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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009 总裁找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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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第五天,容蓉十分不解地托腮坐在关闭的摄像头面前,喃喃道:“效果一般啊,看来周末得想点其他办法。”
房门咚咚响了两声,容蓉惊觉,将设备放进柜子里,才匆忙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已经换上家居服的慕卓淮,他十分不满地皱眉,“你在做什么,这么久才开门?”
这一周里,慕卓淮几乎每天晚上十点才到家,只有晚上八点多就回来了,容蓉搞副业,整个晚上心不在焉,看来他已经觉察到了。她十分抱歉地说:“到点了,我困了嘛。”
“你猪吗?”慕卓淮说,“现在才九点多。”
容蓉心虚地挠挠头,问:“请问老板有什么吩咐?”
“明天陪我出去。”他撇下一句话,转身打算走。
“明天?”容蓉反应过来,跑到他前面问,“明天需要我干什么吗?”
慕卓淮耐下性子,说:“周一的时候,你答应我,要陪我出去试一试。”
“试?”容蓉努力地回忆着,终于从脑袋信息的边边角角里抠出这点记忆,她嘀咕了一句,“我也没答应你呀。”
“不答应?”慕卓淮惊讶了,他没想到容蓉还能拒绝,“容小姐,明天也在你的上班时间范围内吧?”
要说上班时间,容蓉就有话说了,她抬起头,自信地说:“按法律规定外加合同条款,我可以拥有一周一休,其实每天从早到晚,已经超过劳动法规定的时间了。”
“呵。”慕卓淮不明情绪地笑了一声,她最近每天都出门他又不是不知道,但想起她之前的“教导”,他也不好拿老板的身份去压他。他低头清了清嗓子,说:“算你加班。”
容蓉:“……”
回到房内,她难受地挠墙,这慕卓淮怎么回事,那么多助理,非得找她!她就赚那么点工资,她容易吗!
第二天早上,两人都换上了运动装,坐上车之后,容蓉才问:“老板,今天要去哪里?”
“先去高尔夫球场吧。”慕卓淮轻松地说着。
Z市的高尔夫球场刚建设不久,到处都新鲜,但人并不多。容蓉上辈子经常陪客人打,赔笑当球童,现在看到草坪就眩晕。她发现慕卓淮打得挺好,她不想待着,决定主动出击。
眼看着她两杆入洞,姿势标准,慕卓淮心里讶异,他问:“你以前练过?”
容蓉故意恶心他:“这不是老板示范的好吗,这难度和我小时候捡牛粪饼子一样。”
慕卓淮白了他一眼,“低俗。”
十几杆之后,慕卓淮将球杆收起,说:“下一场。”
容蓉刚开了兴头,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又兴致缺缺地出了球场,“老板,你还想试什么?”
慕卓淮没说,等又上了车,他抓着车把,说:“我们去蹦极。”
“疯了吗?”容蓉脱口而出,“我恐高,我做不了那种活动。”她压低声音,柔柔弱弱地说着,企图唤起他的良知。
慕卓淮见她妙怂,笑了,“开玩笑的,Z市没有蹦极,不过我们可以去爬山,现在就去。”
他究竟哪来那么多的精力?容蓉欲哭无泪。
Z市是低海拔地区,没什么高山峻岭,最出名的山也都是平平的台阶往上。两人徒步上去,容蓉又饿又累,厚着脸皮吵闹着休息,才几百米的山,他们爬了三个小时,还好半山腰有农家乐,也算酒足饭饱,在午后时到达山顶。
山顶之上,容蓉终于感到放松,她坐在一块岩石上,用手扇着风,累得大汗淋漓,无心欣赏周围的景色——其实周围也没什么美景,Z市更注重人文旅游,风景地貌没有其他地方优越。就算这山在当地小有名气,到山顶也不过是光秃秃一片,唯有站在大石构筑的天然平台往下眺望,能看到全市全貌,算是值回这一趟行程。
当汗被吹干,凉意来袭,容蓉被热血冲晕的脑袋冷却,她转头看向慕卓淮的方向。他站在平台上,眼睛目视着前方,没什么表情。容蓉好奇地盯着他看,心想他还会稀罕Z市这点景色吗?
不一会儿,他爬上了平台更高的地方。为了防止意外,人们在靠近崖壁的平台边缘多加了一些高高的石块和栏杆。慕卓淮就站在栏杆外,他身高卓越,看着好像一脚就能跨出栏杆一样。容蓉紧张地坐直了身子,揉揉眼睛。
半分钟后,慕卓淮张开双臂,闭上了眼睛,山风吹动他额前的乱发,他的身体随着山风轻晃着,单薄的身体仿佛要随着风飘走一样。
容蓉突然很害怕,她悄悄起身,踮着脚走到慕卓淮身后,猛地用手环住他的腰,将他拖下来。慕卓淮毕竟更重一些,这个动作让他远离了高台,也让两个人一起摔在了草堆里。
容蓉感觉自己后背被什么刺了一下,她忍着痛起身,对一脸懵逼的慕卓淮说:“老板!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你说什么?”慕卓淮眨眨眼,心脏哐当地跳动着。
“我也不知道……”容蓉羞耻又着急,“我只是看你好像不太对劲,不是有个说法吗,人类看到海会有回归大自然的冲动。”
“你认为我会自杀?”慕卓淮终于听清了她的意思,他自觉好笑,回忆起刚才,他的确有想跳下去的冲动,但那种想法是如此荒唐,他为什么要自杀,他刚发现的宝贝还没好好珍惜。
“你是不是傻。”他骂了一句,率先起来将容蓉也拉了起来。
“我害怕嘛……”容蓉委屈地落了泪,鼻子嘴巴眼睛一起发红,“以后能别做这种危险的动作吗?”
她的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慕卓淮迷茫又感动地想,他克制自己将她揽入怀里的冲动,伸出手指戳了下她的脑门,“我没那么傻,以后也不会了。”
“嗯。”容蓉吸了吸鼻子点头,她自觉丢脸,转过身擦了眼泪,这才感觉到自己身上疼得不行,她摸了摸腰,“哎哟!”疼!
“怎么了?”慕卓淮紧张地看着她的腰,“伤了?你说你……”
“没事,我皮糙!”容蓉因为羞耻感,不愿意承认自己的确伤了。
“我看看。”慕卓淮不肯放过她,让她坐下,掀开她的衣服,在她白.皙的腰部,赫然出现了一块青红。他们刚才倒下时,他一大半身体压在她身上,想必是那时候她的腰撞上什么东西了。
“你说你傻不傻……”慕卓淮心疼地皱眉。
容蓉也觉得自己傻,“我能怎么办。”她补充问了一句,“老板,这算不算工伤?”
“算。”慕卓淮无奈,“我们下山吧。”
“嗯!”
下山走了另一条道,更容易。容蓉的伤还没发作完全,动作并没有因此减慢。到了山底,慕卓淮坚持将她送去医院检查。医生询问了伤的过程,容蓉含糊地说了,检查结果无大碍,还好没碰到尖锐物,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回家就尴尬了,药需要抹,家里只有两个人,在受伤的情况下,单手抬起几乎花了她大半力气,抹药实属高难度动作。她在浴室里自己努力了一把,仍旧无效,咬咬牙,她拿着药走到了客厅,慕卓淮正在看电脑上的一堆表格。
“老板,能帮我吗……”容蓉拿着药窘迫地开口。
“咳咳……”慕卓淮抬头看她,其实他在这儿就是等容蓉,“也行,你趴下吧。”
容蓉听话地趴在沙发上,她穿着睡衣,慕卓淮十分简单地掀开她的衣服,将药抹在腰间。
少女的皮肤光滑细嫩,他的手掌正好覆盖了她的腰,古人所说盈盈可握应该就是这种吧?他发觉自己的动作慢了,心里骂了一句自己龌龊,为了不让底下的人也多想,他开口说:“你当时怎么想的?”
“我反省了。”容蓉正尴尬着,巴不得多说两句话,“我这种叫动物的本能。你有没有看动物世界,里面就有这样的故事,豹子捡到刚出生的小羊,也不吃它,就把它给养大了。我当时就是这种,一下子突然冒出了母性的冲动,想保护你一下。那个,孔子说得好,人之初性本善……”
她编不下去了。
慕卓淮听她胡说八道,忍笑也忍得痛苦,他恢复嘴角的弧度,纠正她:“那句话应该是孟子说的。好了,医生说你这药要抹一周。”他很细心地将她的衣服放下,将容蓉拉起来。
容蓉脸上发热,“明天我就能自己来了,多谢老板。”她拿着收好的药,准备回房,在楼梯口又停下来,回头问,“老板,你找到自己喜欢的方式了吗?”
今天虽然只做了两件事,也花了他们不少精力。
慕卓淮想说,找到了,和你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发泄。他想了想,对她说:“没有,等你伤好了,我们继续试。”
容蓉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能不能别找她啊,她都成伤员了!
慕卓淮顿了几秒,微笑着补充了一句:“给你算加班。”
“好嘞!”人的节操就是容易被资本主义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