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一章：鸿门宴会 夜，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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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漂亮的纽约女孩怎么会想到来哥谭实习呢？”布鲁斯说话的语气既轻佻又张扬，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恐怕艾瑞儿也会认为他是在撩妹而不是在试探。
“我成绩差。”艾瑞儿自个儿扎了自己一下。
同时，她的小脑袋瓜也没闲着，各种盘算要如何搪塞过去布鲁斯的试探。
可以肯定的是她变种人的身份并没有被揭穿，不然过来找她的就不会是布鲁斯·韦恩而会是蝙蝠侠。
那么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布鲁斯为什么可以找上她呢？
卢修斯嘴角抽了抽，艰难地把话题给接下去，“艾瑞儿小姐……很诚实啊！”
艾瑞儿继续维持一张扑克脸，并没有答话。
当事人却像是没有发现会议室里面气氛的不寻常，一击直球投出去：“听说之前在纽约车站里面发生了一件大事，不知道艾瑞儿小姐有没有耳闻？”
艾瑞儿双手握紧，终于明白布鲁斯会找上她的原因。
作为蝙蝠侠，他肯定知道纽约车站的事情，以及X教授曾经出现在纽约车站里面。再根据昨晚发生的事情串起来，那么来自纽约并且昨天才抵达哥谭艾瑞儿就是唯一一个符合条件的人。
明白过来的艾瑞儿吓得全身冒冷汗。
“发生了什么？”艾瑞儿反过来好奇地问道。
……奥斯卡欠她一座最佳女演员啊！
布鲁斯必须承认，眼前的这个女孩是一个好演员。因为女孩脸上天真烂漫和好奇心旺盛的表情来说，确实是恰到好处完美无瑕。只可惜，当她听到纽约车站那一瞬间的反应却没能逃过布鲁斯的双眼。
她知道些什么。
布鲁斯心中有了结论。
看着布鲁斯胸有成竹的模样，艾瑞儿有着消去他记忆的冲动。
只是布鲁斯·韦恩这一个身份实在是太张扬了，要像X教授那般彻底把所有痕迹抹掉，艾瑞儿还没有这个信心。
卢修斯看了看布鲁斯，又看了看艾瑞儿，若有所思。
一瞬间，会议室里面安静了下来。
“铃……铃……铃……”清脆的电话铃声打破他们的寂静，布鲁斯若无其事地接了电话，甚至开了外放。是阿福打来，“先生，宴会的时间已经临近，请问您找到女伴了吗？”
布鲁斯弯了弯嘴角，幽暗的黑眸紧盯着艾瑞儿，意有所指，“找到了。”
艾瑞儿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阿福为了肯定艾瑞儿的预感一样，补充了致命的一句，“另外，斯达克先生和泽维尔先生让我转告您，他们一定会准时到。”
——
哥谭和纽约比邻，两个城市之间由一座跨海大桥连接。
其实哥谭的建筑风格非常有特点，哥特式的建筑物带有一种历史的厚重感以及旧贵族的贵气。
查尔斯眼看着灯火通明的哥谭市，又有谁会想到它竟然会是一座罪恶之城。
“教授，我们已经到了。”
很快的，充当司机的汉克已经把查尔斯安全送到举办宴会的古城堡里。
“这样真的好吗？”汉克依然觉得查尔斯过来参加宴会这一举止并不明智，“听说托尼·斯达克也会出席这一次的宴会。”
斯达克工业对泽维尔的狙击依然步步逼近，他们贸贸然过来这里，只怕会成为瓮中捉鳖。
“没事，”查尔斯水蓝色的眸子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一个搞不定自家熊孩子好气又好笑的模样，“他只是在耍小孩子脾气而已。”
在纽约车站这件事情上，查尔斯其实可以做得更加的完美。可是经过艾瑞儿的事情之后，他发现有必要让大家明白一个事实——即便没有X战警，他们X学院也不是可以任人鱼肉的存在。
至于那个闹脾气的钢铁侠，查尔斯知道他只是这次太难堪所以想要从其他方面讨回来而已，并没有恶意。
既然查尔斯这么说了，汉克也不好说些什么，只下车帮忙他坐上了轮椅，然后一起走了进去。
他们所不知道的是，当他们离开没多久，另一边豪华奢侈的韦恩家族的车子已经抵达现场。布鲁斯·韦恩才刚踏出脚踩在地毯上，一众等待已久的记者们立刻蜂拥而上，想要拍摄这位花花公子的最新目标。
布鲁斯非常完美地扮演着花花公子的角色，不但对于刺眼的闪光灯报以亲和的微笑，并且如记者们所愿地走到车子另一端，非常绅士地迎接他的女伴。
那是一名……生无可恋的少女。
这是在场每一个人看见女伴登场之后的共同想法。
纵使拥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但是，大家都明显看出来她的眼里并没有任何的生气。她的一举一动就像是一只了无生气的尸体一般，丝毫没有灵魂地勾着布鲁斯·韦恩宽厚的手臂站在宴会门口让记者们拍照。
即便出于职业道德大家都没有说些什么，不过大家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个疑问。
布鲁斯究竟对她做了什么？!!!∑(Дノ)ノ
如果有人要求艾瑞儿用四个字来形容她的人生，那么她会用这四个字——天要亡我。
在查尔斯的掩护下艰辛地躲过复仇者联盟和美国魔法国会，没想到却因为实习的事情白白把自己给送入哥谭里面，甚至直接把自己送到蝙蝠侠的面前。
悔不当初的艾瑞儿只希望X教授此时能够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么她肯定二话不说地就跟着他离去。
“查尔斯。”布鲁斯语带惊喜地朝着远处走去。
艾瑞儿沮丧地低着头，默默地跟在自己老板身后。
“布鲁斯。”那把温暖清朗的嗓音依旧带着如同春风般的吹拂。
艾瑞儿抬头，撞入眼里的首先是那双如同蓝宝石般深邃的双眸，他的笑容总是那么的和煦温柔，像是向日葵般灿烂。
如果现在不是有布鲁斯的存在，艾瑞儿早就扑进去他的怀里哭唧唧了。
T.T教授，我错了。
虽然这想法正在内心深处疯狂地刷屏，只是艾瑞儿脸上的表情却是礼貌的微笑，伸出手，“初次见面，你好，我是艾瑞儿。”
“初次见面，你好。我是查尔斯·泽维尔。”查尔斯有读心术，自然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当下他也伸出手，和艾瑞儿握了握。
“你好，汉克·麦考伊。”汉克自然不笨，也礼貌地和艾瑞儿握握手。
布鲁斯观察眼前三人的神色，只见他们礼貌又客套，乍看之下确实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当然了，布鲁斯也没想过能够从这仨找到突破点。
“托尼·斯达克来了！”
宴会里面不知道是谁开了一个头，接着，宴会里面不少较为耐不住性子的年轻人已经往门口处走过去，想要一睹钢铁侠的风采。记者们也是不停地拍照，相互拥挤着想要挤进去访问钢铁侠。
出乎意料的是，向来风骚又爱现的托尼·斯达克并没有大秀一番，反而任由宴会上的保镖替他开出一条道路，表情有些凝重地往宴会里面走过去。
艾瑞儿看着钢铁侠直直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心里暗叫不妙，一双脚已经开始往另一个方向转移。
“钢铁侠都来啦，最近又有外星人袭击哥谭吗？”查尔斯如沐春风的嗓音响起，拉回了艾瑞儿的理智。
他是为了提醒自己钢铁侠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吗？
艾瑞儿疑惑地看过去，只见那双湛蓝色的眸子眨了眨，她的心登时稳了一大半。
“钢铁侠又要拯救地球了吗？”艾瑞儿非常配合地摆出花痴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不知道人间险恶的天真少女。
狐狸！
布鲁斯暗骂了一声，“怎么？艾瑞儿小姐喜欢托尼·斯达克这种风骚型的男人吗？”
说话的同时，他还捻起艾瑞儿掉下来的刘海，非常轻柔地放在耳后。甚至，他嘴角上弯起来的弧度甜腻得恍若他和艾瑞儿就是一对正在热恋的情侣。
被托尼·斯达克短暂地引开注意力的少女们已经纷纷地回过神来。
那一瞬间，艾瑞儿有点明白平时故事里那种眼光可以杀死人的话，她已经死了一万遍的感觉。
“我还是喜欢闷骚型的。”她几乎可以肯定，要是自己回答是的话，布鲁斯·韦恩真的会骚给自己看。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旁边的汉克“噗嗤”笑了出来。查尔斯则是非常高雅地……横了他一眼。
X教授竟然会横人？
这一发现让艾瑞儿有点怀疑自己看差了。
“哟！这不是查尔斯·泽维尔吗？”艾瑞儿没来的细看，那名风骚的钢铁侠已经走到他们的面前，“怎么？你们X学院不是正忙着一个惊天大秘密吗？怎么还有闲情逸致来参加宴会啊？”
“托尼！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查尔斯有些疲惫地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为了纽约车站的事情，他有曾经和美国队长聊过，表明自己的原由和苦衷。对方也给予充分的理解，并且承诺他会把事情原由解释给复仇者联盟的其他人，以获取他们的谅解。
复仇者联盟的各位自然明白和信任X教授，就是有人仗着自己钱多，锲而不舍地做着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查尔斯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
他就应该把这个小气吧啦的钢铁侠的记忆全都消除才对！
“哼！”傲娇本人并不想说话。
说句实在的，他本人对于X学员的秘密并没有太多的好奇心。就是那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丢人了！他堂堂复仇者联盟钢铁侠，竟然被人不费吹灰之力给定在原地完全动弹不得。
最可气的是查尔斯竟然没有完全地消除大家的记忆！
他竟然让复仇者联盟和美国魔法国会的人全部记得钢铁侠耻辱的一刻！
为了这件事情，可怜的蜘蛛侠都已经被没收了战斗服一个月以做惩罚。
再说了，他为了把这件事情彻底地从神盾局面前给隐藏起来，前前后后可做了不少的功夫。现在让人从泽维尔集团里面小小地拿回一些利息，那是天公地道！
想到这里，他的下巴扬了扬，打算把傲娇进行到底。
查尔斯没打算继续理他，只向艾瑞儿伸出手，“艾瑞儿小姐，可以请你和我跳支舞吗？”
一直在隔岸观火的布鲁斯突然被抢了舞伴，一时看直了眼。
“怎么？残疾的不能跳舞吗？”查尔斯非常淡然地回道。
这下子不要说是布鲁斯和托尼，艾瑞儿也跟着喷了。
你这话抬出来别人还可以说不吗？
登时，布鲁斯非常有风度地把艾瑞儿的手主动递给了查尔斯，意有所指地说道：“Have fun.”
不知怎的，艾瑞儿总觉得布鲁斯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带有满满的压迫感。
“走吧！”查尔斯已经一把捉住她的手，一起往舞池走过去。
两人说是跳舞，不过因为布鲁斯腿脚的关系，他们只是手牵着手在转圈而已。
可是看着从头到尾都带着笑意的查尔斯，艾瑞儿真的是打从心底佩服他。
出身于泽维尔家族，从小到大都懂得察言观色本身又足够地优秀和出色，堪称是天之骄子。但是，面对着众叛亲离、一无所有、全身瘫痪等等打击，他最终还是坚强地挺过来，甚至做得比以前更好，懂得在过去的失误中检讨自己的错误而改变。
最重要的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过放弃和平。
“怎么啦？”查尔斯眼见艾瑞儿呆呆地着自己的模样，湖水般清澈的眼睛泛起了笑意。
“教授，我想要加入X学院。”
少女穿着一袭纯白色的露肩长裙，美丽的锁骨若隐若现。精致的花边衬托出白皙的双腿，修长挺拔，玲珑的曲线完完全全地勾勒出来。裙摆上映着灯光，使她整个人就像是乘着圣光的天使，带着一丝不真切的虚无感。
“好。”查尔斯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他一直都相信，艾瑞儿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优雅的奏乐在现场弥漫开来，淡黄色的光束打在舞池的正中央。
夜，越来越深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一章：鸿门宴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