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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沧海逝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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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到秋季我的抑郁症就会反复,总是在睡不着的深夜想起许多年少的事情。
有时会彻夜放着小品跟相声打手游消磨时间,某天我看到了18年5月那章,我给她当伴娘的朋友手游上线。
这几年她结婚、生子、朋友圈开始全是育儿,我毕业、北京、东京、再因疫情原因久居故里,人生轨迹彻底分开,不再有任何一句聊天,给彼此的置顶也早早取消。
能认出她来是因为她的头像是手绘的,我看着她的名字愣了很久很久。
她把王者的名字改成了:[沧海间.逝水]
这是14年剑三五周年出限量时候,限量外观的名字,萝莉角色穿起来像个粉色的圆白菜。
从前我们总喜欢穿这套合照,当时不觉得什么、后来这套外观涨到天价,也不过是卖掉账号时稍有增色而已。
知道几日前我在看这名字,突然发现完美概括了许多年岁月,皆是沧海逝水而已。
有时我不喜欢听到声音,就在寂夜里翻看以前写过的手帐跟社交账号。
我年少时候常去北京,因为去的太多了,没有任何新意,所以很不喜欢北京,一度类似于起誓讲:“我永远不会去北京生活。”
但其实我后来在北京生活过近三年的时间,且在北京遇到了同样在多年前跟我一样说不喜北京的朋友。
相顾无言,只能碰个杯,感慨句:“世事无常。”
长大对我来说就是不断颠覆前一年的认知,我永远不知道下一年、下一月、下一天我的想法会发生什么变化。
二十岁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都是我的,哪怕原生家庭不算幸福,但给了我足够的经济支撑,让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哪怕某日我一事无成也可以。
因为无所顾忌,所以我活至今日走过许多错路,且当时并不觉得有问题,选择的很潇洒,我自己选的,后悔我自己担着。
深夜猛然回头时才觉得行差踏错,兜转居然到了最原处。
因疫情的原因,几乎我所有的朋友们都跟我一样回了家,甚至放弃快要拿到手的毕业证回国。
我们很默契的开始着手各类考公、考编、或者本科毕业多年再考研。
这两年的七月份,我的朋友圈总是被各种研究生录取通知书刷屏。
不断为了曾经不屑一顾、死也不要编制努力。
问就是:“想要安稳的咸鱼生活。”
再问的话,这天就真没法聊下去了,因为之前几年的努力都像是个天大的笑话。
朋友跟我讲:“打疫苗时候听剑三十二周年的《万象长安》哭的稀里哗啦。”
我不信她,我说我去听听,听得时候正陪着现实朋友在海边咖啡厅看海景,不觉风沙已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