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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车子玩具 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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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比较势力现实的想法,我觉得天上不会轻易掉馅饼的,但眼前的情形却完全一副馅饼砸到头顶上,硬要我吃的节奏。
“小苹果,过来收快递,这是我赔你的车!怎么样,喜欢吗?”
夏奕响亮的声音把我从系列回忆里拉回。
段海涵神经质的握住我肩膀兴奋大喊:“嘿,姐,行啊你,原来找你的,大帅哥送你豪车呢!”
段海涵和夏奕默契的声音简直配合到天衣无缝。
几十双眼睛瞬间聚焦到我身上,让我无处遁形。
我想应该是天一给他说了我的情况,夏奕才找到电台。
那天车祸后,他前脚一走,我后脚就溜了,不知他后来是否回医院找我。
但可以肯定的是两天后的现在,夏奕兑现诺言,赔车来了,不一样的是携着豪车招摇过市的来到电台。
我还在为那天我没赶上俱乐部活动而耿耿于怀。
当然,更对他已有白富美的女友,却还来勾搭我,而感到十分焦躁。
这小子自己嚣张就算了,想我一个小人物,在电台门口闹得惊天动地,以后还不处处被人当钉子敲。
各种原因,我不想认领他。
“哎,认错人了!”
我举起手掌挡住半边脸,自言自语转身要开溜。
迎面碰上气势汹汹的主任朝我们走来。
主任指了指大门口围观的人群,吼道“干什么,不用上班啦。”
然后眼睛犀利的扫过停车场上的夏奕和红色跑车,眼珠转动着又落到我的身上,呵斥着说,
“伊铃,那个帅哥是你朋友吗,叫他把车开走,电台是保密机构,不允许社会车辆停靠,你懂不懂守法,胡闹。”
说着她又扯着嗓子呼唤保安。
我虽对夏奕没啥好感,但主任虚张声势的模样更让我反感。
眼见四五个保安甩手往夏奕走去,我灵光一闪说,
“主任,你稍等一下。”
我小跑步的牵引着主任的视线去到夏奕身边,硬挤出两个酒窝笑着说“这个,这么贵重的车子,你确定是赔我的?”
夏奕认真的说道:“确定,上户都报的你资料”。
连我的个人资料都搞到了,我忍住暴脾气,伸出手掌说,
“钥匙!”
夏奕倾身向前将一把带着皇冠标志的钥匙掷到我手心里,他认同的点点头说:“爽快!”
我将钥匙向空中一抛,潇洒的接住说:“你如此执着,我当然得爽快的收下!”
这动作让我收获了身旁各种羡慕妒忌恨的尖叫。
我侧瞄着主任变幻的脸色大声喊道:“主任,这跑车是我的,我是电台员工,车可以停里面了吧。”
主任瘦削的脸上青筋爆裂,她将愤怒发泄到吃瓜群众里。
围观的员工散了但还有一些追星族。
主流媒体永远是追星族们的蹲守地之一,粉丝会在电台门口等上节目的爱豆,等待中的饥饿情绪有时会蔓延到那些外形靓眼,恰似明星的人身上。
那个男人好帅啊!是哪位明星吧!好像演过那什么?
各种追星关键词混杂着从余下的人群里飘出。
夏奕那帅气迷人的样子在我看来就像一只在狼群里招摇过市的绵羊,要被疯狂的粉丝盯上,随时有被深吞活剥的危险。
我对夏奕说“跟我走。”
我研判完形式后立马牵起夏奕的手,拉开车门把他推进车里。
我迅速绕到驾驶室,启动车子,油门一轰,我手脚完美的动作配合开启一个90度旋转起步,玛莎拉蒂如箭似的冲到大路上,后视镜里映下一群吃着尾气吐着怨气的花痴女子。
豪华敞篷车像招摇过市的巨型钻石一样耀眼,在山城此起彼伏和拥挤的道路上,总有无数双眼睛和偷拍的相机掠过我和夏奕的头顶,尴尬的心情萦绕着我,有时还会产生从公交车上涌出仇富人士口水的幻觉。
夏奕靠过来帮我系好安全带,仿佛洞察出我漫无目的行驶情绪,他笑着问“我们去哪儿?”
“不知道。”我说。
我们开上跨江大桥时,桥底涌上的混和着黄土气息的江水味道,让我想到了去处。
人烟稀少的江边大坝适合姐姐我好好的给这毛头小子上一课。
我们停好车,走到江边栏杆处,与大坝接近水平的江面,是垂钓爱好者的天堂,几只巨型江船在江边微微荡漾,远处江水呈深蓝色平静而温和,像一个神秘的星球,泛动的白色浪花像神秘星球调皮的精灵。
我转过身靠着栏杆对夏奕说“这里安静,我们把话说清楚吧,车子太贵重了,我真不能收,”
夏奕也侧靠着栏杆看我说“可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不回收,你就当多了一件不错的玩具。”
我以一个媒体人思维迅速盘算,作为一个小画家,他的收入应该有限。
联想到他身边雍容华贵的白富美木子月,我只能够理解为花的不是自己的钱,所以不会心疼。
这一天充满诱惑,坦白地说,真想TM的收了这车,马上转手卖掉,车钱肯定够我找一家最好的医疗机构治疗我的病。
可惜那个叫自尊的东西却始终压制着我的自私,不让它出来摇尾乞怜。
想到儿,我突然有了个想法。
“送了绝不回收?说话算话?”我戳着天空像让他发誓。
夏奕认同的点点头说:“车是你的,任由你处置。”
我灿烂的笑着往车里跑去,嘴里喊道“走吧!”
豪车最后还是被我妥善的处置了。我把它开到天医生的医院,把钥匙交到患白血病的双胞胎母亲手中。
前段时间我曾报道过母子求救的新闻,但捐款效果不佳,收到豪车捐赠,双胞胎母亲展开满脸愁云,对我感激不尽,想到我一条老命换活两个孩子,值了!
我和医院行政一起办理相关捐赠手续时,夏奕说要找天医生说点事儿,我们便分头行动。
我很快办完手续,想到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借花献佛,因此还得感谢那位借花青年,于是,我抱着感谢夏奕的真诚和看望天医生的私心来到诊室。
天医生的诊室亮着暂不接诊的红灯,我轻轻打开门,空椅子对着空桌子,隔着门帘检查室里传来天医生的声音“真的,一切正常。”
然后是夏奕的声音“你确定没毛病?我是越来越不相信你的水平了。”
“放心吧,再观察观察应该会有结果。”天医生的声音和身影同时从门帘里出来。
后面跟着摆动脑袋做放松状的夏奕。
二人看到我很快用热情的招呼掩盖了惊讶“伊小姐,你来啦。”
夏奕走路的同时举起他不老实的胳膊往我脖子上套,我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他那半空中未落下的尴尬手换了方向拍到天一后背上,然后他提醒的说“对了,上次你说的那个治疗癌症的新药拿到了吗,我想给小苹果吃。”
我问“治疗癌症的药?没听新闻报道过啊。骗人的吧。”
天医生轻点他颇有学识的下巴说:“那个是内部研究的药,还处于试验阶段,夏奕说可以拿给你吃,我说你又不是小白鼠。”
最近春天到来,到处充满生命跃动的花蕾,生的念头时常入侵我的大脑,化疗的副作用和高昂治疗费让我望而却步。
如果有简单又便宜的方法,我到愿意当当小白鼠,我想反正死马当活马医。
“你不是说那个效果特别好吗,一定给小苹果吃。”夏奕指着天一说,又拍着胸膛向我保证:“放心,他们说没副作用,肯定能治好你。”
夏奕的鼓励更加坚定了我的决定“好啊,就算当小白鼠也是为科学做贡献,这药我吃定了。”
捐完车,我和夏奕坐地铁回家,他夸张的握住手环,弓着身子把我围在他胳膊中间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再看他仿佛也没那么讨厌。
地铁上夏奕咬着我耳朵温柔的说,“给你吃药你就吃,真听话。”
我白他一眼说,“谁听你的话,姐是想多一个我这样的优秀女性,多为社会做贡献。”
那黄色药丸在我肚里分散消化,虽没感觉,但凭夏奕一句没副作用,我就自愿当了小白鼠。
我开始为理智的我的小改变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