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扬青春》萧风晴

21、２１ 我终究是贪

　　“好。”

　　“不可能。”

　　我和越前同时说。

　　“我是问灰原，不是你。”工藤加重语气，看得出来他不喜欢越前。

　　我试着说服越前，“我只是住在对面，网球部我还是会负责的。”

　　一直到全国大赛结束，如果我还活着。

　　这是最好的决定。

　　“你答应我不走的。”

　　“我只是住在对面而已，没什么区别的。”

　　“既然没区别那住这里也一样。”

　　“越前……”

　　“反正不可能。”他态度意外强硬。

　　“她必须和我在一起。”工藤也不肯松口。

　　“和我在一起也一样。”

　　“我会保护她。”

　　“我也会保护她。”

　　“你有能力吗？”

　　“至少比你强。”

　　…………

　　我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我只好先安抚他们，不然会干起来也说不定。

　　“工藤，你先回去吧，明天我找你具体谈。”

　　他狠狠地瞪了越前一眼，忿忿地离开了。

　　当然，越前也回瞪了。

　　我把桌子收拾一下，把厨房的点心端出来。

　　越前只顾吃，但速度比平时慢很多，看来心不在焉的。

　　我静静地坐在旁边，就看着他发呆，脑子空空的，什么也不想。

　　等他吃完，我清理好，准备上楼，猛地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没说话，也没挣扎，老实地让他从后抱住。

　　他的下巴抵住我肩膀处的凹陷，温热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好烫，我想一定烧了。

　　过了很久，至少我感觉很久，他的气息平稳下来。

　　我试着放下他缠在我腰上的手臂，无效，纹丝不动。

　　“越前……”我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他将我抱得更紧，我几乎不能呼吸，但没推开他。

　　我终究是贪心的，他的怀抱，他的气息，我迷上了。

　　“你答应我不会走的，你答应我不会走的……”他把脸埋在我的头发里，含糊不清地呢喃。

　　这样的他，好像很脆弱，让我不舍得离开。

　　我拉下他的手，这次很容易。转身，看到他眼中的受伤，手松开，但还是呈环抱状。

　　我淡淡地看着他的眼睛，感受他的负面情绪。

　　半晌，我笑着，抱住他。

　　我清晰地感觉他身体的僵硬，下一秒，又被他狠狠抱住。

　　我笑了。

　　他看不到的地方，为他，为我，笑了。

　　看到这样的他，脆弱、无助、孤独、寂寞，他眼睛传达的信息无一不让我心痛。

　　是的，我心痛。

　　我想，我被套住了，不能离开了。

　　今天、在博士家、在网球部，抑或更早，在遇见的一瞬间定格成永恒。

　　我就注定败在他手上了。

　　逃不掉了，我已经泥足深陷，逃不掉了。

　　越前龙马。

　　那么我认命，这次不会再逃避，把一切都交给你。

　　“我不走，不会走。”这是我的承诺。

　　回答我的，是无声的拥抱。

　　就算真的就这样窒息，我也愿意。

　　“我喜欢你。”

　　我一怔，说不感动是假的。我知道，但从未想过他会说出口。

　　四个字，轻声的，却像锤子把每个字重重地钉在我心上。

　　我喜欢你。

　　我强烈的心跳也如此表达，我脑海中的声音与他的声音混在一起。

　　我喜欢你。

　　谁对谁说并不重要，谁先说出口也无所谓。

　　因为，我们的表达都一样——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