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三界 事端 ...
-
送走管事,白忝松了口气,回过头想和自己的新舍友打声招呼,却见已经站在书案边,继续画符。
想了想,白忝没有自找没趣去打扰他,整理好床铺,从储蓄袋中拿出床单被褥弄好,没错,是伸手进去拿出来的-_-#,好好的修真必备空间,在白忝手里硬变成了麻袋=_=
不用神识也出能知觉白忝动作的林景,嘴角浮出一丝讽刺的冷笑,真不知是从哪个山缝里蹦出来的野仙,比三岁儿童还不如,真是废物。
刚理好被子,房间就被一脚踢开了,白忝回首望去,进来的也是一身白色校服,只是一头紫发的十分夺目,再看面容,也是英俊潇洒,剑眉不羁,眉宇间还带着慵懒,风流韵味,十足的十八九岁花花公子范儿。
看到白忝占了他说要给仙宠睡的床,灼蒙并没有像林景想的那样大发雷霆,反而一摇手中玉骨折扇,轻笑着走到了白忝跟前,“这位师弟是新来的?”
白忝受宠若惊,没想到还能遇到这么好说话的舍友,连忙拱手,“这位师兄好,我叫白忝,是新来的。”
灼蒙一笑,围着白忝转了两圈,点点头,“长得不错。”
白忝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有些尴尬,但并无冒犯的感觉:“不及师兄,不及师兄。”
灼蒙折扇一收,在手里掂了掂,若有所思,“看你傻里傻气的,师兄我也不计较你占我仙宠床位的事了,总归也还没合适的。”说完看了下白忝的床,“怎么,师弟也是贪恋这俗事。”
白忝摇了摇头,“只是习惯使然罢了。”成仙就不可以睡觉了QAQ
灼蒙一脸可惜,“又是一个不懂享受的呆子。”
白忝笑了笑,不作多语,又想起自己被分黄级班,和灼蒙一样。
“我……”
“你……”
白忝想等他先说,没有再开口,谁想灼蒙也安静了一下,笑眯眯的看着他,显然是让白忝先,白忝无奈,只好开口:“我被分到了师兄的班级,明天还要麻烦师兄带路一了。”
“好说好说。”灼蒙毫不在意的摆摆手,同白忝勾肩搭,随意的坐在白忝刚铺好的床榻上,和白忝说起了八卦。
林景虽没有回头去看,以他的听力也听出灼蒙和那新来的土鳖野仙相处得不错。
想到灼蒙对那白忝的态度,林景心中就格外的不舒服,想当初他怀疑灼蒙的背景时,便去讨好他,各种示好,灼蒙使唤他也毫不客气,可他被同班的人侮辱,不得向灼蒙寻求庇护时,灼蒙是怎么说的?“不过是条倒贴的狗罢了,本公子凭什么护着你,就你那点小心思还想蒙混过我的~火眼?”那鄙夷和不屑一顾的眼神,林景至今都记得。
他林景天赋不错,天生的大乘巅峰修为,一步便可达到渡劫期,又是仙界土生土长的原住民,这资质放在一般的仙界家族,也是天才,可惜他不是,只是个爹不详母半疯的平民,从小就被山间仙兽的幼崽欺负,他那疯子母亲又不敢惹那些仙兽,就打他让他乖乖陪那些幼崽‘玩’,他恨,所以他努力修炼,八百岁渡过雷劫成了真正的仙。
当他满心满眼来到仙界最好的学府准备一展拳脚时,进入仙院后才知道他这种级别的只是外门弟子,受重视的不多,他不在其内,天生的人仙地仙一抓一大把,他四处讨好加上自己的努力,才进的天级班,却处处被修为高的人捉弄,这才去讨好连天级班老大都要礼让三分的灼蒙,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林景恨死了灼蒙,还要他住在同一宿间。
现在来了个白忝,灼蒙的态度就不一样了,怎叫林景不愤怒不恨白忝呢,林景觉得灼蒙就是在讽刺他,嘲笑他当初自不量力的讨好,林景的眼神更阴沉了几分,索性不再听灼蒙与白忝的对话,静心打坐。
“你说什么,仙君手下的大弟子亲自送过来的?!你没看错?”女子怒惊,一掌拍碎了手边的茶几。
报信的弟子捏了把冷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便成了那茶几的下场:“是,是的,师弟我亲眼所见,”
“哼,管他是男是女,敢勾引仙君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女子咬牙切齿,姣好的容貌显得有些狰狞,握成拳的手放在身则,手指捏得咯咯作响。
报信的弟子一旁笑脸附和,只为讨得女子心情好,得些丹药资源,女子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弟子,恢复了冷静,扬了扬下巴,“下去找柳絮领赏吧,叫她来收拾一下。”
弟子面露喜色,道了声是便小心退下出了女子的楼阁。
“我没得到的,谁都别想得到,仙君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白忝还不知道自己刚来就别人惦记上了,空有仙力的他在这人仙地仙遍地走的外院,就算有灼蒙护着,也过得磕磕盼盼。
天枢外院上午只有一堂两个时辰的理论课,剩下的时间只能靠自己修炼,灼蒙带着白忝兜兜转转地来到黄级班,课堂和古代的书院课堂没什么区别,整齐的矮书案,几支玉杆毛笔,就是没有书和纸 →_→。
灼蒙的位置在第四排最后一桌,靠着窗,是个偷闲的好位置,中间第三无人,白忝便坐在了灼蒙身边,正合了灼蒙的意。
“就是他吗?”白裙女子坐在前排,回头死死盯着正和灼蒙说笑的白忝。
“就是他。”一边的弟子连忙回道,看女子一脸我不爽要去找麻烦的样子,想了想,还是硬着胆子小心提醒:“师姐,那个白忝好像和灼蒙的关系不错得样子,我们就这样去找他麻烦,会不会……”
女子脸色不好看起来,斜了眼那弟子,冷哼了一声,不屑道:“灼蒙那家伙不过是一时无聊耍耍罢了,你真当他会把那白忝当作朋友?”虽然这样说,但女子还是暂时压下心中的戾气,狠狠瞪了眼白忝,这才坐直了身子,那弟子也松了口气,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白忝正兴致勃勃的听灼蒙讲仙界的奇闻趣事,忽然间只觉背后一激灵,禁不住打了一寒噤,“是什么人惦记我呢?害我一身鸡皮疙瘩。”心里想着,白忝忍不住低头搓搓手背。
灼蒙好笑的看着白忝这有些孩子气的动作,睹了眼前排的位置,微不可查的牵起一点冷笑。
上午安然无恙,只是课上白忝被各种视线来回地扫视,好奇的,轻慢的,不屑一顾的……开始白忝还挺紧张的,经过一番‘爱’的洗礼后,白忝觉得也没什么,继续听着自己的天书,脑子里一片浆糊,听得他飘飘欲睡。
灼蒙一旁也是单手支着脑袋假眠,但显然白忝跟人家就不是一个级别的,白忝有点愁了,自己怎么就没有那些小说里写的那样穿越自带修仙系统呢,哦,自己已经成仙了,不需要努力=_=,但为啥一张好看的脸都不给自己呢,连自己的骄傲——小麦色皮肤成仙后也跟用了漂白剂似的,白白嫩嫩的,一点也不大丈夫T_T!
换脸这事想想过瘾就好了,他可不想纠结自己到底是谁,斜眼看灼蒙那张俊俏不凡的脸,以前白忝还以为飞升成仙的人要么是白发苍苍的老爷爷,或是一脸肾虚的中年大叔,也生不出孩子,现在看来生育力都不错啊。
下课后灼蒙就带着白忝四处参观,指点平时都去哪些地方修炼,虽然白忝不知道为什么灼蒙会这么好,但直觉灼蒙不会伤害自己,而且白忝觉得这可能是他的金手指(握拳)。
“这里是玄武场,就是一群无所事事的人天天在这里比谁的力气大,无聊得紧。”灼蒙带着白忝进了玄武场,漫不经心的找了个看台,玄武场跟大型鸟巢差不多,四方建有四个较高的看台,中央巨的圆形比斗场被分一为五个,其中有斗法两场,一场丹斗。
白忝兴奋的望着台上的比斗,眼中的光亮瞎灼蒙的眼,像个偷吃糖果的孩子,再内内敛也掩盖不下那愉悦的气息味道。
灼蒙一时晃神,忽然间想起那个冷面的人,和他在一起时,也是散发着这种‘甜蜜’,可惜那时的他傻啊……
“啊……!!”白忝没有察觉灼的的走神,站在看台扶柱边眼睛都快夺眶而出了,一个不查白忝脚下一空,惊叫着从看台摔了下去,下落时别突如其来一阵狂风卷着他摔在了正在斗法之一的玄武台上,一切来的太突然,灼蒙惊觉回神时,白忝已经落在玄武台上。
全场大部分人静谧一瞬,只有那座玄武台上斗法的两名弟子视若白忝为无物,操控着各自的仙器,打得你死我活,不分上下,双方都有受伤的迹象。
玄武场内有人开始议论,纷纷调笑猜测白忝能在那两位玄级班前一,二的手下能活过几息,灼蒙在看台上只能急得干瞪眼,也不及想是谁下的手,总归不会第二个人,他的修炼还不及那两人,帮不上白忝,也不能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