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扬青春》萧风晴

18、１８ 他的眼睛很

　　我出来散步，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上次的网球场。

　　随意找了个花坛边坐下来。

　　耳边传来网球特有的击球声，看到人们都挥洒着汗水，挥舞着球拍。

　　这样的网球，我还能打几次？

　　这样的日子，我还能过多久？

　　我已经开始，热爱生命、热爱生活了，是不是，却晚了？

　　我想，当初如果不从毒气室逃跑，就不会与上博士、工藤、天使、步美、圆太、光彦……还有越前、菊丸、手冢……更不会给他们带来危险。

　　我低头叹口起，抬头发现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某处。

　　顺着他们的目光，我也看到了，是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在那边拉拉扯扯，距离太远，只能隐约听见女孩时而的叫声。

　　我走过去，没别的意思，因为自动贩卖机在那里，我只是去买东西。

　　买完咖啡想要离开，却看到那女孩的衣服。

　　——青春学园。

　　看一眼我就知道。

　　看来不帮是不行了，万一哪天在学校碰到就完了。

　　我认命地走过去，他们没发现我的接近，在僵持着。

　　伸手拍掉他握住女生的手。

　　他惊讶地看着我，像是在惊讶我的勇敢。

　　也是，这么久都没人敢帮一把。

　　那个女生也很惊讶，大概因为生性胆小，她躲到我身后。

　　我没解释也没质问，直接拉着她离开。

　　这下，他倒抓住我的手腕。

　　回过头，对上的是他饶有兴趣的双眸。

　　他的眼睛很漂亮，暗紫灰色，高贵的象征，有着魅惑人心的能力。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他倒也不恼。

　　故意且夸张地，我将他上上下下打量好几遍，全身上下都穿名牌，果然是有钱人。

　　他用手指点着他眼角下的泪痣，然后自恋地说：“本大爷总是华丽得让人仰视。是吧，桦地？”

　　切，仰视是因为身高的客观原因。

　　他身后的大个子恭敬地回答：“是。”

　　我嘲讽地扯开嘴角：“金玉其外。”

　　他一愣。

　　在中国呆过几个月，对中国的文化多少了解些，像这种骂人不带脏字，对方还听不懂的文字是我最欣赏的之一。

　　“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看起来很华丽。”可惜，还有潜台词。

　　“那是自然。”他抚了下头发。

　　“只是华而不实，败絮其中。”我就是挑衅，莫名地。

　　他没多大反映，“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的人。”

　　“或许，但我想其他人都是这么想的。”

　　他挑起眉，“看来本大爷要让你了解什么是真正的华丽了？”

　　“恐怕你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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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第一个让本大爷打街头网球的人。”他站在球场的另一端。

　　“很荣幸让你生命中有两个‘第一次’是我创造的。”

　　“打街头网球的都是弱者。”他骄傲地说，“但本大爷是个例外，希望你是另一个。”

　　弱者？我想到了和杰西的相遇。

　　要好好矫正他脑子里那些莫名其妙的观念才行。

　　他虽然一直在调笑，但手下却一点不放松，的确有说大话的资本。

　　这场比赛我赢得不轻松，比起桃城、大石，他应该算是高中组全国级水平，与手冢可谓不相上下。

　　比也比过了，我礼节性地握一下手便带着那女生走了。

　　“喂，等一下。”他叫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