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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赵家要绝后了 赵谦伸手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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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的春宴因为苏念撞破郁菀和东方崇的私情而无疾而终,这些日子以来,苏念都无比乖巧地呆在翊坤宫,不吵也不闹,反而让赵谦等人觉得不对劲。
“我要杀了东方崇!”在赵谦的再三询问下,苏念终是没忍住怒气。
听见“东方崇”这三个字,赵谦就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没事别去惹他,不然吃亏的是自己。”
东方崇今年四十有四,是东方昊的叔叔,传闻当年东方昊的爷爷本来要传位给东方崇,但是因为东方崇排行老二,他爹又是嫡长子,朝臣不答应,东方昊的爷爷没能争过朝臣,最后东方昊他爹即了位。
只可惜东方昊他爹实在不是当皇帝的料,又因为对弟弟愧疚,颇为容忍,不过一两年的时间就被架空了权力,让东方崇成了大渝实际上的摄政王。后来没过几年,东方昊的爹被美色掏空身子,早早去了,东方昊的大哥即位,东方崇成了名副其实的摄政王。东方昊接替自己第三个当皇帝的哥哥回朝即位后,闹腾了这么多年,依然没能将东方崇从摄政王的位置上给赶下来。
一个是当了二十多年的摄政王,一个是当了四年左右的皇帝,赵谦再聪明,也被东方崇给弄得头疼不已。
“不,我就要杀了他!”这一次苏念无比坚持,“而且你答应了东方!”
“我只是收到了东方的信,并没有答应他!”要是简单的话,他也不介意帮东方昊一把。关键是那东方崇武功高强,他曾试探过一次,恐怕就算他跟原琉白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东方崇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别去送死!”迎上苏念坚定无比的眸子,赵谦心头跳了跳,“你又瞒了我们什么?”
苏念撇开眼,很是同情他,“东方大概想给你戴顶绿帽子。”
听完实情,赵谦挑了挑眉,冷不防地笑了两声,吓得苏念差点跳窗而逃。
也不知道赵谦跟东方崇说了些什么,没过几天他便带着使团提出了告辞,还带走了郁菀公主。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苏念问赵谦。
赵谦一身黄袍,站在高台上负手而立,“论私,我们应该帮东方,但论公,大渝的事情,我大周为何要插手?”
苏念瞥了他一眼,默默地扭头,心想,不就是因为东方差点让你戴了绿帽子,想给他找点麻烦吗?还冠冕堂皇地说出这么大一个理由。
“东方崇知道我们知道他跟郁菀的事情了?”
赵谦挑了挑眉,趁没人看见的时候拍了她后脑勺一下。本就戴着沉重的头饰,赵谦这一下差点将她拍趴下,抬手稳住发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如果不是这一身服饰太过繁琐,让她施展不开,绝对跟赵谦打起来。
所以,赵谦这个小人果然既算计了东方昊,又威胁了东方崇!
暗沉的夜空电闪雷鸣,却不见一滴雨水,远方突然燃起冲天大火,有嘈杂的声音传来。
阁阁觉得有些冷,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望着火光的方向走去,脚步匆匆,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焦灼,那个方向,是翊坤宫。
“来人,救驾!皇后娘娘还在殿里!”
还未走进便听见宫女嬷嬷们的呼喊,白昙将怀里抱着的一个东西交给了身边瑟瑟发抖的小宫女,冲进了火中。
“怎么回事?”阁阁上前,这才看清,白昙交给那个小宫女的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皇后娘娘难产,好不容易生下小皇子,没想到突然走水了,奴婢们只来得及带着小皇子逃出来。”那小宫女早已吓得忘了词,还是旁边一个有经验的嬷嬷向阁阁解释了一番。
“难产?”阁阁一惊,“赵谦呢?”阿念生产,赵谦为什么不在?
只可惜还未有人来得及回答她,画面突然就消失了。
一片白光中,端坐其中的阁阁喉间一阵腥甜,迅速运功,可惜还是没能压住,狠狠吐了一口鲜血。
“阁阁!”赵诩亲自端着药进来,见此吓得抛了药碗就冲过来,将人搂进怀里,气急败坏,“你在做什么!”
“我看见了。”回忆起见到的画面,阁阁忍不住泪流满面,“我看见阿念难产,翊坤宫大火,可是我们谁都不在。”
“你竟然在占卜!”赵诩气极,对于阁阁,他从未用过这么严厉的语气,只是阁阁现在的身子,根本承担不起这么强大的占卜术。
发颤的指尖费力拽着赵诩的衣襟,阁阁一向清冷的容颜上泪水漪漪,“赵诩,送阿念回南疆,她是南疆有史以来天赋最高的公主,她应该成为前无古人的巫女,而不应该困在这一方天地中!”
对于阁阁的要求,赵诩少有不答应的,可是这一次,他却无法立刻给出答案。苏念是赵谦一手带大的,就像他一手带大了阁阁,如果有人来跟他说他替阁阁决定的有些事情是错的,他一定会揍那人一顿,更不要说赵谦。
阁阁对赵诩太了解了,他的沉默让她一下子就看明白了赵诩没有说出来的话。不可否认,赵谦是疼极了苏念,可是,这不应该让苏念用命来还。
“赵诩,求你!”
赵诩闻言浑身一震,不仅仅是为了阁阁语气中的决绝和失望,还有阁阁的性子,当年即使被困南疆,她也不曾说过一句软化,如今却为了苏念求他。
“求你!”阁阁再次道,眼中满是决绝。
赵诩迎上她的目光,心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阁阁,阿念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不能回去,至少在南疆王还在世的时候不能回。”
三月二十六日,平王府传来消息,常年缠绵病榻的平王去世。
苏念收到消息的时候正陪着好不容易从原琉白手里要来的意哥儿用午膳,闻言扔了勺子就领着整个太医院赶了过去。
平王府一众女眷心惊胆战地聚在院子里,既忐忑又满怀期待地伸出手任太医把脉,平王妃更是重点关注的对象。
一个时辰后,所有伺候过平王的女眷都被几名太医轮流诊治了一番,太医们相互之间交换了一下信息,然后由院正上前禀报,“启禀皇后娘娘,一切安好。”
平王妃眼中的亮光瞬间熄灭,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怎么可能一个都没有?”
苏念更是不信,逼着他们再检查一遍,“还有那些没有过来的,都叫来检查一遍!”
“娘娘......”院正面露为难之色,忍不住提醒,“平王殿下常年卧病,身子不比旁人,恐难有子嗣。”
他是宫里的老人,先帝在的时候就已经任职,所以对于当年六皇子和九皇子的那一段公案有所耳闻。虽然后来大家都知道苍聃是一个假道士,但是对于他的预言却少有不信的。
尤其是这些年帝后一无所出,宁王成亲多年也未有子嗣,至于平王......本来就没多少人对他抱以期望。
苏念气得砸了手里的茶杯,指着那群女眷骂道,“你们都是傻子吗?怀个孩子都不会!”
众女眷:“......”她们也想怀啊!可是平王一个月也就一两回,她们排队都排到明年了好吗?
苏念在这边气得磨牙,政务殿里,陪着赵谦看折子的原琉白则偷偷想着要不要趁事情没定下来先带着意哥儿逃走。
“琉白,如今只剩意哥儿了。”正想着,忽然听见赵谦的话,原琉白差点打翻了手里的茶杯。
“是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住眼中的情绪。
赵谦伸手拿下他手中滚烫的茶水,眯了眯眼,“你不会想着带着人跑掉吧?”
“何出此意?”原琉白挑眉。
赵谦将手中的茶杯举到他眼前,“不烫吗?”
看了一眼还冒着热气的茶水,原琉白方觉得舌头确实很疼。
“咳咳!”掩唇咳了连声,掩饰被看破的尴尬,“就想了想,没打算真逃。”他绝对不会承认他其实在考虑要不要找楼主帮忙,虽然不合,但毕竟是那人的亲儿子。
赵谦勾唇笑了笑,笑得很是好看,原琉白顿时歇了携子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