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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你才不是白月光 系统突如其 ...

  •   余悦特别气,虽然一开始就知道柳与明这家伙是真心想死,但还是很气。这算什么呢?说死都能说得那么容易,难道就没有那么一点活下去的勇气吗?
      说到底还是把柳与明当熟人了,不管是他现实里前男友周辰的身份,还是多日来的相处,柳与明对他来说还是挺重要的人。
      余悦感觉到柳与明大型犬似的微微弓着腰将他抱在怀里,温柔地在他眼角落下一个个轻吻,心里头怒火直窜天灵盖,右手跟不是自己的一样握成拳头没什么轻重地在柳与明腹部捣了一下。耳边听得柳与明一声闷哼,腰弓得更厉害了,额头放在他肩窝里,只能看见一个黑漆漆湿淋淋的后脑勺。
      余悦恨恨道:“你要是想死,来找我,我他妈成全你……”
      柳与明摁着隐隐作痛的腹部,头回听见余悦爆粗口,余光看着余悦白衬衫被雨淋成“透视装”,衣料紧贴着皮肤,勾画出一把瘦腰,心头没有半分别的心思,居然有点想笑。
      无缘无故的,发自内心的愉悦,明明很狼狈,明明很丧气,居然很想来一次想笑就笑笑得响亮。
      男人低沉的笑声在空气里荡开。
      要疯。余悦无奈地靠在冰凉的广告牌上,理智稍微回笼,想起自己怎么质问、怎么挥拳就觉得自己挺拉风的,突如其来的爆发,可以的,十分帅气。
      结果让这神经病这么一笑,他就觉得莫名有点羞耻了。
      余悦感觉自己脸烧起来了,背后广告牌都被他焐热了,身上湿掉的衣服紧贴着皮肤,让人有点透不过气来。神经病还扑在他怀里笑个不停,简直莫名其妙,余悦微微勾起嘴角看着远处乌蒙蒙的雨幕,他感到有点鼻塞,估计是要感冒了,但还是没打断神经病的想笑就笑。
      就让他乐吧,余悦想,神经病撑到现在估计也挺不容易的。
      在余哥怀里,想乐就乐,乐完记得拜把子就成。
      车子来来往往,棚子里自成一处天地,偶尔有空的公交车经过,司机隔着玻璃看着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吓得都没敢停,踩油门直接溜了,车轮激起一串水花。
      余悦瞧了他那见鬼的样子,耳边听着神经病极富感染力的笑声,忍不住也笑起来。
      柳与明笑到一半戛然而止,“嘶”了一声,似乎是牵扯到了腹部,抬起头用湿润的双眼看着余悦。余悦被他看得有点局促,伸手推开他,自顾自地道:“笑够了就回吧,挺冷的。”
      柳与明还是看着他,忽然伸手摸摸他额头:“你发烧了。”
      余悦伸手摸摸自己额头,没摸出什么,这不说还好,一说他就有点糊涂了,恍恍惚惚地道:“不烫啊。”
      系统道:“你全身体温都一样,能察觉到烫才怪了,快回吧。”
      “你说得对。”余悦红着脸,眼睛都有些茫然,压根都没发现自己把对系统说的直接用嘴说出来了,“我发烧了。”
      系统:“……”行吧,它闭嘴。
      柳与明到没发觉,牵着余悦一阵跑,好在现在雨势渐小,雷电也全都消失了,两人没一会儿就跑回了车里。
      余悦坐在后座,一头湿发抵着椅背,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柳与明就在车子里翻出一条大浴巾出来,放在一边。开始给余悦脱衣服,余悦誓死不从,伸手推他拿脚蹬他,再过一会儿估计要上牙咬了。柳与明都想跪下来叫祖宗了,可余悦还是冻地磕着牙都不让他脱。
      “祖宗,脱了啊,你看你冻成什么样子了。”
      余悦摇头。
      “那你说你怎么才肯脱?!”
      余悦格外天真无辜地看了他一眼:“你是谁?”
      系统都怕他烧糊涂了,也顾不得身份暴不暴露了,提醒他:“现实里的周辰,世界里拜把子兄弟柳与明。”
      柳与明回道:“柳与明。”
      然后他就看见冻得不行的青年张了张嘴,道:“你和我拜把子就脱。”
      系统:“……”
      柳与明一脸懵逼,怎么着这是突然向武侠小说致敬吗?
      知道前因后果的系统微微一笑,这哪儿是武侠小说啊,这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啊。
      干得漂亮,小鱼干。
      柳与明就愣了那么一会儿,点点头,见余悦还是有点防备地盯着自己,忙道:“拜拜拜,拜把子,快脱了。”
      余悦这才撒手乖乖地将衣服脱了,露出的皮肤都冻得发青了,柳与明忙给他裹上大浴巾。自己也拿了条随意擦了擦雨水,就钻到前排去,开车往医院去了。

      翌日,余悦醒过来,发现自己又躺在了病床上。手上还输着液,自从到了这个世界,他就跟医院有了不解之缘了。
      系统道:“你醒啦~”
      余悦十分无力地道:“求求你别这么浪,我怕。”
      系统娇羞道:“讨厌~拜把子完成了哦。”
      余悦面无表情地“哦”了声,反应过来后,声音都拔高了一个调:“不是做梦?!”
      系统也跟着拔高了一个调,兴奋地回道:“不是!”
      余悦一脸生无可恋,系统丝毫不受影响,并嘱咐他接下来最后一条就是让柳与明能好好活下去不要寻死,这个世界就算完了。
      余悦躺了一会儿,用力闭闭眼睛不愿意再回顾自己当时的样子了。
      行吧,就算是阴差阳错,这任务也完成了一大半了。
      余悦睁开眼睛,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问系统:“那我还能停留多长时间?”
      系统道:“就差求生欲了,具体时间不知道,反正长不了。你走的时候没有痛苦的。”
      这一句话让余悦有点懵,过了一小会儿才知道系统说的是这个吴楚的身体死亡时是没有痛苦的。
      在这些世界里,死亡的意义在他眼里并不大,毕竟他没有痛楚,甚至还要穿到下一个世界。
      就像游戏一样。
      不过非正常死亡简直太正常了,没有任务都完成了,执行者还留在这个世界的道理。
      系统道:“不一定哦,据说哈,有个执行者就放弃现实里的病人,直接在留了那个世界里,结局谁也不知道,反正现实里是少了两个活人。”
      没能提高病人的求生欲,反而丧失了自己的求生欲,选择在那个世界里沉沦。
      忘掉了自己本来的目的,辜负了病人的信任,甚至是走上一条未知的道路,幸与不幸,都得自己担着。
      没一会儿柳与明就拿着一个保温盒进来了,他带上门,笑着道:“你醒啦。”
      余悦点点头,仍是有些虚弱。柳与明见状抽出枕头放在他背后垫着,还是有些低,于是就坐在余悦身后,让他靠在自己胸膛,打开饭盒,用勺舀了粥送到余悦嘴边。
      余悦窘迫地喝下去。
      温热的白粥滑过食道,陡然生出一种满足感。
      余悦微微抬头什么也没看到,只感觉到身后一方温暖的胸膛,浑身软软的,说不出舒服,但还是开口道:“柳与明,床上有操纵杆,可以升起来,还有我自己也可以的。”
      毕竟昨天才拜了把子,今天就这么亲密,糊弄鬼呢?!
      但好像经过昨天后,柳与明脸皮也变得厚了,闻言特别自然地又舀了一勺粥喂他,低眉垂目,神情无比自然地道:“我知道,我就想这么抱着你,喂你。”
      余悦:“……”
      大佬撩起骚来,骚不过,骚不过。余悦只好闷头喝粥,憋得耳朵尖都有些红了。
      柳与明喂完余悦,就将饭盒放在一旁的柜子上,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给你请了假,等住院观察几天没事儿了再上班。”
      余悦道:“好的好的。”
      现在柳与明衣冠楚楚,搁哪里都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丝毫没有雨幕里的那份颓丧。单看他脸也不会把他和自杀联系在一块儿。
      柳与明就坐在床边,余悦吃过粥后又被塞进了被子,两人相顾无言。
      略显尴尬的样子。
      一闲下来余悦心思就转到昨天车里拜把子的记忆上了,说实话,他到现在还有些不可置信,居然就这么拜成了把子?!
      于是又联想到昨天柳与明那时候的神情,面对失了智的自己,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妥协了,有点温柔啊。
      “你成功了。”
      余悦被柳与明的声音拉回现实:“嗯?”
      柳与明拉过他的手摁在自己的胸膛上,脸上神色仿佛拨云见月,不见往日里的阴沉,笑得温柔:“我沉沦了。”
      余悦微微红了脸,对系统道:“……手感真不错。”
      系统:“……”臭不要脸。
      余悦无奈地对系统道:“算了算了,陪他一会儿吧。”
      系统还能说什么:“你开心就好。”
      毕竟是迟早要离开的人,所谓的陪伴也不过是延迟一会儿痛苦罢了。
      而这个满眼深情说着自己沉沦了的男人终究会失去他,余悦能做的就只剩下哄他开心,让他知道活着也挺好的。
      即使没有了自己。
      余悦看着柳与明的眼睛,笑弯了眼睛,亲了亲他:“没关系,沉在我怀里的话,我会负责叫醒你的,不用怕。”
      余悦在医院里住了两天,等医生说了他只是身子虚后,柳与明才将他接回去。
      这不能怪柳与明小题大做,他的脸色真的不是很好,抱在怀里都嫌硌人,走在路上都怕他忽然就栽地上了。这种状态医生看在眼里,但各种检查都做了,并无明显病灶,只能让人接回家好好补身体了。
      系统打趣道:“这年纪轻轻的咋就不行了?”
      余悦:“……你这又是哪儿看的乱七八糟的,都这么闲吗你们系统?”
      系统嘻嘻一笑:“还好还好,就看一些你们人类的肥皂剧了解一下,便于和宿主沟通嘛。”
      余悦一脸生无可恋道:“……你不用了解了,你已经出师了。”
      虽是这么说,但是他们彼此都明白这是为突然狗带做准备呢,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但柳与明并不知道,他一回庄园就招呼管家营养套餐轮着来,什么补身子吃什么。余悦没说什么,反正那些除了营养丰富的特点外味道还是挺不错的,餐餐都不重样,让余悦有了一种米虫的愧疚感。
      所以等他养了一个星期,还是去上班了。
      这个机会来之不易,他跟柳与明说的时候,柳与明还捏了捏他的脸,感觉就像是养猪的掂掂自己家今年养的猪有多少膘一样,露出了充满诡异的自豪与幸福感的表情。
      余悦把脸从他手里解救出来,见他有点动摇的样子,忙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才得了恩准。
      柳与明眯着眼笑得像只偷了荤的狐狸,牵着他的手一起往外走。还是老规矩,送他到面包店。

      一转眼间,夏去秋来,面包店门口的树上的叶子都黄了几圈儿。
      一天,余悦正站在收银台后面打盹呢,就感觉台面被人敲了敲,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二哈主人李青城,还是那副老样子,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一边还跟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儿,面熟得很。
      系统提醒道:“照片。”
      是了,那堆柳与明甩他一床的照片儿里就有他们的,两人看起来还挺亲密的。
      现在还在一块儿,这是炮王回头?
      余悦接过面包扫码,动作慵懒,不紧不慢的,但看起来特别赏心悦目。
      李青城看着他,有点欣赏的模样,感觉到身边人的不安后,将人揽在怀里,指着余悦道:“叫哥。”
      男孩儿红着脸看了一眼余悦,估计这是第一次被李青城介绍给熟人,特别乖巧地喊了声“哥”。
      余悦抬眼看了他一眼,挺乖的孩子,笑了笑:“一百五十。”
      李青城拿出钱夹子付了账,问他:“你这是怎么了?”
      余悦看了看他,耸耸肩:“没怎么啊。”
      李青城看着他没说话,用手比划了一下,这才开口:“你跟平时有点不一样……”平时冷静自持,这会儿怎么犯懒犯得这么明显?
      “还能怎么不一样。”余悦打断他的话,看了看一边有点不安的男孩儿,问道,“你和他是怎么好上的?”
      男孩儿听了抿嘴笑,红着脸往李青城身后躲。李青城这才露出了资深老流氓的本质,道:“约上的,我买的面包都让他给吃了,缓了好些天,说又想吃了,我就带他来了。”虽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但眼中却有笑意。
      男孩儿反驳道:“胡说,明明是你买给我吃的……”
      余悦摇摇头,又没招谁惹谁,狗粮还能自己飞过来。他从一旁拿出一个蛋糕盒子往男孩儿手中塞,就赶他们走了,不然他就得熏死在这恋爱的酸臭味儿里了。
      这些日子里有柳与明这个试吃员存在,他的抹茶小蛋糕美味程度上升不止一点两点,作为礼物送人还是拿得出手的。
      李青城说了“再见”便带人离开了,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看,见青年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另一个抹茶小蛋糕上,视线温柔,但整个人却单薄得像是一眨眼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也许是错觉吧。
      李青城揽着自家小朋友过了马路,却始终没有想到,这就是他和余悦的最后一面。

      下班时,余悦提着蛋糕坐进后座,将蛋糕递给柳与明。
      柳与明就开始拆盒子,拿起叉子开吃。虽然每天都有,但他还是很认真的把它吃完。
      余悦好笑道:“就不能回庄园再吃吗?”
      柳与明动作优雅地将吃得干干净净的盒子用缎带重新包裹好,眼睛看过来,嘴角噙着笑:“不能,等不及想要吃。”
      也并非嘴馋到那个样子,只是因为这是余悦做的而已。
      纵使几十年如一日,永远都是这种味道,他也甘之如饴。
      “明天周末,我们去看日出吧。”余悦突然提议道。
      这些日子里,他无时无刻都在为提高柳与明的求生欲而努力。
      看一场日出当然解决不了问题,但他还是特别想去,起码能给柳与明留下一个好的回忆。
      好吧,也能给他自己留下一段不错的回忆。
      “好啊。”
      柳与明点点头,伸出手将余悦揽进怀里,吻了吻他的额发。
      司机朝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笑。
      原来老总谈起恋爱来,也是这种小儿女的情态啊。

      其实余悦和柳与明的关系并没有像外人看起来的那么明朗,如今的局面更像是他们互相隐瞒装聋作哑才换得的。
      余悦不曾说过“我爱你”,就像柳与明也未曾将地下室里消失的“白月光”的画像朝余悦解释,当然余悦也没问。
      两人用过晚餐后就在管家的眼皮子底下互道晚安,各自回了房间。
      管家:“……”都是大人了能不能直接点?
      直接是直接不起来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直接了,又不是白月光,就是替身这种存在才勉强维持关系这样子。
      躺在床上的余悦忽然想挑战一下自己,酝酿一下替身悲苦心酸的心境,却被系统骂了一句你有病并且向他扔了一只柳与明。
      无奈之下,余悦只好选择睡觉。
      半分钟后,系统对酣眠的余悦彻底没了脾气,只好蹲墙角画圈圈去了。
      什么人呐,这还是它的小鱼干吗?
      第二天余悦被柳与明从被窝里挖起来,洗漱,吃完了丰盛的早餐后,两人向杨叔告别,临走时柳与明顶着杨叔激励的目光往余悦怀里塞了一瓶温牛奶,对杨叔道:“您今天怎么了?眼睛不舒服吗?”
      杨叔咳了咳,老脸一红:“先生你们就外宿吧,天黑路远不好赶回来,别怕耽误工作,我可以为你们递请假条。”
      柳与明愣了愣,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点点头:“那我们走了,杨叔。”
      两人在杨叔的目送里驱车离开。
      这杨叔……
      就差直接说“你俩洞房吧”了。
      但两人的确是奔着日出去的。
      余悦本来以为应该是找个山野营,然后躺睡袋里看星河闪烁,直到金乌东升。没想到总裁就是不一样,直接驱车到了山上宾馆。
      宾馆看上去格外雅致,是用木头搭建的小屋。小屋听起来小巧,实则空间并不小,东边一水儿的落地窗玻璃,从内往外看,视野宽阔,因为在室内不会被冻着。
      柳与明定在这里,主要是怕秋夜露水寒气重,余悦这小身板受不了。
      余悦看上去挺满意的,进了门便将鞋脱了,穿着袜子在木质地板上到处踩。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马上就要狗带的原因,他显露出了一些懒散和小淘气。
      要放在以前,他才不会就这么穿着袜子到处走。
      虽说知道死不了,但要与死亡近距离接触,这还是让他有一点消极怠惰起来。
      余悦躺在落地窗旁边的榻榻米上,看着柳与明拿过脱鞋放在榻榻米旁边。
      “不准光脚。”
      “有袜子。”余悦辩驳。
      “有袜子也不成,自己什么身体自己没点数吗?”柳与明的表情变得有点严肃,像是对待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这简直就不像他了。
      余悦没敢继续反驳,只能对着系统道:“没有,我膨胀。”
      系统简直没眼看了:“能不能对他说去,瞧你那点出息。”
      余悦可不敢,毕竟上次耍赖不喝药膳就差点被柳与明打屁屁了,等他一口咕咚咕咚完,柳与明还摸着下巴露出了可惜了的神色。
      门被人敲响。
      柳与明走过去,问道:“谁?”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季欢。”
      柳与明这才打开门,季欢脱鞋进来了,露出身后的张良林,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余悦从榻榻米上挣扎着坐起来,头发有点乱,但脸上白净净的,没多少血色,看起来有点呆呆的。
      季欢穿着拖鞋进了屋,边走边道:“我和张良林来这儿玩会儿,看见你车了,就找过来了……哎,嫂子!”
      余悦看了他一眼,冷淡地点点头,移过视线便对上了张良林的眼睛。
      这哥儿们有点意思,看着他一副怜悯的模样,要是原主估计就忍不住想问个所以然了,但余悦偏不。
      虽说下定了决心,但他还是回想起之后张良林和他的谈话内容。
      “……我们都是一个人的替身。”
      还有柳与明说过的——你才不是他。
      不就不是白月光吗?不就替身吗?
      余悦转头就对系统说:“统统……”
      系统:“……干嘛?”
      “你能踢一下柳与明的屁-股吗?就一下。”
      系统抓狂道:“还能不能好了,我要是能踢你能蹦跶到现在吗?”
      余悦:“好像无意识间暴露了些什么了呢统统,说好的与宿主和谐相处呢?”
      系统突如其来地骚了一把:“生命大和谐也是和谐呢嘻嘻。”
      余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你才不是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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