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话 打不通关 ...
-
没有坦，奶量又跟不上，怎么可能打通关。
宫小路叶子上辈子作为秋穗叶子活着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特长，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游戏了。身为MMORPG（mass multiplayer online role playing game大型多人在线角色扮演游戏，最经典mmorpg的就是魔兽世界）的死忠粉，尽管宫小路是独行玩家（不加入工会/不参与任何工会活动），但也算是除了职业玩家以外最高水平了。
用游戏术语来说的话，乌野现在是没有T（坦克）的，没有称职的拦网就代表了对方的攻击会直接打到dps（攻击）和奶的身上，在一个副本里，坦克死了就等于是一次团灭。现在能够真正看得上眼的dps只有黑川宏树一个人，dps缺乏也是肯定的。奶妈的话，在排球里就是后排接球的自由人和其他位置，只有依靠他们才能续上dps和坦克的生命，西谷夕身为自由人的技术是很棒的，但是只有一个奶妈实在也是奶量跟不太上。
没好坦克，奶妈又只有一个，dps也完全不够。
能赢就怪了。
宫小路看了一眼计分板上的最终战绩30-32，乌野能够撑到平手后又打了那么多时间，应该算是很大的进步了。
她看着乌野众人神色有些失落萎靡，却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们。
对于宫小路叶子来说，她就像是去看东方快车谋杀案的电影之前就已经翻过无数遍阿加莎克里斯蒂的这本著作，即使电影把剧情拍得再有起伏，对于早已经背清楚结局的她而言，没有什么剧情能够再让她有感触了。
“哟，后勤的宫酱~”及川彻突然在宫小路眼前冒了出来。
宫小路叶子愣了一下：“啊，你好。”
及川彻凑近她：“宫酱用不用line？还是用短信比较多？”
“Line比较多。”宫小路叶子回答，“短信几乎不太用，因为手机一般都有流量。”
“那我们来交换line吧！”及川彻立刻自说自话地做了决定。
按着及川彻的性格来说，加自己的line要么是为了好玩，要么就是为了探听清水洁子的联系方式，拒绝的话会很麻烦而且大帅哥过来搭讪要联系方式，正常女生都不会拒绝的吧。何况，这种社交软体即使是有已读未读之类的现实，只要在锁屏的时候看了消息，就完全可以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过个几个小时再回一句对不起就不会有人再想找你说话了。
宫小路脑海中数多念头划过，面上却是一副平时温柔地微笑着的样子：“好。”
“？？？”“？？？”
岩泉一和黑川宏树原本正在互相问好，却一起听见及川彻和宫小路叶子的对话。
岩泉一倒不是吃惊，毕竟自己的幼驯染受女孩子欢迎也不是第一天的事了，他只是很恼火及川这个混蛋又在骚扰别人的后勤。然而黑川宏树却不是这么想的，他没有想到宫小路会真的和及川彻交换line，即使及川彻是个帅哥，但是宫小路叶子的样子并不是因为对方是个帅哥就会这么亲近他的呀。
“话说宫酱看到我们2-0赢了脸上都一直在微笑呢。”及川彻有些好奇地发问，“第二场咬的这么紧还是输了一点不甘心都没有吗？”
“诶我吗？”宫小路有些吃惊。
可惜是觉得很可惜，但是自己早已经预测到了结果，或是说这个结果是注定的，当然不会觉得不甘心，何况自己又不是场上的选手，哪里来的权利觉得不甘心啊。
宫小路叶子抿唇依旧是这幅温柔的微笑：“没有，大家已经做得很棒了。”
明明该是听上去就很励志很鼓励人安慰人的话语，却莫名地流露出一股疏离感。不单单是站在宫小路叶子面前的及川彻感觉到了，在听两人对话的黑川宏树和岩泉一也感受到了。
清水洁子在一边搬着放在场边的长椅，对着宫小路叶子招招手：“叶子，可以帮我一把吗？”
“来了清水学姐！” 宫小路赶忙点头，对着及川彻欠了欠身，“那我先去忙了，比赛很棒请继续加油啊。”
温和、客套、生疏。
到底是有怎样的经历才会让一个只有15岁的女孩子将社会人的那一套寒暄和应酬的方式用得淋漓尽致，甚至让听的人都生气不起来。
黑川宏树默默地心想，但是头脑还是对着岩泉一的话语做出了回答：“青城也是越来越强了啊。”
岩泉一握拳满脸自信：“下次在IH比赛上遇到黑川前辈的时候，青城一定会更强。”
“那我们也要好好加油了。”黑川宏树笑着点头，“乌野可不会这样子就认输的！”
“到时候我会期待再和前辈正式比赛一次的！”岩泉一的声音中满是兴奋与自信。
“等着吧。”黑川宏树点头回答道。
在帮着清水洁子搬椅子的时候，宫小路叶子瞥到了站在一边角落脸上写满不甘心的几人，还是按捺不住地叹了口气。
清水洁子听到这一声叹气：“叶子也觉得很可惜吗？”
宫小路叶子点头答道：“算是吧……”
“不过比起去年的我们，他们已经进步了很多了。”清水洁子轻声说，“虽然结果还是输了，但是身为经理我已经觉得很骄傲了。”
骄傲吗？
宫小路叶子看着清水洁子的表情和眼底的神采，已经觉得很骄傲了的人哪会有这种不服输的样子啊。
西谷夕蹭蹭蹭地跑到和岩泉一说完话的黑川宏树身边直接来了一个超过九十度的大鞠躬：“抱歉黑川前辈！今天我漏接了很多球！接下来的训练我会加倍的！！”
按理说，前面的训练赛里，乌野这边表现最稳定最优异的两人就是黑川宏树和西谷夕了，但是西谷却是一点都不满足于现状，而是第一个承认自己在比赛中没有表现到最完美。
黑川宏树愣了一下后点点头：“我也要加倍训练，一起努力吧，西谷。”
要是明年没有日向影山他们的话会怎样？
宫小路叶子突然思考起这个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如果黑川前辈能够再多等一年，如果菅原泽村和东峰能像三年级的时候一样技术成熟，如果西谷和田中也能够发挥出自己明年的实力，还有如果乌养系心能够担任起乌野的教练古田一铁也能过来当监督，是不是乌野也会成为享名一方的豪强？
不过也就是想想罢了。
正如明年及川彻的例子一样，努力是有极限的。菅原孝支作为二传的确是很努力，但是中就比不上那些拥有得天独厚的才能的天才啊。乌野要是没有影山飞雄、或是没有日向翔阳，是打不过白鸟泽也进不了全国大赛的。
宫小路叶子摇摇头把思绪甩出脑海，反正今年最多只能算得上是小排球的前传而已，没关系的，明年等新生进来就好了。
大约又训练了一会儿之后，黑川宏树把所有人集合起来。
“今天训练赛的第二场打的很好。”黑川宏树顿了一下，“我是想这么说的。”
众人脸上全是不甘而懊恼的神色。
黑川宏树接着开口：“但是的确，就第二场来说比起第一场的有着飞跃性的进步，尽管排球场上是以输赢作结论的，我却还是觉得大家今天做的很好。”
清水洁子和宫小路叶子站在一边默默听着黑川宏树的讲话。
不愧是乌野的脊椎，即使只是个普通不过的高中生，却能够带着和自己一样的对于未来有些迷茫的高中生努力前进。
“接球、扣球、拦网、发球，相信通过今天的训练赛大家或多或少地知道了自己的不足，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黑川宏树环视了一下排球部的众人，“觉得可惜觉得不服气的话，就加倍努力好好练习，在IH的时候一雪前耻吧。”
明明去年是第二轮就输了，黑川宏树讲出雪耻的话后却有种让人坚信能够打到半决赛甚至决赛去和青城在正式比赛上一较高下。
“哦斯！！！！！”
“那么，解散！”黑川宏树喊道。
大家零零散散地帮着打扫完体育馆之后，黑川宏树侧头看着在一边将排球推回器械室的宫小路叶子：“今天……一起回去吗？”
“诶？”宫小路叶子愣了一下，虽然没有明白为什么黑川宏树问这个问题但还是露出了个笑脸，“好的，黑川前辈。”
等到一切收拾完之后，也大约过了有半小时。
黑川宏树将没人了的部活室锁上门之后，对着宫小路叶子点点头：“走吧。”
“嗯。”宫小路叶子跟着黑川宏树一起从从楼梯上走下来。
“今天的比赛……你觉得怎么样？”黑川宏树没有看着宫小路叶子，反而抬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天空。
“……”宫小路沉默了一下，“是一场好比赛。”
“我也觉得。”黑川宏树赞同了宫小路的话，“这是我们现在能打出的最好的比赛了。”
一个个都是这样子，嘴里说着好比赛眼里却比谁都不服输。宫小路看了一眼黑川宏树的脸，她是真的心疼这个乌野的前队长，尤其是亲眼见过他的实力之后，只能说生不逢时或是运气不好吧，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王牌主将却没有足够强大的队伍在身后支持他，或许到了大学以后会有改变吧。
宫小路和抬着头仰望天空的黑川宏树不一样，她是低着头看着脚尖前的路面的：“黑川前辈不用在我眼前掩饰什么……可惜就是可惜，愤怒就是愤怒，不甘就是不甘，没关系的。”
黑川宏树似乎没有因为宫小路突然说出的话而感到惊讶：“我也猜到你就是这样的性格。”
“除了我以外，黑川前辈也没有人好诉苦了不是吗？”宫小路反问道。
除了一直冷静到有些冷漠的自己之外，身边的这个还在没落豪强时代的乌野队长还能向谁露出没有那么坚强的一面？
“也是，除了叶子以外似乎没有人好说啊。”黑川宏树叹了口气，“我已经努力了，但是没有教练……实在不行，我没有教导别人排球的能力。”
要是搁在小排球任何主角身上，或是任何在小排球中有着戏份的人身上，不愿意干扰任何剧情发展的宫小路叶子是绝对不会多嘴的，但是黑川宏树作为在整篇漫画就出现了三页不到的并且不会影响未来发展的角色，宫小路叶子还是愿意好好安慰这个失意的乌野前队长的。
宫小路叶子听着黑川宏树的叹气脸上却没有露出什么同情的神色：“前辈已经尽力了。”
“要是大家能够有一个好的教练，要是能够接球再好一些，要是能够再……我们一定能赢的。”黑川宏树轻声说道。
“排球毕竟是六个人的运动。”宫小路听出了黑川宏树是在说现在队里的大家都太弱所以他一个人带不起来，但是她却没有因为黑川宏树对队友的责怪而生气，“黑川前辈一个人能够做到的事情是有界限的，只要六个人都强队伍才能够一直赢下去。不过虽然是这么说的，这种事情也急不出来不是吗？”
黑川宏树垂眸：“我也知道，可是IH快开始了，我们三年级最后的排球比赛，总归还是想要赢下去的。”
“没关系的。”宫小路回答他，“即使拿不了什么冠军进不了什么全国大赛，也没关系的。黑川前辈已经尽力了。”
漆黑的街道上，平时永远都是一副疏离样子的浅棕色头发的自家后勤女孩仰头努力安慰着自己，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神中似乎泛着从天上都找不到的星光。
黑川宏树看着这样的宫小路叶子，心口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叶子现在有男朋友吗？”黑川宏树听见自己的声音问出了这句话。
宫小路愣了一下：“并没有……？”
难不成这个乌野前队长喜欢自己？宫小路不由得有些惊讶。她不讨厌黑川宏树，或是说黑川宏树几乎是完美地符合了自己上辈子对于男友的大多数要求，但是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小排球中出现过的人物会喜欢上凭空出现的像是读者一样旁观的自己。
黑川宏树伸手揉了揉宫小路的脑袋：“这周末去看电影吗？或者去游乐场？”
“我不是太喜欢看电影，游乐场的话……”宫小路叶子想了想，上辈子去游乐场还是在高中的时候，大概也有六年没有去过了，尽管不是很喜欢室外活动，但是乘着五月不是太热的时候去玩玩也不错，“倒是不错。”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7话 打不通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