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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白苏:我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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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御书房,巡城御史周东立刻感到周身一凉,他抬眼望了一下案桌后头的明德帝,见人没有注意到他,他拦住了想要提醒皇帝的小内侍,将人打发了出去,悄咪咪的跪在了下边,不吭声。
明德帝李旭一下了朝,连朝服都没有换就来到了御书房,在周冬没来以前,他决定趁着这段时间批改一下奏折。这封奏折不合格,说了简要说明事情始末就好,谁写的想挨揍吗,这么多废话,又浪费纸,又浪费时间的,翻过来一看名字,蔫了,好吧,是年逾七十的老太傅的,那他的就可以略过了。
李旭将那本奏折放到了左边那一小摞批改好的奏折里,心里暗戳戳的想:‘是时候让老人家荣养了,他又没有皇子让他教。呀,这样又可以省一笔开支,我真是机智!’
没有了老太傅的奏折捣乱,李旭批奏折的速度立马上去了,旁边堆放着的奏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下降消失。
人在认真做事的时候,一般不会感到时间的流逝。直到从下面传来打呼噜的声音,明德帝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抬眼一看就见到一个人跪在下面,这才想起自己叫了巡城御史来。
李旭抬手招来侍奉汤水的小内侍,阻止了他蓄水的动作,闭着眼捏了捏眉心,问;“他这样多久了。”
小内侍看了一眼跪在下方,不,应该是睡在下方的人,抽了抽嘴角,他第一次见跪着睡着的人,强压下向上翘的嘴角,低下头尽量平静的回答:“回禀陛下,大人一进来就跪下了,已经半个时辰了。”说完赶紧的行礼退下。
“去,把他叫醒,赐坐。”明德帝想到刚刚在朝堂上此人通红着一双眼,四十岁的人看着像五十岁的人,想必最近每天晚上都夜不能寐,起了恻隐之心。
周御史被人叫醒,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不敢起来,想到身上还有一份要命的折子,“臣有罪之身,不敢领命,”从怀里取出写好的折子,双手举过头顶,“微臣办事不力,请陛下降罪。这是微臣连夜写的奏折,京城少女失踪一案的具体详情都在上面,请陛下过目。”
一旁的小内侍极有眼色的取了奏折递了上去。
“哦?爱卿已经查出结果了,那何罪之有啊?”明德帝柔和了面部表情,连一向微皱的眉头都放松了些许。
周御史苦着一张,“您看了就明白了,老臣无能呀,请陛下革去微臣官职,让老臣告老还乡。”
周东是真的希望可以就此机会离开朝堂,他已经四十三岁了,不年轻了。他深深的趴伏在地,静静等待皇帝的答复。
“呵呵,爱卿言重了,你这不是办的很好嘛,来人,还不快扶御史坐下?”
周御史一头雾水的被搀扶到椅子上,一边不着痕迹的按摩跪到没知觉的膝盖,一边奇怪皇帝的态度:他不是把差事办砸了吗?
像是看出他的不解,明德帝给他做了解释,“你这上面不是写了吗,是这个叫‘红莲教’的组织做的,一看就是个武林帮派,咱们的官兵对上这些武林人士,无异于鸡蛋碰石头,肯定讨不了好。在没有绝对的把握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对付他们的。”
皇帝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深深地看了周东一眼,让周东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知道你有秘密的情报来源,”明德帝伸手阻止了周御史想要辩解的意图,“这些我不管,我要你继续调查‘红莲教’的事,这个‘红莲教’必须铲除。还有,提醒他们安分一点。”
周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皇宫中出来的,有意识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站在了田府的门外了。
‘哎,是福不是祸,是祸都不过,尽人事听天命吧’想通了之后,周东坦然的大步迈入了田府。
一早去了郊外的任天阳也回了田府。
他在清天剑法的第四层内功上停留了三年。如今顺利的将内功提升到了第五层,一向冷硬的面孔也因此稍微柔和了一点。可是一想到那不知所踪甚至有可能遇到危险的妹妹,这点喜悦之情立刻就打了不少折扣。
此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透过树叶的空隙射下火箭,整个森林变得令人气闷。身上的衣服因为受潮紧紧的贴在身上,不舒服极了。他现在只想立刻回去换衣服,继续调查妹妹的行踪以及‘红莲教’的事。他们时隔十五年又再次出现,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如果当年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的小屁孩还活着’, “哎!”。
这功力提升了就是好,他来的时候用了半个时辰,回去的时候只用了一盏茶的时间,他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实验他的剑招威力提升了多少。诶,这不就有现成的人选。
一走进他的房间,就见到了坐在桌边,捧着脸一脸傻笑的唐宇,任天阳摇了摇头,自顾自去取了新衣服换下身上发潮的衣裳。最后实在忍不住,“你是去亲吻荨麻了?嘴肿的跟肥香肠一样!”
“什么?”唐宇仿若受到了什么刺激,在房间里一同乱找,最后,一把夺过了任天阳的剑,“你干嘛?”
“不干嘛,就看看。”
唐宇拔出青月宝剑,寒芒一闪而过,一看就是被主人精心保养过,但这些都不是唐宇注意的重点,剑身上清晰地映出一张红通通的大嘴挂在他英俊的脸上,占了有四分之一的地方,“啊~,怎么办,我风靡万千少女的脸。”又想到刚刚他是不是就是这个形象在何小小的面前,所以她飞快的躲进屋子不是害羞?唐宇哀嚎的更大声了。
任天阳一把夺过宝剑,“瞎嚎什么呢,你不是唐门的么,随便抹点药,然后给我喂喂招。”
唐宇一听炸了,捂住隐隐作痛的嘴,理直气壮地说,“我没有那种药,我带着药都是专门的解药。”没错,唐门的人就是这么自信,接着趴在桌子上一脸生无可恋的说:“你走吧,我毁容了,不想出去见人。”
任天阳举起拳头,伸出食指点了点他,转身出门,没一会儿,他身上挂着药箱,手上拎着白苏出现了,他也不多话,指着唐宇,“治好他!”
白苏仔细看了看唐宇,见他浑身上下除了嘴肿了点,没什么不对呀?难道是内伤?他拉过唐宇的一只手,遭到了对方强烈的抵抗,被任天阳的一个眼神镇压了,他顺利地把了脉,手下这人脉息强健,没什么问题呀!
“怎么样?”任天阳焦急地问。
看任大哥这么紧张,白苏斟酌了一下说:“他没什么事,就是心火旺盛,我给他开点黄连吃?”
“我是问他的嘴。”
嘴?“这根本不用治,明天一早就会好。”
“我要他现在就好呢?”任天阳的身上好像冒出了黑气,十分吓人。
白苏飞快的从箱子里拿出一瓶红色的药瓶,“抹这个,一抹就好。”
唐宇打开瓶子朝里面看了看,是种液体,又凑到鼻子前闻了一下,还挺香,“这是什么?”
被任天阳一吼,“抹”,吓得他立刻倒出液体,抹在嘴上,动作一气呵成。别说,效果不错,抹上去凉凉的,不在发烫发胀了。他用任天阳的剑照到自己恢复原样,喜极而泣。还不等他发表感慨,就被任天阳拎了出去。
再被任天阳用剑虐了一百零八遍之后,唐宇拉长着脸,挂着一身布条回来了,后面的任天阳虽然还是那张扑克脸,可还是能从他的眉眼间看出他心情不错。
换了一身行头的唐宇一脸好奇的凑到白苏的跟前问他,“你刚刚给我用的叫什么呀?这么好使。”
白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一脸为难的说:“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无知是福嘛。”
俗话说得好,你越不让人知道人越想知道。唐宇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就好像有只猫一下一下撩拨他的心,“快告诉我,快告诉我。”抓着白苏的手不放。
白苏挣开他的钳制,蔫坏蔫坏的说:“那我告诉了你,你可不许生气。”他目测了一下任天阳跟他的距离,嗯,可以。
“我保证,”唐宇郑重的承诺,催促道:“你快说!”
“你把耳朵伸过来,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白苏附在唐宇的耳朵上说了几个字。说完立刻跑到任天阳的后面躲了起来。
唐宇楞了一下,接着涨红了脸,又紧接着变青,朝地上呸了两口,狠狠地在嘴上揉搓,想将药膏擦掉,可惜,药液早已经渗入皮肤,这么做只是徒劳无功。他气急败坏的狠拍了一下桌子,掏出身上的鞭子抖了一下,“有种你就不要躲在天阳的身后,让爷好好赏你一顿好的。”
白苏首先对着唐宇做了鬼脸,然后可怜兮兮的对着任天阳说:“他说过不生气的。”
唐宇在对面将一切看的一清二楚,“你,你……”气的说不出话来,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