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公主（综剑三秦时等）》终身事业多

52、第52章 审问

　　卫云先行离开，赵黎和赵赫正在等待赵婧的决断。
　　“小赫，你查到实证了吗？”
　　赵赫摇摇头，又解释说：“知情者中，学生已经排除了其他人的嫌疑。”
　　“主子，这事不是疑罪从无的时候，不宜心慈手软。”赵黎瞧着赵婧的脸色，觉得她还在念着旧情，于是这样劝说她。
　　这次赵黎猜错了，赵婧直接下令：“小赫，直接抓了吕悦和莫离审问，蔺府与郭府的人该抓的抓，该审的审，找到实证，然后依桃源律例审判处置。人各有志，想要脱离桃源，可以，但是桃源绝不容忍背叛。另外将蔺岱的所作所为透漏给蔺夫人和蔺老夫人。你即刻去办。”
　　“诺！”赵赫精神一振，眼中闪着搞事情的兴奋光芒，朝赵婧行完礼离开。
　　吩咐完赵赫，赵婧对赵黎说：“赵黎，加快转移的速度，邯郸城待不久了。赵牧将军既然不同意我们和狼族交易，收拢北方的人手，只保留正常的贸易，保持警惕，随时撤离。”
　　“多出的人手也带去齐国吗？”
　　“多出多少人手？”
　　赵黎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说：“核心弟子5人，普通人员12人。”
　　“核心弟子带去齐国，我欲在东海之滨开辟盐场，另外让赵乐从工业部抽调5人同去。当地招募的普通人就地解散，愿意加入桃源的，让刑部的人调查清楚身家背景，一块带到齐国。考察一年后，合格的正式加入桃源。”
　　“这……”赵黎有些迟疑的说：“以后加入桃源这么严格吗？”
　　“是，我也是吸取了吕悦的教训，桃源不应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赵黎点点头，这样也好，人员贵精。
　　“主子，我大哥……”
　　赵婧换了个姿势，抬起眼皮瞭了赵黎一眼，示意他说下去。
　　“请您别怪罪。”
　　赵婧明白赵黎的意思，那事她本来就没有抱多大希望。这几年互惠互利的交易进行的很好，才想试探一下赵牧能否接受自己的设想，这事她自己也应该反思。
　　赵婧说：“自然不会，我们与赵牧将军是合作的关系，他非我手下，既然是合作，自然也会有合作破裂的时候。中原大地还是积贫积弱，若生产力水平碾压狼族，赵牧将军的担心也不复存在。”
　　卫云进来的时候，赵黎正在对赵婧说：“主子，桃源会让这一天实现的。”
　　瞧见卫云，赵婧示意卫云坐到她身边，让她将这几天事无巨细的快速给她讲一遍。
　　卫云快步走了过去，一边细想一边轻声说着。听完卫云的描述，赵婧的心安稳的落回原处。
　　“短短时间，做到这个地步，真是辛苦你了，给自己放天假，好好休息。此外，小云，将医学部的人也撤出邯郸城，记住是全部。”
　　“诺。”
　　赵婧撑着垫子起身，内力在周身游走，梳理着久坐的麻木感，又叮嘱道：“以前我小觑江湖，除了刑部，对你们要求不严，经此一役，知是我错。从明日起，你们其他事情要做，武功也不准拉下。赵黎，你是大师兄，以身作则，也监督他们好好练功。行了，我回宫，若有事，不必通过醉春风，派人直接入宫寻我。”
　　对于勤加习武，赵黎并不抗拒。虽然手中事物繁杂，他从未放松过武学修习，可惜天资所限，未能同修离经易道，此事他颇为遗憾。
　　卫云则不同，当初赵婧教授他们，是什么都会教一点，最终让他们在所学中挑个喜欢的精研，如果说医学是卫云自己挑出来感兴趣的选修课，武学则是不得不学的痛苦必修课。不过想到还有一个赵轩师兄和她一样，她觉得心里好受点。

　　如今的芷阳宫，除了赵安，不会有别人敢质问赵婧的行踪。赵安对赵婧颇为依恋，姐姐回宫这么晚，赵安自然问一问。
　　实在是疲倦，赵婧应付了赵安几句，然后早早的就寝，睡了个美美的长觉。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赵婧觉得自己又有精力去面对那些恼人的是是非非。
　　一大早，赵婧陪着赵安用完膳，就去做了一回不请自到的恶客。
　　赵泽早已经得了郭媛的嘱咐，面对赵婧的拜访，直接以太子妃身体不适为由，欲将赵婧拦在太子宫外。
　　赵婧也不生气，反而笑着说：“那真是可惜，没关系，本宫以前的侍女医术精湛，让御医都束手无策的蔺老夫人就是她治好的，本宫也学了些，正好给嫂嫂看看。”
　　“公主殿下，经过御医诊治，太子妃已经安歇，请您勿打扰。”赵泽知道事情真相后，对眼前这位谈笑晏晏地小公主极为忌惮，无论赵婧有何说辞，他都不会让赵婧踏进太子宫一步。
　　“既然如此，本宫也不看祺儿了，改日再来拜访。对了，这是这个月的家书，劳烦替本宫送给太子哥哥。”赵婧从衣袖中拿出准备好的书信递给赵泽。
　　赵泽迟疑了下，捏着边角接下来。

　　离开对她戒备森严的太子宫，赵婧去了赵赫的地盘。那是一栋靠近城墙的偏僻大宅子，但是距离畅春园的直线距离不远。
　　赵赫入住后，在赵婧的指示下和赵轩的指导下，修挖了两条地道，分别通向城外和畅春园，方便刑部的人进出。
　　凡是赵婧吩咐的事情，赵赫的效率很高。赵婧去的时候，吕悦和莫离已经被关起来了。
　　赵婧走的那几天，赵赫已经锁定了可能见证吕悦做了什么的蔺府人和郭府人。在吩咐其他弟子抓吕悦和莫离的时候，他亲自动手从蔺府和郭府将人逮了出来。这会儿，蔺岱和郭媛怕是正在气急败坏。
　　从睡梦中被人悄无声息地带到这个地方，吕悦和莫离受到了莫大的惊吓。
　　她们都学了些粗浅功夫，但是这对她们现在的处境毫无用处。
　　关着她们的地方，虽然明显可以看出是牢房，但整个环境干净整洁，实在不像传闻中牢房的样子。
　　赵赫陪着赵婧来到门外，赵婧自行找了个坐的地方。赵赫行完礼后顺着走道拐到吕悦二人的牢房前。
　　她们二人没有见过赵赫。但是赵赫一出现在她们面前，吕悦觉得此人就是主事者。
　　吕悦忍住心中惊慌，与莫离肩并肩坐在一起，盯着栏杆外的少年。
　　这少年十六岁左右，有些国字脸，看着忠厚沉稳，不似奸滑阴郁之人。
　　不知道这人有没有看起来那么好说话，吕悦决定试一试：“不知阁下何人？为何将我们姐妹俩掳来？”
　　赵赫隔着牢门看着二人，闻言，也不卖关子，直接说：“自然因为是你们说了不该说的话，做了不该做的事，二位好好想想。”
　　莫离若有所思地偷偷打量了眼吕悦。自从离开桃源后，她确信自己没有做过任何得罪人的事，也没有乱说话。会是姐姐吗？还是眼前人信口开河，有意找茬离间？
　　吕悦没有一点心虚的表现，她怒气冲冲地看着赵赫，觉得赵赫是在耍她，等她碰到赵赫冰冷的目光，吕悦瑟缩了下忍不住分辩：“我没做错任何事，我劝你放了我们，不然，蔺岱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赵赫自然不会理会吕悦的威胁，若赵婧有令，他现在就能去砍了蔺岱。赵赫问：“你可知道赵高有一对绝世神兵？”
　　吕悦的警惕心一下子提了上来，她发过誓绝不透漏任何关于桃源的事，吕悦眼睛快速地微眯一下说：“我不知道。”
　　“糊弄我？你对蔺岱可不是这样说的。我们只想知道这神兵的制作者是谁，你们若乖乖配合，我现在就放了你们。”
　　莫离一直在观察吕悦的神色，她咬着嘴唇抢先回答：“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别血口喷人。”
　　“我抓了个人来和你对质，将人带上来。”
　　两名年轻男子压着一位侍女走了进来，吕悦一眼就认出她是在蔺家别院伺候的人。
　　侍女看了吕悦一眼，被她眼中狠辣震慑，有些吞吞吐吐。赵赫温声安慰说：“你只要说实话，我不但不为难你，反而会帮你脱了奴籍，给你自由。”说完，赵赫轻蔑地看了吕悦一眼。
　　能够在蔺府生存的不错，侍女本是个极有眼色的人，瞧着此刻的情势，她立刻爽快地说：“吕姑娘曾与蔺岱大人说过芷阳宫赵高有神兵利器，比蔺岱大人说的那些都好。”
　　吕悦的脸霎时白了。
　　莫离震惊地看着她，惊讶之下，忍不住叫了声：“姐姐？”
　　听到莫离的声音，吕悦强撑着对赵赫说：“我不知道这人为何无诬陷我，可我的确不知道什么神兵利器。”
　　赵赫笑了，他弯着腰，往前凑近了说：“我既然能请来她，自然也能请来蔺岱，到时候让你们一起做对苦命鸳鸯，好不好？”
　　赵赫的笑容让吕悦感到恐怖，她感受到了，眼前人是真的想这么做。
　　“你敢？蔺岱大人的五哥是赵国有名的剑客，他不会放过你的。”
　　“若是怕他，我又怎会动你，再说，远水解不了近渴，等他从燕国回来，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你不说吗？不说，我可就去请人了。”赵赫做出要走的动作。
　　“别。”吕悦大声阻止。
　　面对赵赫的步步紧逼，吕悦束手无策，她不能让蔺岱大人陷入危险之中。
　　“我说：我只知兵器是丹华公主给赵高的，究竟是何人所制，我也不知。”
　　“真的吗？蔺岱向你打听兵器来历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告诉他的？”
　　吕悦瞧着赵赫不阴不阳的表情，思忖片刻说：“是的。我知道的都说了，你应该放了我们。”
　　赵婧缓步走了过来，抬手制止赵赫的虚礼，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到女子的裙角和赵赫行礼的动作，吕悦知道原来赵赫还不是能下决定的人。现在这个人亲自出现了，吕悦暗暗打起精神，等裙子主人在两秒后露面时，她愣住了。
　　见到赵婧，莫离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她忍不住在一旁默默流泪。
　　吕悦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指着赵赫大声说：“公主救我，是他逼我的。”
　　“吕悦，”赵婧微微抬高了声音打断吕悦的呼喊说：“还记得你离开时，我们的对话吗？”
　　公主知道了一切，吕悦静默。是的，她完全记起来了，她不想死，她和蔺岱才刚开始，她不想死。吕悦向前膝行两步，一边求饶一边狡辩：“我只是和蔺岱一起点评了兵器，不是有意说的，殿下饶命。”
　　听着吕悦凄凄切切的求饶声，赵赫忍不住用余光悄悄看了眼赵婧的神色。
　　赵婧面无表情地看着吕悦惹人怜惜的哭泣，过了几秒钟，她问：“蔺岱替你死，可好？”
　　吕悦惊的忘记了哭泣，公主心慈手软，从不是这么狠戾的人，为什么会这样？吕悦盯着赵婧，第一次发现了她的真面目。
　　看着吕悦控诉的眼神，赵婧讽刺地笑了。不想再与吕悦废话，赵婧转身离开。
　　吕悦慌了，她以为赵婧欲杀蔺岱。赵婧走了没几步，听到吕悦的大声呼喊清晰地传到耳边：“殿下，吕悦愿意赴死，求你不要伤害蔺岱，不要伤害他，不要让吕悦恨你一辈子。”
　　赵婧充耳不闻，一直行走，她抬起头，屋外的阳光真刺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