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做炮灰》一人独酌

15、不做炮灰侧妃

　　“兄夺弟妻”的流言不到一个月，便传的天下皆知。沛国公的女儿尤氏和清河王玄凌本有婚约，只是尤氏狐媚，魅惑君王使得当今皇上不顾兄弟之情强取豪夺将人抢进宫。更因为尤氏缘故数想要迫害清河王。在人们口中顾盈便是让皇室兄弟反目的红颜祸水。

　　之后皇后病重，钦天监的策卜出结果是顾盈的命里带煞，这才冲撞了皇后。一时间不少朝臣纷纷上折子要求玄凌诛杀妖妃。在他们心里顾盈再受宠也比不得皇后母仪天下来的正统。就算知道是后宫斗法，可他们也是毫不犹豫站在正统那边“支持大义。”为顾盈辩解说情的统统被打成奸臣。

　　“阿琬，你别怕。朕决定了，在三皇子的百日宴上，朕要当众立你为贵妃。”玄凌安抚顾盈“这天下最终还是朕做主，只要朕不打算退步，没人能伤你半分。”

　　顾盈担忧说道：“臣妾不怕死，只是为皇上担忧。这事闹的这般大，若是将来史书上记一笔，只怕会影响皇上的千秋圣明。”

　　玄凌笑道：“朕若在意那些，当年就不会坚持立柔则为后。当年不也有许多人反对，可柔则还是因为朕的坚持成了皇后。朕那时刚掌权，都能为柔则做到，如今也能为你做到。”

　　“纯元皇后到底是太后的嫡亲侄女，太后向来不喜臣妾。”顾盈低声劝道：“皇上莫为了臣妾伤了与太后的母子情分。”

　　玄凌淡淡说道：“母后当年确实不易，受了很多委屈，为朕也牺牲不少。再加上柔则早逝，因此朕格外厚待朱家。可这天下姓周不姓朱。朕心里有数，阿琬只要等着好好当朕的贵妃便好。”

　　三皇子百日宴，玄凌特意携着顾盈最后到场。看着太后身边的皇后，玄凌意味不明的开口：“朕看皇后气色挺好的，”这显然是睁眼说瞎话，任谁都可以看出皇后今日的妆画得特别厚。不少人都在猜想皇后究竟身体坏到哪种地步，才需要覆这么重的粉。

　　皇后的目光落在顾盈头上的凤钗，不由握紧手：“多谢皇上关怀 。”

　　太后十分平静：“皇上既然钗都赐了，想来的铁了心要立尤氏为贵妃。”

　　“是，皇后如今病情好转，足以证明先前的谣言都是无稽之谈。”玄凌看向太后“母后一心礼佛，皇后身体不好，真的后宫得有合适的人打理，和婉夫人向来处事公允，所以朕要册立她为贵妃。”

　　太后看向顾盈：“皇上待你如此厚愛，你当知足。你要记住你只是三皇子的义母，不是亲母。”

　　“是。”顾盈恭敬应下。众人都只当太后敲打完顾盈这事便过去。

　　只是谁也没想到，顾盈刚用了身前的一口甜汤，便眉头一簇，嘴角流血，顾盈忍者痛楚开口：“皇上，汤里有毒。”

　　玄凌十分慌乱将顾盈抱进内室：“太医，快传太医。”随后目光森然的看向跟进来的诸人：“谁做的？”

　　太后一敲手中的权杖 ：“祸国妖妃死不足惜，不许诊治 。”匆匆赶来的太医脚步一顿。

　　“愣着干嘛？救不回贵妃，朕让你们九族陪葬。”玄凌呵斥 。“除了贵妃的贴身侍女，其余人不得随意靠近贵妃。”

　　玄凌带着众人从内室出来之后深深看了一眼太后，再次开口：“皇后朱氏，天命不祐，华而不实。造起狱讼，朋扇朝廷，无见将之心，有可讳之恶。既无关雎之德，而有吕、霍之风，岂可托以幼孤，焉得敬承宗庙，母仪天下？可废为庶人，冷宫安置。刑于家室，有愧昔王，为国大计，盖非获已。”

　　“皇上，是哀家下的令。你何故责备皇后，要废就废了哀家这个太后吧。”太后开口说道。只是从来都只有废后，哪有废太后的。

　　其他人听到后忙跪下，齐刷刷的开口:“请皇上三思。”

　　“母后说笑了，您向来菩萨心肠，怎会对贵妃下这般毒手？”玄凌故作无奈:“皇后做下如此恶毒之事，您就不必为她遮掩了。”

　　太后坚持：“皇上被妖妃迷惑了心智，哀家是为了江山社稷才不得不如此行事。皇后无过，皇上要废弃她，可想好要如何向天下人交代了？”

　　“皇后这些年做的恶事还少吗？太后可是要朕当着百官命妇的面，一桩一件的说清楚？”

　　“都给哀家退下。”太后一声令下，众人连忙退下，事关后宫隐私。谁也没那么大胆子留下听。

　　太后咳了一声，低沉道：“阿柔临死之前，伏在你的膝上告诉你的话，你还记得么？”

　　玄凌身子一震，又惊又愕，他面色很快平静下来，清晰道：“儿臣无有一日敢忘，只是朱氏罪大恶极。”

　　“皇上这句朱氏是把哀家也代上来了吧”太后道：“只是皇上别忘了，不仅皇后姓朱，阿柔姓朱，哀家姓朱，就连你身上也留着一半朱家的血！哀家只告诉你一句——朱氏不可出废后。”

　　玄凌怒极反笑“朱家不可出废后？朕无论是在国法还是家法可都不曾看过有这一条。不知太后这话从何说起？”

　　“皇上，阿柔和尤氏在你心里谁轻谁重？”太后问道。

　　玄凌反问“朱家和皇后，在您心里想要保哪个？”

　　“阿柔临走前最放心不下宜修，皇上看在阿柔的面上也该给皇后一些体面。”太后妥协，丝毫不犹豫的舍弃了皇后。

　　玄凌看了眼失魂落魄的皇后“朕保留她娴妃的位分仍居凤仪宫。如此也不算亏待她了。”

　　太后看了看内室：“那尤氏？”

　　玄凌闭眼:“若是苍天保佑，朕要册立她为皇贵妃。若是不幸，朕要追封她为皇后。不知母后如今心里期望哪种结果？”

　　太后拨弄佛珠“她有皇上庇护，定能逢凶化吉。那汤她只轻泯了一口，定然不严重，不然皇上也不会有心和哀家在这里讨价还价。就是不知她这是有心还是无意。”

　　玄凌十分平静“有心也好，无意也罢。总归她不曾想过伤害其他人。既然她想要，朕总是要成全的。”

　　太后不死心，追问道：“可皇上可曾想过，她究竟是因为那件事才恨极了宜修，还是她本来就是冲着那个位子去的？”

　　“母后，有些事情本就不需要计较太多的。就像您这般费心费力究竟为了朱家还是为了自己，您分的清吗？”玄凌开口“她不管怎样都是朕的妃嫔，母后也别忘了先帝才是。”

　　太后这才明白玄凌心里还是在意她和摄政王的事。一瞬间再无力气“哀家老了，管不了皇上的事了。”

　　玄凌笑的温和“不管怎样您都是朕的母后，您尽管安享天年就好。”

　　“皇上，娘娘醒了。”金盏出来说道。

　　玄凌进了室内，看着脸色惨白的顾盈：“别再这样吓朕了，朕受不住的。”

　　顾盈浅浅一笑“不会了，舍不得。”

　　皇后听着里面两人言语眷恋，凄然惨笑“舍不得，好一句舍不得。”随后朝太后一福礼“太后。臣妾先回了。”

　　“皇后！”

　　“太后错了，您刚才应了皇上废后，该改口叫娴妃了。”

　　太后无言，自己确是为朱家舍弃了皇后。只是皇后也只能怨太不争气，自己已经为她争取了。

　　夜里，太后想起皇后那挺的笔直的腰板“竹息，哀家当年不该召她入宫。我一直觉得阿柔不适合后宫，今日才发现皇后也是不适合的。”

　　竹息劝慰“您也是没有办法，皇后娘娘以后会体谅您的选择的。皇上总不会一辈子把尤氏放在心尖上。以后时间还长呢，朱家还有希望。”

　　太后看着幽幽烛火：“宜修是指望不上了，好在还有茜葳。”

　　只是不等太后再次筹谋，她便又开始病了。玄凌本来还有些愧疚，亲自喂药照顾。结果在太后提出要将朱家八小姐许配给大皇子为正妃，再次冷了心:“母后就是操心太多了，病情才总是不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