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五章 重温童年梦（二） 重温童年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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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
“爹爹”刚进门，我就扑进秋徵棋怀里，撒娇道。
“来让爹爹瞧瞧，真真是个小美人哪！” 秋徵棋宠溺地揉了揉我的额发，微笑着说。
“哪有这么夸自己孩子的？爹爹不害臊啊！”我贼笑的重新腻进他的怀里。眼角不停地瞟向周围的宾客。人很多呢！看着他们一副眼珠子掉下来的样子，我就一阵好笑。嘻嘻，看来爹爹平时一定是挺威严的。
“自己的女儿就不能夸啦？”秋徵棋看着我贼笑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凑到我耳边说：“阿竹，又在想什么坏心眼了？今天宾客可都看着你这个小寿星呢！再不起来，爹爹……”
我抬头，他的眼微微眯起，温和地笑着。不了解他的人只会感觉这笑让人如沐春风，而我却知道，如果我再不起来，等下有我好受的。我来这里一年，与他相处了一年。我相信以他的智慧不会不知道我的异样。
想想，一个小孩子这么可能会有那么镇定的眼神，我从出生后就从来没哭过。奶娘和侍女们都很喜欢我，其中一部分的原因是我刚出生时很安静，饿了，渴了，要大小便。我都会发出动静。后来我会走路说话了，我时不时的新鲜词语，叛逆想法（对他们来说是这样的）都让他们吃惊。我也知道我身边的小丫鬟每天会去跟秋徵棋报告我的一举一动，但秋徵棋却没有过多的惊异之色。
于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我开始装小孩，哭，闹，撒娇……在我装小孩一周后，庄里就开始有人说，小姐越长越小了。还有人说小姐一定被鬼附身了……我听后欲哭无泪。原来装小孩真的很难。不过渐渐地，我习惯了小孩的生活，渐渐的童心也就回来了，有些动作与小孩子无异。周围的人也习惯了我的“胡闹”行为。
我笑着从他怀里站了起来。看向大厅里的众人，故作害羞，拉着秋徵棋的衣角，小声说道“爹爹，人好多啊！阿竹还没见过这么多人呢！阿竹怕怕。”
秋徵棋笑着看了我一眼：“不怕。”拉着我向宾客介绍：“这位就是小女秋亦竹。”接着转头对我说：“阿竹，来拜见在坐的各位客人。”
我微笑着向众人欠了欠身。宾客们一愣，皆笑道：“秋庄主好福气哪！令千金仙姿玉色，如花似玉，长大后必是倾城之姿啊！我等祝令千金福如东海。”
“各位谬赏了。今天是小女的周岁生日，秋某不才，大家能来，真是小女之福了！”秋徵棋笑着应付道，“接下来是小女的抓周之礼。”
“抓周儿”的仪式一般都在吃中午那顿“长寿面”之前进行。讲究一些的富户都要在床（炕）前陈设大案，上摆：印章、儒、释、道三教的经书，笔、墨、纸、砚、算盘、钱币、帐册、首饰、花朵、胭脂、吃食、玩具，如是女孩“抓周儿”还要加摆：铲子、勺子（炊具）、剪子、尺子（缝纫用具）、绣线、花样子（刺绣用具）等等。一般人家，限于经济条件，多予简化，仅用一铜茶盘，内放私塾启蒙课本：《三字经》或《千字文》一本，毛笔一枝、算盘一个、烧饼油果一套。女孩加摆：铲子、剪子、尺子各一把。由大人将小孩抱来，令其端坐，不予任何诱导，任其挑选，视其先抓何物，后抓何物。以此来测卜其志趣、前途和将要从事的职业。
如果小孩先抓了印章，则谓长大以后，必乘天恩祖德，官运亨通；如果先抓了文具，则谓长大以后好学，必有一笔锦绣文章，终能三元及第；如是小孩先抓算盘，则谓，将来长大善于理财，必成陶朱事业。如是女孩先抓剪、尺之类的缝纫用具或铲子、勺子之类的炊事用具，则谓长大善于料理家务。反之，小孩先抓了吃食、玩具，也不能当场就斥之为“好吃”、“贪玩”，也要被说成“孩子长大之后，必有口道福儿，善于‘及时行乐’”。总之，长辈们对小孩的前途寄予厚望，在一周岁之际，对小孩祝愿一番而已。
通过小孩抓周儿，在客观上检验了生母、看妈、奶妈对小孩是如何带领的，是如何进行启蒙教育的。因此，有些家长并不迷信，但仍主张让小孩抓周儿，也是这一风俗得以持久在民间流传的原因之一。
我歪着头看着桌案上的东西，有印章、儒、释、道三教的经书，笔、墨、纸、砚、算盘、钱币、帐册、首饰、花朵、胭脂、吃食、玩具，铲子、勺子（炊具）、剪子、尺子（缝纫用具）、绣线、花样子（刺绣用具），剑。
好多呢！该拿什么呢。我拿起印章和经书，看了看，摇摇头，放下，女孩子如何做官？看经书还不如杀了我得了，再说，我乃文科生，诗词歌赋背得虽然不多，但也不少。周围的人看我拿起印章先是惊讶，后见放下了，似乎松了口气。我看了后面的一长串东西，又摇摇头。这时我看见鱼缸里有一条鱼，我便指着鱼缸说：“爹爹我要那条鱼……还有这些东西我现在都不要，以后需要的时候再要吧！”
众人皆愣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竹，告诉爹爹为什么要选鱼？”秋徵棋也是一脸惊异。
“嘻嘻，鱼儿可爱啊！而且还很好吃呢！”我笑着跑过去，看着小鱼笑嘻嘻地说。只是我不知道，这看似纯真的动作，在我成名之后，就有一些宵小之徒帮我取了个外号：饕餮玉女。追究原因，就是因为我这无意中的一句话。
秋徵棋看我一脸喜色，也就没说什么。我却兴奋地逗弄着小鱼，嘻嘻，还好有条鱼，不然以后就因为这次抓周定型了，我可不想做什么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大小姐。小鱼小鱼，榭你啦，看在你救我份上我就放你自由吧！
思及，便拿起小鱼便朝外跑去。跑到经过庄里的一条小河，把小鱼放了生。我笑着看着鱼儿自在地游开。东南西北任我行，我要的是自由。这是古代女子最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女施主此般仁心，将来必是人物。可惜却生作了女儿身。”一电视里寺庙方丈打扮的和尚看见我此举，如是说。
哼，性别歧视！！万恶的旧社会啊！
“佛语有云：随心、随缘、随性。”我走到他身旁，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声音说道。
和尚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女施主……”
我微笑着打断他的话：“这是我爹爹说的。”嘿嘿，你道行也一般般嘛！没能看出我的不同！（作者：你就比别人少喝了一晚孟婆汤而已，其他无甚不同）
和尚说：“原来如此，秋庄主教子有方啊！”我才一岁，没人相信我会说出这种话，于是和尚便相信了我的话。
嘿嘿，我可不想你说我和佛门有缘，把我拉去当尼姑。（作者：和尚拉你去当尼姑？想象力贼好啊！）
“和尚大叔，我进去咯！”说罢，不理和尚那还没从惊愕中恢复过来的样子，径直走进了前厅。
“竹儿选鱼儿？”忽然，秋栎尘的脸冒了出来，满脸委屈，“为什么不选我啊？”众人一听哈哈大笑。
我心情极好，笑嘻嘻地说：“尘哥哥不如小鱼好吃。”我的言下之意是，你还不如小鱼有用呢！
秋栎尘一听我夸鱼，就来气了：“鱼儿哪有我好吃？”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挠挠头，怨恨地看了我一眼：“竹儿你骗我！”
我笑着躲到了秋徵棋的后面。嘿嘿，你不敢追了吧！
秋徵棋摸摸我的头，哈哈一笑：“各位不要在意，小儿和小女就是爱胡闹。”
“没事，没事，我倒觉得这丫头可爱的紧哪！”一个妩媚的女子娇笑着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五章 重温童年梦（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