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歌》大大的禾苗

51、我是涩柿子（终章） 结束，然后

　　等到苗子心不急不缓到二环一处四合院的时候，推开门就看到一米八五的壮汉微笑着迎上来。苗子心赶紧上前与他轻轻拥抱一下，壮汉朗声说：“小丫头好久不来，今天怕是有事吧？”苗子心说：“大师哥这儿往来无白丁，我这轻易不敢上门。”壮汉敲了一下苗子心头说：“牙尖嘴利，总有一万个理由！”
　　二人进书房坐定，壮汉慢慢地煮茶给两个人喝，韩信点兵，关公巡城每道工序不落。一杯新茶煮好，俩人沉默好一阵，壮汉咳嗽一声问：“他还好么？”苗子心慢悠悠喝口茶，放下杯子反问：“都在北京城，你不知道的，我也未必知道啊。”壮汉期盼又无奈的表情干脆掩饰不住，张了几次嘴低声问道：“他好么？”苗子心拿起壮汉的手机，按亮了屏幕，指着屏保的漂亮女娃儿问：“妹妹越长越像嫂子了，真好看。”
　　壮汉听到这句话，忍不住转过脸仰头看着窗外，恰巧鸽群飞过，哨声恁的好听。半响，苗子心解开两颗衬衫扣子，露出左肩头说：“大师哥，你看。”壮汉回头看到苗子心的肩膀上，清清楚楚一圈青紫色的牙印！苗子心约莫着壮汉看清楚了，边整理衣服边低声说：“前几天他五天都没睡，吃褪黑素又喝多了酒，恰好我在旁边守着，恍惚之间抱住我，一口咬下来。”壮汉仰头不语，苗子心继续说：“他咬我之后，说大师哥你这次还走么？”
　　这句话一说，壮汉面无表情的脸，任由眼泪落下来。苗子心下完这挤猛药，就预料到这个场面，当下淡定地拿了张纸巾递给壮汉，而后坐稳继续喝茶。
　　壮汉很久才坐下，清清嗓子说：“我没资格也没办法，只能离他远一点。你能照顾他就多看着他，人生路还长，不是非我不可。”苗子心倒是冷笑出声：“大师哥，说没你不可肯定是矫情，但是遇见了分明就是有你才好。”壮汉沉默不语。
　　苗子心看到盘中小零食拿起开心果一颗一颗扒开，仁整齐地放在另一端，把米白色的壳挨着摆起来，说道：“天时地利与人和，你们都没有。你已婚在先，第一次要离婚女儿出身；女儿大些，再次要离婚，老爷子以死相逼。他都知道，他没有埋怨过你，离你远远的，是怕打扰了你。”
　　壮汉一瞬间青筋蹦起：“我李国庆是不是这辈子就没办法跟他在一起了！”苗子心说：“我不知道，他希望你好，你希望他好。造化弄人不能成眷属，落得同城互不相见。你为了他去香港拍烂片，他为了你至今避开与你台。”
　　壮汉颓然捂住脸不语，苗子心说道：“大师哥，你影帝出身到现在经商倒是成绩斐然，难道是情场失意，事业长虹？”壮汉无奈地说：“来了就奚落我，我又偏偏只想在你这听到他的消息。”苗子心双手端给壮汉一杯茶，壮汉接到手里打量她。苗子心说：“大师哥，你们的事情，我只能看着。但是今天如果有这样一个痴人，你愿不愿意成全他？”
　　壮汉挑眉，苗子心捡重要的情节给他讲了一遍。壮汉听到秦戈工作也不要了，跑到北京来又找不到人，不禁笑了说：“这孩子很不错啊，只是我怎么成全？”苗子心说：“我看两个人问题在于秦戈觉得配不上许爱，男人要是想保留这份自尊心，必定要在事业上找回来。那孩子没什么根基，看样子势必要追着许爱进娱乐圈了。”
　　壮汉说：“看起来两个人前景不错呢。”苗子心说：“那也要大师哥成全才行。”壮汉说：“我凭什么帮一把？”苗子心说：“君子成人之美啊！”壮汉拿出雪茄，切好后点着，抽了一口说：“我又不是慈善家。”苗子心透过烟雾微笑说：“我过些天陪安岑去夏威夷，要不要拍几张照片留念呢？”壮汉用鼻子哼了一声说：“说，怎么帮？”
　　苗子心说：“挂到你的经纪公司下吧，横竖北京上海都有，以后随他自己选。现在找一个靠谱的经纪人，规划经营他的事业版图吧。一开始就把许爱的存在告诉经纪人，不能游刃有余的干脆就算了。我不能签他，办公室恋情最烦人，所以找个稳妥的出路给他。”
　　壮汉沉吟半响说：“我第一回听说自己是稳妥的出路！我把孔白杨派给他吧。留在本地靠金融圈，去了上海靠港资多一点。”苗子心颔首：“请到孔白杨就是秦戈的运气来了，以后看他自己吧。”
　　苗子心在出来的路上，想找到问题的解决方法，剩下就是解决问题本身了。
　　不知道多少天，单是抽烟已经不能解决秦戈无处安放的双手，他左手拿着烟，右手拿着酒瓶，慢慢地开门禁按电梯上楼。输入密码开门后，发现灯居然亮着，一室一厅的屋子居然很干净，秦戈恍惚地想走错了？不会啊。再仔细一看，餐桌旁坐着一个人，秦戈瞪大了眼睛喊：“苗姐，你怎么在这？”
　　苗子心看着不刮胡子，暴瘦又没精神的秦戈叹气：“我再不来，怕你要在这自生自灭了。”秦戈喝的有点多，脑子转的慢，一时呆站在那。苗子心见状连忙说：“过来坐下。”秦戈慢吞吞地坐在餐桌旁，看见两盘新鲜时蔬，一大碗汤，一碗米饭。苗子心说：“多久没好好吃饭了？来，先吃饭再说。”秦戈挠了挠头发，皱着眉没说话。
　　苗子心想又碰见一个执拗的人，接着说：“这几栋楼都是巨幕员工宿舍，我在公司查了一下名单，找到你的房东，让他直接用指纹开锁。”秦戈第一个疑惑解开了，仍喝了一口酒不出声。苗子心问：“工作都不要了？找不到许爱了？”秦戈听到许爱的名字，眼睛一亮。苗子心自顾拿出早晨许爱跳舞的视频，递给秦戈说：“他前些天去了布拉格拍MV，出国前手机关了。”秦戈点开视频，里面那个好久未见的脸出现了，秦戈小心翼翼地捧着电话，生怕呼吸大了，吓到里面的人。
　　视频很快放完，秦戈依依不舍地把手机还给苗子心，看着她不出声。苗子心说：“我不知道许爱和你之间有什么。”过了一会儿说：“但我知道你们最近过得都不好。”秦戈急切地问：“他怎么了？咽炎是不是犯了？最近吃饭还好么？胃疼没有？”苗子心不得不打断说：“原本是有机会你自己问的。”秦戈如遭雷击一般，低头不语。苗子心说：“问题出在哪？”秦戈依旧不语。
　　苗子心说：“是不是觉得什么都配不上他？”秦戈忽然趴在桌子上说：“苗姐，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差，可是在许爱面前，我真的觉得配不上。”
　　苗子心说：“不都说有情饮水饱，难道自尊还抵不过爱情？”秦戈抬头说：“苗姐，生活就是这样，我不想自己为难，也不想许爱会因此不痛快。”苗子心说：“所以，你打算奋斗二十年再去找许爱？”秦戈说：“我也不知道，干脆不知道。但是，看不到他，太难过了。”
　　苗子心说：“那你打算怎么办？过阵子许爱回来还是有情饮水饱？”秦戈听着听着脑子忽然好使了，真诚地说：“苗姐，救命。”苗子心微笑：“果然是许爱喜欢的人，到底是聪明人。”
　　秦戈说：“我不能说以后如何报答苗姐，我会尽我所能，以及余生都握紧许爱的手。”苗子心也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不留遗憾的施以援手吧。
　　她认真地跟秦戈说：“我大师哥李国庆在北京和上海都有经济公司，你先挂靠在他的公司下，他过阵子把孔白杨派给你当经纪人，至于以后如何发展，就要看你自己了。”秦戈听完消化了好一会，忽然站起来给苗子心深深鞠躬说：“苗姐，大恩不言谢，我记得了。”
　　苗子心看着憔悴的秦戈，说：“听话，坐下吃饭，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明天见过孔白杨之后就规划事业去吧。至少在下个月首映式之前，让许爱看到一个自信的你。”
　　秦戈依言坐下，拿起碗来认真吃饭，热泪滴在饭中，带着希望都吃下去。
　　人生就像心电图，从现在开始折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