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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分别及危 高崖青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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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度宣楼一愣,不解的视线里充满着凝思“好友,你应不会让我失望。”
夸幻之父冷哼“这笔账是你欠卬的,在这之后向你索要,人已经被卬移至安全之地,大可放心,再者,卬之为,不需要你的期待。”
剑非刀不解“恩?”
度宣楼心知夸幻之父不悦插于这些事,之前自己出手救那些人,夸幻之父而且这些日子自己也明白他的习性,没有价值,他不会做,他只做对自己来说有意义,有兴趣,有价值的事情。
“吾知晓了”度宣楼转向剑非刀“无论如何,壮士之举已是江湖大义,还望日后小心为主。”
剑非刀点头“请。”
等到剑非刀离去,度宣楼看着满地的尸体,深深叹了口气“良人安葬,敌寇火化,在此,虽不知你们真名,那吾便立集冢为你们安魂渡生。”
夸幻之父就静静的看着度宣楼把尸体葬在后山,立集名石碑,旁边的堆积的是幽都敌寇,一把剑火,将这些人的身躯之罪赎还冢中人。度宣楼双眼似乎沾染了些许灰蒙,夸幻之父竟看不出她有什么样的情绪。
之后,两人离开了当地,向南方前行,路上,夸幻之父向度宣楼提出了当初的交易,也就是鼎实桥的那次,度宣楼打算用什么偿还,度宣楼听到夸幻之父的这句话时是苦笑着感慨自己为何交了这么个以交易赌局为主的江湖旅人。
“别拿你口中的友情来跟卬销价,卬就是这样的人,在卬看来,情亲价跟实物相比,还是后者拿在手里让卬欣慰。”
度宣楼无奈的摇头“那好吧,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价值可以支付这次请你出手的费用?我先声明啊,你知道的,我现在身上可没什么银两宝物什么的。”
夸幻之父低眸,随即视线在度宣楼身上一扫“卬也不为难你,在鼎实桥客栈的那晚,你在后院所舞的那套剑法,是卬从未见过的,卬觉得可以以部分剑谱作为偿费,如何?”
度宣楼一愣,眉头微皱,这套剑法是她缓解圣血之力的支柱,夸幻之父为何突然想要剑谱?
夸幻之父见她神色有疑,轻咳一声“卬知道,之前你跟卬说过,那是你行走江湖的剑法,这个要求可能是卬提的有些过分,其实卬以那部分的剑谱只是为了扩大自己的眼界,毕竟卬游历万千,见过许多侠义之士的独创之剑,从未见过好友的剑法,在卬看来,是世间绝有的剑诀,好过卬所见过的剑道,其实卬也有很多剑谱,若你有需要,卬可直接送于你。”
夸幻之父的话让度宣楼陷入沉思,看夸幻之父的神色不似有异,既然作为好友,他提出这种要求,自己也不方便回绝。
见到度宣楼不语,夸幻之父其实也在暗自担心是不是自己的话引起她的多疑了?
“我的剑法其实是没有剑谱的,如果好友觉得这份残谱能够补偿你的出手,那我便花点精力写出剑谱,就是需要好友你等一段时间了。”度宣楼的话让夸幻一愣,随即打趣道“那卬就期待了。”
在接下来的江湖旅程中,度宣楼遭遇了幽都的携带处理的问题,夸幻对此没有任何的自我意见,依旧他的常规操作。
在度宣楼将部分剑谱写出,递给夸幻之父的时候,夸幻之父喜形于色,度宣楼能看出,夸幻之父对剑谱是真的痴迷,这段时间让他出手,他也没说要什么,只不过。。。自己的剑谱,居然成为了让好友出手的买金,这着实让自己苦笑无言。
另外一件事让度宣楼感到奇怪的是,最近自己没有多大的行动,幽都似乎开始针对自己,想起之前劫烬鬼后的对战,之后又出现了其他的人,蛾魔蝗,千魔幽指等不像是幽都之人。
舜湖旁,在度宣楼想要进一步打探对付自己的那个很有疑点的势力时,夸幻之父提出了要离开的决定。
“卬不仅仅是旅客,也是修炼者,江湖缥缈多年,卬觉得像浮萍一样感到无从归属,所以卬决定想要回去闭关。”
“你我江湖相遇,自当有分离一天,却不想这么早。”度宣楼顿时觉得自己又是孤只一人“即使舍不得,我也不会强留好友之志,舜湖旁分,也不知何时相见。”吹了一声口哨,远处飞来一只白鸽,咕咕咕的落在夸幻之父的肩膀。
“这是铃鸽十雪,你见过它,信音皆可,之前就见他与你亲近,此次好友可愿一同带它离开。”
夸幻之父伸出手摸了摸十雪的头“亦可。”
夸幻之父和度宣楼的驴友之情结束之后,度宣楼便专心面对那暗处的人。
夕阳西下,在江湖之远的偏僻之地,度宣楼只身在一处山崖顶立足,身旁是一棵从悬崖边长出来的冷松,度宣楼很喜欢这里,这里青空,静寂,沉实的感觉,让她想到了青岁庭,了解到这里荒无人烟,自己飘无定所,修炼需要再次高提以平衡圣血冲脉,于是有了想要在这里定居的意愿。
松岁无垠,在此间,成为度宣楼的江湖之筏。
武林之远,度宣楼以为不会引来幽都和其他人的关注,可惜是自己太过于大意,因为在自己修炼逆春秋之时,劫烬鬼后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容不得自己讶异的瞬间,劫烬鬼后的手下已经出招逼杀。
度宣楼心下一定,纵身跳下松岁无垠,劫烬鬼后带领手下连忙追下而去,度宣楼知晓身后追兵不比上次弱,甚至那个红衣女人还带了不少能人帮手。
跑出松岁无垠十里多,劫烬鬼后见状分出一部分兵力让千魔幽指绕路堵截,度宣楼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就在一处树林中,度宣楼猛然止住脚步,冷眼看向前方突然出现的散发着鬼气之人。
“今日,你只是献祭之人。”无间鬼后手持玉砖,指着度宣楼冷然道。
紧随其后的劫烬鬼后与无间鬼后形成夹杀,度宣楼疑惑之间,无间鬼后已经下达命令,兵戎相见,度宣楼不再压抑内息,照空青松出鞘之刻圣气冲击着周围,圣气绞杀了不敌邪体。
双后轻笑,像是很满意一样联合攻来,度宣楼持剑以对,一来一往,已经悉知对方实力。
度宣楼额头流汗,此时的圣气还未梳理,紊乱的内力用于逆春秋更加费力,双后的鬼气本就是圣气的死对头,此时更是对自己的逼迫。
“臭丫头,看你还能撑到几时!”无间鬼后催动鬼体,无尽邪力自手持之物上散发出幽幽鬼气,凝聚成剑形,度宣楼凝神以对,趁此梳理圣气,缓缓灌注于照空青松。
“万鬼归朝,幽冥击!”双后共跃舞驱动鬼气。
“逆春秋,青松丈,一音不归!!”照空青松以磅礴的圣气对上无间鬼后的幽冥击,万鬼嘶吼,圣气砰然。
撞击瞬间,宛如正邪战争,万兵过境,但终究邪不胜正,圣气吞噬了鬼气,击退双后,双方口呕朱红,度宣楼无力持剑撑着身体,视线所及,却是照空青松散发着不可压制的圣气,剑身在以肉眼的速度被圣气爆涨开了裂纹,心下一惊,难道,逆春秋剑法,每次都是将部分圣气导入剑身的吗?
“这把剑是最适合你功体的剑,是我和师兄寻找多年的材质才为你打造的一把承意之剑,从今往后,便用此剑修炼你的逆春秋。”想起当初天极将这把剑递给她时,在那之前,她根本无法练剑诀,因为没过几天,剑身就会碎裂,现在,度宣楼终于知道照空青松为何碎裂。
悲伤,苦涩,难过,不舍,愧疚,种种复杂的情绪,握紧剑柄的手已经流出鲜红,顺着剑身滑下,滴落土中。
“是我无能。”度宣楼低声说出一句,照空青松圣气缭绕,像是已经在消弭的星光,破碎的面孔,依旧是笑容。
血液像是有所指引,覆盖在裂纹之处,照空青松凛然成了一把红色的血剑。
双后对视一眼,圣气带给她们的冲击差点杀了她们,无间鬼后想到劫烬鬼后的任务,决然示意让劫烬鬼后离开,拼尽最后的鬼体,准备将度宣楼打入她们已经准备好的圈套。
拿起血剑,金色的圣气已经变了质,鲜红的血气萦绕,像是魔剑现世。
“逆春秋,涛万倾,千载--绝世!”度宣楼血剑已至,无间鬼后鬼气已发,却在半途,天外飞来一道魔氛异常的刀气,混杂于鬼气一同打向度宣楼。
瞳孔猛缩,肺腑受挫,整个人被击飞,落入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