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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弃“官”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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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弃“官”从戎
部队是培养人、锻炼人的大学校,弓立二十分羡慕这所大学校,做梦都想当兵。弓立二高中毕业当年,某军区体检飞行员,成千上万的士兵中只有5人合格,这5人中有3人是弓立二所在县的人,所以,检飞行员的工作移到了弓立二所在县。在全县应界高中毕业生中检飞行员,弓立二首检成功,弓立二高兴得夜不能寐,但好景不长,3天后,弓立二乘“免费车”到县人民医院复检,其他都不检,只叫弓立二张开口,医生用一根消毒器具压住弓立二舌后根,要弓立二啊了3声,弓立二就被涮下来了。原因是弓立二啊时,喉咙里有小白点,说是高空时讲不了话。后才知道是慢性咽喉炎,弓立二当飞行员的美梦就这样破灭了。
但弓立二一直在做当兵的梦,毕业当年,大队书记高余将儿子高天全“送”去当了武警;毕业后第1年大队长雷明“优先”安排女婿的大弟张刚生当了陆军;毕业后第2年大队治保主任雷阵雨的亲戚去当兵;毕业后第3年大队贫协主任弓寿的侄儿弓惹生去当兵;毕业后第4年,也就是弓立二当兵年龄最后1年,弓立二有些迫不其待。征兵工作还没有正式开始,弓立二利用搞武装民兵训练的机会,找公社武装部高部长说:“我要当兵。”高部长听后一愣,稍后用怀疑的口气问:“你要当兵?” 弓立二答:“我要当兵!”高部长听到弓立二答得如此干脆,就说:“你要当兵,你们大队高余书记同意你去,你就去吧!”弓立二立即回答高部长:“高余书记说,公社高部长同意,他就同意。”高部长听后说:“他都同意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问题是你能不能体检合格!”弓立二谢谢高部长,就回去找高余书记。
其实,弓立二对高部长说“高余书记说,公社高部长同意,他就同意。”是弓立二分析高余书记的“心里”编的,因弓立二还没有找过高余书记,怕过早找高余书记讲自己要去当兵,万一不同意卡他,所以,弓立二“先上后下”做工作。
高余书记对弓立二在公社大小场所的“威信”高过他而嫉妒,希望弓立二离开大队,以巩固他在大队的“统治地位”。但弓立二为了大队的工作,在前面“冲锋陷阵,创造业绩。”又为高余的功劳簿“添砖加瓦”,高余想继续维系他大队书记以外的“政治花环”:即公社党委副书记、区委委员、县委委员等挂名职务,又不想要弓立二离开大队。高余虽然是挂名职务,但很实惠,开会有补助费,在大队1年工作不到200天,补助工分1年3600分。弓立二任大队多种经营副书记兼民兵营长,大队大小事务都少不了他,1年忙忙碌碌才补助工分1500分;大队长雷明补助工分2600分;大队治保主任雷阵雨补助工分1600分;大队贫协主任弓寿补助工分1200分;大队会计唐朝生补助工分1100分。大队干部的补助工分是从全大队社员总工分中计提5%,补助工分的档次是公社划分的,谁也不敢多要,只有少要。靠工分吃饭的年代,谁也没有少要工分,因人活着就得吃饭。
某天晚上,弓立二到高余书记家,弓立二说:“高书记,我要当兵。”高余听后问:“你刚才说什么?”弓立二又一字一句重复:“高书记,我要当兵。”高余听后沉默不语约1分钟说:“公社同意你去,你就去吧!”弓立二又语言亲切地说:“今天搞训练,我问过高部长,高部长说:你高书记同意,公社就同意!”高余听后,脸由晴变阴,又由阴变晴,大约半分钟后说:“今年我县有100名特种兵,你若检起特种兵你就去,若检起陆军,你就别去了,就让张得元去,去年本来是他去的,结果你堂哥弓惹生去了。”
弓立二连说3个:谢谢高书记!接着对高书记说:“我3年没有检查身体,能不能体检当兵还不知道!”弓立二要离开高书记家,高余欠欠身子说:“慢走!”
弓立二一路过关,体检符合高书记说的“100名特种兵”:即海军。
海军接兵的是一名班长,在公社高部长的陪同下,走访了弓立二的家,看到8人挤住在祖上遗留的1间10平方米破破烂烂的土砖房,几条长短凳子黑得看不清是什么木材做的,弓立二的家人叫他们坐,他们是怕弄脏裤子,还是出于礼貌说:“我们当兵的站习惯了,谢谢!”高部长向接兵班长介绍:“这是弓立二的父母亲,接兵的同志来看望你们!”弓立二的父母亲异口同心地说:“谢谢!到了部队,请你多多关照我二崽,他刚才去大队部,高书记找他有事!”接兵班长看了看弓立二破破烂烂的家就说:“高部长!弓立二不在家,我们就走吧,还有几家要走!”高部长说:“好吧!那我们就走吧!”他们就这样完成了对弓立二的走访任务。
弓立二一直没见过接他的海军班长,弓立二却与陆军接兵排长比较熟,因他进驻良师公社比较早。弓立二在公社搞民兵训练时,高部长介绍就认识陆军接兵排长。后来,弓立二当了海军,他还拍拍弓立二的肩膀说:“很遗憾!你当了海军,不然的话,我就将你接到我们连去,但也恭喜你当上了海军,海军比陆军好!”弓立二紧紧握住接兵排长的手,泪珠在眼眶打转说:“此生无缘!”
弓立二要去当海军却高兴不起来,想起农活的重担就要落到多病父母的肩上;想起家里少1个主要劳动力,1年少挣工分4000分,弟弟、妹妹又要受苦挨饿,年终生产队结算,又要向生产队交钱,钱从何来……,弓立二晚上偷偷落泪,白天仍然如故,工作开心。不断安慰父母,教育弟弟、妹妹听父母的话,多干活,读好书。
弓兴、赵氏尽管舍不得当上大队干部的长子弓立二去当兵,但已成事实,又节衣缩食为弓立二当兵操办1餐,打好了豆腐,买好了肉,又叫弓立二去请大队干部明天中午来家吃餐饭,庆贺一下。弓立二对父母的“心怀若谷”十分感激,兴高采烈地去通知大队干部明天中午来家吃餐饭。弓立二刚走到槽门口,小马匆忙来到槽门口,恰与弓立二相遇,小马说:“公社唐宣委通知,要你下午5点钟前到公社报到,明天7点钟前到区里报到,我还得通知满生……。”
弓立二听到报到的通知,心情十分复杂,他强压离别前恋恋不舍的泪花,向父母、弟妹告别。赵氏泪流满面为弓立二煮了一大碗瘦肉汤,端到弓立二手中说:“儿啊!是娘不好,中午也没有搞点好吃的给你吃,你也跟我们吃芥菜斋汤,你一定要多吃点!”弓立二肚子十分想吃下这碗充满母爱的瘦肉汤,可喉咙怎么也咽不下去,赵氏两眼含泪望着弓立二吃瘦肉汤,当弓立二吃下一口瘦肉汤,好似吃到她肚里似的,多么地高兴,面带泪花笑容可掬说:“好吃多吃点!”。弓立二用余光望着慈祥的母亲,思绪万千地吃了两口,以时间到了为由,放下手中的瘦肉汤,起步到公社报到。
寒风刺骨的农历12月,弓立二的父母、弟妹送他到了公社,弓立二劝其立即赶回4华里的家。因家里年仅3岁的弟弟由靠2条凳子交换行走的伯父代管,跳皮捣蛋的弟弟根本不听伯父的管理,只有父母才管得住他。公社唐宣委也劝其回家,弓立二的父母、弟妹恋恋不舍地告别了弓立二……。
良师公社3名“海军”到齐,在四合院式的公社礼堂办公桌前坐成一排,公社唐宣委、代理武装部长坐在对面说:“由于手摇电话不好,将区委今天下午报到误听明天下午报到,所以弄得大家紧紧张张。电话是我接的,我向大家道欠!公社其他干部都不在家,公社刘书记打来电话,要我代表他向大家问好,并祝大家一路顺风!我的心情与刘书记一样,就不多说了。今晚住吃在临时为你们准备的公社招待所,明天早晨6时出发到区委报到,到县里的车在区委门口等你们。明天就由弓立二负责,我就不送大家,谢谢大家!”弓立二带头鼓掌,弄得唐宣委有些激动。
住在公社临时招待所的3名“海军”,是想家还是雨夹雪的寒冷让他们难以入睡。弓立二想起了高部长,就问家住公社隔壁的海生:高部长干什么去了?
海生说:高部长与贺秀在去水龙头生产队的山坡上通奸,被唐朝两兄弟逮住。
弓立二问:高部长怎么与贺秀搞到一块?又怎么被唐朝两兄弟逮住?
海生说:贺秀的爸爸是公社打铁的,母亲是公社供销社的职工,所以,贺秀兄妹都是公社吃商品粮的。按“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政策,兄妹俩都下放在水龙头生产队。高部长在我们大队蹲点,在水龙头生产队的“临时住所”恰好与贺秀兄妹俩同一排房子,中间只隔间堂屋。去年公社有一个去铁路当工人的指标,要求是吃商品粮的,高部长就将贺秀哥哥调去当铁路工人,贺家人十分感激。就在贺秀哥哥报到的先一天,贺家邀请亲朋好友,设家宴庆贺。自然请去了高部长,贺秀的母亲病入膏肓趟在床上,紧紧握住高部长的手感激涕零,是激动的原故还是心脏病发作,握住高部长的手就去世了。
喜事、丧事一起办。贺秀的哥哥十分珍惜这份工作,没将母亲送上山就按时去报到,办理丧事的工作全由贺秀操办。哭成泪人的贺秀“柔中有刚,悲中有方”,母亲的丧事办得有条不紊,令高部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安慰常驻、关怀备至。分居两地的高部长与芳龄20岁,含苞欲放,姿色艳丽的贺秀,日久生情,姿色和权力互为诱惑,你情我愿,初发了通奸。
唐朝通过各种渠道获悉高部长力排众议,将他的名字换成贺秀哥哥的名字,贺秀哥哥当了上铁路工人,唐朝对此怀恨在心。唐朝的哥哥通过各种渠道获悉高部长,将他去良师附中当代课老师的名字换成贺秀哥哥的名字,贺秀的哥哥当上了当代课老师,唐朝的哥哥恨不将高部长宰了。两兄弟与高部长不共戴天,明里暗里搜集高部长的材料。特别是高部长与贺秀的来往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甚至跟踪其后。所以,高部长与贺秀的通奸行为被唐朝兄弟两抓个正着。
部长立即停职反省,并去修水渠,进行劳动改造,唐宣委接替高部长的工作。
海生的讲述,冲淡了大家的睡眠。海生说:时钟已到12点,大家好好睡一觉,明天6点钟起床赶路。弓立二说:我完全赞成海生的意见,睡觉吧!
翌日6点,3名“海军”冒着刺骨寒风,顶着稀薄小雪,步行15华里赶到区委门口。区武装部刘部长站在去县里的公共汽车傍等候“海军”。车上已坐满了乘客,前面空着3个坐位,就是3名“海军”的坐位。刘部长见到弓立二就上前握住弓立二的手说:“大家都在等你们,我们上车吧!”刘部长坐在付驾驶员坐位上,一言不发,他在担心9点钟前能否赶到县武装部交兵。
司机在保证行车安全的前提下,拼命加速。55公里沿山坳而行的砂石马路,中途停车两次,1小时5分赶到县武装部门口。刘部长叫3名“海军”下车,直奔县武装部接兵办公室办理了交兵手续,恰好9点钟。刘部长如御千斤担,长输了一口气,坐在长凳子上,一动不动。3名“海军”换上县武装发的旧军装,将要带回家的衣服卷成一捆写上自己的名字,交给了刘部长。恰在此时,返回区里的公共汽车来到县武装的门口,3名“海军”将自己的衣服提到车上,送走了刘部长。
下午3点钟,新兵编排编班,良师公社的3名“海军”再也不在一起了。弓立二编在2排3班,弓立二被指定为3班班长,排长是部队的接兵班长担任。排长宣布:不准离开县武装部,离开本班要向班长请假,晚上7点钟集合上火车,每个人的背壶要灌满开水,压缩饼干是明天的中餐,早餐在兵站吃。等会上车时,各班按1、2、3的顺序紧跟我上8号车箱,大家一定要记住8号车箱。上车后,各班班长要清点人数,防止上错了车箱。
6点钟到7点钟,间隔1小时,好似间隔了一年。7点钟集合哨声吹响,迫不其待的新兵,象训练有素的老兵,背起草席、棉被于一体的背包,迅速站好了队伍,有条不紊地上了8号车箱。令弓立二和全体新兵失望的是:坐的是闷罐子车,上车后大家放下背包,一个个坐在自己的背包上,一个挨一个,整个车箱约100人。弓立二和部队的接兵班长坐在车箱的门口,其目的是守住车门,防止新兵乱开门,以防从车上掉下去。
车行到某兵站,天刚蒙蒙亮。部队的接兵班长将大家叫醒说:“车在这里只停15分钟,车刚停下,大家拿自己的口盅,迅速到放饭菜处打1盅饭菜就立即上车,否则车就开走了。”车刚停下,20多节车箱,几乎同时开门,发出隆咚!隆咚!的声音,接着从车上下来的全是海、陆、空新兵,约1000人冲到菜饭处打了一口盅饭菜回到各自的车箱。火车继续前行,每个新兵从班长手中领了1双筷子,在行乘中吃了早餐,既没涮牙,又没洗脸,吃完饭,筷子丢了,沾满油的口盅留下,到了部队还得继续用。
中餐大家在车上吃压缩饼干,背壶的水几乎全喝完了。夜幕刚要降临,火车到了终点站,约1000人同时出站。海、陆、空的军车将各自的新兵不到10分钟全拉走了,刚才拥挤不堪的车站广场空荡荡的。
火车到了终点站,弓立二被指定为3班班长的职务也就自然“撤消”了。因3班的同志各奔东西,弓立二与不认识的新兵上了另外1辆军车,不一会儿到了江边的码头,又上了船。另一个接兵班长说:“大家上了登陆艇,不要随便走动,注意安全。”
翌日12时许,登陆艇靠在某部队军港码头上,接兵班长说:“到了,大家小心下艇!”弓立二走上码头,映入眼前的两门大炮是电影《林则徐》那两门大炮。弓立二自问:“难道这就是民族英雄林则徐,虎门销烟的虎门?”弓立二紧跟部队前行,映入眼前的山越来越象民族英雄关添培战死的地方……。不知不觉来到大操场,领兵的同志都站成一排,新兵站成数列纵队。一个大约30岁左右的军官宣布:“我叫谁的名字,谁就答到,出列,成横队站在队伍的前面。”一个个点名,一个个出列,一个个向右转,1中队、2中队、3中队……。一个个领兵的同志将新兵带到本中队,弓立二分到了9中队。
19、指定“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