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说（节选）》猫儿来抱

6、浓妆 某人家中有

　　浓妆

　　某人家中有一段时间，兴起了一股浓妆的潮流。浓妆本为不方便及时回房的女人在掉色的时候补妆的效果。一边浓妆补色之后就会和初妆的女孩不一样，撑不了多久就赶快跑回自己房中重妆。但是后来由于浓妆效果艳丽，更容易受到主上宠幸，所以女人们在等主上的时候，多数画个浓妆，以示虔诚。

　　后来女人们都各寻门路，从原料出发，追寻更浓厚的效果。大部分姿色平常的女孩子着妆之后居然颇有几分惊艳的味道。有的用粉，有的用油，各自争夺着主人的宠幸。男人也化浓妆，毫不夸张，转几个院子之后也不认识了。

　　几年之后，府里又来了一个女孩，和当年擅化水墨妆的女人同乡，只不过脸是鹅蛋脸型，不像当年的瓜子脸，但是妆后的效果不相上下。这个时候化水墨妆的瓜子脸女孩已经不是当年的贫苦丫头了，在当地府中颇有几分人脉钱势。看到又有竞争对手，虽然不担心地位不保，夫妻失和，但难免日后礼尚往来，增加花销，不如趁现在将人易货，卖了换钱。

　　于是刻意接近，形影不离，又将自己门下弟子打扮的光彩照人，工钱克扣得朝不保夕地来登门拜会。女孩不知，拿出上好的茶酒款待，更不见来人心中忿恨。

　　某天主人摆宴，席散回来，小瓜子脸的女人就将屎晒干，压碎，添上常用的颜料，做成各色化妆品，请人给鹅蛋脸型的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