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痕》弓立三

21、第 21 章 误会源于通

　　21、误会源于通《信》
　　有人说：“人怕出名，猪怕壮。”弓立二“秀才”绰号深入舰上官兵，水武部门“动笔”之事全包，理所当然。S舰“动笔”之事本是舰上“毛文书”的本职，却全由弓立二包办。小到会议通知、月小结，大到半年总结、年度总结，经验材料等。
　　爬“格子”所谓的脑力劳动，弓立二却乐意做。因麦政委（营职）从来没有隐瞒弓立二的成绩，如舰上进行半年总结或年度总结时，麦政委念稿前说：“稿子是弓立二写的！”弓立二听到这句话，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与此同时，弓立二还可以利用写总结的时间，温习高中课程。麦政委在S大队当了16年保卫干事才熬到舰政委的，对写材料的“痛苦”深有体会。麦政委要弓立二写半年总结、年度总结，经验材料时，一般给4天时间，这4天可以不参加修舰工作。
　　弓立二将部门总结改头换面，变成了舰上的总结，一般2天就完成了。剩下2天温习高中课程。
　　“文武之地，有张有弛。”不是弓立二不交总结，的确总结放一放，灵感上来，无论从主题、标题、到文章结构，推倒从写那是经常的事。弓立二虽然复习功课，但不辱“使命”，穿插进行，力求麦政委不改一个字，弓立二做到了。麦政委对弓立二写的材料是照本宣科，一字不改。
　　弓立二利用履行“毛文书”职责之机，将舰艇来到“黄埔陆军军官学校”的兵工厂修理的所见所闻，写《信》告诉家里。同时写了封《信》给初中同学加秋香，告诉他在部队及“黄埔陆军军官学校”的一些情况。
　　家里人收《信》后，认为弓立二提干了，虽然《信》写得清清楚楚，他们误会是弓立二“谦虚谨慎”，故意不说真话。曾经，S大队是有意提弓立二当S大队的宣传干事，曾向家里发了调查函，材料是高余书记和公社刘书记亲自回复的，按贯例是提干了。只是弓立二不知道，家里回《信》是否告诉过弓立二，都不清楚。年终结算“优军”800分，高余书记说：“优军800分是优待士兵的，弓立二当军官了，工分没得给”。弓立二家里因此向生产队交了240元欠粮款。
　　加秋香也认为弓立二当了军官，回《信》也是情意绵绵。并且说，参加公社民兵训练时，你生产大队的人不叫我的名字，改叫弓立二老婆。笑得我不知道怎回答他们。弓立二十分清楚她在造與论，因与她通信，任何人都不知道，怎么会别人叫她弓立二老婆呢这是她故意\\\"放风\\\"，形成恋爱事实，或是欺骗弓立二。弄得弓立二家亲戚不和，但弓立二没有揭穿她的小聪明，按她《信》中说她改名了，落款：加静写了回信。
　　弓立二给加秋香写《信》，一是源于当大队管多种经营副书记时，发洪水。广粮大队农坑里约40亩刚插下的晚稻，被洪水泡了约一星期，全部坏死。县委采取全县调集多余的秧苗，支援受灾地区重新插晚稻。弓立二披星戴月步行15华里来到援灾车必经路段，拦下一部援灾车。当车行驶至加秋香所在的大队时，从树林中冲出一批“抢秧”农民， “押运”的秧苗一抢而空。中午只吃了2个红薯的弓立二一口气跑了2华里，报告良师公社的刘特派员。刘特派员既是良师公社援灾秧苗调度总指挥，又是“抢秧”大队的“蹲点”公社干部。
　　刘特派员听到弓立二的报告后说：“抢秧是不对的，但心情是可以理解的，抢秧可能已插到田里去了，我不能叫他们拔出来给你啊！只好等援秧车，先调给你们大队1车秧。”
　　弓立二只好听刘特派员的话，等秧！可是等到晚上9时，仍不见援秧车。刘特派员说：“今天没车来了，明天早晨援秧车来了，就调给你们大队！”
　　回家明天再来，又要来回步行15华里，一怕起不了早床，二怕晚了搞不到秧苗。弓立二思来想去，只好投奔“亲戚”，冒昧来到了加秋香家里。的确给加秋香的父母添了很大的麻烦，加秋香母亲借遍了全村，借到2个鸡蛋，3两面条，约10分钟，香喷喷1大碗鸡蛋面条端到桌上，叫弓立二吃。一天只吃了2个红薯的弓立二，对这碗面条毫不留情，三下五除二就吃掉了。后又将弓立二安排在一个30多岁未娶老婆的贺喜家睡觉，床是用数根直径约4厘米粗的杂木棍拼凑起来的，木棍架在破烂欲塌土砖房四根直径约4厘米粗的杂木楼枕上，左侧靠墙，右侧拉了4条稻草搓成大拇指粗的草绳当护栏，以防睡觉不幸掉下楼。木棍上垫了一些捆绑的稻草，稻草上放了1张草席，木棍床距房顶盖瓦约80公分，1.65米的弓立二侧身上床，坐起脱下身上的“农头布”衬衫，不幸头顶开了房顶上的瓦，弓立二又侧身，小心翼翼将其盖好。
　　弓立二睡下去，杂木棍拼凑的床高低不平顶背痛，由于太困，弓立二不顾上热下痛，痛痛快快睡了一大觉。
　　加秋香父母安排弓立二去贺喜家睡觉，实属无奈之举。加秋香家只有两间不到30平方米的土砖房，3张破破烂烂的木床，挤睡“五凤一龙”、父母八人。弓立二若是个女的，“六凤”挤睡两张床到可凑合。但弓立二是“龙”，理应安排到藏“龙”之处。
　　弓立二给加秋香写《信》，二是源于加秋香是弓立二大舅母的侄女。春节，弓立二给大舅拜年，加秋香给姑妈拜年。同桌吃饭数不胜数，但彼此之间没有什么话说。因大家都是“面向黄土背朝天，广阔天地炼红心。”的确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再加上“男女授受不亲”的观念作祟，见面只是礼节性地问候：“你来了！”对方也是礼节性地回答：“我来了，你也来了！”吃了饭各自都要回家，虽是同路相行，又好似不相识的同路人，彼此之间好似要完成一项“使命”，拼命赶路。到了分路口，双方异口同声打招呼：“你慢走！”就分道扬镳，一点“爱”的萌芽都没有。
　　弓立二与加秋香：即加静长达半年的书《信》来往，前期，完全是亲情友情之举，《信》中主要是谈工作、谈学习，鼓励她复习功课参加高考，改变自己的命运。后期，夹杂一些儿女情长，流露“爱”的言词，如称呼由加静写成“静”；多用一些假设的言词，假如我们有缘，我将日月相伴，永远为你发光；假如我们有缘，我如大海纳川，容纳你的一切忧伤；假如我们有缘，我为天你为地，天地人间永成双；假如我们有缘，海枯石烂不变心，白头皆老到永远……，甚至寄了一张穿陆军装的头像，并写“见证”二字。这是爱非爱之举，让一个含苞欲放的加静在“爱”的十字路口徘徊，同时引起了亲戚间的“战争”。
　　弓立二与加静书《信》来往被误为“恋爱”书《信》，激怒了弓立二的大姑父郝祝。郝祝当着弓立二父母说：“我侄女郝亚东那一点比加静差？家庭条件、个人长相、文化程度都不比她差。弓立二他看不上我侄女，看上她，简直不可思意。”弄得弓立二爸爸左右为难，准备到部队找弓立二问过究竟，由于没钱作路费，放弃了到部队的想法，要求弟妹写《信》告诉弓立二“他的婚姻问题以后不管了！并给一个答复”。
　　弓立二立即写了两封《信》，在给父母的《信》中说：“我的婚事不要您们管！我与加静书《信》来往是‘还情’之《信》，并非谈情说爱；我与郝亚东的婚事，在家没答应，现在也不会答应，我会写《信》说明一切，大姑父为此生气是没有理由的。”
　　弓立二写给郝亚东爸爸郝寿的《信》，32开的《信》纸长过10页。简要汇报在部队的学习、生活情况；讲明与加静书《信》的原因；回顾郝寿老师的关怀；阐明不答应郝亚东婚事的理由；表明自己的态度。如《信》中写道：当兵尽义务，几年要返故。提干是误会，优待已止付。结算往外补，有理无处诉；家穷独四壁，风雨常光顾。山高冲又穷，自身温饱无，何物妻儿顾；恩师无微至，初中共床眠。爱女托终身，立二宠若惊，不误她幸福，来生共忱眠……。
　　弓立二收到家《信》说：郝寿看完弓立二的《信》后，又给郝亚东看，亚东看后痛哭了一场。不久，郝祝做媒，将郝亚东嫁到隔壁生产队，家庭条件比弓立二家好百倍。郝祝因此，很少到弓立二家走动。
　　加静借看电影之机，暗访弓立二的老家。穷得与她家没有什么两样，未来的希望是弓立二提干，弓立二一直说自己没提干，可义务兵的优待工分广粮大队没有给他家，弓立二是否提干还是个“谜”。加静为了揭“谜”，前去求助姑妈，加静的姑妈派出“军事情报员”弓立二的四舅，揭开弓立二是否提干之“谜”。
　　加静的姑妈当媒人，将本村唐林的妹妹唐莲，外号“一枝花”嫁给弓立二的四舅当老婆。弓立二的四舅1964年参军，海军地勤兵，退兵前夕，为了加强海军建设，在某省组建兵工厂，选拔服役期满的优秀士兵到兵工厂当工人，算部队在编职工，家属还可以到工厂工作。弓立二的四舅选进某兵工厂工作，但家属没有到工厂工作，因要准备打第三次世界大战，有些部队动员家属都返乡，所以，唐莲仍在家务农。弓立二四舅所在的某兵工厂，与S舰修船厂虽跨两省，但相距不到300公里，况且还经常到弓立二所在修船厂的省内出差。另外，弓立二四舅自与唐莲结婚生1男1女，自己只尽生之父责未尽养之父责。唐莲只尽喂奶之母责，其他全由加静的姑妈操劳。在弓立二四舅儿女的心中，伯母亲过生母，伯父亲过生父。在弓立二四舅的心中，大嫂没有“开怀”，拉扯大自己1男1女后，才带养加静的三妹。亲情权衡，大嫂交待剌探弓立二是否提干之“谜”，他是无法推辞的。
　　某日的中午，弓立二的四舅来到S舰住地3栋5号楼找弓立二，恰巧弓立二在麦政委房间接受“军工互动，保质高效，提前完成中修任务”经验材料的任务。“值勤员”将弓立二的四舅带到麦政委房间，弓立二向麦政委作了介绍，退出了麦政委房间。麦政委热情接待了弓立二的四舅，弓立二的四舅说：“我出差，顺路来看看我大外甥……。”麦政委向弓立二的四舅介绍了其表现情况。约20分钟，毛文书叫弓立二到麦政委房间，麦政委说：“你四舅要与你照张合影，照完合影，你带四舅回来吃饭！”弓立二的四舅说：“谢谢麦政委，不吃饭，照完相，我得立即赶回单位，单位等我买的器材用！”弓立二的四舅与麦政委握手言别，弓立二与四舅到了照相馆，弓立二穿海纹衫坐在四舅的右边照了张合影留念。2天后，弓立二取回合影留念寄给四舅，四舅将合影留念寄给了大嫂——加静的姑妈，算是“复命”，弓立二将合影留念寄回家。
　　不久，弓立二收到加静的来《信》说：“据说，你那里的毛线价廉物美，给我买一斤毛线。”弓立二用了3个月的津贴费18元买了1斤毛线寄给了加静。时隔不久，弓立二收到加静的来《信》说：“我将要穿着你寄给的毛线衣当新娘，我会还你的毛线钱！”
　　弓立二立即给加静去《信》说：“祝贺你当新娘！我没有什么贺礼，毛线就算是贺礼！钱我不要，“见证”相片请退回！”加静的回《信》什么也没写，只是退回了“见证”相片，长达半年的书《信》来往从此划上了句号。
　　加静抓住了机遇，从婚姻上选择了幸福。驻村公社雨书记拟选她当二媳妇，让她当生产大队小学老师，并兼任大队团支部书记。又通过官方让弓立二退出与她的“谈情说爱”，弓立二心知与雨书记“抗衡”，那是鸡蛋碰石头。弓立二挥泪写下了8页长信，并为她“证明”《通信》源于亲戚关系。雨书记知道弓立二与拟选的二媳妇关系清白，立即给弓立二的父亲修公社水渠砸断一节右手小指报销了120多元医药费和误工费120分。但雨书记为了“控制”她，不让她入党，县委选调农村工作组人员，宁从中学抽调老师，也不让她去，怕她“飞了”，因他的二儿子华仔还是个农民。
　　由于恢复了高考，一批批大学、中专生源源不断地充实了干部队伍，从农村调干终止。雨书记提前办理退休，让华仔“顶职”，当上了县供销社的工人。雨书记放弃了她当二媳妇的初心。
　　她在“痛苦”中选择了田民，获得了幸福。她“闪电式”地嫁给了同一大队退伍兵田民。田民父亲是区中学做饭的，家有房屋数间，结婚有婚房。既能在校教书兼任团支书，又能照顾父母，还能达到妇唱夫随，时刻相伴，天天厮守，夜夜相依的目的。
　　她放弃了弓立二，规避了“痛苦”。一是“房”的“痛苦”。某晚，她步行8华里到弓立二所在大队看电影。看完电影后，她去了弓立二家，8口之家挤住一间房。与他结婚没婚房，继续住娘家。二是“等”的“痛苦”。“侦察员”反馈证实弓立二是个士兵，能否提干还是个“迷”。“等”来是士兵，幸福当赌注；“等”来是个干部，名气虽好听，“等”时福流失。三是“盼”的“痛苦”。两地分居守空房，盼君归来相思苦，随军相守几年后，人老珠黄福无补。
　　在那点油灯的年代，白天面朝黄土，晚上息灯睡觉。她为田家怀了6胎，最终她放弃了当老师，强行生第二胎。男儿降生，实现了为田家传宗接代的目的。
　　她劝田民放弃当生产大队书记，随夫外出打工，供一对儿女上大学。儿女学业有成，财富过千万。年年供她俩周游列国，看看外国的“月亮”，生活过得逍遥自在。
　　她利用“外交”关系，分别回到老师、书记的岗位。她为自己、为老公办理了社保，解决了后顾之忧。
　　她在田家是“当权者”。田民当上大队书记是因为公社雨书记蹲点在她妈家吃住一年多，雨书记给她“面子”，让她老公田民当上大队书记。她当生产大队小学老师，退休有约3000多元一个月。她老公田民当小学老师和大队书记退休约2000元一个月。她“供养”田民，田民自然听从与她。
　　她的女儿田草雷，齐聚了她夫妻的所有优点于一身，1.68米的个子，有沉鱼落雁之容，羞花闭月之貌。一入美院，艳压群芳。教务处拟选她当画模，她宁愿打工，坚决不当画模。她发挥了素描的天赋，在校举办了个人画展，校内外，名气大。美院拟留她当老师，她谢绝了！某公司老板被她的美貌和才华所折服，选她去当设计师。她遗传了她妈的基因，精明能干。她向老板借50万元买房，老板破天荒借给了她50万元。她利用此钱交首付，买了2套房和一个铺位。一套房自己住，一套出租，她父亲为她管理铺位，财源滚滚。
　　老板又把她当“摇钱树”，每年派她到周边国家“考察”一两次，扩大视野，提高设计能力，为他赚了更多的钱。老板也让她得到了实惠，给她年薪近百万。但她嫁了一个吃“软饭”的老公，并且家在农村负担沉重。
　　她的儿子田草风，遗传了她老公田民的基因，1.78米的个子。娶了一个独生女在大学当教导主任的老婆，有人说他子承父业，吃“软饭”。但风水轮流转，5年后，田草风当上某公司部门副经理，年薪约50万元。吃“软饭”变成吃“硬饭”，别人再也不说三道四了。
　　她儿女夫妻感情很好，并且都生了二胎。她女儿生了两个儿子，她儿子生了一女一男，生活过得非常幸福。事实再一次证明，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不管他贫穷或者无为都不会改变她的初心，死心踏地的爱着他，男人应该向女人学习。
　　40年后，加静想要让弓立二知道她选择的正确性，她通过弓立二的五舅，获取了弓立二的手机号码并加入了微信，并恳求弓立二添加微信。弓立二也想证实“情报”的准确性，立即加入了微信。双方通报了家庭、儿女及本人的现状。但加静又发来了40年前弓立二写给她的一部分信件，指责弓立二将她推给了现在的老公田民，说她贪官、家穷等。弓立二仔细阅读了信件，没有一句说她贪官、家穷之言。并回微信说，找不到你的指责言论。加静回微信，那封信找不到了，但印象特别深。如此以来，勾起了弓立二的痛苦回忆：弓立二收到加静要嫁人，如晴天霹雳，泪流满面，欲止泪更流。奔向大海哭诉，加静你要毛线，我预支半年津贴费为你办之，义务兵尽其财力，父亲卖了二千斤一分钱斤的红薯为弟妹交够学费。父亲5时起床，行3里山路来到自留地挖好约150斤红薯，再赶去生产队工地做工。收工后将150斤红薯挑回家，急急忙忙吃完早餐又赶去生产队工地做工。收工后又饿着肚子将150斤红薯挑去5里多的广粮市场卖掉。本来可以卖到一分多钱斤的红薯，但为了赶上去生产队工地做工，十有九次当一分钱斤卖掉了。父亲强忍着饥饿、胃痛，汗流如注，坐一会再挑，挑一会再坐，连续15次忙碌，约一个月时间，为弓立二付出，无怨无悔。因卖了二千斤红薯，弓立二的弟妹从卖了二千斤红薯开始约一年时间没有吃过晚饭，心甘情愿为““准嫂”买单。
　　滚滚海浪说，悲痛无用，泪水化作美酒祝她新婚快乐！海风说，单相思不是爱情，木头与石头是碰不出火花的，爱情使对方获取幸福而幸福。加静已完婚，幸福拥有。你把相思埋藏心里，你把祝福写在纸上，8页长信的挥毫而就。你已获得才华比我横溢，财富比我拥有，身材比我魁梧的夫君，祝你幸福美满，弓立二绝笔，某年某月某日。
　　加静退回了弓立二的《见证》相片，弓立二憧憬出海返航回家是加静抱着儿（女）欢迎他，晕船呕吐辛苦时是加静为他按摩等等美好生活埋藏心底。从此，出海吐尽了弓立二的痛苦，海风吹走了弓立二相思的愁云。
　　弓立二直接提干命令到团部没有宣布被冻结，弓立二考取了院校，毕业时定了个正排、23级，回到单位任某扫雷舰见习副部门长，一年后任副部门长。但与他同时参加考试没有考上院校的，在师教导队学了3个月，提为扫雷舰副部门长（副连职），弓立二认“命”了。
　　弓立二提干后探家，两次邂逅加静，欲言又止。加静钩的衣领花弓立二缝在干部服上磨耗成线如获至宝，一直珍藏到第6次搬家弄丢。
　　加静在向弓立二“清算”时，他无法提供“证物”，只好作检查。于是微信聊天、电话吹牛频率增多，引起了其妻的不悦。她联想自己晕厥、母亲病故、女婿出言不敬、二兄误出伤言、老公精神出轨，感到人生走到了尽头，怒击弓立二双肩锁骨还不解恨，回头又抽两耳光，执意分手让位……。
　　弓立二自感理亏，惊悟加静是他生命中的“克星”，40年前为她流泪，40年后为她伤心，立即发微信，即时起终断联系。并删除了她的微信和电话。
　　时隔一月，加静打来电话强求加微信，弓立二又加了她的微信。加静发来相册，相册里有弓立二的五舅夫妻、她的家人、弓立二的家人部分生活照。还有她一对儿女约3岁时穿着综色毛线衣的合影照，并且说是弓立二40年前寄给她的毛线改织的。此主动是“爱”的传承还是“恨”的延续，只有加静心里清楚。
　　加静通过微信发来红包，强求弓立二打开红包，红包里200元是还你当年的毛线钱。弓立二一直没有打开微信。其后，她又发来微信证明红包里200元的真实性。弓立二回信：你有钱就用钱“买断”，钱可以买到“初夜”，但买不到“真心”，当年说送你的结婚礼物，如今收你200元，我放高利贷啊？你200元能买到我父亲卖红薯的饥饿、胃痛、成河的汗水吗？能买到我弟妹约一年时间没有吃过晚饭的饥饿吗？40年前我说毛线是送给你的结婚礼物，40年前我能送得起，
　　40年后我更不差这200元！请你不要玷污我的心。
　　次日，加静打来电话，哭着说：是我年青不懂事，请原谅我的过错。当年我到你家，为你父母做了2件白衬衣。弓立二说：家信中好像说过你的“大礼”，时过40年，记不清了。她还哭说：她与华仔根本没有“恋情\\\'，骗你我就天打五雷轰。我根本不知道公社雨书记选我当二媳妇，是你编的，是你将我推给了田民。弓立二无法听完她的哭诉，痛心地挂断了电话，结束了一段“情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