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世界攻略》灼华墨染

5、第 5 章

　　“你的愿望是什么？”女孩的声音低低的，稚嫩中带着几分蛊惑引诱，她凑近黑发男孩的耳畔。

　　“告诉我，你的愿望吧。”
　　“佐助。”

　　纯白的空间，背对女孩的佐助被她从后面环住腰，女孩的下巴靠在他的肩上，长长的黑发肆意的披在她身上，交缠着的双手，温柔的水眸，迷茫的少年感受着背后的温度，感受着女孩子的温柔，感受着内心的摇摇欲坠与波澜。

　　他回握住少女的手，猩红的血色转瞬即逝，“留下来。”

　　“愿望不成立呢。”少女轻笑，勾起他的一缕碎发，另一只手慢慢往上攀爬，柔软无骨而又白皙的手似蜻蜓点水般掠过他滚动的喉结，然后——
　　直直向上，抵达少年紧抿的薄唇。

　　“我来替佐助做决定吧。”少女弯弯眸子，冰凉的手指抵在佐助的唇部，封住了他无数疑问与话语。
　　少女的眸子一半是如碧海蓝天之中荡漾的湛蓝，另一半似水墨画般的黑色，明明都镶嵌在她眼中，墨眸却是如此的突兀，带着几分凌厉的眼神，被少女娴静的气质勉强遮掩。

　　“回到过去。”少女一字一句，阳光从半遮掩的窗外倾斜而入，光影交织着他俩的背影，少女的另一半还沉溺在无尽的黑渊，被阴影所笼罩。

　　她的话语轻如一片飘落的羽毛，无比柔软与轻盈，却重重的砸在佐助心头。

　　“你……是谁。”良久，少年抓住抵在他唇间的手，左眸是泛着淡紫色的九勾玉组成的瞳孔，而右眼跟少女一样，也是墨眸，倒有几分相似

　　“我是迦楼罗。”少女凝望过来，羞涩一笑，“也是你们口中的圣杯。”

　　那个能实现获得者愿望的圣杯。

　　“谢谢你的眼睛让我觉醒了本身的意志。”少女缓缓道。

　　佐助指尖微颤。

　　“你之前救我也是计谋吗。”

　　“如果我说是，佐助会生气吗？”少女垂了垂眸。

　　“八年来的一切，都是你的计划？”佐助的声音很冷静，明明是个疑问句，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个陈述句。

　　“嗯。”少女的承认像是无法捕捉的风，隐形而又轻。

　　远处突然迸发出一道强烈的白光，像是逆转的漩涡，强大的吸力使佐助的轮回眼不得不发动阻挡，下一刻却被不知名的力量狠狠按捺住，不得动弹。

　　迦楼罗的手很冷，纤细苍白，看上去随时都要消散，抵住佐助薄唇的指尖慢慢地收了回去。

　　冰凉的手顺着下颚攀爬上去，拢住了他的眼睛，视线一片黑暗。

　　佐助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莫大的危险，“你！”

　　一片黑暗中，他感受到自己在不断的颠倒，碎裂的疼痛覆盖全身，他咬着牙，冒出几滴冷汗，没有泄出一丝低吟。

　　“我替你做了决定。”迦楼罗的声音渐远，只是指尖的触感和黑暗不变。

　　佐助知道，她替自己做的决定是回到过去。

　　“你只有不停的奔跑，才能停留在原地，佐助。”迦楼罗的手指慢慢抽离开来，一点一点的光亮从指缝流出。

　　他没有听懂迦楼罗的话。

　　“不要停下来………”

　　“什么意思？”

　　光亮慢慢展开，他仍然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只是，没了迦楼罗的踪影。

　　他站起身，在这广阔延绵没有尽头的空间里，犹如一粒微小的尘埃般，无法捕捉、璀璨的流光从他身边滑动着，水滴声倏地从耳畔响起。

　　佐助猛地转过身，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像是辉夜空间那般，不过这里多了几分未知。

　　他尝试着向前走一步

　　滴答——

　　水滴声再次响起

　　一瞬间，他就变成了年少时的模样，佐助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