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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黎花 我的同桌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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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纪同学激动了一晚上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根本没有听见闹钟在响,睡过了头而浑然不知——
“啊啊啊大叔你怎么不叫醒我啊啊啊还有十分钟就迟到了!!!”
大叔老了也没睡醒不行吗?薛琅一边翻了个白眼(也许他可以做出这个动作?),一边接话道:“喊了,你睡得太死没听见。”
“诶???”言纪听了瞪大了眼睛,薛琅刚想说他大惊小怪,就听见言纪说:“大叔没想到你人这么好!从小到大还没人喊过我起床!哇大叔你真是个好人!我开始有一点喜欢你了怎么办……”
薛琅:……去你的!谁要你的好人卡啊?!谁要你喜欢了啊?!
言纪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一边飞快地换上衣服冲下床。
薛琅发现少年家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难怪没人叫他起床啊……
薛琅突然对这个话唠中二少年产生了一点同情。
一个人生活的话,会很寂寞吧?
“对了大叔,”言纪刷着牙,咬着牙刷口齿不清地说,“我突然想到个问题啊,你说你现在附在我身上,那岂不是我得吃两人份的饭啊?我本来食量就不小,再加上你岂不是要变成大胃王了?那还会有漂亮妹子喜欢我吗呜呜呜……”
薛琅:……
这个死亡后遗症什么时候能结束?!
“咦大叔你还在吗?喂?你怎么又不理我了啊大叔……”
言纪一路飞奔到学校,突然表情古怪地刹住了脚,清了清嗓子,悄悄地说:“大叔,我刚刚又想到一个问题……”
薛琅觉得如果言纪再提出类似今早上的言论,他可能要考虑同归于尽这个方案了。
“你说我如果想跟你说说话的话,岂不是会被当成自言自语的神经病啊……一个人在座位上自说自话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少年你本来就是神经病不要畏惧世俗的眼光现在就暴露本性吧!薛琅差点把这句话说出来,他咳了两声掩饰了过去,解释道:“你其实可以不用说出来的。”
“不用说出来?!”言纪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表情夸张地捂住心口,“大叔你居然能看见我的想法?!你怎么不早说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嘤嘤嘤……”
薛琅:……
这个发展怎么感觉不太对???
言纪还在一旁悲伤春秋:“大叔你是不是把我啥事儿都看光了啊?暗恋哪个妹子你也知道了吧?那也太丢脸了呜呜呜……”
“白痴。只有你想让我听见的我才能听见。”薛琅懒得听他在那里唧唧歪歪,打断了言纪的假哭,并扔出一个重磅炸/弹,“还有两分钟你就真的迟到了。”
言纪:!!!
最终言纪还是赶在早自习铃声响起前一秒冲进了教室。
班主任面色不善地推了推眼镜,言纪本来想悄悄溜到座位上去,见状立刻抬头挺胸,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句“报告!”然后像只兔子似的溜到座位上坐好。
薛琅觉得这家伙有时真的挺怂的。
刚坐下,同桌就暗戳戳地传过来张纸条。言纪抬头疑惑地看着她,她老神在在地做了个打开的手势。
言纪的同学是个叫黎花的妹子,平时挺八卦的,人缘不错但也是个爱搞事的主儿。
言纪学她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打开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
老班家里出事儿了,最近心情不太好,你甭去招惹他。
言纪一看来了劲儿,刷刷刷写了几个字又传给黎花:
他还能遇上啥事儿?
黎花是班上的包打听,消息一向很灵通。言纪见她写了半天也没传过来,忍不住凑过去偷看。
班主任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镜片下的杀人目光直指言纪。
言纪又把脖子给缩回来,冷不丁听见薛琅问:“你班主任叫什么?”
“嗯?”言纪刚出声,就反应过来不用说出口,试着把这句话想象出来,“老班啊……他叫肖昊来着,我们一般都喊他日天哥。”
这时黎花的纸条传了过来。
“我明白了……”薛琅的声音沉了下去,“昨天被告的律师姓肖,叫……”
纸条上这样写道:昨天市中心的法院发生了枪击案你知道吗?据说是在判刑的时候突然有一帮man in black破窗而入,一口气把法官啊律师啊陪审团啊都给用枪给干掉了,最后带着犯人逃之夭夭,现在都没抓到人。这里面死了个律师,叫……
“肖悦。”薛琅道,“应该是肖昊的妹妹吧?”
肖悦你知道吗她可是日天哥的妹妹!
黎花专门提了个行,把这句话给圈了起来。
这个消息太劲爆了,言纪咽下一口唾沫,反复看了看黎花传过来的纸条,在脑海里缠着薛琅不放:“大叔大叔,没想到这个案子这么大啊,那你岂不是出名了么?还有,那个肖悦,她真的是日天哥的妹妹?你认识她?你俩熟不熟啊?”
“言纪!!!”肖昊再次把杀人的目光投向言纪,“你消停会儿行吗???这课才上几分钟你就坐不住了?!”
薛琅表示同是天涯沦落人总算有人能理解他的感受了。
黎花默默对言纪做了个祈祷的手势。
下课的时候言纪凑过去问黎花:“那案子结了吗?”
薛琅也在一旁竖起耳朵偷听,哦不,是光明正大的……偷听。
“哪儿能呢!”黎花眨眨眼,“据说作案手法特别干净漂亮,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除了消失的尸体,没有半点线索!就连我家……咳,就连咱日天哥也是不明不白地领了笔损失费就被打发了……”
言纪很惊讶:“那他是一点都不知情了?”
黎花点头:“应该是吧,警察那边消息封得可死了。”
封得这么死你不也知道了?言纪心里吐槽。
这时言纪突然听见薛琅开口道:“问问她关于其他被害者的事。”薛琅直觉判断这女生来头不小,可如果姓黎的话,他也不清楚是什么势力。
言纪隐约明白了薛琅的用意,只好又问道:“那有多少人遇害了啊?”
“可能有七八个吧……”黎花沉吟片刻给出答复。
“那法官呢?”言纪不太自然地把话题:引到薛琅身上,黎花听后一挑眉:“法官?他好像运气还挺背,第一个就扑街了。”
言纪听了,在心里直乐:“大叔,我也觉得你挺衰,你说那么大个法庭,怎么就先干掉了你呢?”
薛琅想对呀对呀,那么大个地球,我怎么就附到了你身上呢?
“不过你突然关心他干嘛,”黎花不经意地随口一问,“我还以为你会对肖悦更感兴趣呢。”
言纪一噎,赶快接话道:“那你说点肖悦的事?”
黎花的视线在言纪的脸上稍作停留,又很快的移开了,像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