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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言论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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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阔话音未落,冯建东又进来了,“乔云阔,你来。”
还有自己的事?乔云阔疑惑地出门,脑子里不断回忆着最近在网上发过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听说咱班有女生喜欢你?”冯建东直白的话解除了乔云阔的疑惑。
乔云阔前几年只忙着长个,感情方面一直不是很敏感,初中时好哥们都为了女朋友要死要活的,就他一心想着逃课上网打架。
现在这个班里的女生他就和舒茵陈熟,坐在前桌的颜玥也还行,其他的都没怎么说过话,哦对了,还有那个挺讨人厌的郭蕾。
“是吗?”
冯建东没提喜欢他的是谁,只是说:“你不知道就算了,我叫你来就是告诉你别存早恋的心思,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把成绩搞上去。”
“你也被早恋了?”回来后舒茵陈问他。
“没。”乔云阔说,“我被暗恋了。”
“……”
今年C市入冬早,雪下得也频繁。
第二场雪比第一场大了不少,已经快要没过鞋底,课间操自然也是取消了。
早自习的冯建东的谈话在不少人的心底引起轩然大波,在大课间一触即发。
任琪琪在座位上哭得梨花带雨,“我真的没想到老师会翻我的手机,不然我无论无何也会先锁屏的。”
“没有人会怪你的。”她的好朋友安慰道。
任琪琪眼泪掉得更凶,“可是我会怪我自己啊,给大家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原来,冯建东不止看到了与舒茵陈有关的那一条记录,班级QQ群、空间、朋友圈,他都看了。
每天晚上谁谁在群里发布作业答案,谁和谁约好一起上学,谁谁有了对象,谁谁在朋友圈骂老师骂学校,他都知道了。
这件事牵扯到的所有同学都对任琪琪有气,但也没有什么发脾气的借口,毕竟也不是任琪琪捧着证据给老师看的,而是自己发在公开场合的。
这件事也给他们上了一课——他们还远远没有答到言论自由的地步。
但有两个人不一样,是任琪琪的八卦给她们惹了麻烦。
一个是舒茵陈,一个是郭蕾。
舒茵陈从任琪琪的后桌扯了一把椅子,坐在任琪琪旁边,任琪琪的眼泪还在流,她皮肤很白,此时因为哭泣眼周通红一片,掉在脸上的泪珠在教室灯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别提多可怜了。
但舒茵陈对她却提不起同情心,可怜她?那谁可怜自己啊?
任琪琪看向她,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不行。”郭蕾不知什么时候也站过来了,她的话是对着舒茵陈说的,却一直盯着任琪琪,“我要先和她谈。”
舒茵陈翘起二郎腿,手臂搭在椅背上,不屑地说:“这位同学,懂不懂什么是先来后到?”
“你们干什么?”一直在安慰任琪琪的曾硕不乐意了,“琪琪有不是故意的,你们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
舒茵陈轻笑,“不是故意的?难道你和一班的小姐妹聊天的时候是被魂穿了?”
“就是。”郭蕾阴阳怪气,“不想想自己为什么追不到人,还有空八卦别人?我就是喜欢乔云阔怎么了?和你有关系吗?你敢承认你喜欢彭柏昀吗?”
任琪琪的座位靠近门口,郭蕾说话的时候乔云阔正咬着烤肠从门口进来,表白来得猝不及防,他顿了顿,然后一把把烤肠吞下去,装作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走过。
郭蕾发现了乔云阔,也自觉尴尬,倒是曾硕嘲笑她,“这告白有点失败啊,人家乔云阔都没理你?”
“关你什么事?”郭蕾像是被踩到尾巴似的,声音陡然尖利。
“咳咳。”舒茵陈感觉话题已经跑偏,想要赶紧拉回来,有郭蕾的对比,她的声音显得温柔多了,“谁告诉你我和彭柏昀谈恋爱了?你就这么盼着你男神有女朋友?”
“对不起。”任琪琪声音有些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随口一说。”
“那你口有点大啊,随口一说都能扯上我。现在老师怀疑我早恋,我和他解释他也不听,不如你再随口一说让他相信我?”
“我怎么说?”任琪琪问。
舒茵陈嘟着嘴,眼神无辜,“我怎么知道呀?你让老师相信就好了,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毕竟在你心里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学生。”
看到这样的舒茵陈,任琪琪还是有些犯怵的,只得答应下来,“我,我知道了。”
舒茵陈满意地起身,把椅子搬回原处,微笑地看着郭蕾,“好啦,我的问题解决了,祝你顺利哦。”
雪下了一天,外面已是白茫茫一片,下午的课间操依然取消,此时外面涌现出不少身影,拿着雪球互相追赶着。
不知谁喊了一声,“走啊,出去打雪仗。”班内一大半男生都跟着跑出去了。
“出去走走?”舒茵陈喊颜玥。
两人出去后只是站在了门口的台阶上,因为前面的战况实在是太激烈了。
十五六岁的男孩子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此时看见雪和看见肉的狼一样撒了欢,从地上捞起一把雪就朝着前面的人砸去,寻见落单的人后,大家彼此对一个眼神,分别抬那人的胳膊和腿,扔在雪堆里。
“舒茵陈!”
舒茵陈听见有人叫她,扭头找人的时候脖子被塞了一团雪,始作俑者撒腿就跑,还回头对她呲牙笑着。
“乔云阔你是不是活腻歪了?”舒茵陈从地上捡起雪朝乔云阔攘着。
因为这些贱贱的男生,不少女生也被迫加入了战场。
乔云阔有意逗她,先头跑的并不快,等到舒茵陈追上她后就加速,拉开距离后再减速,舒茵陈无奈只能使阴招,她身子一斜,坐在地上。
乔云阔听不到动静回头看,以为舒茵陈摔倒了,“让你追,摔了吧?”
舒茵陈没吱声,只是捂着脚踝看着他。
乔云阔有些慌了,收起嬉皮笑脸的笑容,“扭到脚了?”
“嗯。”舒茵陈点头。
乔云阔伸手,“我扶你起来。”
舒茵陈一把拽住他的手,趁着乔云阔防备低,把那只手中的雪塞在他的脖颈。
乔云阔一哆嗦,大叫起来:“我靠舒茵陈我真诚的建议你考中央戏精学院,好好学习以后一定能得奥斯卡影后,我他妈还真以为你崴了脚。”
舒茵陈还想弄他,结果乔云阔一回身便攥住她的两只手,不让她在动弹。
两人离得很近,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气氛变得有些暧昧,接着变得尴尬。
舒茵陈的手因为刚抓过雪,此刻冰凉冰凉的,但乔云阔竟觉得有些烫手,赶忙撒开。
乔云阔只顾着尴尬,没发现后面有一群狼正在逼近,等他发现时自己已经悬空了,周围是熟悉的笑声,其中她那骗子同桌的笑声最大。
“我草你们太阴了。”乔云阔喊着。
没有人理会他的抗议,边笑变用雪将他埋起来。
“你们等我起来的!”
乔云阔起来后也不顾自己的满身雪,直接把砸他最狠的肖牧摔到地上。
肖牧急忙求饶,“我错了,阔哥,我错了!”
“没有用。”乔云阔说。
上课铃声在打闹中响起,窗外重新归于平静,大家狼狈地回到教室。
乔云阔现在的样子已经没了之前的帅气,头发被融化的雪水浸湿,此刻软塌塌地搭在前额上,深红色的冬季校服湿了一大半,此刻已经接近于黑色。
“老大,我挨欺负你都不帮我。”乔云阔眼角耷下来,委屈道。
舒茵陈的脖子后面也有些凉,她没好气地说:“你也不想想你为什么挨欺负。”
乔云阔又想起了两人尴尬的对视,冰凉的触感好像还留存在手上,他没再说话,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暖气上。
“阿嚏!”
五班处在一楼,供暖并不是很好,虽然乔云阔靠着暖气,但不穿外套还是有些冷,而且他里面的衣服也有些湿,寒气从内到外散发。
舒茵陈从桌箱里掏出两个暖宝宝和一件秋季校服外套扔在乔云阔桌上,暖宝宝是她前几天来大姨妈准备的,没用完就一直放在这了,外套是因为桌子太硬直接趴在上面睡觉不舒服,校服不怕脏不怕皱,垫在桌子上正好。
“你把暖宝宝贴在衣服里能暖和一些,衣服你穿小了点,但总比没有强。”说完这些舒茵陈脸有些发烫,她这关心地是不是太多了,想来想去又补充了一句,“我就是怕你感冒了会传染给我。”
“谢谢。”乔云阔实在是太冷了,也没和她客气,把暖宝宝撕开贴在小腿上,又把校服披在身上。
不知道舒茵陈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液,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香味,那抹气息从呼吸道进入,蔓延到身体的各个部位,身上渐渐暖和起来。
下课的时候舒茵陈又给乔云阔接了杯热水,乔云阔没有保温杯,他一直觉得那是他爸妈那个年纪才用的,舒茵陈拿了班级前面的纸杯,她一路忍着烫拿给乔云阔。
肖牧看见后羡慕不已,对同桌颜玥说:“你看看舒茵陈,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好的同桌呢?”
颜玥用力锤了他一下,“咱俩账还没算完呢?你扔了我几次雪球?还让我给你接水?也不怕我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