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歌》大大的禾苗

18、我是涩柿子（15） 同居的日子

　　许爱和秦戈回到三楼门一关，面对一张床，许爱自己知道是羞涩了，秦戈内心也是羞涩的，但好歹十多岁就出来工作，又比许爱大两岁，为了完成俩人都不熟悉的电影拍摄，在尽量淡化这种尴尬。大灯调成柔和的黄色，秦戈看着许爱酒后略红的脸，说：“困了吗？你先去洗澡吧？”许爱想喝点水，让秦戈先去。
　　秦戈没客气直接脱下衣服扔在床尾凳上，正光溜溜的往身上围浴巾，许爱回头正好看个标准身材，一口水呛在嘴里，咳得昏天黑地！秦戈赶紧过来轻拍他的后背，还纳闷：“这是怎么了？”许爱边咳嗽边说：“你怎么没穿衣服呢？”秦戈哑然失笑：“我洗澡啊，难道要穿衣服洗？”许爱说：“有点流氓。”秦戈表示，只有女孩儿才会这么想，许爱……
　　秦戈五分钟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许爱看着他上身的6块腹肌，还是很羡慕一下。秦戈笑着打趣：“怎么地？这会儿又不流氓了？你瞪着眼睛看我！”许爱嘴上示弱：“你又不是大姑娘，有什么不能看的？”
　　许爱把衣服扔在床尾凳另一边，犹豫了一下没脱下内裤，秦戈坐在他正对面吹了声口哨：“小伙儿身材不错啊！这腰，这腿……啧啧”许爱从水果篮拿出苹果塞进秦戈嘴里：“吃，把嘴堵上。”
　　许爱的妹妹头有点长，一时半会没那么快干，可是今晚喝了点酒确实困了，马上掀开被角钻进被窝里。秦戈拿杯水放到床头，看见小孩儿头发还湿，去找了条干毛巾给他擦了擦。许爱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乖乖爬在枕头上，肩膀裸露出来，秦戈感叹皮肤比女孩儿都白，大手略过光洁的后背，过于细腻的手感让秦戈手停顿了一下。
　　看着许爱趴在枕头上呼吸渐渐均匀，秦戈猛然发现这么睡会压迫心脏，慢慢地拍了拍许爱的胳膊，说：“小爱，头发擦好了，你别趴着睡。”许爱嗯嗯两声，顺着秦戈的手劲，乖乖地侧卧。关灯前，许爱殷红的嘴唇就一直在秦戈眼前晃悠。
　　睡到半夜，秦戈被冻醒了，打开台灯才看见被子的一半都被许爱压在身底下了，而许爱也没被子盖缩成一团，看着许爱长长的睫毛，耳边是他均匀的呼吸声，秦戈心底泛起温柔的底色，可能是厌烦的问题迎刃而解，可能是最近遇见的人和事都太美好，秦戈轻抚许爱的肩膀，低声说：“小爱，把被子松开，咱俩还得盖着睡觉呢。”许爱依旧侧身，哼哼两声证明对外界的感知，秦戈把被角从许爱怀里慢慢拽出来，顺势把他从床边带到偏中间的地方。秦戈轻手轻脚地把被子抖平，先给许爱盖好，正要躺下许爱咳嗽了好几声。
　　秦戈忽然想起来屋子里有点干，许爱的咽炎还没有好，又下床把加湿器开了，拿许爱的水杯兑了七分满温水，走到许爱床边说：“小爱，起来喝口水。”许爱又咳嗽两声，把脸转过去了，秦戈无可奈何地推了推许爱，等许爱大眼睛迷迷糊糊睁开一半，秦戈干脆把人拽起来揽到胳膊上，给他喂了几口水，再把他塞回被窝里，关灯回到床上跟许爱面对面睡着了。
　　早晨六点半手机响了声音由小到大，多拉爱梦主题曲，许爱习惯性地坐起来找电话把闹铃关掉，两腿在被窝里动作幅度大了点，感觉触碰到了什么温热的东西，另一个人的大腿，许爱大吃一惊！转过头看到秦戈近在咫尺的脸，才想来俩人开始同床共枕了。许爱恍惚记得好像昨晚秦戈给自己盖被喝水，看到窗边的加湿器指示灯亮着，才觉得这会儿嗓子还真不错，挺舒服的。
　　许爱蹑手蹑脚地穿好衣服到二楼餐厅，很好，没有人起来做早饭。许爱估摸了一下几个男人的食量，轻车熟路的开始煮粥，热牛奶，热馒头，烤面包片，拌小菜，做沙拉……忙活了二十多分钟，除了粥之外基本都是拿出来就能吃的温热状态。
　　秦戈在许爱起来的时候就醒了，起床拖延症的秦先生拒绝醒来。十分钟之后，才回魂了一样，慢慢悠悠地起来洗脸刷牙，然后换了件衣服下楼，打算跟许爱一起做早饭，虽然他不会做饭。按说16岁到上海，秦戈生活自己能力非常强，这一点秦戈很引以为傲，但是，就是不会做饭！印象里做的豪华大餐就是西红柿炒鸡蛋了，想到这秦戈琢磨添乱去还是不添乱去？下去吧，陪他聊天也好。
　　于是，秦戈从三楼下来就看到许爱穿着白色七分袖带着一个写着“XX厨具”的黑色围裙安安静静地在厨房转来转去，居然有条不紊地在切黄瓜和生菜做三明治的同时，还能看一眼水煮蛋和烤面包进度。有一刻秦戈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许爱不到2尺1的腰，再亲亲他的脸说：“饭好了吗？我饿了！”想到这，秦戈心里打了个冷战，暗笑自己这就是贺狐狸说的入戏吧！
　　等到许爱把东西都摆在桌上，需要热着吃的都调成保温模式，才发现秦戈隔着雕花的小屏风出神，秦戈抬头发现许爱正在看他说：“刚下来，我能干点啥？”许爱说：“好像没什么了，再过一会他们不起来，就要叫他们起床吃饭了，正好我回楼上洗澡换衣服。”秦戈纳闷，一天的开始不应该是洗脸刷牙吗？
　　王管家往厨房拎东西的时候，看见许爱和秦戈俩人低声说着话，好像是许爱的围裙记了个死结，秦戈帮他把围裙解开，再帮许爱提了提松松垮垮的运动裤，再把掖进裤子里上衣拽出来理好，再顺手抚着许爱的腰嘱咐着什么。王管家脑补，怎么跟新婚小夫妻早起给婆家一大家人做饭似的呢？
　　王管家故意走路出了点声音，秦戈把围裙挂起来就帮着拿东西，许爱也过来帮忙，秦戈说：“你先上去换衣服吧，东西不多我来就行。”许爱“噢”一声就上三楼了，王管家跟秦戈聊天：“起的这么早啊，我还琢磨回来是不是要我做饭。”秦戈嘿嘿一笑：“都是小爱做的，我也才起来。王哥，还是你早。”王管家：“早市的瓜果蔬菜才新鲜，我昨晚睡一宿发现别墅里温度有点高，人是很舒服，但需要多吃新鲜东西。”说着拿出一个大袋子，里面明显有活物。秦戈一呆：“王哥，这要放哪？”王管家淡定地说：“买了一条江泸，中午或者晚上咱们加餐吃了它。”秦戈想，应该不是每个剧组都这么土豪！
　　俩人归置完陈松田先开房门出来了，走过来一看东西就说：“王哥又去买好吃的了？爱宝做的早饭吧？”秦戈说：“这都看出来了？坐下准备吃饭吧。”陈松田这才反应过来问秦戈：“爱宝是不是洗澡去了？”秦戈说：“这你也知道？”陈松田蔑视道：“我俩同居好几年，除了……咳咳，还有什么不知道的！”秦戈听得出来有话茬没说完，当然也不会追问，接话道：“小爱一直都是做早饭啊？”陈松田说：“不止，只要他想吃哪顿都做，就是不洗碗。”
　　闻着饭香味，贺林拿着保温杯，邱佳佳和黄小祥也陆续到餐厅，秦戈张罗拿碗筷，盛粥，倒牛奶，一时竟然也没坐下，王管家咳嗽一声：“秦戈坐下吧，都是自家兄弟，自己吃多少盛多少啊！”大家这才反应过来，秦戈不是服务员，贺林眯眯眼问：“王哥，早饭不错啊！”王管家夸赞道：“我买东西回来，小爱和秦戈早饭都做好了，明天记得换人了啊！”邱佳佳架上DV问道：“小爱呢？”秦戈眼睛看着楼梯说：“三楼，估计也快下来了。”
　　许爱已经顶着半干的妹妹头，一身清爽的香皂味下来了，看到秦戈身边有空位直接坐过去，秦戈问：“吃什么？”许爱说：“粥，三明治。”秦戈依言拿到许爱手边。
　　偏偏黄小祥搞事：“王哥，你不是才说完自己吃自己拿吗？你看秦戈不听你话啊！”王管家一笑：“这个我可管不着啊，家务事。”许爱一脸蒙圈抬头看看众人，秦戈说：“吃你的，别听他胡扯。”
　　早饭十五分钟全部吃完，什么都没剩下，王管家打算待会补个觉，贺林已经拿保温杯移驾书桌要开始准备今天的台词课了。剩下五个人对着一堆空碗，秦戈说：“今天小爱做饭，我洗碗啊！明天就是你们的事了。”许爱连忙说：“一起干活吧。”秦戈低头说：“站旁边告诉我东西放哪就行，我怕自己乱放一气。”
　　陈松田表示，一个床睡过了不起啊！邱佳佳愤慨，以前单知道谈恋爱很好，但不知道你俩谈恋爱也这么虐狗！黄小祥干脆在朋友圈发：现在就想找女朋友，挺急的。然后，三人跟快闪似的，就没影了。
　　秦戈发现每次许爱吃完饭都会有几分钟时间呆呆的，就像现在许爱右手摸着自己嘴唇，表情上还是我不知道我在干啥的迷茫。秦戈看着被许爱搓红的下嘴唇，忍住了自己蠢蠢欲动想揉他头发的双手，开始收拾碗筷，调好水温刷碗。早餐没什么油腻，吃的又什么都不剩，秦戈大概十五分钟就把碗盘子筷子洗两遍，整齐地放在架子上沥水了，用湿抹布先擦了餐桌，有用干抹布擦净水印，最后再扫一扫几乎看不见的食物碎屑，把旧垃圾袋系好放在一边，换个新的垃圾袋，厨房就收拾完了。
　　前程许爱在神游，后程欣赏秦戈完美的整理能力，许爱自叹不如，真是个好男人！然后另一个好男人陈松田自觉地擦一楼和二楼的地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