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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 展昭忽然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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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忽然感觉到一种不安,他放平身体,侧首看着拉起的窗帘,淡淡的金色光线蔓延开来,展昭飞快的翻身下床,拉开门,下了楼。
“卢先生,玉堂呢?”展昭有些心急,他不希望担心成真,那将会是他再一次的噩梦。这时候卢方也不在意展昭为什么会知道白玉堂去了那里,他更担心的是自家五弟现在的情况。
“老五被抓了。”徐庆叹息了一声,他手中拿着一个箱子
“这个是巨阙和画影。”韩彰指着手中的箱子,他利落的打开箱子取出了两把剑。”卢方盯着韩彰和徐庆有些愣:“剑拿回来了,为什么五弟没有回来?”
“他说他要去拿些东西。”徐庆的神色很是着急。
“那他……到底是去拿什么东西?”卢方德脸因为生气而涨的通红,却只能够憋出这样一句话来。
“展某知道玉堂是去取何物。”展昭垂下眼睑,握着那两把剑。
“那……”
就在此时,电话铃声开始回响,卢方飞快的接起电话放在耳边仔细听着。
“什么?”卢方像是受到了刺激,拔高了声调问着电话的另一头。
“我要确定白玉堂的安全。”
“为什么!”
“我知道了。”
这一段对话,在四周都沉浸的情况下。卢方放下电话,面露沉重。
“展昭,他们想要用玉堂换画影和巨阙。”
白玉堂做了一个很久远的梦,他看见身边的高楼大厦渐渐消失,化为一片小桥流水的繁华景象,那些来来往往的人,还有河道里的船只画舫。
他看见不远处一个红衣的人,隔着远山雾景,像是一幅水墨画。挺直的身影,还有一双如星辰似的眼睛,就算没有夜色的衬托也是如此的特别明亮。
“玉堂?”那人走近了,白玉堂还没有做出反应来,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安了电池拧了发条的玩偶开始自说自话了。
‘白玉堂’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来,向展昭说道:“猫儿,我们去游湖可好?难得来一次江南,乘着船顺势到常州去吧。”白玉堂知道自己的表情可以用眉飞色舞来表示,而面前的展昭带着温柔的微笑,那种笑容没有忧愁没有叹息,纯粹如同盛开的兰。
如兰君子,当真是名副其实。
白玉堂呆了呆,他接过展昭左手握着的一把红色的油纸伞:“猫儿,这是哪家的姑娘送你的呀。”
“玉堂……”展昭瞪圆了眼睛,脸上浮现出一丝丝红色:“那是大嫂给我们备着的。”
白玉堂知道那是大嫂为两人备着的,他却是非常想看看展昭因为被自己误会,戏弄的脸红样子。
这样的展昭是如此的可爱,只自己能够看见的纯真。不是官场上那个熟悉尔虞我诈,不论遇到何事都是温柔笑面的展昭。
“好啦,猫儿,我们快去找艘船吧,看着天似是要下雨了。”江南的雨来得急,一个雷声就一盆大雨降了下来,就算是平日也是雾气浮动,淡淡的湿气润湿了青石板的地。
展昭微微一笑,任由那只白老鼠握着自己的手腕将自己带向水岸边。
场景又再一次的切换。
一片白雪围绕的冬季,他一身白色狐裘,看着身边同样披着没有一丝杂色的白狐裘衣。柔软的领子将展昭的脖子藏在白色毛茸茸的皮草之下。他扬起眼角的笑意:“玉堂,听说公孙先生栽的红梅要开了。”
白玉堂点点头,心里却是想说,这红梅哪比得上自家的猫好看。红艳艳的颜色倒是与猫儿的官服很是相仿。
艳丽的红色在白雪世界里点上一丝绚丽。展昭的手隔着白雪抚摸着树枝上绽放的梅花:“不知道这红梅为何会在冬天盛开。”
“猫儿,这梅花的风骨不是像你一样么?”白玉堂笑了,那双桃花眼带着一丝戏虐和认真。
“玉堂为何如此说?”展昭抬眼看着白玉堂,若是一般人说自己的风骨如何倒是没有奇怪的,但是从耗子嘴里,怎么想都是会变味的。
“还记得那时候你对那只老螃蟹说什么吗?”白玉堂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展某对庞太师说的话很多呢,不知玉堂说的是那句?”
“咳……”白玉堂干咳了一声,向展昭眨眨眼说道:“展某只知公理,不识时务。”
展昭也对白玉堂眨眨眼,露出一个笑容来:“展某只是据实而答。”
白玉堂拉着展昭:“好你个奸诈猫,五爷知道你脾气也不是一般的大,只是这身猫皮让你装的太好了。”
展昭笑了:“玉堂真是谬赞了。”
白玉堂却像是噎着一般,瞪大眼睛看着展昭,这猫和自己呆久了,竟然学的如此伶牙俐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