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扬青春》萧风晴

28、２８ 我朝越前看

　　我醒过来，人已经在医院里。

　　周围还有两个人守在床边，工藤和越前。

　　工藤见我醒了，便跑出去叫医生来了。

　　我撑起手臂想坐起来，腹部一阵疼痛，越前见状立刻帮我调整床的角度。

　　他虽然现在脸色不太好，但我一睁开眼时他惊喜的表情我可没错过。

　　“啪！”门被用力撞开。

　　工藤把医生推到我面前，“快看看她怎么样了！”

　　那医生倒也不生气，只是笑了下。

　　“没事了，在医院养养伤口就好了。”

　　听到医生的话，大家显然松了口气。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Vermouth呢？”

　　工藤一脸莫名：“她？不是被你一枪毙命了吗？”

　　“死……了？”

　　他点点头，担心地看着我：“你还好吧……”

　　难道他以为我会因为Vermouth的死而受到刺激吗？

　　“我开枪的时候避开了她的心脏，从边缘擦过去，如果及时就医还是可以活下来的。”

　　“……我没注意，把你送到医院后才报警的。但是你为什么，留着她不是很危险吗？”

　　病房中一阵静默。

　　“……她和Gin不同，她可以放下一切重新生活，现在……”我不自觉地哀叹。

　　“啪！”门又被撞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医生，是迹部，他身后还跟着忍足。

　　“灰原，你还好吧？”

　　“你不是看到了吗？我很好。”

　　忍足露出一个笑容，似乎带有讽刺意味：“腹部中枪大出血，再迟十分钟就可以不必进急救室，直接送到医院的顶楼了。这样也叫很好，我很佩服你的承受力啊。”

　　呵，医院顶楼吗？通常都是停尸房啊。

　　我浅浅一笑，“小伤而已，以前更严重的都有。”

　　“灰原，你……”迹部担忧地叫出口。

　　我不愿在这件事上多费唇舌，于是扯开话题，“你们怎么知道我住院了？”

　　“这是他家开的医院。”迹部伸手指指忍足。

　　原来如此，难怪了。

　　“待会儿青学网球部那些家伙也会来……”迹部“看你”两个字还在嘴里，已经有人冲进来了。

　　是菊丸，嗯，手冢、不二、大石、乾、桃城、海堂等人都来了。

　　还好这间病房是KingSize的，不然根本站不下这么多人。

　　“教练，教练，”菊丸一下子跳到我床边，“到底怎么了？越前说你突然胃穿孔。”

　　胃穿孔？我朝越前看去，他站在角落的阴影处，看不清他的目光。

　　“嗯，我已经做过手术了，不用担心，可以出院了。”

　　话才说完，反对声就一片。

　　“灰原，你不要命了吗？你……呃，胃穿孔的手术刚做完，怎么能出院？”迹部立即跳出来。

　　忍足也慢慢度近，“以我的专业角度看，你的胃穿孔手术到底怎么样还需要观察一段日子。”

　　他特意在“胃穿孔”三个字上加重音，分明就是威胁我。

　　“在家也是一样，如果有异常情况我可以再来。况且我认为我的病应属于‘急性’游离穿孔，动完手术就不会出现问题。”要论“专业”，我自认世界上无人处右。

　　气氛一下变得紧张，明明只是讨论出院，却有种针锋相对的感觉。

　　“嗯，既然这样，那教练再住几天以防万一，如果没问题教练大后天出院吧。”大石开口企图缓解，提出折中的办法。

　　其他人没再反对，我也没说话，算是默认。

　　大家寒暄几句便离开了，工藤看了越前一眼，也退出了病房，顺便带上房门。

　　有时候这推理狂的情商还是接近正常标准的。

　　我看着越前，他的头虽然朝着我的方向，却不知道他是否也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