不过她啊”流月抱着谢姨的手臂撒娇道,“你啊你,知道你想让谢姨开心,唉,好了好了,吃饭吃饭,多吃点,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说着就一个劲的往流月碗里夹菜。自十五及笄后,离开京城,在外三年,看到亲人的关心,流月心中五味杂陈,一时有些哽咽,笑着把谢姨夹的都吃了,边吃边说“我的好谢姨,您别再夹给我了,再吃下去,估计就要撑死了。”
也许是不适也许是牵挂,流月并未入睡,从酒房拿了一罐女儿红于房顶望月饮酒,入冬的夜晚虽寒风刺骨,但喝点烈酒倒是意外暖和。“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今夜未有影子,只有月兄与我二人对饮。月兄,你说我为何回来?义父曾说如果我找到答案了就可以回来。可是我依旧没有答案。明日,见到义父我该如何回答?”流月坐于房顶一人独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