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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宁王妃的威力,嘭嘭嘭! “老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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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蔡夫人也看见了苏家的风头,悄悄地问顾夫人,“听说广义将军三日前便进宫了,可有消息?”
顾夫人摇头,“宫里突然来旨,我们也是当天晚上才知道。” 皇上身边的夏玄立亲自来宣旨,等他们知道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昨日我家老爷还在说,最近是越来越看不懂陛下对杨将军的态度了。”蔡夫人叹道,“说器重嘛,杨将军回京这么久,一直闲着,宁王和原世子据说还跟他过不去。说不器重嘛,偏偏又让他留宿宫中。”
顾夫人心中一惊,难道皇上知道许四娘的身份了?这样想着,面上也就露出焦急的神态,“夫人是说我家二弟入宫会有危险?”
“那倒不会。”蔡夫人摇头,“毕竟杨将军如今手上还握着杨家军,皇上不会轻易动他,不然会寒了一众武将的心。”
“那就好!那就好!”顾夫人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如果事情曝光,杨俨钧的下场会怎样可想而知,他们家肯定也不会好过。
“呵呵,那可不一定。曾经有得道高僧给我们家十七娘算过命,说她是难得的富贵命!”不知聊到了什么,苏二夫人的笑声尤其大,就连在林老夫人身边看着孩子的许大少夫人都听见了。
看了一眼面露不屑的妯娌,许大少夫人嘱咐,“相公吩咐了,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做声。”
因为知道苏念的身份,唐氏很是无法忍受旁人对她的议论,不过现在这个场合她也不能说什么。
那边苏三夫人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十七娘长得好,要真论起来,在苏家众多女儿中都是拔尖的,将来肯定前途无量。”
皇上那句“比皇后长得好看”肯定不能明说,但是拐弯抹角还是可以说说的。
苏十七娘并不觉得自己母亲和婶婶的话有什么不对,对于旁人的奉承很是享受,即使是在一众高官夫人中也抬高了脖子。
“不知死活!”一片恭维声中,这句嫌弃的声音尤为明显,苏十七娘面有怒色,回头,见一个裹着貂裘的女子站在门口冷眼瞥了她一眼,然后视若无人地走了进去。
“你说谁不知死活呢!知不知道我们是谁?”苏二夫人当时就怒了,这些天她们受惯了众人的追捧,突然冒出一个说风凉话的女子,只当这女子也是肖想后位之人。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也想跟我们十七娘争!陛下英明神武,就是眼瞎了也不会看上你!”
“呵!”女子轻笑地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那作死的夫人,“赵谦就是没瞎也不敢看上我!”
赵谦,这女子竟然直呼皇上的名字...众人心中各自起了思量。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直呼皇上的名字!”苏十七娘道。她虽然享受那些赞誉,但是也知道名声的重要性,所以一般不会轻易开口。
女子凉凉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到林老夫人面前,让身后的婢女将一个盒子递给林老夫人,依旧是一副高冷的表情,“老夫人,我今天来是想看看令郎风姿,实在没看出他哪来的胆子敢天天骂阿念,就来问问您老人家!”
这女子一靠近,许大少夫人就带着两个妯娌自动起身让位,立在一边,听了她这话,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一番。女子容颜姣好,神色清冷,如今虽然留有寒意,但她明显比旁人更怕冷,那张清冷的容颜也有几分苍白。一时间,大家都拿不准她的身份。
林老夫人久经风雨,闻言也不由得笑容一僵,没了往日的精明。
“你是海棠?”苏三夫人一声惊呼,让大家把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女子身后的额婢女身上。那婢女一身藕荷色襦裙,裙摆上绣着大朵大朵盛开的海棠花,头上亦簪了一支海棠钗。
苏二夫人和苏十七小姐闻言大惊,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她们也绝不会忘记当年苏念初初回府,身边便只有一个婢女,那个婢女便是海棠。后来苏念进宫,不知为何没有带她,但那之后,整个苏府的人也没再见过她,她的出现似乎就只是为了护送苏念进宫。
低眉顺眼的海棠闻言连眼神也没有给苏三夫人,微微上前一步,在那女子身侧后半步,向林老夫人解释,“这位是宁王妃。”
一句宁王妃,屋内气氛瞬时大变,论等级,这里没人比她高,就连林老夫人都要向她行礼。阁阁冷着脸一一受了,而后转身打量了一番苏十七小姐,冷笑,“也不知哪里来的丑八怪,也不拿镜子照照,就你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也好意思跟阿念比!”
苏十七小姐面上血色全失,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那双眼睛却狰狞起来。
“赵谦不过跟阿念闹脾气,拉你当垫脚石,还真把自己当副颜色!”对于不熟的人,阁阁从不给面子,更何况是一个想要借着赵谦上位的女人,“也不知道你们大周的人是不是都是瞎的,就长这样还敢自称才女,我呸!阿念倒退十年都甩你两条街!”
这还真不是阁阁自吹,如果说赵谦祸国殃民,那苏念是亡国祸水,两人不相上下,不管谁见了都要说一句郎才女貌,不然当年她就不会让苏念登上赵谦的立后大典。不过,苏念似乎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那张脸有多大的威力,但那不代表着就可以容忍旁人贬低!
站在阁阁身后的海棠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发誓,这绝对是第一次见阁阁说这么多字儿。
“阿念可是赵谦的宝贝,要真有什么事,你们这些跟她有关系的人第一个陪葬!” 末了,阁阁还不忘威胁一把,“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妄想踩着阿念的尸体往上爬!”
其实换了往日,这些话阁阁听了最多给人眼刀子,不会辛苦自己开口。只能说苏十七小姐今日运气太差,阁阁先是在宫中看腻了赵谦那张脸,受足了气,而后心心念念出来瞻仰林大人的风姿,但年过四十的林大人确实没什么风姿,让她不得不大失所望。心情一差再差,难怪她会迁怒。
最后苏二夫人苏三夫人和苏十七小姐掩面而逃,当天下午苏二夫人和苏十七小姐就被送回了老姐,苏三老爷甚至给了苏三夫人一封休书。
好在阁阁知道自己的杀伤力,问了林老夫人一些关于林立言的爱好和习惯后,冷嘲热讽了两句,就失望地离开了,让林翰的这场婚礼不至于被冻伤。
众夫人表示,跟宁王妃比起来,皇后真是太知礼了!
皇宫,似乎是一个永远也热闹不起来的地方,即使宫墙外人声鼎沸,喜气洋洋,宫腔内依然一片肃穆之色。
正泰殿内,笼罩了三日的白光渐渐逝去,露出一个复杂的阵法,站在大阵四个关键点的赵谦,赵诩,萧绎和原琉白同时吐出一口血,身子歪了歪,扶着身边的物件站稳。阵法的中心处,杨俨钧抱着昏迷的苏念艰难地睁开眼睛,两人相握的手上凝结了一片血痂。
外间的白谷子听见动静,将手中的一只白玉瓶打开,在早已准备好的药碗里分别倒入两滴晶莹剔透的液体,然后催促夏玄立和白昙端进去。
仰头灌下一碗苦不堪言的药,夏玄立还没来得及递上清水,赵谦就已经离开了原位,上前将苏念小心地从杨俨钧怀里抱了出来,却因为凝固的血痂阻断了他带着人直接离开的举动。
白昙闻声,赶紧端了一盆清水过来,蹲在两人中间,小心地洗去两人手上的血痂,两人掌心各有一道伤口,如今已经凝结在一起,白昙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两只手分开,一分开,伤口的血便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
掌心的手一离开,杨俨钧几乎是放射性地一把抓了回来。赵谦见他这个动作,耐心几乎用尽,“杨将军,注意你的身份!”在他面前抓着阿念不放,是想死吗?
眼睁睁地看着赵谦抱着苏念离开,杨俨钧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更加苍白。今日之后,他们便彻底没有关系了。
赵诩只是瞥了他一眼,觉得牙疼,转身见还在打坐的苍聃,惊呼一声,“我媳妇儿呢?”
“回殿下,王妃今日一早就离开了,说是要去林家瞻仰林大人的风采。”夏玄立道。
“你不早说!”赵诩转身就追了出去,好不容易哄回来的媳妇儿,可不能再跑了!
萧绎心里骂了句娘,也不知道这么苦的药,苏念每天是怎么喝下去的。
“你确定当初截杀你们的是我?”抱臂站在杨俨钧面前,萧绎问。
“确定。当日我被家中老仆藏在马车底下,亲眼看见你用琉璃百花针杀了所有人。”
萧绎皱了皱眉,实在没想起这茬事,只好道,“我扔了一段记忆,所以不记得你说的事。但是既然是我做的,等你休养好后,我给你杀一次便是!”
“当年之事,我会尽快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如果真与我们有关,随你处置。”原琉白拦住,虽然可能是萧绎理亏,但该护的短还是要护的。
杨俨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