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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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沈寒舟引着她走向角落的两人座。
颜柚刚坐下，一个穿着洛丽塔裙装的漂亮女生就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颜柚：
“小姐姐，可以拼个桌吗？”
“她不方便。”沈寒舟的声音比平时更冷了几分，不容置疑地挡在了桌前。女生撇撇嘴，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沈寒舟去了员工休息室换衣服。等他再出来时，发现颜柚已经成了整个咖啡厅的焦点。不断有男生女生上前搭话，索要联系方式，但她都微笑着婉拒了，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好不容易人群散去，店里的宠物们又围了上来。
平时高冷得连摸都不让摸的缅因猫，此刻竟主动跳上颜柚的膝头，蓬松的大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扫着她的裙摆。
更令人惊讶的是，老板养的两只白色玄凤鹦鹉也从笼子里飞了出来，一左一右落在颜柚肩头，亲昵地帮她梳理着发丝，老板说过它们是笼养鸟，从不亲人，此刻却温顺得不像话。
沈寒舟上前，轻轻将猫抱回地上，又将鹦鹉引回笼中。然后在颜柚对面坐下，将一杯刚做好的拿铁推到她面前。
“请你的。”他的声音依然清淡，颜柚抬起头，正好捕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我想了想，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承包你这一年的咖啡，当作补偿。”沈寒舟态度诚恳且认真。
颜柚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沈寒舟的手上。
他正握着咖啡杯，修长的手指在白色瓷杯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分明。骨节清晰却不突兀，指尖修剪得干净整齐，冷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当他轻轻转动杯柄时，腕骨随之突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真是一双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的手。
颜柚忽然感到一阵陌生的饥饿感从深处涌起，不是对食物，而是对某种更本质的渴求。她想起上次意外接吻时涌入体内的那股精纯能量，温暖而充盈，让她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
“我拒绝哦。”她轻轻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柔几分。
沈寒舟抬眼看来，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其他异样的情绪。
颜柚微微前倾，目光仍流连在他握着杯子的手指上。
“其实赔偿很简单的。”她抬起眼，直直望进他眼底，唇边漾开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我说过的，只要你亲我一下。”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凝滞了，沈寒舟的手指瞬间收紧，指节泛出更明显的白色。这种情况，他不是没遇见过，甚至有人还提出承包他四年的生活费，前提是和对方交往。但他全都果断拒绝，对他有非分之想的人，全都被他扔进了黑名单。
但是，如今面对颜柚，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轻轻扫过他的唇，带着试探和挑逗。
颜柚看着他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心里那点渴望越发强烈。他越是克制，就越让她想要打破这份冷静，看看那双漂亮的手失控时会是什么模样。
“就一下嘛。”她轻声补充，声音软得像在撒娇，眼神中满是渴求。
沈寒舟的喉结轻轻滚动。他该立刻拒绝的，可她的目光太灼人，让他几乎能回忆起上次那个意外发生时，唇上柔软的触感和体内莫名的悸动。
咖啡的香气在两人之间静静弥漫，却盖不住某种正在悄然滋长的暧昧气息。
颜柚的话音像羽毛般轻轻落下，却在沈寒舟的心湖里投下石子。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娇艳唇瓣，那上面还沾着一点咖啡的润泽，诱人采撷。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再次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
“不行。”
颜柚歪着头，纯净又妖娆的眼眸里流露出不解。
沈寒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有些紊乱的呼吸，认真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人。有些事，需要名正言顺，需要循序渐进。”他顿了顿，语气认真郑重，“只有先确立了交往关系，彼此尊重，珍视，才能…有下一步的亲密接触。”
这番话从他清冷的口中说出，带着一种古板的认真，非但不让人觉得无趣，反而奇异地凸显出一种极具反差的苏感。
在这种暧昧横生的时代，他恪守的不是欲望，而是原则，是对一段关系，对一个人的极致尊重。这种克制，比他任何直接的回应都更具冲击力，更让人心折。
颜柚静静地听着，眼中的狡黠渐渐被一种更明亮，更炽热的光芒所取代。她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气馁，反而像是发现了更珍贵的宝藏。
她忽然站起身，双手轻轻撑在沈寒舟身侧的桌沿，微微俯身。
曼妙的身体在日光下展露无遗，长卷发如瀑般垂落，几缕发丝几乎要扫到他的手臂，带来一阵微痒的悸动。她将他圈在她身影投下的那片小小阴影里，目光灼灼，直直望进他眼底。
“那学长，”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又清晰直白，每一个字都敲在他的心尖上，
“你愿意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吗？”
阳光穿过窗棂，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唇瓣如初绽的玫瑰，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喜欢和期待。
她不需要任何技巧，仅仅是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极致撩人的诱惑。
沈寒舟仰头看着她，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看着这样的颜柚，沈寒舟突然想试试。
他沉默良久，最后只是轻声说：“如果你想了解我，不如先跟我回家看看。”
晚上颜柚给魅魔前辈发了最近的状态：
大大大柚子：【前辈，初缚印记真的太棒了，我和他只是嘴唇相贴，就感觉获得不少能量，对了，嘴唇相贴就是接吻吗？好像没什么特别。挠头.jpg】
智者不入爱河：【宝宝，接吻要伸舌头啊！！！珍惜初缚印记的窗口期，迅速拿下他！】
大大大柚子：【收到.jpg】
周日颜柚跟着沈寒舟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渐渐走进一片拥挤破败的居民区。这里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浑浊，带着潮湿的霉味和路边垃圾堆散发出的酸腐气息。
当沈寒舟停在一栋破旧的鸽子楼前时，颜柚才真正意识到他所说的“家”是什么样子。
这栋楼的外墙布满斑驳的水渍，密密麻麻的窗户像蜂巢般挤在一起，晾衣绳横七竖八地挂在楼宇之间，挂满了各色衣物。
沈寒舟站在楼门前，身形笔挺如修竹。阳光照在他清隽的侧脸上，勾勒出干净利落的线条。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却依然整洁得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像误入泥沼的白鹤。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他声音低沉，目光复杂地看着颜柚。既希望她看清他们之间的鸿沟，又害怕从她眼中看到嫌弃。
颜柚却只是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主动踏进了昏暗的楼道。
楼道里光线很差，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勉强照明。墙壁上满是污渍和小广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他们沿着狭窄的楼梯向上走，木质楼梯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
就在转到二楼的拐角时，两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勾肩搭背地走下来。他们满身酒气，目光在昏暗的楼道里像黏腻的触手，毫不掩饰地黏在颜柚身上。
“哟，这妞正点啊。”
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眼神在颜柚裸露的小腿和锁骨处来回游移，“小哥，哪儿找的这么漂亮的妹妹？”
沈寒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不动声色地侧身，将颜柚护在身后。可那两人的目光依然越过他的肩膀，贪婪地舔舐着颜柚白皙的肌肤。
“皮肤真白啊……”另一个咂咂嘴，眼神淫/邪，“摸起来一定很滑。”
沈寒舟的拳头无声地攥紧，他快速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颜柚肩上。布料还带着他温热的体温和干净的气息，将颜柚裸露的肌肤严严实实地遮掩起来。
“请让一下。”沈寒舟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两个男人嗤笑几声，但在他冷冽的注视下，最终还是侧身让出了通道。
直到他们走出很远，颜柚还能感觉到沈寒舟身体的紧绷，忽然轻轻笑了出来。
笑声像一串小银铃，敲碎了沈寒舟的自卑和紧绷。
“我喜欢这里。”她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像是在享受什么绝佳的馈赠。
颜柚在这里感受到了种种被人类抛却的负面情绪，懒惰、贪婪、怨怼，情/欲……它们沉淀发酵，形成了一片对她而言无比丰沛的能量源。
她自然而然地汲取着周遭的阴暗气息，将其中的杂质焚烧剥离，只留下最纯粹，最本质的一缕力量，悄然融入她的能量中。
沈寒舟脚步一顿，以为她在故作坚强。
但颜柚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彻底怔在原地：
“学长，你知道吗，你站在这里，闪闪发光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