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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甜蜜
对这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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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一切并不知情的米雅依然过着上班加约会的生活,她自然感受的到何书桓每次提到工作时的不对劲,她如果追问,就会被他岔开话题。她脑筋转个圈大概猜到了问题估计在陆尔豪身上,不过她并没有去求答案,因为她心里清楚,离陆振华的到来,不远了!
这段时间在‘大上海’的工作,米雅和秦五爷一个抱着崇敬一个抱着欣赏的态度相处,随着了解的加深,双方倒是不约而同给了对方惊喜。对于米雅,秦五爷就像一个倾囊相授的长辈,而对于没有儿女的秦五爷,米雅时而撒娇耍小聪明的表现刚好填补了亲情的空白,他甚至动了要把米雅认为女儿的念头,只是还没提起,‘大上海’就迎来了米雅‘真正的’父亲。
本来今晚米雅还在想选什么歌来唱,在接到保镖告诉她一直让他留心的一个老爷到来的时候,她果断地选了那首《船》。
“有一条小小的船
漂泊过东南西北西北东南
盛载了多少憧憬
盛载了多少梦幻
来来往往无牵绊
春去秋来时光荏苒
美丽的小船
不复昔日的光辉灿烂
……
经过风暴涉过险滩
憧憬已渺梦儿已残
何处是我停泊的边岸
何处是我避风的港湾
何处是我避风的港湾”
在后台,书桓问她为什么选这首歌,米雅低头苦笑却又轻松答道“因为我现在感觉很幸福啊,曾经的不幸都过去了,哎呀,没什么,只是感觉现在的生活会越越好,想到过去有些感触而已。”
书桓看她的眼神,心却不自觉揪到了一起“嗯,都过去了,依萍,以后我做你的港湾,永远保护着你。”
“白小姐,有位先生让我交给你一张纸条。”
终于来了,米雅心想,就当是她给何书桓也给自己的一个检验吧!
也许是米雅的那首《船》唤出了陆振华的愧疚感,那个亲手鞭打了自己女儿的黑豹子难得的放软了语气。
“依萍,原来你也和书桓认识,书桓,你到底在和谁交朋友,如萍还是依萍?好久不见你去家里做客了,依萍在这里唱歌你们一直都知道?”
何书桓虽然知道了他们陆家混乱的关系,但这毕竟是他和米雅在一起以后第一次见陆振华,还是在和尔豪闹了矛盾之后,不禁有些尴尬。
“陆伯伯,我是在采访秦五爷的时候和依萍认识的,那个时候她也刚来大上海,至于和谁交朋友,哈哈,都是我的朋友,只是依萍是我爱的人。”
陆振华虽然一直默认了何书桓是他女婿的事,但到底这些小儿女的情情爱爱不是他多在意的事,更何况,他今天的目的也不是何书桓。
“好,你们的事我不管,就当你是依萍的男朋友,难道你就能允许她在台上给这么多人唱歌?”
米雅这次拦下了何书桓,“我知道您这次来是为了我唱歌的事,我也猜到尔豪如萍知道了也瞒不了多久……”
她没说完的话被一个醉鬼打断了,米雅眉头微皱,她不是已经提醒了保镖吗?扭头看去,一身西装的保镖面带为难摆了摆手,怎么回事?
不过她此时也没时间想保镖是什么意思了,陆振华和何书桓一人给了那人一拳,本来可以和平的谈判还是造成了混乱,不管是为了他的面子还是突然父爱爆棚为了他女儿的安全,陆振华又再次拿出他的独断专行,在后台强硬命令米雅和他离开。
与他相比,秦五爷更显得沉稳淡定,“陆先生,我们大上海和白玫瑰是有签合同的,她在这也非常的受欢迎,不管怎么说,也不是你说带走就带走的,再说,我们这会给她最好的保护,何书桓也整天在她身边,你怎么断定在这唱歌是对她不好呢?”
“你们有保护,那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呵呵,你们不是已经出手教训了他吗?你以为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可以在大上海为所欲为吗?”
“好,就算你说的有理,但我的女儿还是不能再留在这了,我是一个父亲,不知道秦五爷有没有儿女,能不能体会一个做父亲的心,今晚我是来寻找出走的女儿,要带她回家,如果你能体谅,就请放了依萍,她欠多少钱我都替她还清。”
秦五爷没有接他的话,反而一声轻笑反问道:“找女儿?带回家?我倒是好奇怎么白玫瑰当初穿着一双露脚趾的鞋来到我面前的时候你不来找?怎么你那儿子来大上海口口声声羞辱她的时候你不来找,反而几个月后的今天才出现?”
陆振华被噎得无言以对,只得强硬问道:“所以,秦五爷是不准备放人了?”
“陆先生,秦某人虽然是个生意人,但也没你说的那么不近人情,如果白玫瑰本人愿意和你回家,我不介意。”特意在‘回家’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秦五爷、陆振华、何书桓三个人都将目光放到了米雅身上,其实从秦五爷说出指责陆振华的那番话的时候,她就明白,不让保镖拦住醉鬼的人是他。
米雅真的很感动,她想她完全理解秦五爷的一番心意,他是真的把她当自己的晚辈看待,他要给陆振华这个不负责任的父亲提个醒,让他知道他的女儿过的是什么生活,又是谁逼的。
米雅直视着陆振华的眼睛,她也搞不清楚,陆振华要带走她有多少是出于自己的面子又有多少是出于他父亲的身份?
如果没有她刻意选的歌,没有秦五爷的‘推波助澜’,他是不是也会像尔豪一样骂她不知羞耻,逼她离开这个‘大上海舞厅’?
“不,就算抛开秦五爷对我的照顾与恩情不谈,我也是真的热爱这份工作,我不想再要你的钱,不想再看雪姨的脸色,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选择唱歌没有要报复你们的意思,只要你们不再来找我麻烦,我想‘陆家’也不会因为我丢人,毕竟不会有人知道我这个歌女也是陆家的女儿不是吗?”
“你!……”
陆振华没有再劝,一个人又默默地离开了,蹒跚的背景仿佛昭示着英雄垂暮的伤悲。
何书桓依然用马车送女朋友回家,只是往日的健谈被沉默取代。
米雅思虑再三,还是问道:“书桓,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拒绝的太不留情面,对我爸爸有些狠心。”
何书桓叹口气,拉住了她的手“你别多想,我没有那么想你,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没有?”已经做好了被指责一通的米雅倒有些意外了。
“是啊,以前听你说起在陆家的生活都是一笔带过,我知道你过的很苦,却还是没想到你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来到的大上海见到可云我终于明白了你为什么那么需要钱,依萍,是不是每一次去‘那边’都会遇到责难?”
“让我来告诉你我和我妈是怎么被赶出陆家大门的吧……”
“没想到,那个八面玲珑的陆伯母,我指的是尔豪和如萍的妈,竟然是这样的人,你一定受了很多的委屈。”
米雅看何书桓有些伤感,拍拍他的肩安慰“没事啦,我现在不用再去找他们要钱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就好,书桓,你可以理解我,我真的很开心。”
何书桓搂住她的肩膀“可是”
“怎么?”
“对于陆伯伯,我确实觉得你有些狠心。”
“你什么意思?”她从他怀中出来,“你还是觉得我应该接受他不知道有几分的‘父爱’是不是?”
“不,依萍,你不要急,你听我说完好不好?我知道陆伯伯这个父亲对你来说有些不称职,可是我能感觉到他对你的愧疚,我更能感觉到你还是期盼父爱的不是吗,那首《船》实在是太让我心疼了。
既然陆伯伯态度软化,我觉得你就算不能立刻原谅他,至少也可以态度平和的去解决这大上海的事是不是?依萍,我完全是为了你,如果能不再这样僵着,让伯父伯父都接受你唱歌的事,你也可以轻松很多是不是?”
这样一心为她的何书桓,米雅怎能真的无动于衷,心都似被温水包围,她展颜一笑“好,听你的,我确实做不到真的不认这个爸爸,更何况还有我妈,对了,我妈?天啊,车夫麻烦快点,书桓,爸爸一定是先去了家里,我妈一定受不了的。”