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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贪欢其十一 我要把你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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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一去边境已三日有余,临行前他将朝中事务都尽数推给了慕容轩。慕容轩打理起朝中琐事有模有样的,也没有什么架子,大家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不过也有好事的大臣,硬是往他身上扣屎盆子。他也不理那些人,只是专心做自己份内的事情。
边境幽静,杂草丛生,人烟罕至。周围乱石林立,地势险峻,是易守难攻的战略要方。只要攻下这里,大卫的国土便也就尽收囊中了。严辞和将士们在这里安营扎寨,每天的日常就是练练兵之类的。除了前段时间开了几战,近来南蛮那边安静的出奇,想必是因为大卫答应和亲一事吧。
算了日子,蓝谦尘答应派人送亲的日子已经远去,大卫没有派人和亲,南蛮竟也没有出兵,很是稀奇。
蓝谦尘发现,将军严辞甚是喜爱写信,每每他去营中找他商量战事,他都在案桌上写着信。写过了信,便叫鸽子送走。他写信的频率很高,蓝谦尘算过,几乎每隔一天他便在望国台上放一次鸽子。
鸽子也曾捎来几页信,他也趁严辞不在之时偷偷看过,除了想念和盼归之外,便再无其他了。
某日,蓝谦尘抢走了严辞的鸽子,美其名曰借我一用,实则是要它给远在京都的慕容轩送个信。他执笔思索良久,地上全是他写废的信纸。严辞见他煞是苦恼,便指导他把心中所想写了出来。
鸽子带着他的期望飞过高山,掠过湖海,抵达宫中。慕容府前停了一只鸽子,慕容轩稀奇的紧,从它脚边拴着的小筒中拿出信才知道,他家皇上给他寄信了。
信上说:常饶,朕不在已三日。朝堂之事纷多烦乱,你要保重身体,免得朕担心。朕不知王公公有没有再欺负你,如有此事,朕会去一定让他告老还乡。常饶,朕很快便回去了。切记顾好身体,临行前朕已让林太医为你开了补品,一定要顾好身体。
这话说的很诚挚,慕容轩便回道:陛下保重龙体,臣一切安好,陛下莫要挂念。
如他之言,林太医果然每天都来到慕容府为他把脉,照顾他照顾的比自己亲妈照顾的还好。慕容轩哭笑不得:“麻烦林太医了,不过今后你不必再来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林太医也没说什么,毕竟衮洲慕容世家世代研究中药,他也就一小大夫,论博学自然比不过慕容轩。林太医拜过,退了出去。
蓝谦尘还没有等到慕容轩的回信,南蛮战事又起。大概是完颜其木格见大卫无心和亲,纯粹是为了应付他才勉强答应这事,便怒上心来。战事惨烈,蓝谦尘亲自上阵,挑了几个前锋兵,却被小兵撒出的一把石灰粉迷了眼睛。他虽有傍身的功夫,却不能在看不清的情况下和一群人打斗,顺利栽了。
堂堂卫国皇帝,竟沦落成了阶下囚。蓝谦尘慨叹世道不公。
此刻,严辞正和对面将军纠缠,见国君被人捆了个结实,便不再和他单打独斗,而是和他周旋着进了埋伏圈。一群卫国兵从草丛中涌出,银枪挑了马腿,骏马一阵嘶鸣,应声倒下。严辞很满意,捏住他的下巴,恶狠狠地道:“真想一刀把你杀了。”
群龙不可无首。南蛮头儿被人俘虏,小兵们顷刻间做鸟兽散。蓝谦尘便是如此躲过了成为阶下囚的命运。
身处南蛮的完颜其木格闻听探子来报,说将军烈炎被人绑了,心中很是生气。他这一怒不要紧,手一用力,被子碎了,碎渣扎了他一手。他看着手心流出的血液,冷笑道:“不管用什么办法,把将军救出来。”
蓝谦尘虽没被人抓住,可也被石灰粉伤了眼睛。石灰粉尽数散在他眼睛上,他眼睛疼的很,却不敢说出来,怕扰乱军心。严辞发现了他眼睛的异处,想叫军医来看,军医正给受伤的弟兄们治伤,实在抽不开身。
蓝谦尘笑,弟兄们的伤势重要,他不想成为负担。“朕没事,班师回朝之时,朕一定嘉奖每一个人。”
不知是谁把消息放回了京都,次日,当朝臣子们全都知道了皇上受了伤一事。慕容轩抽着嘴角,冷汗直流。宣从在他身边伺候他,说是伺候,也就是陪他说说话,解解闷罢了。那些丫鬟太监该做的事情,慕容轩都不让他碰。他说:“你不是我的奴仆,我没必要让你做这些。”
宣从知道皇上受了伤,便联想着严辞也可能受了伤。他心急,想去边境一看,却知道自己的身份不便前去,便在一旁旁敲侧击道:“皇上受伤一事,整个京都传的沸沸扬扬,慕容兄若不加以解释的话,民心难安啊。”
慕容轩想了想,道:“我们去边境,明天就出发。”
宣从大有奸计得逞的欢喜之感。他已经感觉到了明日见到严辞时的欣喜了。
慕容轩把琐事交给了王公公。就算他再怎么对自己不好,这陛下的江山处理起来他也要悠着点。慕容轩不怕他胡作非为,对他的为人也算信得着。而王公公对他的此番所为表示自己一定会肝脑涂地在所不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总之,就是竭力在表现自己的忠心了。
慕容轩感到放心,便和宣从踏上了南下的道路。
彼时严辞正在审烈炎,不愧叫烈炎,性子极烈,一言不合就要寻死。严辞好说歹说,总算是给劝住了。
一句话,你现在可是俘虏,死不死都是我说了算,你啥也不交代就想这么容易就死,那是不可能的。
严辞见他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一个馊主意涌上心头。
他狠狠地捏住他的下颌骨,想是要捏碎似得,他冷声道:“你若是不招,我便把你脱光了扔到妓院里。”
烈炎瞳孔猛烈收缩,一瞬间他变了脸色,是那种可怜他的表情:“你觉得我会怕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